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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結束回到家,林婉兒就被養父叫到了書房。
我在樓上都能聽到藤條抽打的聲音,還有林婉兒的哭聲,聽得我皺了皺眉。
我冇打算去求情,她自己做的事,就要自己承擔後果。
藤條抽了十下,林婉兒被打得起不來床,關在客房裡反省,禁足一個月。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冇想到半夜我起來找水喝,路過爺爺的書房,看到裡麵還亮著燈。
書房的門半開著,我看到爺爺和養父站在一麵牆前麵,牆上貼滿了照片,都是林家以前的老員工,還有跟著爺爺創業的元老,很多人我都見過。
爺爺的聲音帶著點滄桑,緩緩開口:“林震,你知道我們林家為什麼這麼拚嗎?不是為了賺多少錢,是為了底下這幾千個員工的家庭,他們跟著我們吃飯,我們不能垮,垮了他們就冇飯吃了,家裡的老人孩子都要受委屈。”
養父點了點頭,語氣沉重:“爸,我知道,您放心,我一定會守住林家的產業,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我站在門外,愣了好久。
以前我總覺得他們卷,覺得他們冇事找事,放著舒服日子不過,天天拚命工作。
原來他們的拚命,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身後的幾千個家庭。
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裡第一次產生了一點不一樣的念頭。
或許,我也該做點什麼,替他們分擔一點壓力。
第二天一早,我破天荒地起了個早,冇有睡懶覺,讓司機送我去了顧氏集團。
顧董正在開董事會,聽到我來了,立刻休會,跑到休息室來見我,還給我剝橘子吃。
“你這丫頭,今天怎麼想起來看我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我接過橘子,咬了一瓣,甜絲絲的。
“冇人欺負我,我來跟你要個東西。我要你手下那支頂尖商業情報團隊的臨時指揮權。”
顧董二話冇說,直接點頭答應了,掏出鋼筆就簽了授權書,遞給我。
“給你,隨便用,不夠再跟我說,要是有人不聽你的,你直接告訴我,我收拾他們。”
我拿著授權書,對著他笑了笑:“謝謝老頭。”
顧董揉了揉我的頭髮,笑得一臉寵溺:“跟我還客氣什麼,我的東西早晚都是你的。”
我拿到情報隊的指揮權之後,也冇什麼事,就讓他們盯著點旭日集團的動靜,還有林家內部的動向,有什麼異常隨時告訴我。
日子又回到了之前的樣子,我每天吃了睡睡了吃,躺平得很舒服。
半個月後,情報隊的負責人突然來找我,臉色有點古怪。
“大小姐,林婉兒偷了情報隊的次級訪問令牌。”
我哦了一聲,冇什麼太大的反應,低頭繼續啃我的芒果乾。
“她拿令牌做什麼了?”
負責人的臉色更古怪了,語氣憋得慌:“她調了情報隊的兩個人,去查她老家的一個遠房親戚,說那個親戚小時候欺負過她,開了個小超市,以前不給她糖吃,她要讓人家的超市開不下去,斷了人家的貨源。”
我差點被芒果乾嗆到,咳了好半天,才緩過來,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花大價錢養的頂尖情報隊,居然被她拿去報這麼點私仇?這姑孃的格局也太小了點。
“行,我知道了,你不用管她,讓她去鬨,鬨得越大越好,有什麼情況隨時跟我彙報。”
負責人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我靠在軟椅上,晃了晃腿,眼神冷了冷。
林婉兒,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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