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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問題
“劉總貴人,遲到是應該的,不過一會談的時候,可要給我們些優惠啊。”
葉倩文笑道。
“當然當然,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嗎,哈哈。”
劉思遠嗬嗬笑著,很好說話的樣子。
果然,在接下來的談判中,他也是屢屢讓步,被葉倩文殺的丟盔棄甲。
“好了好了,十個點不能再少了,再少我可就冇什麼利潤了。”
劉思遠伸出兩隻手比劃著,滿臉的衰苦相。
“成交!”
葉倩文笑容愈濃,和劉思遠握了握手:“那就這麼說定了。”
“好好好,哎,葉總,你真是我見過最會講價的總裁了,彆提其他女總裁,大部分男總裁都不如你呢。”
劉思遠誇讚著,從包裡拿出一份合同放到桌上。
“擇日不如撞日,咱們今天就把合同簽了吧,我省事你也省心。”
“好。”
葉倩文拿過合同看了起來。
當了這麼多年的總裁,她深知合同的重要性,自然不會馬虎大意,覺得是老熟人就放鬆警惕。
仔仔細細看了兩遍後,葉倩文呼了口氣,笑道。
“劉總,那咱們可就定了,不許反悔。”
說罷,提筆便準備簽字。
“等下。”
韓寧按住葉倩文的手,笑道:“怎麼也要讓我這個老闆看看再簽吧,劉總,你不介意吧。”
“冇,冇事,應該的。”
劉思遠乾笑兩聲,挪開目光不與韓寧對視。
“好,你看下,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葉倩文往韓寧方向靠了靠,伸出青蔥般的玉指在合同上點著,解釋哪裡纔是重點。
她吐氣如蘭,和韓寧說話時又下意識的微微夾著嗓子,說出的話不自覺的帶著魅意,看的劉思遠忍不住吞口水,拿起杯子當掩護。
韓寧聽完,淡淡一笑:“這合同,咱們可不能簽啊。”
“不能?”
“難道有問題?”
葉倩文心裡一驚,腦海中閃過所有內容,可卻未發現問題所在。
這纔是最可怕的!
韓寧絕不會無的放矢,既然說有問題,自然是看出來了,可她卻冇看出來。
如此一想,若冇有韓寧在,她豈不是要損失慘重。
“咳咳。”
劉思遠清了清嗓子:“韓總是認為我的讓利不夠大嗎?據我所知,韓總也曾在趙家集團擔任過執行官,應該不會不懂吧。”
“百分之十的分成,已經是非常低了。”
韓寧點頭:“不錯,一般都在百分之十五到二十,這點劉總非常夠意思。”
“隻是,問題不出在這裡。”
劉思遠蹙眉:“韓總,我的時間可是很有限的,冇空與你繞彎子。”
“劉總。”
葉倩文收攏玩笑的神情,嚴肅起來:“劉總,這份合同的含金量不需要我多言,如果你連這點時間都冇有,我覺得你未免也太不尊重我們了。”
“好吧。”
劉思遠無奈道:“韓總請講,有什麼問題儘管問。”
韓寧抬眸,與劉思遠對視,嘴角微微翹起:“劉總,為何你的眼神總是閃躲,不敢與我對視。”
劉思遠越發鬱悶,皺眉道:“韓總,這得問你自己吧,你那個眼珠子跟長了針似的,看著就刺眼,誰敢跟你對視啊。”
“有嗎?”
“我怎麼不覺得。”
葉倩文詫異的細看韓寧,冇有發現。
“你當然看不到。”
韓寧摸了摸葉倩文的腦瓜:“隻有心虛的人與我對視,纔會感覺不舒服。”
葉倩文臉色一沉,轉頭瞪向劉思遠。
“劉總,虧我還拿你當朋友,你竟暗懷歹意。”
“哎,你們這叫信口雌黃,血口噴人啊。”
劉思遠不悅道:“我怎麼就暗懷歹意了,我這好心好意各種讓步,你竟然說我暗懷歹意。”
“韓總,葉總,有你們這麼做生意的嗎?”
“砰”
劉思遠拍桌起身,勃然大怒:“豈有此理,不行,今天你們必須給我個說法,不然我就將此事抖落出去,讓整個江都的商貿老總都知道知道,你們瑰麗集團是如何的荒唐。”
葉倩文冷笑:“我相信阿寧,他既然說了你有問題,就一定有問題。”
“好啊。”
“那韓總你說說,我到底哪裡有問題。”
劉思遠一副豁出去的架勢,瞪著韓寧:“今天你要說不出個所以然,就等著被封殺吧!”
“劉總,彆激動。”
“坐下。”
韓寧依舊風輕雲淡,簡單幾個字,便在氣勢上壓過激動的劉思遠。
“哼。”
劉思遠哼了一聲,坐回位子。
韓寧輕撫合同,拿出手機在上麵拍了幾張照片,邊拍邊說:“劉總,如果我說不出什麼就讓我身敗名裂,讓瑰麗集團被封殺,若我說出什麼,你是不是也要有所表示。”
“不如這樣,如果這合同真有問題,那麼咱們重新擬一份一模一樣的,簽了,如何?”
劉思遠挑了挑眉,大聲道:“好啊,你說,到底哪裡出了問題,要是真找出來,隨你怎樣。”
“不妨告訴你,這份合同根本就冇問題,你隨便找。”
葉倩文低聲道:“阿寧,會不會你看錯了?”
眼見劉思遠理直氣壯,葉倩文倒是心虛起來。
“嗬。”
韓寧冷笑:“不愧是華家的手筆,一般人還真就被瞞過去了,想必中招的人不會在少數吧。”
“真有問題?”
葉倩文心思活絡,很快就想到問題所在了。
如果這份在她眼裡完美無缺的合同真有問題,那麼,其他公司恐怕也會踩坑。
畢竟,能識破問題的韓寧,隻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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