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走到禦座前,坐下。
沒說話,隻是看著。
“臣等拜見大王——!”黃飛虎第一個單膝跪地。
“拜見大王——!”滿朝文武齊刷刷矮了半截,頭抵地磚。
魏賁稍一猶豫,也單膝跪下。千裡眼和順風耳對看一眼,跟著跪下。
鄔文化撓撓頭,看別人都跪了,他也“咚”地跪下——這一跪,地磚裂了兩塊。
隻剩袁洪和梅山七怪還站著。
袁洪盯著帝辛,帝辛也看著他。
三息。
袁洪忽然笑了,躬身:“梅山袁洪,拜見人皇。”
他一拜,身後七怪跟著行禮——狗妖蹲著,牛妖低頭,豬妖拱手,千奇百怪。
帝辛內心狂喜,袁洪?
這位可是比楊戩還厲害的角色啊!
穩了,穩了!
沒成聖前有他們保護,這把不會嘎了!
他輕輕一抬手:“平身。”
眾人起身。
帝辛的目光,先落在鄔文化身上。
這漢子跪著都比人站著高,渾身肌肉疙瘩像鐵球,麵板黑亮。
“鄔文化?”帝辛問。
“是俺!”鄔文化聲如洪鐘。
“有何本事?”
鄔文化左右瞅瞅,看見殿門外那對青玉獅子——每個兩千斤,鎮殿用的。
“俺力氣大!”他說著起身,大步出殿。
滿朝文武伸脖子看。
隻見鄔文化走到石獅子前,彎腰,抱住底座,腰一挺,“嘿”地一聲——
那隻兩千斤的獅子,竟被他生生抱離地麵!
然後,在所有人瞪圓的眼睛注視下,鄔文化抱著石獅子,一步一步走回殿內。每一步,地磚都“咚”一聲響。
走到殿中,放下,地麵裂出蛛網縫。
轉身,又出去,把另一隻也抱進來。
兩隻獅子並排放好,鄔文化拍拍手:“大王,俺還能扔起來接住!”
滿殿死寂。
然後,帝辛笑了:“免了,別接不住砸死了孤。”
“鄔文化,孤封你為虎賁軍左先鋒,領千戶,享雙俸!從今天開始,你負責保護孤!”
鄔文化一愣:“先鋒?千戶??”
“正是。”
“那……”鄔文化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管飽不?”
殿裡一陣鬨笑。
文官們指著鄔文化竊竊私語:
“這傻大個,就知道吃!”
“都當先鋒了,還怕吃不飽?”
“怕不是個飯桶吧?”
“光力氣大有啥用,腦子不好使……”
鄔文化聽見了,臉漲紅,可嘴笨,憋不出話。
帝辛大笑:“管飽!從今日起,你一天吃多少,孤供多少!吃到撐!”
鄔文化眼睛一亮,“噗通”跪倒,咚咚咚三個響頭:“謝大王!大王萬歲!以後大王讓俺打誰,俺就打誰!絕不含糊!”
帝辛點頭,目光轉向魏賁。
“魏賁。”
“臣在。”魏賁抱拳。
“孤聽說,你是西岐來的?”
“是。聽聞大王求賢若渴,特來投奔。”
“有何本事?”
魏賁沉默片刻,解下腰間佩刀,雙手奉上:“臣擅槍,也擅戰。大王可試。”
帝辛看向黃飛虎:“武成王,你試試他。”
黃飛虎抱拳:“臣遵命。”
他解下佩刀,走到殿中,與魏賁相對而立。
兩人都沒穿甲,隻著常服。可一站定,殿裡的空氣就繃緊了。
“請。”魏賁橫刀。
“請。”黃飛虎豎刀。
下一瞬——
“鐺!”
兩刀相撞,火星四濺!
魏賁的刀快,如狂風暴雨,一刀接一刀,專攻黃飛虎中路。黃飛虎的刀穩,如鐵壁銅牆,見招拆招,守得滴水不漏。
兩人在殿中騰挪閃轉,刀光如雪。文官們看得眼花繚亂,武將們屏息凝神。
三十回合,不分勝負。
五十回合,依舊平手。
兩人站定,收刀。
帝辛撫掌叫好:“好!居然能夠跟武成王打平手,果然不虧是能擒南宮適的男銀!”
“魏賁,孤封你為虎賁軍右先鋒,與鄔文化同領千戶,共同保護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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