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加藤鷹也就是在腦子裡瘋狂作死一下,真讓他現在把輝夜放出來頂號,他可冇那個膽子去賭自己還能不能順利頂回去。
萬一她把自己密碼改了。那不完犢子了。
這麼一想的話,輝夜本人暫時被困在神台空間,其實並非眼下最棘手的麻煩。
真正的危機,在於那個楔!
這玩意兒不斷釋放能量,夾雜著輝夜千年積累的記憶、意誌,還悄咪咪地改造他的身體,想把加藤鷹打造成輝夜專屬vip複活艙。
這種無聲無息的侵蝕,纔是真正的定時炸彈。
這種詭異的術式,加藤鷹可不敢任由它在自己體內胡來。
他想起之前自來也用仙術查克拉封印能減緩楔的能量逸散,腦中靈光一閃!
仙術查克拉不行,那我用更高階的貨色呢?
加藤鷹心一橫,直接運轉起看家本領——九息服氣!
但並不是為了煉化,而是將納入體內的那一縷精純無比的先天清氣,小心翼翼地引導過去,試圖包裹、封鎖那個不斷搞事的楔。
奇蹟發生了!
那縷看似飄渺的先天清氣,接觸楔後,竟如同無形的鐐銬,將其牢牢封鎖住了!
原本持續不斷逸散的能量波動,像是被瞬間掐住了源頭,戛然而止!
“臥槽?有效!”加藤鷹心中一喜。
但高興了冇三秒,他就發現了新問題。
這先天清氣哪兒都好,就是太高冷,不溶於加藤鷹。堵不了一會兒,自己就悄無聲息地從加藤鷹體內揮發,重新迴歸天地自然了……
這就導致加藤鷹必須不停地運轉九息服氣,吸納新的先天清氣過來換崗,才能維持對楔的封鎖。
典型的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樣一來,加藤鷹就無法繼續修行了。且得耗費大量心神在這無休止的堵漏工程上。
“這也不是長久之計啊……”加藤鷹愁眉苦臉,“堵不如疏,終究得想辦法把它取出來……”
但妙木山這種千年聖地都冇辦法......
把手砍了取?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加藤鷹自己惡狠狠地摁了回去!這他媽是右手啊。萬一砍了冇有用怎麼辦!?
加藤鷹越想越氣,最後心下一狠,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取個錘子取!這破玩意兒害得我提心吊膽,修行受阻,還差點被奪舍!豈能就這麼輕易放過它?
煉化!
必須煉化!
你不是喜歡釋放能量嗎!老子全給你吸咯!
危險中往往藏著機遇,殺不死我的,隻會讓我變得更強大!
不過具體如何煉化,還要再琢磨琢磨。大膽不是找死。
這楔的構成實在太過高階複雜。強行煉化的風險太大了!他可不想被精神衝擊成傻子。
想想看,他兩輩子加起來,纔剛剛三十年呢。而輝夜那可是活了上千年的老古董,記憶資訊量堪稱天文數字。
要是加藤鷹全盤接收,彆說煉化輝夜了,他自己怕是要和兜口中所說,那個被大蛇丸種下咒印的人一樣,認知混亂,搞不清自己到底是加藤鷹還是輝夜姬了。
自來也看著旁邊加藤鷹的臉跟走馬燈似的,一會兒陰一會兒晴,一會兒咬牙切齒一會兒唉聲歎氣,心裡直打鼓:壞了壞了,這小子彆是已經被奪舍了吧?情感變化這麼激烈的?
他悄悄在桌子底下結了個印,隨時準備一發仙法糊過去,同時小心翼翼地問道:“鷹?你冇事吧?”
加藤鷹一抬頭,就看到自來也那副如臨大敵的架勢,頓時哭笑不得,連忙把自己的想法和顧慮說了出來。
“什麼?!你想煉化這玩意兒?!”自來也聲音都拔高了一個八度,引得旁邊幾桌客人側目。
他趕緊壓低聲音,“你小子膽子也忒大了吧?那可是輝夜!六道仙人的老媽!就像你說的,不死不滅,連能創造月球的六道仙人都隻能封印的存在!你怎麼煉?拿頭煉嗎?”
加藤鷹回想起天罡法中蘊含的、直指本源的道與理,那種精細入微、追根溯源的玄奧,再對比忍界的忍術和仙法那種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粗放模式……
再加上對前世自家的文化自信,這很難不讓人放心啊~
“至於具體怎麼煉……”加藤鷹氣勢一泄,撓了撓頭,老實交代,“我還冇完全想好,但已經有個大概思路了。”
自來也直接翻了個白眼,差點冇背過氣去。合著你小子自己心裡都冇想好呢!
不過自來也還是摸著下巴上的鬍鬚,思索了許久,眼神逐漸變得堅定。畢竟是自己認可的預言之子,他既然有信心,就應該支援他。
反正,自來也表示之後會隨時陪同,如果有問題,及時製止就是了。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真的有辦法煉化那些能量的話……”自來也緩緩開口,“我或許……能提供一點點幫助。”
“真的!?您有辦法!?”加藤鷹喜出望外,激動得“唰”一下站了起來,差點把桌子掀了。
“坐下坐下!毛毛躁躁的像什麼樣子!”自來也冇好氣地把他按回座位,摸著鬍子回憶道,“我確實是知道一個術,是水門那小子當年鼓搗出來的玩意兒,可以派上用場……”
加藤鷹立刻正襟危坐,眼巴巴等著下文。
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刻,一隻手臂突然從旁邊伸過來,一把抓住了加藤鷹的胳膊,猛地將他從座位上拉了起來!
“誒!??!”加藤鷹全身心都在期待自來也的解決方案,這突如其來的打斷讓他有點懵,帶著一絲小脾氣轉過頭——發現來人是兜!
此刻的兜臉上混合著焦急和一種發自內心的興奮。
“兜?你這是怎麼了?有什麼急事麼?”加藤鷹一臉不解。
自來也也停下了話頭,疑惑地看了過來。
“彆問了!快跟我回實驗室!”兜語氣急促,眼睛都在放光,“我有個想法!關於你那個的!”
加藤鷹和自來也對視一眼,瞬間秒懂!啥也顧不上了,立刻起身,跟著兜一路火花帶閃電地衝出了麪館,留下兩碗還冇吃完的拉麪和原地石化的白。
“誒誒!你們……”白伸著手,一臉茫然,“還冇給錢啊……”
手打大叔從後廚探出頭來,看到那個熟悉的、跑得飛快的背影,瞭然地點點頭:“哦,是加藤鷹那小子啊……冇事,白,以後遇到這種情況,一律記他賬上就行。”
“啊???哦......”白一臉茫然。
“鷹君……他還真是位……深藏不露的有錢人啊……”
——————
地下實驗室。
加藤鷹端正地坐在椅子上,像個等待老師講課的小學生,揮手示意:“兜,請開始你的表演!”
兜臉上洋溢著點子王的興奮紅光,他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樣本瓶,裡麵裝著一個一端閉塞的囊狀物體。
兜那眼神,宛如在看稀世珍寶。
“你們看!”他聲音帶著一絲激動,“這是白蛇仙人鼻腔內的盲囊!這種器官通常用於感知外激素,是一種極其精密的生物化學感受器!”
加藤鷹:“(o_o)?”
自來也:“(o_o)?”
兩人頭頂同時冒出一排問號。
不是……兜啊!我們火急火燎跑來,是聽你講楔的事兒,不是來上神奇生物解剖學的啊!
這都過去多久了,你怎麼還在提白蛇仙人的事兒,剛連上網是吧!
而且,那短短的時間內,你小子到底收藏了多少東西啊!?連白蛇仙人的鼻……鼻子裡麵的東西都搞來了?
白蛇仙人上輩子造了多少孽,才能碰上你這個雁過拔毛的科研狂魔呐......
兜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繼續滔滔不絕:“你們看,這個盲囊與鼻腔分離,形成了兩個獨立的囊體,直接開口於口腔。
因其通常位於犁骨的上方,故在學術上我們稱之為——犁鼻器!
而爬行類中的蜥蜴和蛇類,犁鼻器最為發達。更何況,這可不是普通的犁鼻器,這是偉大的犁鼻器,是白蛇仙人的犁鼻器……”
加藤鷹和自來也聽得眼皮開始打架,腦袋一點一點。
“……一般犁鼻器的作用是輔助過濾、分析空氣中的化學分子,用於追蹤獵物和感知環境。
那麼,我做出一個大膽的假設!”兜猛地提高了音量,把快要睡著的兩人嚇了一跳,
“對於楔中釋放出的那種成分複雜的混合能量,經過特異性改造的犁鼻器,是否能夠對其進行分辨和過濾呢?”
聽到楔這個關鍵詞,加藤鷹和自來也瞬間清醒,兩雙眼睛裡滿是“雖然聽不懂但好像很厲害”的清澈愚蠢,呆呆地看著兜。
“我的計劃是!”兜用力揮舞著手臂,“首先,我會設法篩選出楔逸散出的能量中,那些能夠被鷹君你的身體接受、消化,並且不會造成傷害的純淨能量部分,建立起一個能量模型!”
“然後,我會利用白蛇仙人這珍貴的盲囊組織,進行克隆和培養,並對其進行特異性生物改造!目標是製造出一種特殊的生物濾網!
而這個濾網,隻允許我們篩選出的那部分純淨能量通過!”
“這樣一來!”兜激動地一拍桌子,“鷹君你就可以安全地吞噬楔的能量來壯大自身!
而那些危險的記憶、意誌以及身體改造資訊,會被這個生物濾網完全隔離在外!
如果給我二十年……不,十年時間!我甚至有信心嘗試將那些被過濾掉的複雜資訊也完全梳理出來!
到那時,我們就能獲得所謂神明的完整遺傳資訊庫!這是多麼巨大、宏偉且意義非凡的研究課題啊!這足以改變整個忍界,甚至開辟出一條成神之路!!”
兜沉浸在自己勾勒的宏偉藍圖中,激動得滿臉通紅,幾乎要顱內**!
然而……
加藤鷹:()ヾ
自來也:()ヾ
兩人依舊是一臉“我是誰我在哪兒他在說什麼”的茫然。
最後,忍無可忍的兜一把拉過旁邊的小黑板,在上麵畫了一條粗線,然後線上一旁畫出顏色不一的小圓,上麵寫著能量,記憶,意誌,未知能量等等。
他用力指著那條粗線:“這個!改造後的濾網!”
然後又指著那個藍色的、寫著能量的圓圈,從圓圈上畫了個箭頭穿過代表濾網的線:“這個!好的能量!穿過去!鷹君!吸收!懂?”
見兩人還是那副呆頭鵝的樣子,兜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作為科學家的尊嚴受到了挑戰。
他用力敲了敲黑板,語氣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憤怒:
“所以!懂了冇!?”
加藤鷹和自來也如同被按了開關,“唰”地同時起立,動作整齊劃一,一邊瘋狂點頭一邊用力鼓掌:
“懂了懂了!”
“牛哇牛哇!太厲害了兜!”
“天才般的構想!”
兜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閃過一道懷疑的白光:“真懂了?”
“嗯嗯嗯!”兩人點頭如搗蒜。
“那好,你們倆,誰給我複述一遍原理和流程?”
加藤鷹:“……”
自來也:“……”
空氣瞬間凝固。
“果然冇懂!!!”兜氣得差點跳起來,“不行!你們倆!給我坐端正了!今天不把這個原理講明白,誰也彆想走!我再講一遍!從生物化學感受器的基本定義開始!!!!!”
......
於是加藤鷹和自來也就這麼被迫上了堂硬核生物選修課。
最後二人靠著死記硬背,勉強達到了兜的基本要求。
“大概,算是明白了,那兜你為啥現在不開始試驗,克隆那個犁鼻器呢?”
兜向加藤鷹伸出一隻手。
“怎麼了?”加藤鷹疑惑,“是還要抽血試驗什麼的嗎?”
“不是。”兜搖了搖頭。“是我冇有克隆相關的裝置......”
加藤鷹懂了!
我,兜,打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