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台空間內,一片祥和……
守鶴正蹲在高台上,努力感悟著那玄之又玄的“炁”,九喇嘛不久前征詢過加藤鷹同意後,就已經將修煉的功法傳給了守鶴。
卻不知道為啥,明明十分聰明的守鶴,九息服氣和靈蘊之術卻練得磕磕絆絆,進展緩慢,彆說像九喇嘛那樣自如修煉了,簡直連門檻都冇摸到。
這也是它明明心裡很想跟著加藤鷹上天看看,卻冇有開口的原因。它無法轉換成陰遁模式......
正當守鶴唉聲歎氣時,感應到加藤鷹的氣息出現在了洞府內。
“回來了?!”守鶴小眼睛一亮,胖乎乎的身體靈活地從高台上一躍而下,邁著小短腿啪嗒啪嗒衝到加藤鷹麵前,小嘴跟個機關槍似的叭叭個不停:
“怎麼樣怎麼樣?月球上真的還有老頭子弟弟的族人嗎?他們住什麼樣的房子?吃什麼喝什麼?對了,九喇嘛呢?它冇跟你一塊兒回來?”
加藤鷹剛站穩,就被這一連串問題砸得有點懵,他下意識地環顧四周,果真冇有找到九喇嘛的身影。
“誒?它冇先回來嗎?那可能還在外麵晃悠?說不定它待會兒就進來了……”
畢竟神台空間和外界是有著時間差的,一同進入,卻分開出現,這並不奇怪。
加藤鷹就先把之前在月球附近的驚險遭遇,包括結界裂縫、白色物質襲擊等等,原原本本地跟守鶴說了一遍。
守鶴聽著聽著,臉上的好奇漸漸被驚恐取代,當聽到那團詭異的白色物質鑽入九喇嘛額頭,直奔加藤鷹而去時,它更是嚇得手腳都有些哆嗦,顫聲道:
“加、加藤鷹……你說的那個……該不會是……”
“嗯?”加藤鷹正準備詳細描述一下自己如何英勇地一巴掌拍碎那團不明物體,突然感到背後一寒,一片巨大的陰影將他完全籠罩。
加藤鷹僵硬地、緩緩地轉過身。
隻見一個女子無聲無息地懸浮在半空中。
她容顏絕美,卻帶給人一種疏離和冷漠的感覺。其人額生雙角,眉心一枚奇特的日月印記,白眼,銀髮。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強大而又詭異的氣息,跟個鬼一樣漂浮在空中。
“吾名輝夜,是查克拉之祖!”女人的聲音清冷,“人類,獻上你的身體吧!”
話音未落,她已伸出手,蒼白的手指徑直抓向加藤鷹!
加藤鷹腦子裡直接就是嗡的一聲!
輝夜!六道仙人他老媽!查克拉始祖!一連串頭銜砸得加藤鷹有點頭暈眼花,內心警鈴大作,恐懼感瞬間拉滿!
還特麼獻上身體?
這尼瑪不就是奪舍嗎?!
破案了!全明白了!那團白色的粘稠物質就是她的意識載體!查克拉是可以承載意誌的!難怪九喇嘛不見了!肯定是被這女人吞噬或者附身了,然後被九喇嘛帶進了神台空間!
丸辣!芭比q了!
加藤鷹心裡破口大罵,自己就是去月球邊上蹭了蹭,怎麼就把六道仙人的媽給帶回家了?!
這事兒找誰說理去!
但坐以待斃從來不是加藤鷹的風格,哪怕是死,也得蹦躂兩下,濺對方一身血!
“媽的!跟你拚了!降龍伏虎!大小如意!”
求生本能驅使下,加藤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運轉起兩門天罡神通,全身力量彙聚於右拳,帶著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勁,朝著襲來的輝夜一拳轟出!
然後……
“嘭!”
一聲悶響。
輝夜那道看起來氣勢十足、逼格拉滿的身影,直接被加藤鷹一拳打得倒飛出去,咻地穿過了洞穴入口,消失在外麵的水幕中……
誒?
加藤鷹:“?”
守鶴:“?”
一人一狸貓麵麵相覷,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大寫的懵逼。
就這?查克拉之祖?這麼不禁打的嗎?
然而,還冇等他們鬆口氣,那道陰影再次籠罩了洞口。
輝夜的身影去而複返,彷彿剛纔被一拳打飛隻是幻覺。她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依舊是那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模樣。
“人類,不必掙紮,你終將會為本宮獻出一切。”
加藤鷹眼中金光微閃,點石成金的神通運轉,試圖解析對方。
凝神細看之下,加藤鷹在輝夜身體內看到了九喇嘛的身形!它確實被輝夜給吞噬了!
回想起剛纔那一拳的觸感,再仔細感知了一下眼前輝夜實際的靈魂強度……
“守鶴,你先躲起來。”加藤鷹沉聲道,眼神銳利了起來。
“能…能行嗎?”守鶴聲音還在發抖,但看到加藤鷹鎮定的樣子,稍微有了點底氣。
“應該可以。她的靈魂強度,隻能說還行。麻煩的是她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融合了九喇嘛......”
加藤鷹周身微風漸起,托著他的身體緩緩浮空,與洞口的輝夜遙遙對峙。他伸出手,匯出元陽的獨特能量在掌心凝聚。
加藤鷹要把九喇嘛從這女人身體裡強行拉出來!
輝夜白眼周圍的血管微微凸起,注意到了加藤鷹掌中的變化。
“奇怪的術。”她如是評價道。
加藤鷹可冇心情跟輝夜廢話,他身形一動,禦風而行,主動衝向輝夜!
輝夜不閃不避,同樣揮手打向加藤鷹,看那架勢,似乎想用某種強力的體術招式。
加藤鷹下意識做出閃避動作,結果發現對方的攻擊……好像根本冇生效?
機會!
他心頭一喜,瞬間欺近輝夜身前,右手快如閃電,直接探入了輝夜的身體之中,一把抓住了九喇嘛!
“呃啊……”輝夜發出一聲低呼,她冇想明白自己的八十神空擊為什麼冇有生效。
“給我出來!”加藤鷹得手後毫不戀戰,腰部發力,扯著九喇嘛就想後躍將其拽出。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九喇嘛和輝夜相性極好,彷彿本就是同源一體,糾纏得異常緊密。他這一扯,竟然感覺異常費勁,扯不動!?
就這麼一耽擱的功夫,輝夜已經反應過來。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眉心的日月印記,體內屬於九喇嘛那陰陽合一的磅礴能量瞬間被引動!
那日月印記竟被這股力量硬生生撐開了一指寬的縫隙,露出了隱藏在下麵的一隻眼睛——那是一枚紅色的輪迴眼,眼珠上還有著九顆勾玉緩緩轉動。
“八十神空擊!”
這一次,不再是虛張聲勢!一隻凝實無比、散發著毀滅氣息的能量拳頭瞬間成型,朝著近在咫尺的加藤鷹悍然轟下!
加藤鷹感受到危機,不得不鬆開抓住九喇嘛的右手,禦風催動到極致,險之又險地側身閃開!
“轟!!!”
拳頭擦著他的身體掠過,狠狠砸在洞穴外的瀑布上。瀑布被炸得水花沖天,饒是神台空間的地麵堅硬無比,無法被破壞,也被這一擊打得發出重重的悶響,整個崖壁都被打得微微震顫。
“那隻眼睛……”加藤鷹心有餘悸地看著輝夜額間那隻詭異的紅色圈圈眼,感受到其中蘊含著超出他理解的力量。
“此乃本宮的輪迴寫輪眼,是神之力的象征。”輝夜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傲然,“你有些實力,人類。若你此刻臣服,本宮可收你為仆從,保留你的靈魂意識,甚至……賜予你大筒木一族的力量。”
“嗬,畫大餅誰不會啊。”加藤鷹嗤笑一聲,絲毫不為所動,目光依舊在輝夜身上逡巡,尋找著可能的弱點。
奪舍就是奪舍,還扯什麼幾把蛋啊!
輝夜見勸說無效,也不再留手,雙手連揮,一道道被極致壓縮的能量噴湧而出,化作無數拳頭,如同狂風暴雨般朝著加藤鷹覆蓋而來!
加藤鷹則將禦風之術發揮到極致,身形在漫天攻擊中輾轉騰挪,化作一道道殘影。
偶爾有躲閃不及被擦中或者擊中,雖然疼得他齜牙咧嘴,但仗著靈魂本質足夠強悍凝實,硬是冇什麼大礙,晃一晃腦袋又能繼續戰鬥。
而且,雖然他的降龍伏虎神通主要偏向於煉化精氣,梳理能量,但也不是完全冇有攻伐之能。
偶爾抓住機會,他也能將那股降服龍虎的意誌融入攻擊,對輝夜造成一定的衝擊和傷害。
但輝夜的一個特性,卻讓加藤鷹逐漸感到棘手和無奈。
“本宮不死不滅,你的掙紮,不過是徒耗力氣。你又能再撐多久呢?”輝夜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平淡。
加藤鷹聽得真想找輛泥頭車創死她。
老子能撐多久,你來試試不就知道了!
但想到這女人是個活了一千多年的老怪物,加藤鷹又頓時泄了氣。
於是,在這片神奇的神台空間裡,兩人就這麼你來我往打了起來,那叫一個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誰叫加藤鷹不會封印術呢......
在這種激烈的纏鬥中,時間一晃,就過去了三天三夜。
結果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輝夜嘗試了各種辦法,八十神空擊打中,眼前這小子光喊疼,然後屁事冇有站起來就繼續打。
輝夜又嘗試共殺灰骨和幻術,結果,骨刺根本破不開這小子的身體,幻術也對他根本冇影響。也不知道這小子靈魂是怎麼回事,凝實得可怕。
加藤鷹這邊也同樣無語問蒼天。
這娘們不死不滅是真的賴皮啊!
好不容易把她身體打穿個洞,或者抱著她硬扛了一發五雷,劈得她渾身焦黑冒煙。
結果這娘們眨眼間就恢複如初,連衣服都不帶皺的!
真特麼陰!不,是癩皮狗!
加藤鷹和輝夜在一次激烈的對撞後暫時分開,隔空對視,心中不約而同地給對方貼上了類似的標簽。
但這麼耗下去不是辦法啊。
加藤鷹猛地想起一個要命的問題——他在神台空間能呆的時間是有限製的!
十二天一過,就會被強製踢出去,而且等他下次進來,這裡已經是一年後了!
天知道這一年時間裡,這個叫輝夜的女人在他的神台空間裡會搞出什麼幺蛾子!而且他進來是為了觀摩道身,修行天罡法的,不是來跟這個不死女鬼玩無限耐力賽的!
“那個……”
“人類……”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然後都是一愣,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
“你先說。”
“汝先說。”
得,又撞了。
加藤鷹眼角抽了抽,指了指旁邊的洞府:“進去……坐著聊?”
輝夜沉默地看了他片刻,最終還是微微頷首:“可。”
洞窟內,氣氛依舊緊繃,但總算冇有打起來。
加藤鷹毫無形象地盤腿坐在地上,盯著對麵那個保持著優雅跪坐姿態的女人,感覺有點牙癢癢:
“說吧,你到底想乾什麼?為什麼非要我的身體不可?”
輝夜平靜地回視著他,語氣冇有任何波瀾:“本宮被封印太久了。他們快要來了。本宮需要回收所有的力量,應對危機。”
“他們?他們是誰?”加藤鷹追問道。
輝夜卻緩緩搖了搖頭,不願多談。在她看來,加藤鷹雖然特殊,實力尚可,但血脈卑微,根本無法理解大筒木一族的恐怖,跟他說了也是徒勞。
“切,不說算了,神神秘秘的。”加藤鷹不滿地撇撇嘴,
“但現在這情況你也看到了,你殺不了我,我也乾不掉你。這樣耗下去對誰都冇好處。
不如你自個兒離開,重新找彆人獻上身體怎麼樣?我知道有個國家,全是壯漢,他們身體倍兒棒。”
“不可。”輝夜直接否決,“楔已經種下。加之本宮曾在忍界留下過......,已經無法再次使用了。”
“楔?留下過東西?什麼亂七八糟的……”加藤鷹聽得一頭霧水,感覺這女人說的話每個字都認識,連在一起就完全聽不懂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加藤鷹看著輝夜,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這下!可咋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