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木葉傳說中的三忍之一,忍界著名的浪子與顏色書籍作家。要是擱平常的時候,他起碼有十種,不,一百種方法能帶著自家後輩在風之國進進出出,還能順便去溫泉旅館采個風的那種。
但絕對不是在剛剛和大蛇丸及其手下激戰過一番、查克拉消耗不小的現在。
不過,饒是如此,他自來也仙人也自有妙計!
“葫蘆蛤蟆,就拜托你了!”自來也突然對一旁的綠洲喊了一嗓子,同時迅速結印分出一個影分身。
在加藤鷹三人疑惑的目光中,一隻造型奇特、長得活像個大葫蘆的橙紅色蛤蟆噗通一聲從綠洲的水潭裡跳了出來。這蛤蟆和自來也的影分身隻是對視一眼,便心領神會。
隻見它呸地一聲吐掉叼在嘴上的軟木瓶塞,然後張大嘴巴猛地一吸!
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自來也本體和加藤鷹三人隻覺得眼前一花,身體不受控製地離地而起,嗖嗖幾下就被那蛤蟆吞進了嘴裡!
葫蘆蛤蟆迅速用瓶塞把自己的嘴嚴嚴實實地塞好,然後撲通一聲,又鑽回了綠洲的水潭深處,消失得無影無蹤。原地隻留下自來也的影分身,迎上了正從遠處飛來的羅砂,自來也朝他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容,隨即嘭的一聲自行解除。
……
“誒?這裡是?”加藤鷹晃了晃有點發暈的腦袋,發現自己正站在一片微微顫動的肉色地麵上。四周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難以形容的腥臭味。前方不遠處,還有一潭正在咕嘟咕嘟冒著泡的、散發著熱氣的詭異綠色小湖。
日向羽佳不自覺地開啟了白眼,但隨即驚訝道:“我的視野……似乎被一種強大的結界阻擋了,無法看穿外麵。”
“冇錯~歡迎來到妙木山蛤蟆專列的肚內包廂!”自來也的聲音帶著幾分得意響起,他對三個後輩繪聲繪色道,“這裡是與外界完全隔絕的秘術結界,就算是風影和土影一起搜查,也絕對感知不到!”
“肚子裡?”螢若有所思,目光警惕地看向那潭綠色的湖水,“那前麵這個……該不會是胃液吧?”說著,他一把拉回了好奇心過盛、正想湊近研究的加藤鷹。
“bingo!答對了!”自來也一拍手,“小傢夥眼光很毒嘛!要是不小心掉進去,可是會被很快分解得連骨頭渣都不剩哦~”
“自來也大人……您先前拉我們進來的時候,可隻說了彆靠近那小湖,冇告訴我們這麼危險啊……”一個略帶無奈的聲音從旁邊一個肉壁形成的小土坡後傳來。
隻見一個白色短髮、戴著圓框眼鏡的年輕忍者,攙扶著一位暗黃色頭髮、氣質溫婉柔和的女子走了出來。說話的正是那個年輕忍者。
“啊哈哈~兜,抱歉抱歉~當時情況緊急嘛~”自來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他的頭髮,然後轉身為加藤鷹三人介紹道:
“彆緊張,自己人!這兩位也是我們木葉的忍者,藥師兜和藥師野乃宇。說起來,這次能找到大蛇丸那混蛋的蹤跡,多虧了他們提供的線索呢。”
說完,自來也又指向加藤鷹三人,介紹道:“這邊是加藤鷹、宇智波螢、日向羽佳,都是木葉非常優秀的年輕一代哦!”
加藤鷹自然認出了兜,當年在孤兒院有過一麵之緣。後來一起吃拉麪時得知,兜要為了孤兒院的發展,加入根,外出執行長期潛伏任務,之後就再冇見過了。
“鷹君,好久不見了。”兜推了推眼鏡,顯然也認出了加藤鷹,此刻他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說起來,我還要多謝你當年給我的那些建議……它們幫了我很多。”
在大家好奇的目光下,兜緩緩述說了這些年的遭遇。
原來,兜當初因為要被派去執行長期潛伏任務,反而僥倖冇有被刻上根部的舌禍根絕之印。原因很多——為了避免暴露,因為任務緊急,也因為他當時年紀尚小,並不知道什麼核心機密。
於是,為了孤兒院,為了能再見到如同母親般的藥師野乃宇院長,兜輾轉於各國之間。
在敵國期間,加藤鷹當年隨口提點的那些關於偽裝、潛伏和心理博弈的技巧,讓他多次險死還生。
但隨著他的能力越來越強,展現的價值越來越大,團藏也開始注意到這個原本被當作掩護其他情報人員的棄子。
團藏開始用藥師野乃宇來威脅和控製兜。直到這時,兜才敏銳地察覺到——自己的藥師媽媽,是否也正麵臨著和自己一樣的威脅?他絕對無法接受,自己最珍視的人因為自己而被團藏操控!
兜當即展開調查,發現了一個令他憤怒的事實——團藏一直在向藥師野乃宇傳遞關於他的虛假照片和資訊,玩弄著他們之間最珍貴的羈絆!
憤怒的兜決定反抗。但團藏也察覺到了他的異動,多次派人企圖接近他。好在當時兜身處砂隱隊伍中,團藏的人一時難以得手,最終為避免暴露隻能暫時退去。
但兜也因此被困在砂忍村,無法再得知藥師媽媽的確切訊息。
他苦苦尋找破局之法。終於,在一次巡邏任務中,他發現了大蛇丸的蹤跡。他冒險跟蹤,本想掌握一些秘密與大蛇丸交易,卻被警惕的大蛇丸發現了。
出乎意料的是,大蛇丸冇有殺他,反而詢問他的訴求。兜提出,願意為大蛇丸效力三年,換取他救出藥師野乃宇。
大蛇丸答應了。
於是接下來的三年,兜和獲救的藥師野乃宇被迫為大蛇丸進行各種黑暗的人體研究,其中很多實驗,特彆是關於咒印的研究,導致了大量孩童的死亡……這對本性善良的藥師野乃宇造成了巨大的精神衝擊。
終於有一天,野乃宇再也無法忍受,對大蛇丸說:“請不要再對孩子們下手了……如果,一定需要實驗材料的話,就用我的身體吧。”
大蛇丸同意了。
看著藥師野乃宇因為強行植入咒印而痛苦倒地、蜷縮掙紮的模樣,大蛇丸隻是冷漠地對兜說:“撐不過去的話,就是她的命數如此了。”
狗屁的命!兜在內心怒吼。
他無法理解,明明自己已經足夠努力,三年之期已過也從未提出離開,為什麼大蛇丸還要對他唯一的親人下手?
萬幸的是,藥師野乃宇頑強地活了下來,但她的身體與咒印的力量並不契合,時常要忍受劇烈的疼痛。
兜一邊儘力照顧她,一邊不斷思考著救治的辦法,他甚至天真地想過,如果幫助大蛇丸徹底完成咒印的開發,或許還能換來他為藥師媽媽解除痛苦……
直到他偶然得知,大蛇丸正在利用外道魔像的組織樣本製作專門用於捕獲加藤鷹的傀儡……兜徹底失望了。
他生命中兩個唯一給過他溫暖和關懷的人,難道都要被眼前這個人傷害嗎?
他絕不能容忍!
於是,兜冒著巨大的風險,想方設法聯絡上了當今忍界唯一一個能使用和咒印相同自然能量的自來也……
這纔有了今天的裡應外合和成功脫困。
“辛苦你們了……”自來也聽完,臉色也沉重起來,他拍了拍兜的肩膀,
“這次回村之後,你們就安心回孤兒院吧。我會從我的稿費裡分出一部分來資助你們,足夠保證孤兒院未來的運作了。”
“哎......”自來也深深歎了一口氣,對老頭子縱容團藏的行為,又多了幾分不滿。
“難怪……師傅她對村子如此失望……”螢低聲喃喃,似乎能夠理解綱手為什麼要離開村子了。
加藤鷹也沉默了。他一直以來都活得有些隨性,有任務就做,冇任務就和朋友們玩鬨修煉,憧憬著有一天能成仙得道,逍遙自在。但那似乎隻是前世帶來的、一個高中生的中二幻想。
至於為什麼要成仙?成了仙之後如何?萬一羽化飛昇,再也回不來了怎麼辦?朋友們怎麼辦?螢怎麼辦?加藤鷹還從未想過,直到如今,他開始思考自己是否對未來應該有一個更清晰、更負責任的規劃。
過了一會兒,自來也似乎感應到了什麼,開口道:“好了,過去的悲傷就讓它留在過去吧。忍者,不就是即使揹負著苦難,也會咬緊牙關,永不放棄的人嗎?都打起精神來!外麵的敵人應該已經離開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哦斯!”加藤鷹率先響應,努力把那些沉重的思緒暫時壓下。
“葫蘆蛤蟆,送我們出去吧!”自來也對著肉壁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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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洲向北,三百公裡外,某處岩隱臨時據點。
正在與大野木商議下一步行動的四代風影羅砂,身體微微一頓,接受了遠處影分身傳回的記憶。他沉默了,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大野木立刻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放下手中的茶杯,皺眉問道:“怎麼了?那三個小鬼被你的分身趕到哪裡了?”
“……跑了。”羅砂緩緩搖頭,眼神中充滿了不甘,“他們跑了。”
“什麼?!”大野木直接拍案而起,他實在無法理解,“在你的主場,麵對你一個影級強者,區區三個小鬼……怎麼可能跑得掉?!”
羅砂的表情像是吃了草莓塔一樣難受:“他們……碰到了自來也!”
“自來也又怎麼了?!”大野木幾乎是吼出來的,“正好一起解決了!我們兩個一村之影在這裡,難道還怕他一個自來也?!他們在哪裡?我們立刻趕過去!”他覺得羅砂的行為簡直不可理喻。
羅砂深吸一口氣,幾乎是咬著牙說道:“自來也……隻留下了一個影分身!之後我也並冇有在周圍搜尋到他們氣息,他們……應該是通過逆通靈之術離開了!”
“逆通靈?!”大野木聽到這三個字,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脖子似得,瞬間啞火了。
羅砂說到這裡,更是氣得肝疼!
他想起了之前那個從他手裡溜走的壹,也是用的逆通靈!
可惡啊啊啊啊!!!
為什麼他們砂隱村就不擅長封印術?!
不然他非得把整個風之國的空間全都給封鎖了!去他媽的逆通靈!是個人都能在他羅砂麵前玩憑空消失!
狗屎的時空間忍術!噁心!太他媽噁心人了!!
大野木張了張嘴,最終也是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
他也想起某個黃色閃光了!
草!
兩位一村之影心中同時想起了一種植物的名字。
他倆實在想不通怎麼就這麼倒黴?!
根據間諜傳回的情報,明明這個加藤鷹就冇有簽訂任何能用於逆通靈的通靈獸契約!就算那個宇智波家的小丫頭有蛞蝓,蛞蝓也不可能逆通靈帶走這麼多人!
怎麼就偏偏……偏偏撞上了自來也這個契約了妙木山蛤蟆的傢夥啊!!!那幫癩蛤蟆胃裡跟你媽異空間似得,張嘴就可以吞人!!!
兩位屹立於忍界頂端的一村之影,此刻隔桌相望,竟難得地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一種情緒:
那種對時空間忍術毫不掩飾的惡意以及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