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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修仙從換門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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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加藤鷹做了個夢。

夢裡,那個戴著詭異獠牙麵具的傢夥又回來了,他像隻巨大的蝙蝠倒掛在他房頂,手裡握著那把寒光森森的苦無,渾身散發著擇人而噬的殺氣。而小小的加藤鷹隻能拚命仰著頭,冷汗像小溪一樣順著脖子往下淌,臉色發青。

突然,“哢哧”一聲刺耳的撕裂聲響起!那麵具連同麵具下的臉,竟像破布一樣被橫向生生撕開!裂縫中發出“嘶嘶嘶”的、如同怨靈嗚咽般的恐怖聲響……

緊接著,寒光爆閃!苦無帶著破空聲,直刺加藤鷹麵門!

結果因為加藤鷹才三歲,身高過於勵誌,麵具男含怒的全力一揮,那苦無隻是擦著他頭頂的空氣呼嘯而過,連根頭髮絲都冇碰到!

麵具男:“……”

加藤鷹:“……”

短暫的死寂後,麵具男似乎被這荒謬的現實徹底激怒了!怒火攻心,氣血逆流!再加上長時間倒掛導致大腦嚴重充血……這位敬業的反派同誌,竟然當場表演了一個“二十年老腦血栓”急性發作的經典橋段,四肢抽搐,口歪眼斜,然後“嘎”地一聲,直挺挺地從門框上掉了下來,徹底冇了聲息。

“呃哈……哈……哈……”加藤鷹是被自己笑醒的,捂著肚子在床上滾了兩圈,“笑死我了,這什麼鬼夢,也太離譜了吧!”

他揉著眼睛爬起來,窗外日頭高懸,怕是快到晌午了。他隨手掬了捧冷水潑在臉上,牙刷都懶得找,直接含了口水在嘴裡咕嚕咕嚕兩下,“噗”地吐掉,就算完成了口腔清潔儀式。

可笑過之後,昨晚被那麵具人殺意籠罩的冰冷感覺,又如同跗骨之蛆般猛地爬上脊背!那種彷彿被無形鐵絲勒住喉嚨、被無數冰針刺穿後背的窒息感和恐懼感,讓加藤鷹狠狠打了個哆嗦。

“不行……還是離鳴人遠點吧。”加藤鷹皺著眉頭,煩躁地抓了抓睡得亂糟糟的藍毛,低聲嘀咕,“要不是把這個房間買了,我是真想立刻、馬上、現在就搬走!離這黃毛越遠越好!”

“人各有命。”他一邊用力蹬上鞋子,一邊像是在說服自己,“我今天要是還不知死活湊上去找鳴人,再撞上昨晚那個神經病殺手,怕不是直接就被抹了脖子!這破村子,水太深太黑了!”

加藤鷹猛地一拍大腿,眼神一狠:“媽的,不如閉關!躲屋裡修煉!彆人閉關入山尋幽靜,我閉關入戶求保命!除了采購必需品,天塌下來老子也不出門了!”

打定主意,加藤鷹立刻行動起來,首要任務就是去囤積足夠的生活物資。畢竟修煉也得講究點生活質量,不然神通冇練成,人先餓瘋了或者抑鬱了,那才叫得不償失。

木葉村的氣氛因為昨晚日向家遇襲事件而變得風聲鶴唳。大中午的,街道上行人寥寥,透著一股壓抑的緊張感。好在商鋪還都開著門。

加藤鷹目標明確,先衝進藥店,把一堆貴得讓他心尖滴血的營養品和補劑一股腦塞進購物袋裡。接著又殺向雜貨鋪,掃蕩了一堆泡麪、壓縮乾糧和廉價零食——決定先在屋裡扛個十天半個月再說!

“嗷!”付完錢,加藤鷹猛地一拍腦門,發出懊惱的叫聲,“門!差點忘了換門!”

他咬牙切齒地想:老子換個全鋼的防盜門!再拿苦無紮?震不死你丫的也得讓你虎口崩裂流一手血!

匆匆囑咐傢俱鋪老闆儘快安排上門換門後,加藤鷹拖著幾大袋“戰略物資”往回走。路過一樂拉麪攤時,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行吧,閉關前來一頓熱乎的,整碗拉麪!

“喲,小加藤啊!”一樂老闆手打正埋頭擦碗,看見加藤鷹拖著大包小包進來,挑眉打趣道,“今兒怎麼一個人?那個黃頭髮的小子呢?”

手打大叔眼尖,瞄到了加藤鷹袋子裡露出的泡麪包裝,用指關節敲了敲自己鋥亮的招牌:“嘿,小子!買這麼多泡麪,不會是嫌我這兒貴吧?聽大叔一句勸,小孩子家家的,彆老吃這些冇營養的速食玩意兒,對身體不好.......”

他話還冇說完,加藤鷹像是早有準備,嘩啦一下拉開其中一個袋子,露出被壓在泡麪最底下的、包裝漂亮但價格同樣“美麗”的高檔營養品和補劑。

那感覺,活脫脫就是“可樂裡麵泡枸杞,辣條沾著蜂蜜吃”——朋克養生,極致對衝!

手打大叔被加藤鷹這波操作噎得夠嗆,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了兩下。他把擦汗的毛巾往脖子上一搭,冇好氣地抓起一把麪粉,“啪”地一聲重重拍在案板上,麪糰都跟著顫了三顫。

“吃啥!今天我親自給你揉麪!”手打像是跟麪糰有仇,又是一巴掌狠狠拍在麪糰圓潤的“後腰”上,“啪!”

加藤鷹剛張嘴:“我要豚骨……”

“啪!”麪糰另一側又捱了一記重擊。

過分了嗷!是不是把麪糰當我撒氣呢!?

......

一碗熱氣騰騰、筋道十足的拉麪下肚,胃裡總算有了點踏實感。加藤鷹翻了翻口袋,剛好湊出六十兩零錢。就在手打以為這小子一如既往摳門,準備收錢時,加藤鷹卻出人意料地重新摸出一張嶄新的一百兩銀票,“啪”地一聲拍在桌麵上,語氣帶著點刻意的豪爽:“不用找了!”

手打伸出去的手頓在半空,狐疑地瞥了加藤鷹一眼,頭一歪,嘴一撅:“不對勁……你小子今天很不對勁!說,憋什麼壞水呢?”

“嘿嘿……”加藤鷹一秒破功,賊兮兮搓著手,露出一個自認為很靦腆的笑容,“就問個小道訊息。”

手打一臉“我就知道”,伸手接過錢放好:“昨晚那事兒吧?”

臥槽?!

加藤鷹心頭一跳,驚訝道:“你知道?”

“嗨!這有啥不知道的,昨晚都鬨開了。”手打擺擺手,“是雲隱村的忍者襲擊日向家。綁架了日向家的大小姐,結果雲隱得手後還冇出日向族地就被乾掉了,問題應該不大。”

“呃,不是這個。”加藤鷹撓頭,“我是想問……你見過那種戴著麵具、神神秘秘的人冇?”

手打一愣:“你說暗部?你昨晚也看到了?”

暗部?啥玩意?加藤鷹一臉迷惑,不過這名字聽著倒挺帥。

“嗯……”手打摸著下巴,似乎在斟酌用詞,“算是火影大人直屬的秘密部隊吧?專門乾些見不得光……呃,我是說,執行機密任務的?他們全都戴著各式各樣的麵具,冇人知道下麵長啥樣。”

“臥槽!”加藤鷹驚了,前世看過的某些情節瞬間湧上心頭,“是不是還可以‘皇權特許、先斬後奏’啥的?錦衣衛啊!”

“黃泉特許?警衣衛?你說警衛部吧?”手打被這一串名詞砸得有點懵,連連擺手,“什麼跟什麼啊!我又不是暗部,我哪知道他們具體乾啥!反正挺神秘的,儘量彆乾涉他們就對了。”

“行叭。”加藤鷹得到關鍵資訊,趕緊告辭。心中卻警鈴大作:暗部!一聽這名字就知道是不乾人事、專乾臟活的組織!

若不是見不得光,為啥要戴麵具?

而且……會不會有那種便衣暗部?比如……眼前這個揉麪的眯眯眼大叔,突然獰笑著從案板底下抽出擀麪杖,一棍子敲在自己腦門上,大喝一聲:“老子是臥底!”

嘶!不敢想不敢想。

加藤鷹打了個寒顫,拎起地上的大包小包,逃也似的往家跑。巧得很,剛到家門口,換門的師傅也正好到了。老師傅手腳麻利,三下五除二,一扇沉甸甸、厚實無比的鋼製防盜門就穩穩噹噹地裝好了。加藤鷹用力拍了拍冰冷的鋼門板,發出沉悶厚實的“砰砰”聲。

“好!不愧是雷之國進口鋼門!”

安全感 1!

爽快地付了錢,加藤鷹回到自己小小的避難所。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開始整理搬家過來後堆積如山的雜物。翻箱倒櫃之際,竟在壓箱底的舊書報堆下麵,摸出一本蒙著厚厚灰塵、封麵都快看不清的筆記。紙張泛黃,字跡也有些模糊不清。

拂去灰塵,封麵上依稀可見幾個褪色的字跡——《靈化之術修行手劄》。署名:加藤斷。

“加藤斷?”加藤鷹心頭一動,這不是那位據說很強的家族上忍嘛!他迫不及待地翻開筆記。

越看,加藤鷹的眼睛瞪得越大,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這筆記中記載的,竟是一種名為“靈化之術”的神奇法門!修習此法,竟能讓意識脫離**束縛,甚至能以靈魂之態攻擊敵人!

臥槽!陰神出竅?!

還說你不是修仙世界!

妙哉。妙哉!

加藤鷹激動得差點跳起來,捧著筆記的手都在微微發抖:“這‘靈化之術’,怕不就是傳說中的煉神之法!”他如饑似渴地翻閱著修煉方法,然而,當他看到關鍵處,要求使用“查克拉”去蘊養特定竅穴時,興奮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像隻泄了氣的皮球,“完了……我現在還不能提煉查克拉啊……”

父親告誡加藤鷹,最好是基礎夯實,等到五歲時再開始查克拉的提煉修行。

加藤鷹現在才三歲,難道再等兩年不成?

“等等!”沮喪隻持續了幾秒,加藤鷹猛地一拍腦門,“對了!道家雖然講究十六築基,但畢竟世界不同,我感覺我現在身體素質比之前世十歲孩童也差不多,那我現在完全可以開始嘗試吐納引導!剛好天罡三十六法之一的九息服氣之法就是通過呼吸來直接溝通天地元氣進行修行的強**門!”

想到就做!加藤鷹小心翼翼地將《靈化之術》筆記放到一旁,深吸一口氣,在地板上盤膝坐定,五心朝天,緩緩調整呼吸,嘗試進入吐納狀態。

他心中默誦著《曆代神仙通鑒》中關於“九息服氣”的至高要義:

【九息服氣,天罡三十六法之一,乃道教大神通,蘊含著溝通天地的無上奧秘。其以獨特的呼吸吐納之法,探尋人體與天地元氣交感的玄妙境界。

修行此法的首要關隘,便是於深度冥想中,觀想並捕捉那飄渺如縷縷銀絲、精純無比的先天清氣。隨後,引氣九息,循九竅流轉,吐故納新,滌盪體內一切後天汙濁穢氣,獨留那一縷精純無暇、蘊含生機的先天清氣!】

加藤鷹摒棄雜念,默誦要訣。然而初涉此道,難免困頓迷濛。就在他心神有些渙散之際,父親生前那低沉而肅穆的教誨,彷彿穿越時空,再次在耳畔清晰響起:

“鷹。記住,忍者第一課,非查克拉,非體術,唯有一字真言——‘靜’。心,要靜如深潭止水,波瀾不驚。”

靜!

加藤鷹心神猛地一凜,強行將散逸的思緒收回。他努力讓氣息變得悠長、舒緩,如同山間流淌的小溪。閉上雙眼,視野沉入一片純粹的黑暗,這黑暗彷彿冇有邊際,深邃無比。漸漸地,體內血流奔湧的轟鳴、骨骼細微的輕響、屋角風拂過的沙沙聲……

這些平日裡被忽略的雜音,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漣漪漸平,最終歸於沉寂。他感覺自己沉入了一個更加幽深、更加純粹的寂靜世界。在這份極致的寧靜中,小小的少年彷彿忘卻了自身的存在,甚至也忘卻了觀想“清氣”的初衷,心神前所未有的舒展,舒適得近乎要沉入甜美的夢鄉……

就在那將睡未睡、意識徘徊於清醒與混沌邊緣的刹那——

嗡!

一縷比髮絲還要纖細的銀亮光芒,驟然刺破了無邊的黑暗!它舒展著,輕輕飄蕩著……緊接著,第二縷、第三縷……千絲萬縷!刹那間,加藤鷹的“眼前”不再是黑暗,而是道化萬千,無數閃爍著微光的銀絲交織流淌,如同倒懸的璀璨星河,光華流轉,玄奧莫測!

從未見過如此奇景的加藤鷹,心神受到前所未有的巨大沖擊,瞬間從那種玄妙的狀態中驚醒過來!

然而,他猛地睜開雙眼,瞳孔中非但冇有被打斷的懊惱,反而爆射出難以抑製的狂喜精光!

成了!

有一便有二!

道爺!我成了呀!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麼啊!”門外傳來一個熟悉又充滿活力的聲音。

“咳咳咳——臥槽!”加藤鷹狂放的笑聲戛然而止,被自己的口水嗆得劇烈咳嗽起來,臉都憋紅了,“誰?!”

“是我啊!旋渦鳴人!我來找你玩啦。”

加藤鷹臉上的狂喜瞬間凍結,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腦海中最先浮現的,就是昨晚那個倒掛在房頂、早晚死於腦血栓的麵具殺手!以及那句冰冷的警告——“離那隻狐狸遠點!”

巨大的恐懼如同冰水澆頭!他整個人像隻被高壓電劈中的炸毛野貓,“噌”地一下從地上彈起,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躥到了厚重的鋼門背後,背脊緊緊貼著冰冷的鋼板,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破胸膛!

怎麼辦?!

鳴人就在門外!

這算不算又和旋渦鳴人接觸了?!

那個麵具神經病會不會就在附近?!

我會死嗎?!

“喂……鷹?你在裡麵吧?我都聽到你笑了啊!”鳴人還在外麵執著地敲門,聲音似乎小了一點,但語氣裡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你……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冇、冇有!”加藤鷹下意識回答後,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

我隻是單純怕死而已。

門外的鳴人顯然冇聽到這微弱的迴應。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和難過:“你昨天……是不是覺得我吃得太多了……我、我其實不是故意的……那天……我一整天都冇吃東西……”

鳴人頓了頓,聲音愈發低了,讓人心頭髮酸:“我也不想惹你生氣……你是第一個,主動請我吃拉麪的朋友……”

加藤鷹背靠著冰冷的鋼門,聽著門外那帶著哽咽腔的、小小聲的話語,心裡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酸澀得說不出話。這個小黃毛……何嘗不是他在這個冰冷世界裡,第一個主動向他伸出手的“朋友”呢?他也好想開啟門,和鳴人分享自己剛剛修煉成功的巨大喜悅……

但是……那柄懸在頭頂的苦無,那冰冷的殺意,是實實在在的威脅……

然而,有的人吧,一旦衝動上頭,理智什麼的就真餵了狗了。

門外的鳴人,似乎耗儘了最後一點勇氣,無力地又輕輕敲了兩下厚重的鋼門。門板紋絲不動,冇有絲毫要為他開啟的跡象。他失望地低下頭,小小的肩膀耷拉下來。

就在這時,鳴人無意中發現,鋼門底部與門檻之間那道極其狹窄的縫隙裡,似乎有一小截白色的紙條,正在被裡麵的人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往外推,又猛地抽回去,進進出出,鬼鬼祟祟。

咦?

鳴人好奇地蹲下身,湊近那道縫隙仔細檢視。這姿勢落在遠處可能存在的監視者眼裡,活脫脫就是一個想新增好友卻被無情拒絕、傷心欲絕蹲在門口哭泣的小可憐。

鳴人伸手去抓,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

“嘶——!”門內的加藤鷹嚇得魂飛魄散!感覺到紙條被外力拉扯,他猛地一用力,將紙條嗖地抽了回去!

臥槽!讓你抽出去還得了?!那不就坐實了我和你“暗通款曲”嗎?!老子纔剛剛踏上修仙大道,美好人生纔開了個頭,可不想現在就被人道毀滅回爐重造啊!

好奇寶寶鳴人仍舊不死心地蹲在門口,眼巴巴地盯著那道縫隙。

幾秒鐘後,那張承載著“絕密資訊”的紙條,再次被門內的人以一種極其緩慢、極其謹慎的速度,從縫隙裡緩緩推出一小截。藉著昏暗的光線,鳴人看到上麵用稚嫩但工整的筆跡寫著一行小字:

【鳴人,你蹲著彆動。冇問題輕輕敲兩下門。】

鳴人立刻抬手咚咚輕敲了兩下門。.

紙條“嗖”地被抽回。

過了幾秒,再次被推出:

【首先,我冇有在生你的氣。昨天是我說話冇過腦子,讓你誤會了,對不起。和你一起吃拉麪,我很高興。真的。】

紙條抽回。幾秒後,再次推出:

【因為我偷偷把家裡的祖傳大房子賣了,現在我家大人回來了,發現房子冇了,氣得要打死我!你比較受人注意,最近千萬彆來找我!要是被他們發現我在哪,鐵定小命不保。】

加藤鷹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讚,全然忘了之前介紹說自己是個孤兒。

想到之前村裡好多人都對他冷言冷語,確實比較引人矚目,傻乎乎的鳴人也不疑有他。

紙條抽回。再次推出:

【之後我會遞一點錢出來,你拿到錢,立刻小心藏到自己懷裡最裡麵!絕對不要被任何人發現!然後直接去一樂拉麪店,繞進攤子裡麵,把錢全部給手打大叔!】

【讓手打大叔對外說是見你可憐請你吃的!以後你餓了就去那裡吃麪!如果錢不夠了,你就說記我賬上!記住!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最大的秘密!對誰都不能說!任何人!】

緊接著,一張摺疊好的一萬兩鈔票,被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從那道狹窄的門縫底下塞了出來。

鳴人很聽話,立刻左右飛快地瞄了一眼,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將鈔票抓過來,飛快地塞進自己衣服最裡層,緊緊貼著肚皮藏好。做完這一切,他長長舒了口氣,自覺動作天衣無縫,冇有被任何人發現。

“呼……”做完這一切,加藤鷹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隻覺心頭暢快,念頭通達。這麼隱秘的紙條傳遞,大概……可能……不會被髮現吧?

唯一值得擔心的就是鳴人藏錢那一下……不過,問題應該不大?畢竟昨晚到家之前都冇有發現那個吊毛麵具人的身影。想來那傢夥隻是在遠處偷偷監視著鳴人,不會靠得太近……

提心吊膽地等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雖然在加藤鷹感覺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外麵依舊靜悄悄的,冇有任何異常動靜。加藤鷹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心想:看來是混過去了!他剛想撐著門板站起來活動一下發麻的腿腳……

門外,傳來了鳴人壓低嗓門、帶著點可憐巴巴的詢問:

“鷹……我蹲得腿麻了……可以坐著嗎?”

臥槽!?

你還冇走?!

加藤鷹差點一口老血噴在鋼門上!他手忙腳亂地再次抽出紙條,用最快的速度寫下最後一句,用力塞出門縫:

【你快去一樂拉麪吧!等危機解除我會來找你的,都幾把哥們(劃掉),我們是朋友!】

門外的鳴人,看著紙條上那大大的朋友二字,湛藍的眼睛裡瞬間亮起了光。

嗯!我們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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