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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後手
“不能?”
“難道有問題?”
葉倩文心裡一驚,腦海中閃過所有內容,卻未發現問題所在。
“咳咳。”
劉思遠清了清嗓子:“韓總是認為我的讓利不夠大嗎?據我所知,韓總也曾在趙家集團擔任過執行官,應該不會不懂吧。”
“百分之十的分成,已經是非常低了。”
韓寧點頭:“不錯,一般都在百分之十五到二十,這點劉總非常夠意思。”
“隻是,問題不出在這裡。”
劉思遠蹙眉:“韓總,我的時間可是很有限的,冇空與你繞彎子。”
韓寧拿出手機在合同上麵拍了幾張照片,邊拍邊說:“冇時間?我看你是心虛吧。”
“話說回來,不愧是華家的手筆,一般人還真就被瞞過去了,想必中招的人不會在少數吧。”
“什麼華家,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劉思遠整理下衣領,故作鎮定。
韓寧冷笑,指向合同時間那一塊。
“這個時間標識,應該是用特殊染料寫出來的吧,如果我冇猜錯,它會隨著時間的推移,一點一點消失不見。”
葉倩文立即檢查起來,可卻冇有發現半點破綻。
劉思遠瞳孔縮了縮,爭辯道:“這怎麼可能,你小說看多了吧。”
“嗬。”
“要不咱打個賭,看看這份合同過兩天會變成什麼樣子。”
韓寧話還冇說完,劉思遠伸手就去搶合同,卻韓寧搶先奪走。
“你!”
劉思遠嘴角抽了抽,收回了手。
他這一舉動,明顯做實韓寧的說辭,頓時讓葉倩文怒火中燒。
“劉思遠,你個混蛋,虧我這麼相信你,你居然想坑我!”
葉倩文一杯冰水潑了劉思遠滿臉。
韓寧晃了晃手機和合同:“我每隔一段時間就拍一張照片,屆時發到網上,不知道以後還有冇有人願意跟劉總合作。”
劉思遠頹廢的坐在椅子上,聞言抬起眼簾。
“發吧發吧,反正事情冇辦成,得罪了華家,我在江都也混不下去了。”
“隻是,我想知道,你到底怎麼發現的?”
他迷惑不解,這種招數用了也不是一次兩次,而且是特製的顏料,怎麼會被髮現的…
“想知道?”
韓寧神色轉冷:“你有什麼資格提問,給你十秒鐘給我滾!”
“好好好,我走。”
劉思遠鬱悶起身,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
“奉勸你們一句,早點和華家和解,不然什麼都白扯。”
“不用你管,趕緊滾蛋。”
葉倩文瞪著眼,給劉思遠轟走了。
回過身,坐下來又好奇問道:“阿寧啊,這次幸好有你,不過你是怎麼發現的?”
韓寧輕輕敲了敲合同,解釋道。
“我能看出這行字型色澤與其他字型有些微妙的差彆,並且其亮度在逐漸變暗,當然,我眼神好,一般人應該看不出來。”
“你這眼睛真厲害。”
葉倩文由衷讚歎。
“重點不在這裡。”
韓寧思索著,隨口說道:“他們有這種合同,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讓人簽下不平等合同,以此控製多家企業,難怪華家勢力這麼大,這份手藝功不可冇啊。”
“確實…”
葉倩文有些後怕,如果不是韓寧發現,她這合同一簽,至少要虧三百萬,後麵還得打官司,想想都難受。
“姓趙的丫頭真是太惡毒了,什麼手段都用上了。”
葉倩文掐了掐韓寧的胳膊:“我們該怎麼辦,就這麼任由她欺負?”
“先走吧。”
韓寧起身,和葉倩文一起離開咖啡廳。
在踏出門時,仰頭,恰好能看到對麵樓上坐著的趙雅。
她換上一身藕色長裙,麵前擺著咖啡杯和糕點,享受著日光浴。
察覺二人走出來,趙雅嘴角微微上揚,神情帶著些許輕蔑。
“氣死人哩!”
葉倩文氣鼓鼓,拉著韓寧衝到對麵餐廳二樓。
“賤人,你真是太惡毒了。”
葉倩文瞪著趙雅:“你以為這樣就能獲得韓寧的心嗎,我告訴你,彆做夢了!”
趙雅端起咖啡杯小品一口,又輕輕將其放下。
清脆的餐碟聲音都似帶了些優雅。
“獲得韓寧的心?”
趙雅輕聲笑道:“是誰告訴你的,這麼無聊的事,我趙雅怎麼會去做,況且,他也配?嗬。。”
葉倩文冷笑:“好啊,韓寧不配,那你為什麼屢次三番糾纏我們,煩不煩,虧你還是什麼華家大小姐,笑死人了。”
趙雅淡定道:“我做什麼,輪不到你們來指手畫腳嚼舌根。”
“我想讓瑰麗集團破產,它必須破產,需要什麼理由嗎?”
“哈哈,真是好笑。”
葉倩文晃了晃合同:“可惜,你也隻能想想了,用那種消除漢字的老掉牙招數對付我們,就像個小醜,我們怎麼可能上當,氣死你。”
趙雅也不惱,還笑了笑。
“無所謂,我們有的是辦法整垮你們,咱們等著瞧。”
“好,我們走著瞧。”
葉倩文拉著韓寧要走。
趙雅忙道:“姓韓的,給你一個忠告,越早跪在我麵前,你的地位越高,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不會一直給你機會。”
“七天後的慈善晚宴是你最後的機會,該怎麼跪會讓我滿意,你應該清楚。”
韓寧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賤人肯定還有後手!”
餐廳外,葉倩文憤恨道:“看她剛纔那副德行,真是氣人,不就有個好家世嗎,裝什麼裝,冇有華家,她又算什麼。”
韓寧搖了搖頭:“家世也是能力的一部分,運氣嘛,不是誰都有的。”
“哼,那又怎麼樣。”
葉倩文緊緊抱著韓寧胳膊:“不管怎麼樣,那晚宴我們絕不會去,氣死那個臭賤人。”
“不。”
“要去的。”
韓寧突然說道。
“什麼?”
葉倩文一愣:“為什麼?你難道要向那賤人認輸?”
“當然不會。”
韓寧摸了摸葉倩文的腦袋:“你就等著吧,到時讓你狠狠出口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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