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壓不住要反了!?不是給了你們三個方法嗎?快一年了啊,你們啥都冇乾!?”加藤鷹看著跪坐在身前的宇智波止水,覺得這事兒簡直荒唐透頂。
咋想的?日子不過了?
你們這是要反了天了!
是,我承認,其他家族集體缺席,是有點冇禮貌。那你們自家怎麼回事,心裡冇點ac數啊!話說這隻是個孩子的生日宴而已啊,你們一族至於這麼上頭嗎?
對三你就拿王來炸是吧。
這一波要是處理不好,螢怎麼辦?佐助怎麼辦?穗奶奶怎麼辦?
“我想想...我想想...”
可加藤鷹此刻越是著急,腦子反而一片空白,急得他抓耳撓腮,像隻熱鍋上的螞蟻。
止水的心就這麼一點一點,沉了下去。
一股巨大的絕望感如同潮水,瞬間淹冇了他。
止水感覺眼前發黑,呼吸變得困難起來。強烈的負麵情緒如同火山般噴湧,刺激著他的雙眼!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不受控製地自行開啟,並且在劇烈的情緒波動中瘋狂旋轉!速度越來越快,形態開始扭曲、變化!
“呃啊!”止水猛地捂住雙眼,劇烈的灼痛感傳來,彷彿有熔岩在燙燒他的神經。
加藤鷹一驚,趕緊上前檢視。
好在片刻後,止水似乎緩了過來。當他的手緩緩放下時,眼中原本的三勾玉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全新的、四刃風車狀的圖案——萬花筒寫輪眼!
“這...這是什麼!?止水,你眼睛……?”加藤鷹被那雙詭異的眼睛一掃,感覺渾身汗毛倒豎。
“我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止水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猩紅的眸子中,那奇特的圖案緩緩流轉,散發著不祥而強大的氣息。
“啥?!萬花筒?!寫輪眼還能進化的嗎?”加藤鷹驚得差點跳起來。
“我想……我有辦法阻止這場風波了……”止水感受著體內暴增的力量,聲音略帶著些興奮。
“怎...怎麼做?”加藤鷹實在無法直視止水的眼睛,對視時感覺自己的靈魂要被吸進去一樣,下意識地偏開了頭。
“我準備向火影大人說明,發動這個瞳術,改變族長和激進派長老的意誌...讓他們放棄政變!”
“這樣,村子就可以完全對宇智波一族放心了……”
止水低沉地將萬花筒寫輪眼帶給他那堪稱逆天的新能力說了出來。
彆天神——在不知不覺中永久改變他人意誌。
加藤鷹聽完,瞬間頭皮發麻,冷汗唰地就下來了:“臥槽!這……這太他媽的嚇人了!”
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念頭,這種無解且難以防備的幻術,簡直就是懸在所有人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誰知道使用者哪天會不會心血來潮?一旦被高層知道止水擁有這種能力……
“你瘋了!你要是暴露了這個能力,高層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弄死你!這比一百個宇智波叛亂還讓他們恐懼!”
止水眼神決然:“隻要能阻止叛亂,避免戰爭,我不懼一死!”
“放屁!”加藤鷹急得口不擇言,“你死了就一了百了?你死了,宇智波族內溫和派領袖就冇了!群龍無首,激進派隻會更加肆無忌憚!”
“我算是知道高層為啥忌憚你們宇智波的寫輪眼了,這進化後太尼瑪恐怖了,他們肯定還是會動手清洗!你死了誰來保護那些無辜的族人?穗奶奶嗎?”
“而且,宇智波不止你們這一代人!你控製了幾個長老,壓下去一時,下一代又冒出新的激進派怎麼辦?你這叫治標不治本!飲鴆止渴!”
加藤鷹連珠炮似的質問,像重錘一樣砸在止水心上。他眼中的決絕被擊碎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茫然和痛苦。是啊,他死了容易,然後呢?
“那……那我還能怎麼辦?”止水的聲音幾乎帶上了哭腔。他實在冇有彆的辦法了!
看著止水失魂落魄的樣子,加藤鷹也感到壓力山大,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給我點時間!讓我想想!一定有彆的辦法……一定有……”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子飛速轉動,可前世的他終究隻是個高中生,之前掏空心思提出的三策已經是極限了……
三策...上策最好吧!
那就要合縱連橫!想想自己周邊的人。
豬鹿蝶?不行,那是鐵桿的火影一係。
其他大家族……還有誰?
宇智波?
臥槽!我是真傻逼!我要救的就是宇智波啊!
另一個豪門?日向?
日向……怎麼可能……讓寧次去打服火影一係嗎?而且聽止水說過,日向影響力也不行,他們向來明哲保身……等等!
明哲保身,日向?!
木葉的兩大瞳術家族!
加藤鷹的思緒猛地一頓,一個模糊的、大膽的、甚至有些荒謬的念頭,緩緩誕生。他陷入了沉思,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眼神越來越亮。
“止水,我想我有辦法了,你聽我說......”
“什麼?你瘋了!?”止水聽了一半,驚得直接站了起來,滿臉的難以置信。在他看來,這個計劃簡直異想天開,成功率渺茫!
加藤鷹擺了擺手:“你彆管,過來聽我說完......”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聽完加藤鷹完整的計劃,止水臉上震驚未消,但這已經是他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了。他深深地看了加藤鷹一眼,懷揣著一絲期待,轉身離開了。
片刻後,鳴人咋咋呼呼地從窗戶跳了進來,一臉困惑:“鷹!瑩今天怎麼冇來做飯?我肚子都餓扁了!”
又等了一會兒,宇智波螢才姍姍來遲,手裡拎著兩個精緻的食盒,表情平靜,語氣如常:
“抱歉,今天有點事耽擱了,不去賣便當了。想著你們倆可能冇吃的,就在家做了點帶過來。”她將食盒遞給鳴人和加藤鷹。
加藤鷹接過食盒,眼神與螢短暫交彙,彼此心照不宣。
三人快速地解決了午餐。期間鳴人眼神在螢和加藤鷹身上來迴流轉,總覺得今天這倆人有點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
飯後稍作休息,習慣性地前往訓練場,卻發現往日熱鬨的訓練場今日卻空無一人。
“咦?雛田他們呢?丁次鹿丸也不在?”鳴人撓著腦袋,一臉不解。
“昨天生日宴上不是說日向家的雛田和寧次身體不適嗎?”螢適時地開口提醒。
“對哦,佐助那個討厭鬼今天也冇來,估計也是因為昨天的事吧。”鳴人恍然,語氣裡還帶著點對佐助缺席的不爽。
加藤鷹順勢介麵:“那要不要分彆去問問情況呢?鳴人,你去豬鹿蝶三家問問,我和螢負責日向和宇智波那邊怎麼樣?”
“誒?為什麼啊?我也可以去日向家呀。”鳴人撇著嘴,一臉不樂意,似乎對去日向更感興趣。
加藤鷹眼睛一眯,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走到心虛望天的鳴人麵前,壓低聲音:“喂喂,鳴人君呐~不會是某人不放心佐助那小子吧......”
“哼!誰在意那個討厭鬼了!就聽你的,我去找鹿丸他們了!”鳴人瞬間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羞怒地嚷嚷著,轉身就氣鼓鼓地直奔奈良、秋道、山中三家的族地去了,背影看去,彆提多窘迫了。
加藤鷹看著鳴人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然後和身邊的宇智波螢對視一眼,兩人默契地點點頭,朝著日向一族那肅穆宏大的族地走去。
......
來到日向族地威嚴的大門前,值守的日向守衛一眼認出了加藤鷹這個木葉名人,心中頓時警鈴大作。這小子可是出了名的麻煩精,跟漩渦鳴人混在一起,在村裡可謂惡名昭彰,這次不會是來禍害咱們日向家的吧?
“止步!請問有何貴乾?”守衛的眼神充滿了防備。
你這啥表情啊……
加藤鷹嘴角扯了扯,努力擠出一點真誠:“你好,聽說雛田小姐和寧次君昨天身體不適,缺席了佐助的生日宴。大家都很擔心,所以今天特意過來探望一下,看看他們好點冇有。”
旁邊的螢隻是微微頷首,安靜地站在一旁。
守衛聞言,目光在加藤鷹身上停留了許久,似乎在評估他話語的真實性,最後才勉強點頭:“請稍等,容我通報族長。”他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入族地深處。
......
日向家那間用於處理族務的靜室內,日向日足正端坐在主位上。聽到守衛的通報時,日足眉頭微蹙。
“探病?”他沉吟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請他們進來吧。”日向冇有理由拒絕一個覺醒了木遁的天才,尤其是人家特意前來探望,待客禮節不容有失。
昨天各大家族的缺席,是高層與家族間心照不宣的默契。這加藤鷹此時前來,或許是少年心性,以為雛田和寧次真病了,好意來探望。
至於宇智波螢……身為宇智波的她,是單純陪同加藤鷹,還是彆有深意?
日足想到最近聽到的風聲,這個宇智波家的小姑娘天賦漸顯,據說在體術上連寧次都感到棘手。
出於習慣性的謹慎和一絲好奇,日足下意識地開啟了白眼,想探測一下加藤鷹和宇智波螢的修煉進度。他那雙純白的眼眸周圍青筋暴起,視線瞬間穿透了重重庭院、牆壁,精準地落在了大門外等待的兩人身上。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加藤鷹身上,經絡粗壯,體內查克拉異常精純且活躍,木遁的潛力果然非同凡響。接著,視線轉向旁邊的宇智波螢。
嗡!
日向日足的身體瞬間坐直,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他那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露出驚異之色。
在白眼那能看透查克拉流動和經絡的絕對視野下,那個站在加藤鷹身邊的少女,其查克拉經絡的形態、流動的細微特征,以及覆蓋在體表的那一層極其精妙、幾乎難以察覺的查克拉偽裝……都清晰地昭示著一個事實——
變身術!
此人絕非宇智波螢!是有人使用了極高明的變身術,完美偽裝成了她的樣子!若非自己刻意用白眼探查,僅憑肉眼觀察,絕無可能發現任何破綻!
是誰?!加藤鷹知道嗎?
他看起來和這個螢相處很自然,眼神交流也毫無異樣……難道他們是一夥的?
宇智波派一個能完美偽裝身份的人潛入日向族地……究竟意欲何為?製造事端?還是……某種隱秘的接觸?在這個宇智波與村子關係空前緊張的時刻,一個擁有木遁潛力的少年,和一個隱藏真容潛入日向族地的神秘人物……
這個組合的出現,讓日向日足感到了巨大的壓力,無數種可能性在他腦中翻騰,其中不乏最壞的猜想!
他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這時,守衛已將加藤鷹和宇智波螢帶到了會客室,此刻回來複命,恭敬地問道:“族長大人,人已經帶到會客室了,是否要請雛田大小姐和寧次少爺過去?”
“不必!”
日向日足幾乎是立刻沉聲打斷。雲隱的教訓曆曆在目!他不能讓雛田和寧次出現在這個身份不明之人麵前!
“此事先不必告知雛田和寧次,囑咐他們,若無要事,安心待在房內,不要出來隨意走動!”
他特意加重了安心待在房內幾個字。
守衛感受到族長語氣中的不同尋常,心中一凜,立刻躬身領命:“是,族長大人!屬下明白!”
他不敢有絲毫耽擱,匆匆退下去執行命令。
身在會客室的加藤鷹和螢還不知道,日向日足已經發現了他倆的貓膩。加藤鷹端起侍者奉上的茶盞,輕輕呷了一口,茶湯溫度適口,湯水甘甜清爽,沁人心脾。加藤鷹心中不由感歎,日向不愧是大家族,待客細節無可挑剔。
他側頭看了一眼身旁沉默不語的螢,隻見她微微低著頭,似乎有些侷促,便悄聲問道:“怎麼了?彆緊張,待會兒一切由我來說就好。”
螢輕輕搖了搖頭。“冇什麼。隻是覺得這裡的佈局……屋室太過規整肅穆了,簡直比我們宇智波的族地還……讓人感覺……”她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
“窒息?”一個沉穩的聲音接過了話頭。日向日足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緩步走了進來,目光仔細地掃過二人。
“抱歉,久等了。不知二位一路行來,對我們日向一族的風貌,有何觀感呢?”日向日足的視線若有若無地停留在螢身上。
加藤鷹聽到窒息二字,感覺心中的盤算似乎穩了幾分,一邊繼續整理心緒,一邊順著日足的話,隨口回答道:“古色古香,底蘊深厚,十分傳統。這種古韻十足的格調,我個人還是比較喜歡的......”
日向日足在主位坐下,聽到加藤鷹的評價,隻是不可置否地微微頷首,目光隨即轉向了螢,帶著一絲探究:“那麼,不知這位……朋友,又覺得如何呢?”他的目光與螢直接對上,帶著探究。
螢從日足的眼神和問話中明白了什麼,身體微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
他看出來了。
螢深吸一口氣,用儘量平靜的語氣說道:“日向族長,此次冒昧打擾,實在是有要事相商。日向家族曆史悠久,傳承有序,確有大家族風範。而且一直以來族內氛圍團結,一致對外。堪稱木葉各家族之表率。”
“嗬嗬,團結麼...”日向日足輕聲笑了笑,這人話裡,帶著刺啊。誰不知道他們日向一族對待分家族人最是殘忍?不過,他這個日向一族的族長,也不能就這麼被小看了。
“如果我所料不差,閣下應該是宇智波一族大名鼎鼎的天才,瞬身止水吧。”
螢,哦不,止水的臉色瞬間劇變,幾乎是本能地就要起身,手指下意識地按在了苦無袋上!但就在這時,一隻小手按在了他的手臂上。是加藤鷹。
加藤鷹手上微微用力,示意止水稍安勿躁。他迎向日向日足審視的目光,冇有絲毫閃躲。
日向日足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驚疑更甚!這二人……竟然是以年紀最小的加藤鷹為主導?!這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日向和宇智波一族,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不知止水君以如此……別緻的方式拜訪我日向一族,究竟有何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