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醫院,急診室大門哐噹一聲被推開,刺鼻的消毒水味撲麵而來。醫生和護士推著移動病床急匆匆往裡衝。
“快!推進搶救室!傷員什麼情況?”
一個戴著眼鏡、表情嚴肅的女醫生語速飛快地問道,目光掃過擔架上昏迷不醒、嘴角帶血的螢,又看向旁邊一臉焦急的加藤鷹。
加藤鷹趕緊把剛剛訓練場上的切磋簡單說了:“醫生!我們……我們剛纔在訓練場切磋,打著打著她就……就吐血昏過去了!”
“切磋?!”那醫生眼睛瞬間瞪圓了,聲音拔高八度,“什麼鬼切磋能把人打成內出血昏迷?!經脈腫脹成這副鬼樣子,你踏馬這是在虐待吧?!”
她看向加藤鷹的眼神瞬間充滿了懷疑和憤怒,那目光像手術刀一樣,彷彿在看一個十惡不赦的虐待狂。
“冤枉啊!醫生!真的是切磋!她讓我用全力的!”
加藤鷹急得直跳腳,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
醫生一臉你糊弄鬼呢的表情,眼看就要叫人把加藤鷹先控製起來。這時,一直沉默跟在後麵的卡卡西終於開口了,聲音懶洋洋道:“醫生,確實是切磋。我可以作證。”
卡卡西也算木葉知名,刷了個臉,總算讓醫生勉強壓下火氣。但她還是狠狠瞪了加藤鷹一眼,彷彿在看什麼不可回收垃圾:“哼!這麼可愛的小女孩,什麼畜生玩意兒捨得下這麼重的手……”
嘀咕著,指揮護士趕緊把螢推進搶救室。
加藤鷹:“???????”
他簡直要抓狂了!不是,她自己讓我全力的啊!你知道她最後那一拳有多恐怖嗎?差點把我屎都嚇出來了好嗎?!
然而,搶救室的門砰地關上,醫生護士壓根冇人再聽他解釋。
加藤鷹像隻泄了氣的皮球,身心俱疲,想找個牆靠一下休息會兒。他剛把後背往牆上一貼——
“嘶——嗷!!!”
一陣鑽心的劇痛瞬間從後背、腰側、手臂傳來!疼得他像觸電一樣猛地彈開!他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身上也他媽疼得快散架了!剛纔隻顧著擔心螢,現在腎上腺素一退,全身的傷痛瞬間湧了上來。
他齜牙咧嘴地掀起衣服下襬一看:好傢夥!腰腹、後背,大片大片的青紫淤痕,有些地方甚至滲著血絲!再看手臂,好多地方已經腫起老高,一片烏青。
“那個……醫生?護士姐姐?看看我呢?彆全走啊……救我一下子行不?”
加藤鷹對著空蕩蕩的走廊弱弱地喊了一聲,聲音帶著點委屈巴巴。
冇人迴應。
加藤鷹扶著牆,忽的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眼前也陣陣發黑,視野邊緣開始模糊。
“咦?我怎麼……還有點暈了呢……”
他晃了晃腦袋,感覺天旋地轉,“啊……天好像……也黑了……”
“卡子哥,我是不是有點死了......”
撲通。
加藤鷹眼前一黑,也軟軟地倒在了急診室外的走廊上。
——————
“嘶,這小子誰打的?傷得也不輕啊?那個昏迷的小女孩兒?”
卡卡西叫來一個護士,護士看了加藤鷹傷勢,趕緊招呼同伴把他抬上擔架。
“可不嘛……打老慘了,你看這身上,嘖嘖。冇一塊好肉了都。”
另一個護士撕開加藤鷹衣服,直搖頭。
“可我怎麼聽主任說是這小子把人家小姑娘打吐血昏迷了?”
旁邊一個實習醫生小聲問。
“哦,那不是,”
一個資曆老點的護士一邊給加藤鷹處理皮外傷一邊解釋,“剛聽急救室那邊說,是那個女孩子強行用查克拉刺激經脈,爆發出超越極限的力量,結果被力量反震導致內出血才昏的……這小子身上的傷,倒像是被那姑娘揍的……”
“嗷,那主任豈不是誤會這小子了?”
實習醫生恍然。
“那……那誰叫這小子不知道憐香惜玉,非要把人家姑娘逼到那份上……”
老護士撇撇嘴,手上包紮的力道不自覺地重了幾分,疼得昏迷中的加藤鷹都皺了皺眉。
火影辦公室。
卡卡西被緊急召見,向三代火影猿飛日斬詳細彙報了訓練場上發生的一切,尤其是螢最後那石破天驚的一拳。
煙霧繚繞的辦公桌後,三代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眼中流露出極其複雜的光芒。他對加藤鷹的成長和潛力一直頗為滿意,也曾對螢展現出的天賦和意誌感到驚喜。
如果不是因為宇智波這個姓氏太過敏感……如果不是宇智波一族已經有了鼬和止水這兩個需要他極度關注和製衡的天才……他真想立刻將螢也列入重點觀察和培養名單。
“你是說,”三代吐出一口菸圈,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震動,“她最後那一拳,有點綱手怪力的意思?”
卡卡西肯定地點點頭:“是的,火影大人。雖然破壞力遠不及綱手大人,但那種瞬間爆發、不講道理的純粹力量感,以及查克拉傳導的方式,確實非常相似。而且……她是在戰鬥的絕境中,強行領悟並使用的。雖然隻動用了小部分查克拉,就造成瞭如此劇烈的反噬,但這恰恰說明瞭她對查克拉瞬間爆發和凝聚的控製力……潛力非凡。”
卡卡西的評價,讓三代心中的天平更加搖擺。如此天賦,如此意誌,僅僅因為姓氏就棄之不用,實在可惜!
或許……可以將她引入根?根部成員捨棄過去,冇有身份,自然也就不必在意她是否是宇智波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三代自己都覺得有些陰冷,趕緊打消了這個念頭。
然而,在木葉某個陰暗的角落,誌村團藏卻並不這麼覺得。甚至,他已經行動了起來!
一個無人問津的宇智波支脈小透明?拿捏起來簡直不要太容易......
卡卡西敏銳地捕捉到了什麼,他沉默了一下,像是無意間提起:“另外,火影大人,加藤鷹似乎對那個宇智波螢……非常在意。他甚至把自己家傳的查克拉提煉術……都教給她了。”
“什麼?!家傳的查克拉提煉術?!”
三代猛地坐直了身體,菸鬥都差點拿不穩,他還以為宇智波螢修煉的是宇智波家的查克拉提煉術呢。聞言,他臉上寫滿了訝異。
好傢夥!這小子……是把人家當童養媳養呢吧?!
不過……三代轉念一想,這樣似乎……也挺好?本來宇智波螢就是支脈,如果她以後成了加藤鷹的妻子,那不就是妥妥的自己人了嗎?
就在這時,一名暗部忍者敲門進入辦公室,單膝跪地,聲音急促:“火影大人!團藏輔佐帶人去了木葉醫院!目標……不明!”
三代和卡卡西臉色同時一變!
“這個老匹夫!”
三代瞬間明白了團藏在打什麼主意,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快!卡卡西,我們立刻過去!絕不能讓團藏得手!”
——————
木葉醫院,普通病房。
加藤鷹被一針特製藥劑弄醒,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病床上,渾身纏滿了繃帶,像個木乃伊。他剛想動一下,瞬間牽扯到全身的傷口,疼得倒抽好幾口冷氣。艱難地扭過頭,看到螢就躺在旁邊的病床上,臉色依舊蒼白如紙,但呼吸平穩了許多,正沉沉睡著。
加藤鷹看著螢那虛弱的樣子,真是又好氣又好笑:非要打成這個樣子……圖啥呢?把我當日...額,外星人整唄?
但回想起訓練場上那毀天滅地般的一拳,加藤要仍是心有餘悸,腳底板有點發軟。這一拳尼瑪要是真打在我腦殼上……怕不是直接稀碎了?
直接打出gg,死因:切磋冇收住手。遺言:哪門子的切磋。
正胡思亂想呢,病房門被推開。一個戴著動物麵具、渾身散發著冰冷氣息的根部忍者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徑直走向螢的病床,伸出一隻帶著手套的手,似乎要去抱她!
加藤鷹腦子嗡的一聲!啥情況?!暗部的?是三代找我?不對啊!先前卡子哥也冇說啊?難道是日向那邊……臥槽?!
無數念頭瞬間閃過,但看到那傢夥的手伸向毫無防備的螢,加藤鷹的怒火和本能瞬間壓倒了一切思考!
管你他媽是誰也不能動一個要死要死的病人吧!當老子是空氣呢?!
“我俏麗嗎!!!”
一聲怒吼,加藤鷹也不知哪來的力氣,完全不顧渾身撕裂般的劇痛,猛地從病床上彈起,用儘全身力氣,使出一個極其彆扭但充滿憤怒的飛踹,直蹬向那個根部忍者的腰眼!
那根部忍者冇料到旁邊這個裹得跟粽子似的、看起來半死不活的小鬼會突然暴起發難,但他畢竟是精英忍者,反應極快,一個利落的後撤步,輕鬆避開了這笨拙的一腳。
加藤鷹一腳踹空,身體失去平衡,加上傷勢過重,一整個飛踹0分淘汰,噗通一聲,結結實實地砸在了……旁邊螢的病床上!不偏不倚,正好壓在了螢的身上!
“噗——!”
原本沉睡中的螢,隻覺得丹田彷彿被巨石砸中,一股腥甜瞬間湧上喉嚨,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雪白的被單瞬間染紅一片!
時間稍稍回溯,五分鐘前……
螢被一針特製藥劑弄醒後,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病床上,手臂和腿部的經脈傳來陣陣針紮般的刺痛。但她顧不上這些,第一時間慌亂地四處張望尋找加藤鷹的身影——她清晰地記得自己揮出最後一拳時那恐怖的力量失控感,要是真打中了加藤鷹……螢簡直不敢想象那個後果。
螢可不知道當時卡卡西藏在一旁,隨時準備出手......
終於,看到旁邊那個被裹成一坨的昏睡的熟悉身影,她懸著的心才猛地落回肚子裡,湧起一陣強烈的後怕和慶幸。呼……還好還好……人冇死,應該……問題不大吧?
是不是該和他道個歉?自己確實有些任性和衝動了......不過似乎領悟出來一個很厲害的招式呢......就是消耗太大了,一不小心還容易造成反噬。
不過,加藤鷹給的秘法提煉出來的查克拉效果真是神奇。當螢操控查克拉去蘊養體內受損經脈時,隻感覺一陣冰涼舒爽,經脈正以一種緩慢的速度恢複。
哎呀,這下更不好意思了。占了人家好處,還差點把人家打死什麼的......
螢越想越覺得臉頰發燙,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加藤鷹,索性閉上眼睛,假裝還在沉睡,先專心蘊養自己的經脈吧……
然後她就感覺到加藤鷹被打了一針後醒了。這下她更害羞了,繼續假裝。
緊接著,螢察覺到有一股讓人不舒服的查克拉正在靠近,似乎想對自己動手?螢暗中調集查克拉,看看這個逼想做什麼,若是趁機想對自己不利,或許還能出其不意地陰他一把。
就在螢將全部注意力,放在那步步逼近之人時,冇注意到另一邊,飛過來一道裹著繃帶的身影......
於是,悲劇發生了。
加藤鷹這一砸,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她剛剛蓄勢待發的查克拉節點上!
精準打擊,完美岔氣。
“噗——!”
螢昏迷前最後一秒,用儘全身力氣,怨念十足地瞥了一眼這個該死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夥。什麼道歉?什麼不好意思!?
“鱉孫,咱倆冇完!”
時間轉回現在。
“瑩!!”
加藤鷹看到螢再次吐血,嚇得魂飛魄散,顧不得自己摔得七葷八素,手忙腳亂地就想從她身上爬起來。
病房門口也傳來一聲厲喝:“住手!”
加藤鷹一陣心虛,應該不是在說自己吧......
卡卡西的身影如同疾風般閃入,瞬間隔在了那名根部忍者和病床之間!
嗷,不是說自己呢!
緊接著,三代火影威嚴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誌村團藏,你想做什麼?!”
門外走廊上,壓抑而激烈的爭吵聲隱隱傳來。
“……日斬!你太優柔寡斷!宇智波是邪惡的一族!這個女孩的天賦……留在外麵是禍害!隻有根才能……”
“荒謬!團藏!她隻是一個孩子!而且……”
“哼!你會後悔的!宇智波……”
病房內,加藤鷹聽著外麵的爭吵,怒火中燒!他掙紮著坐起來,一瘸一拐地挪到門邊,目光凶狠地,死死盯住那個背對著病房、正與三代對峙的、同樣渾身纏著繃帶的老男人。
就你踏馬叫誌村團藏是吧!老子記住你了!你等老子長大,看老子不把你碑撅了的。
彷彿感受到了身後充滿敵意的目光注視,團藏猛地轉過頭!那隻獨眼,陰冷、銳利,帶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瞬間鎖定了加藤鷹!
四.......三目相對!
加藤鷹雖然渾身是傷,狼狽不堪,但那雙眼睛裡的怒火卻如同實質!他毫不退縮地回瞪著團藏,那眼神彷彿在說: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在那一瞬間,這個渾身纏滿繃帶的少年,身上爆發出的氣勢,竟讓久居高位的團藏都感到一絲意外。
加藤鷹無聲地張開嘴,對著團藏,用口型清晰地吐出四個字:
w
c
n
m!
團藏雖然冇看懂,但那充滿挑釁的眼神,以及少年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讓他瞬間暴怒!獨眼中寒光爆射,但礙於三代在場,最終隻是冷哼一聲,用柺杖重重杵了一下地麵:
“日斬!你會後悔的!”
扔下這句狠話,他帶著那名根部忍者,陰沉著臉,拂袖而去!
“團藏!我纔是火影!”
——————
卡卡西再次幫忙叫來了醫生,病房內,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醫生護士再次衝進來,手忙腳亂地搶救被加藤鷹二次傷害的螢。好不容易再次穩定住螢的病情,剛纔那位主任醫生黑著臉,用一種看人渣 白癡的混閤眼神,惡狠狠地給因為剛纔劇烈動作導致繃帶散開、傷口崩裂的加藤鷹重新上藥包紮。過程中下手那叫一個狠,疼得加藤鷹嗷嗷直叫。
什麼吉爾變態,自己都傷成這個逼樣了,還要虐待可愛女童。
“哼!”
醫生包紮完畢,冷哼一聲,看都懶得再看加藤鷹一眼,摔門而去。
加藤鷹心裡那叫一個苦啊……他偷偷瞄向旁邊病床上的螢,發現醫生一針下去,她雖然閉著眼,但一隻手緊緊攥著被角,顯然是醒了,裝睡呢......
萬幸萬幸……記得剛纔螢是昏迷的,應該不知道具體情況。
加藤鷹簡直不敢想,要是螢全程清醒,他之後會遭受怎樣的毒打。再不敢去看螢,他趕緊把目光投向病房裡留下的三代火影,臉上擠出諂媚的笑容:“火影爺爺!您可算來了!剛纔嚇死我了!那個忍者想乾嘛啊?……”
他插科打諢,三言兩語把剛纔的凶險描述得繪聲繪色,夾雜著對團藏的控訴和對三代的崇拜,硬是把一臉嚴肅的三代哄得哭笑不得。
等加藤鷹歇了口氣,三代才收斂笑容,正色問道:“鷹,關於你們修煉的查克拉提煉術……”
加藤鷹立刻老實回答:“哦!那個啊!是我家傳的!我自己試了試感覺挺好,就……就想著拉鳴人和螢一起練了!”
他撓撓頭,“結果鳴人冇學會......”
三代用一種似笑非笑地曖昧眼神,看了看旁邊病床上,麵色蒼白也難掩清麗姿容的螢,此刻雖然閉著眼,但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和臉頰上可疑的紅暈(想起加藤鷹把她壓吐血氣的),哪兒能逃過他老人家的法眼。
作為天天用望遠術觀察公共澡堂...咳,劃掉...關心村內民生動態的老前輩,他此刻心裡門兒清,也不點破這對小年輕那點朦朦朧朧的心思,順著話頭道:“嗯,剛剛醫院給你們做了詳細檢查。你們倆的身體底子打得很不錯,經絡強韌,查克拉提煉並未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傷,這很難得。”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不過!”
三代的目光,更多地落在了螢身上,“你們兩人畢竟年紀還小,身體和經絡都還在成長髮育的關鍵階段。過度的查克拉提煉,尤其是像今天這樣不顧後果的極限爆發,風險極大!今天若不是卡卡西恰好在附近及時帶你們來醫院……”
三代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冇把最壞的結果說出來,“以後冇有老師在場指導監督,你們必須更加註意分寸,循序漸進,絕對不能再如此魯莽行事!明白了嗎?”
這番話,明擺著點螢呢,螢也不敢再裝睡了,睜開眼,可憐巴巴望著三代火影。
“知道了,火影爺爺!”
“是,火影大人……”
兩人趕緊滿口答應。
三代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又勉勵了兩人幾句,特彆是對螢展現的潛力表示了肯定。
眼看三代心情似乎不錯,加藤鷹眼珠一轉,立刻打蛇隨棍上,臉上堆起十二分諂媚的笑容:“不然您給鳴人和我們安排一個老師唄。保證乖乖聽話,絕對不給老師和您添麻煩!”
三代好笑地看著加藤鷹那諂媚模樣,心想正好讓卡卡西提前進入狀態,指了指憊懶的卡卡西,“喏,卡卡西明年三月就要正式當帶隊上忍了,如果他有空,你們倒是可以多多向他請教。”
“真的?!卡子哥?!”
加藤鷹的眼睛瞬間亮了,也顧不上疼了,差點從病床上蹦起來,歡呼聲幾乎掀翻房頂,“太棒了!謝謝火影爺爺!謝謝卡卡西老師!以後就拜托你啦!”
卡卡西:“
(_)……”
他那隻露在外麵的死魚眼似乎更無神了一點,彷彿已經預見到了被三個特彆能搞事的小鬼纏上的悲哀生活。
三代滿臉笑意,帶著一臉不情願的卡卡西,在加藤鷹熱情的“火影爺爺慢走!卡卡西老師常來玩啊!”的背景音中,離開了病房。
耳尖的卡卡西,隱隱聽到了病房傳來一句
“螢,我**不**,又白嫖來一個老師......”
卡子哥腳下頓時一個趔趄。
沉默良久的卡子哥重重歎了一口氣,隻覺前途迷茫芒一片,用他媽的寫輪眼也看不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