“葉念章。”
阮幼安臉上血色全無。
如果是小餅乾打來的電話。
那麼她藏著女兒的事情葉念章就知道了。
以後再想擺脫難如登天。
……
手機還在持續響起。
葉念章握著手機,盯著女人,爾後落向手機來電上——
[林安導演]
男人輕輕掛掉電話,直接關機,看著幼安:“林安的來電讓你這樣緊張?怕他知道你跟我在一起?還是怕他知道一會兒你要陪我睡覺?生怕影響你在他心裡的清純形象?”
阮幼安心撲通撲通跳。
——陡然歸位。
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哭出來了,因為人生太艱難,她本來以為那些很難的日子都過去了,她找了個不出名的娛樂公司,她乾著三線小明星的活,原本她是想當醫生的,可是她冇有學曆,她冇有本事,她隻能靠外表換取金錢,她還有女兒要養活。
原本計劃好好的。
但是她又遇見了葉念章。
——她暫時走不了。
不是因為錢,是因為他冇有睡夠了。
阮幼安眼裡有著一抹淚花——
“知道我為什麼進娛樂圈嗎?”
“因為來錢容易,因為能容下我高中學曆,一個高中學曆女生能做什麼呢?去刷盤子嗎?隻能陪著導演睡覺,陪著各種有錢男人睡覺,葉念章你不就是其中一個嗎?你高尚什麼呢?”
“不就是睡覺嗎?”
“我不是你的誰,我的身體是自由的,如果你想買斷,可以啊,拿錢來,隻要有錢我可以隻陪你一個人,成年人的世界就是如此,是你逼著我懂的。”
……
他的臉色是鐵青的。
她跟他談錢。
四年錢他甚至願意付出一切。
或許並未堅定有結婚的念頭。
但是他想過一生一世。
在葉念章的觀念裡,一約婚書不代表永遠,但是他對她的喜歡是一輩子的承諾,在他無可自拔時,她一走了之,明明是她不要他的,明明是她自甘墮落。
“要錢是嗎?”
“我可以給你錢。”
“但是拿了我的錢後你就是我一個人的蕩婦。”
……
他用了很羞辱的字眼。
——因為實在氣壞了。
在乎的人最知道怎麼傷害對方。
兩人都是如此。
一張雪白支票從她臉上滑下。
2億,他隻買下她半年。
——半年足夠睡膩了。
葉念章自我厭棄地想著。
他想,強扭的瓜不甜,何必執著她的喜歡,她的心甘情願,得到他想要的即可——
等到支票從臉上滑落。
男人轉身離開,一邊解襯衣釦子,丟下一句薄涼的話:“去客房洗乾淨去臥室等我。”
支票從阮幼安的臉上滑落。
——很羞恥,很羞辱。
若是從前,她一定不會接受這2億。
但她現在不再是小姑娘了。
她撿起支票放進包裡。
關掉廚房的火。
然後慢慢地走進客房裡,輕解下衣裳,筆直走進浴室裡沖澡,她冇有糾結,更冇有拖延時間,隻花了十分鐘洗好澡,裹上一件薄薄浴衣赤足走進主臥室。
葉念章並未洗澡。
這體現了他們之間的等級。
——他是上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