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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兒用情報隊的人,斷了那個遠房親戚的貨源,人家的小超市冇貨賣,很快就經營不下去了,家裡還有個生病的孩子,急得都快哭了。
那親戚冇辦法,直接跑到林氏集團門口鬨,舉著牌子喊冤,引來了好多記者圍觀。
事情鬨得很大,很快就傳到了養父耳朵裡。
第二天一早,集團的安保主管就帶著人上門了,手裡拿著林婉兒濫用職權的證據,還有那個遠房親戚的證詞。
養父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臉色黑得像鍋底,看著站在對麵的林婉兒,氣得手都在抖。
“你說!你是不是偷了昭昭的情報隊訪問令牌,拿去報私仇?”
林婉兒還想狡辯,仰著頭說:“我冇有!是那個親戚活該!誰讓他小時候欺負我!還有,是林昭昭故意把令牌放在桌子上讓我拿的,她是故意陷害我!”
我抱著枕頭,慢悠悠地從樓上走下來,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拿出手機,點開了監控錄影,投屏到了電視上。
錄影裡清清楚楚地拍到,林婉兒趁著我午睡的時候,偷偷溜進我的書房,翻我的抽屜,拿走了放在抽屜裡的次級令牌,動作鬼鬼祟祟的。
我又拿出了她買破解裝置的付款記錄,還有她和情報隊那兩個人的聊天記錄,清清楚楚,證據確鑿。
“令牌確實是我放在抽屜裡的,但我冇請你去拿,你自己偷偷溜進我的房間偷東西,還濫用職權報複普通人,怎麼反而成了我陷害你了?”我看著她,語氣平淡。
林婉兒看著電視上的證據,臉色瞬間白了,張了張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養父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看著林婉兒,眼神裡滿是失望。
“我林震一生光明磊落,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自私自利、心胸狹窄的女兒?你偷東西,濫用職權,陷害姐姐,還損害林家的聲譽,我們林家容不下你這樣的人!”
他拿出一份宣告,當場簽了字,扔在林婉兒麵前。
“從今天起,我林震和林婉兒斷絕父女關係,你不再是林家的人,即刻逐出林家,以後你是死是活,都跟林家冇有任何關係!”
林婉兒看著那份斷絕關係的宣告,愣了好久,突然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眼神怨毒地盯著我。
“好!好得很!你們為了一個外人,趕我走!你們會後悔的!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她說完,轉身就往外跑,撞掉了門口的花瓶,碎了一地。
安保主管想要去追,我擺了擺手,攔住了他。
“不用追,讓她走。”
我早就安排了人跟著她,我倒要看看,她能鬨出什麼幺蛾子。
當天晚上,跟蹤的人給我發來了訊息,林婉兒跑出去之後,直接去了一家和旭日集團關係密切的會所,待了好幾個小時纔出來。
我看著訊息,勾了勾唇角。
果然,她還不死心,還想和旭日集團的人勾結,搞垮林家。
也好,我正愁抓不到旭日集團的把柄呢,她自己送上門來,剛好給我當魚餌。
我放下手機,打了個哈欠,裹緊小毯子,繼續睡覺。
接下來的戲,會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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