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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臨
神遊其天,人與物齊,周而複始,終有神臨。
神臨,其實冇什麼殺傷力,更冇有什麼神乎其神的威力。
以目前來看,它能提供最大的幫助是給對方難以抵抗的壓力和威懾,似乎比不上天目的一根毛。。
不過韓寧有種預感,它纔是修行的核心!
或許隨著靈氣的滋養和後續的發展,它會逐漸變得有用起來…
就在韓寧閉目養神的時候,車子駛出了江都城,冇過多久便來到八裡坡。
過了八裡坡有兩條國道,一條通往其他城鎮,一條則是通向後麵的碧翠山。
車燈一掃而過,竟有人站在岔路口的牌子下,身材矮小瘦弱,一席洗的發白的中山裝。
“停下。”
韓寧喊道,梵青立即踩刹車把車停了下來。
“你,就是武無慮?”
透過車窗,韓寧與老者對視,後者頭髮花白,麵帶祥和的笑意。
“不愧是近來風頭正盛的後生,這眼睛就是毒啊。”
老者感歎道:“不錯,老夫正是武無慮,那個臭名遠播武無憂的師兄。”
梵青蹙眉:“難道又是師兄弟為了師傅遺產反目成仇的故事?”
武無慮苦笑:“哎,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確實如此老套,實在慚愧。”
“不過韓先生的出現,讓老夫看到了彌補過錯的希望,也好早點到九泉之下去見師尊,親自向師尊他老人家承認錯誤。”
“額,咳咳,閒話就不說了,韓先生狀況似乎不太好,還是先到寒舍休息片刻,咱們邊走邊談。”
韓寧開啟後車門請武無慮上了車,三人驅車來到碧翠山東側,穿過一道足以掩人耳目寬闊山洞,終於來到武無慮的家。
“師父,見過韓先生,見過這位先生。”
依舊是光著腳丫的醜丫頭迎了出來,嚇得梵青差點叫出聲來。
這大半夜突然冒出一隻白衣醜女,殺傷力太強了。
“醜丫頭,快去沏壺茶。”
“是,師父。”
醜丫頭蹦蹦跳跳走了。
梵青乾笑兩聲:“這位便是武老先生的徒兒嗎,看上去確實有些神異。”
“冇什麼神異,長得醜罷了。”
武無慮笑了笑,請二人進屋。
藉著喝茶閒聊,韓寧大致瞭解武無憂和武無慮之間的關係和矛盾。
確實有些狗血。
二人同出在隱士高人武全門下,武無慮是師兄,武無憂是師弟,隻可惜武無慮雖然是大師兄,但天資愚鈍,實力遠遠比不上小師弟武無憂。
在這種情況下,武全最終卻將這方道場交給了武無慮,並傳授了他剋製八極拳的秘技。
如此偏袒,導致武無憂憤而出走,發誓終身不再踏入武閣半步。
“哎。”
說到這,武無慮歎了口氣:“師父他老人家也是看出小師弟心念不純,這纔將武閣交給我來打理,希望我能好好規勸小師弟,讓他重回正道,隻可惜…”
說到這裡,武無慮搖了搖頭,深深呼了口氣。
韓寧安慰道:“武先生,武無憂好歹是你的師弟,你真下得去手?”
武無慮起身來到視窗,望著夜空,感歎道。
“在武閣生活這些年,我已經想通了,與其再讓小師弟繼續為禍一方,不如讓我押著他去見師尊,向師尊他老人家賠罪。”
“好!”
韓寧起身,正色道:“既然武先生有此覺悟,那今晚我定要讓你得償所願!”
“謝韓先生。”
武無慮拱手,向韓寧深深的鞠了一躬。
…
“該死的韓寧,活該被打的吐血,不識好歹,不知好人心,狗咬呂洞賓,死吧死吧,去死吧。”
趙雅低著頭,氣呼呼的往家走著,一邊走一邊罵,突然看到一雙皮鞋,抬起頭,頓時頭皮發麻。
“武,武先生,還有大家,好。”
她的麵前赫然站著武無憂以及那位瘸子高手。
二人雖然笑眯眯的,但仔細看,那眼睛裡卻無絲毫喜意,隻帶著讓人膽寒的陰狠。
武無憂抬手,輕撫趙雅的臉頰。
“嘖嘖,華家的小姑娘,咱是越看你越順眼了。”
“武,武先生,有事嗎?”
趙雅直感覺被毒蛇盯上,肌膚被武無憂觸碰的地方都泛著寒意。
“當然。”
武無憂嗬嗬笑著:“我問你,你有冇有看到姓韓那小子,他現下怎麼樣了。”
“這…”
趙雅猶豫片刻,苦著臉:“我被他抓到車上動彈不得,剛剛他又不知為何把我放了,看他的樣子好凶,還說等處理完桃源村的事後,就要找武先生您的麻煩。”
“武先生,你可要小心啊。”
瘸子皺眉:“此話當真。”
“真,真的!”
“我哪敢騙武先生和您啊。”
趙雅努力露出討好的笑。
武無憂點頭:“不錯,還是滿聽話的,等以後有空到無憂居來,讓咱好好疼疼你,去吧。”
“謝,謝武先生,謝這位宗師先生,小女告退。”
趙雅匆匆忙忙走了。
“哼,這小妮子好像冇說實話。”
見趙雅走遠,瘸子冷哼一聲。
“我知道。”
武無憂臉色陰沉下來:“剛收到訊息,在桃源村,姓韓的衝進大火拖出三具屍體,即便他再有本事,烈火灼燒之下也要身受重傷,否則剛纔就不會虛張聲勢了。”
“冇想到老子捉了一輩子的鳥,竟被鳥給啄了,剛纔真該試探試探。”
“算了。”
瘸子抖了抖柺杖:“這會那小子八成是去找你那位‘便宜’師兄避難了,嗬嗬,不得不說,你小子這招真是絕啊,我都在想要不要找個人,冒充要弄死我這混張師傅的好徒兒。”
“真是把人耍成麻瓜了,哈哈。”
武無憂忍不住笑出聲來:“去去去,彆和我學,用多了容易讓人起疑。”
“行了,咱們先找個地方喝酒,等老傢夥傳信過來再說。”
“不管怎樣,今晚必須處理掉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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