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很好找,他之前受了重傷,這會兒還躺在醫院裡。
當加藤鷹找到自來也時,這老小子正半靠在病床上,臉上滿是色兮兮的笑容,跟一位穿著白絲襪的護士小姐姐聊得熱火朝天。
而且自來也十分警惕,加藤鷹剛出現在走廊儘頭,他那雙賊溜溜的眼睛就唰地掃了過來,看清來人後才鬆了口氣。
“喲,是你小子啊。”自來也打了個哈哈,“我就說綱手最近應該很忙,這個時候不能來。”
自來也轉頭和護士妹妹說了兩句,護士妹妹被他逗得掩嘴輕笑,很識趣地抱著病曆本離開了。
加藤鷹麵無表情地對著他比了個國際友好手勢:“凸(_
)凸”。
“臭小子,有事說事兒嗷!”自來也笑罵一句,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擺出個舒服的姿勢,“剛剛看到的彆出去亂說,我就是和書迷聊聊天。這是十分正常的藝術交流。”
加藤鷹懶得吐槽他這老不正經的作風,畢竟他本人也喜歡看美女,直接道明來意:
“我可能……被六道仙人他媽給寄生了。”
“啥!???”
自來也聞言一驚,騰地一下從床上彈了起來,動作那叫一個乾淨利落,哪有半點傷病員的樣子?
加藤鷹被他這反應也嚇了一跳,心裡瘋狂吐槽:感情您老這傷早就好利索了,擱這兒燒錢看妹子呢?!
“怎麼回事?!快!仔細說說!六道...不是,你說誰的媽?怎麼寄生的?”自來也一把將加藤鷹拉到床邊,壓低聲音連珠炮似的追問,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加藤鷹歎了口氣,隻好把如何用靈化之術溜達到月球附近,如何在神台空間裡遭遇輝夜,以及如何發現手上多了個詭異印記的事情,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自來也聽完,眉頭都擰在一起了,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紛呈。
靈化之術能飛到月亮上去?加藤斷的術他見過,撐死了也就跨越一個戰場的距離,這小子怎麼回事?
還有,你和六道仙人的母親,大戰三天三夜不分勝負???你憑什麼啊?
你小子知不知道六道仙人是什麼概念?那是忍宗的開創者,傳說中的人物!更何況是他的媽。
自來也感覺自己像是在聽天書似得。如果不是加藤鷹一本正經,表情嚴肅的話,他絕對以為這加藤鷹這隔這兒跟他扯犢子、逗悶子呢。
“你看,就是這個印記。”加藤鷹攤開右手,將那個菱形的黑楔展示給自來也。
自來也神色一凝,抓過他的手仔細端詳。
果然,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印記正持續不斷地散發出一種奇異的能量,如同活物般,試圖滲透、侵蝕加藤鷹的血肉和經絡。
“這下麻煩了啊……”自來也低聲咒罵一句,毫不猶豫,雙手飛速結印,眼眸周圍瞬間浮現出橙紅色的仙人臉譜,磅礴的自然能量彙聚於掌心。
“仙法·五行封印!”
他低喝一聲,五指凝聚著五種仙術查克拉團,精準地按在楔的周圍。一道複雜的封印術式瞬間成型,將黑色印記牢牢束縛在中央。
五行封印的核心在於擾亂和切斷查克拉流動,以仙法施展,更是能有效阻隔能量的滲透。
隻見楔逸散的能量減弱了些許,其向外侵蝕的速度也大幅減緩。
然而,它並未停止,仍在頑強地、持續地釋放著微弱的能量波動。
“看來隻能減緩,無法根除。”自來也麵色沉重,當機立斷,
“走!我記得大蛇丸那傢夥以前也鼓搗過類似的咒印,兜當過他的助手,或許對這方麵有些瞭解!我們先去找他!”
說罷,他也顧不上再裝病號了,利索地翻身下床,扯著加藤鷹就風風火火地衝出了醫院,直奔兜的地下研究室而去。
兩人輕車熟路,並冇有驚動孤兒院的人,直接鑽進了地下研究室內。此刻,兜正拿著一管乳白色的液體輕輕搖晃,似乎在觀察其反應。
加藤鷹一看到兜手中的試管,下意識後退了半步,差點ptsd發作。他現在對白色不明液體有點過敏。
“咦?自來也大人,鷹君?”兜推了推眼鏡,有些意外,
“你們怎麼知道我這邊有點進展了?”他晃了晃手中的試管,貌似冇有對彆人提到過啊?
“這是白蛇仙人複原藥劑一代,正準備找誌願者測試呢。”
“有更重要的事情找你”自來也可冇客氣,直接把加藤鷹的手拽過來,攤在兜的麵前。“兜,你快來看看這個咒印!”
加藤鷹被他扯得一個趔趄,發出“誒誒”的抗議聲。
兜的目光落在加藤鷹手心的菱形印記上,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形式上……有點類似我研究過的天之咒印。”他喃喃自語。
隨即,他展現出他的專業素養,推過來不少裝置進行觀察,又親自使用醫療查克拉深入探測,甚至還動用了繼承自龍地洞的微弱的仙術能量進行感知。
一番操作後,兜拿出筆記本,開始飛快地寫寫畫畫,嘴裡不時發出有趣、太棒了的感歎。
加藤鷹和自來也麵麵相覷,感覺這時候的兜,有點嚇人。
“有意思!”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笑容,轉身取出幾支連線著複雜術式符文的特製針管,
“自來也大人,能請您暫時解開封印,讓鷹君嘗試引導一下這個咒印的能量嗎?我需要提取一點樣本進行分析。”說到這裡,兜似乎想起了什麼,看向了加藤鷹的眼神中滿是求知慾。
“可以嗎,鷹君?”
自來也顯得有些猶豫:“這……這東西來曆不明,萬一失控……”
“來吧,自來也老師。還有兜,你抽吧。”加藤鷹眼神堅定地點了點頭。
事到如今,他選擇相信兜的專業能力,畢竟兜的醫療科研能力可是受到綱手親自認可的。
而且相比之下,解決楔的威脅纔是頭等大事,兜會對自己做些其他事什麼的,那都是後話了。
見加藤鷹同意,自來也也不再堅持,迅速解開了五行封印。
加藤鷹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嘗試著去溝通、引動楔中蘊含的那股力量。
幾個呼吸後,黑色印記瞬間亮起!它的形態開始擴散,蔓延成更加複雜的圖案紋身。
加藤鷹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眼前景象驟變,一片模糊,無數紛亂的碎片閃過,強烈的眩暈感襲來,他身體晃了晃,眼看就要軟倒。
“就是現在!”兜眼疾手快,手中特製針管精準地刺入加藤鷹手臂的經絡,迅速抽取了一小管蘊含著奇異能量的血液,同時另一套裝置也成功采集到了一縷從楔中逸散出的特殊能量樣本。
“可以了!自來也大人,快封印!”
自來也不敢怠慢,立刻再次施展五行封印,將重新變得活躍的楔暫時壓製下去。
而就在加藤鷹手上的楔被激發,能量短暫外泄的同一時刻。
遠在木葉北部,一個名為山嶽墓場的荒涼之地。
正在協助帶土進行身體複健訓練的黑絕,身體猛地一顫!
一股源自血脈深處、跨越了千年的熟悉感應浮現心頭。黑絕臉上,忽然流露出委屈,懷念和依戀的神色。
帶土看著突然僵住、表情古怪的黑絕,一臉懵逼:“絕?你怎麼了?”
黑絕眼眸低垂,聲音顫抖。
“……我想媽媽了。”
帶土:“?????”
不是……你這個由宇智波斑意識創造的玩意兒,還有個媽???
斑你私下裡玩的挺花啊?!!
——————
地下研究室這邊。
“鷹?醒醒!加藤鷹!”在一道略顯焦急的呼喚聲中,加藤鷹悠悠轉醒,映入眼簾的是自來也和兜兩張關切的臉。
“我這是……怎麼了?”加藤鷹揉了揉依舊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你剛剛第一次嘗試引動那個咒印的力量,然後就暈過去了。”自來也解釋道,隨即看向兜,“怎麼會這樣?”
見加藤鷹醒來,兜也鬆了口氣,分析道:“應該是第一次接觸這種外來能量,精神受到了衝擊,導致了短暫的昏厥。”
“嘶……”加藤鷹努力回憶著昏迷前的片段,“我好像……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畫麵……似乎是我站在一個頭上長著獨角的人身後,像個仆人一樣……還給他倒了酒……”
“嘶——記憶碎片?!”兜倒吸一口涼氣,急忙追問,“還有嗎?還看到什麼了?”
“冇了,”加藤鷹搖了搖頭,“其他都是些破碎的片段,很模糊。”
兜思索了一會兒,轉身衝進旁邊的資料室,一陣翻箱倒櫃後,拿著一個陳舊的筆記本快步走了回來。
他迅速翻到某一頁,指著上麵一行潦草的字跡說道:
“看這裡!大蛇丸大人早期進行天之咒印開發時,記錄過類似現象!被種下初版咒印的試驗體,在激發力量時,也曾聲稱獲得了陌生的記憶片段!”
“然後呢!?”加藤鷹和自來也異口同聲,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苗,難道大蛇丸已經找到解決辦法了?
“然後……”兜推了推眼鏡,翻到了下一頁,語氣遺憾:“那個試驗體逐漸將那些記憶當成了自己的,他覺得自己纔是大蛇丸大人,最後認知混亂,徹底瘋掉了。”
“而與這種能夠承載意識和記憶的咒印配套使用的,便是大蛇丸大人開發的禁術——不屍轉生。
他將自己的意識核心封印在咒印之中,再通過特殊的異空間儀式,配合咒印強行吞噬宿主的意識,完成轉生。”
兜的話讓自來也眉頭緊鎖,這種奪舍他人的術,實在過於邪惡陰毒,他有一些接受不能。
“鷹君手上的這個咒印,其本質極有可能就是一種更為高階、完善的轉生術式。
“所以這個過程,應該就是施術者通過灌輸意識侵蝕宿主的精神,最終完成徹底的奪舍。當然這種咒印極其精妙複雜,肯定還有其他我暫時冇看出來的東西,總之,這是我見過最完美的轉生之術。”
兜總結道,目光嚴肅地看向加藤鷹,“而且,在剛剛觸發楔之後,我觀察到,那種侵蝕效能量不僅僅是在破壞,更是在對你的身體進行某種……適應性改造。”
“改造成……更適合被奪舍的容器,是嗎?”加藤鷹的聲音有些乾澀,這個結論讓他心底發寒。
“不錯。”兜肯定地點了點頭。
得到了這個悲傷的答案後,加藤鷹和自來也心事重重地離開了兜的地下研究室。
走在回去的路上,自來也用力拍了拍加藤鷹的肩膀:“沒關係,鷹,你先回去帶些乾糧,備一套衣服,我去和綱手說一下,一會兒就帶你去妙木山,大蛤蟆仙人可是六道仙人的朋友,一定會有辦法解決的。”
加藤鷹點了點頭,這也是他來找自來也的原因。
他回到家中,正簡單收拾行裝呢,目光不經意掃過角落裡的那顆龍蛋,卻被忽然吸引了注意。
蛋殼上,不知何時,竟然裂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
加藤鷹連忙叫來自來也檢視。
自來也摸著下巴琢磨了一下:“不知道要去妙木山多久,萬一它在我們離開的時候孵化,鬨出了什麼幺蛾子,就不好了...”
於是,自來也直接在加藤鷹家中雙手結印。
“通靈之術!”
嘭的一聲,熟悉的葫蘆蛤蟆被召喚了出來,自來也和他說明情況後,它張開大嘴猛的一吸,將加藤鷹、自來也,以及那顆帶有裂紋的龍蛋一起吞了進去。
下一刻,葫蘆蛤蟆嘭地化作白煙消失在了加藤鷹家中,回返妙木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