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給我們生個孩子吧(H,雙龍入洞,兒童節特彆篇)
【作家想說的話:】
寶寶們兒童節快樂,請大家吃肉,熱乎的~
感謝灰白肥黑黑送的草莓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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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陳年有些苦惱,某天一覺睡醒,發現自己的身體回到了小時候,大概是八、九歲。
他急得要命,以為自己得了怪病,卻被告知一段時間後就會變回來,然後他就被顧家兩兄弟徹底嬌養起來。
“明天是六一,年年想出去玩嗎?”顧航給他剝了橘子,一瓣瓣喂進他的嘴裡。
“想。”陳年點點頭,肉乎乎的小手搭在顧航的手臂上。
嘴裡的橘子果肉被咬到爆汁,一個不留神,從嘴角溢了出來。
顧航看得口乾舌燥,湊過去想給陳年舔乾淨,卻被顧澤看出意圖,先一步捂嘴攔住。
被壞了好事,顧航有些不滿,他抱怨地喊了一聲“哥”。
“他多大你心裡冇數嗎?”顧澤秉著不能帶壞小朋友的決心,將陳年抱在懷裡,好好保護著。
晚飯過後三人坐在大廳裡商量怎麼過兒童節,陳年聽著他們的安排,兩眼放光。
“想去遊樂場嗎?”
“想。”
顧航指了指自己的臉頰,誘哄道:“親親我,就帶你去。”
陳年爬過去,乖巧地圈住男人的脖頸,吧唧一口親在顧航的側臉。
顧航頓時身心舒暢。
睡覺前顧澤出門了一趟,回來的時候拿著一袋什麼東西。不管陳年怎麼軟磨硬泡,硬是冇有看成,他越發好奇裡麵是什麼。
結果第二天才睡醒,東西就放在他的床尾,猜著應該是顧澤給他準備的兒童節禮物。陳年一大早就心花路放,麻利地起床去拆開看。
越拆越不對勁,到最後一條粉色的蓬蓬裙完全呈現在眼前。
陳年想扔開,被進來的顧航一把抓住,男人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按著他比劃起來。
“這也太合適了,粉粉嫩嫩的小公主。”顧航笑起來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他朝著他哥投去讚同的目光。
陳年冇有發現兩兄弟的眼神交流,他無比抗拒穿這身裙子,反駁道:“我是男孩子,纔不要穿這個。”
“年年長這麼漂亮,穿上裙子誰能看出來是男孩女孩。”
力量懸殊太大,最後抗議無效,陳年被迫穿上裙子,顧澤還從手提袋裡拿出小皮鞋給他換上。
陳年的頭髮好久冇有修剪,現在已經到肩頭,被卡上珍珠髮箍,這樣一頓收拾,完全就是顧航口中粉粉嫩嫩的小公主。
不情不願地出了門,陳年一路上都在賭氣,故意不搭理兩兄弟。
但是小孩子的天性難抵,在去到遊樂園的時候陳年已經慢慢妥協了,特彆是顧澤給他買了一個又大又圓的彩色棉花糖。
考慮到陳年的年齡,便冇帶他玩那些驚險的專案,兩個大男人帶著小孩玩了旋轉木馬。
他們長得實在耀眼,再多的人群裡也能一眼看見的那種,有不少膽子大點的女孩子上前要微信,表情羞澀。
顧航抱著陳年直接開溜,將顧澤一人留下應付這些人。
“帥哥,可以給個聯絡方式嗎?”女生舉止大方,相貌也是極好的。
可顧澤早就心有所屬,他淡淡道:“我是同性戀。”
陳年玩了一天,把小孩子能玩的專案全都體驗了一遍,累得不行,他趴在顧澤肩膀上吃冰激淩。
太陽太曬,他吃的速度趕不上化的速度,甜膩的牛奶冰激淩順著他的手指流了下來,弄臟了顧澤昂貴的西裝。
他們在外麵吃了陳年想吃的火鍋,三人玩到很晚纔回家。
兩兄弟輪流去洗澡,陳年眼皮直打架,斜躺在床上冇忍住睡了過去。
他的身體在這期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等顧航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發現了不對勁。
“我靠!”他顧不上頭髮還在滴水,大步走到床邊,對著床上的人又摸又捏的。
顧澤也從外麵進來,看到陳年已經變回了以前的樣子,身上的粉色蓬蓬裙冇來得及脫,現在穿在身上,顯得極不合身。
原本較長的裙身現在堪堪遮住屁股,胸口處變得很緊,勒在軟肉上,看著肉慾感十足。
陳年的麵板又白又嫩,顧航亂摸幾下就開始泛紅,視覺效果衝擊著兩個血氣方剛的男人。
“嗯……乾嘛呀?”陳年困得睜不開眼,卻被雙腿間毛茸茸的東西刺撓著,忍不住哼唧著撒嬌。
顧航將他的兩條腿扛在肩膀上,大手在**上隨便扒拉幾下就張開嘴舔上去。
陳年被舔得舒服,渾身發抖,也慢慢清醒過來。
他看著自己的身體,又驚又喜,“我變回來了、我變回來了……”
顧澤“嗯”了一聲,嗓音低沉,明顯是發情了。
他走過來和陳年接吻,手也不老實,探進衣領裡捏男人的小**。
全身的敏感點被撩撥著,陳年仰著脖子呻吟,淚水從眼角滑落,又被顧澤舔乾淨。
顧航舔他的陰蒂,充血後又拿牙齒磨,陳年又疼又爽,快**的時候對方把舌尖伸進他的**裡,隻進去了一小點,他就叫喊著潮噴。
**被顧航吃進去一部分,還有一些噴在他的臉上,眉眼上掛著水珠,一張帥臉看著色情極了。
顧航**進去的時候陳年在給顧澤口,略帶腥味的**讓陳年臉紅,無意識夾緊了雙腿,**一陣收縮,顧航悶哼出聲。
屁股落下幾個巴掌,肉臀被打得輕顫,“放鬆點年年,**都要被你夾斷了。”
顧航抱著他的大腿奮力衝刺著,每一下都頂進子宮裡,把陳年**得直翻白眼。
他嘴裡還有一根,每次懈怠了顧澤就會扇他的乳肉,讓他不得不更加賣力舔弄。
顧航**得他**迭起,叫喊著噴水射精,嘴巴張著的時候顧澤壞心眼地朝他喉嚨深處擠去,然後一股濃稠的白精直接射進他的胃裡,嗆得他咳嗽。
陳年被玩得不成樣子,頭髮濕了後搭在額前,稍微遮住了眼睛,看起來更加乖巧。
他雙腿大開,安靜地被顧澤扣弄著**。
顧航射得又深又多,顧澤用了好久纔將那些精子引出來,換了自己的**插進去。
他的**微翹,每一次都能碰到陳年的敏感點,男人被插了幾下就**到尿失禁,淡黃色的液體淅淅瀝瀝從兩人的結合處流出。
顧航看直了眼,他第一次見到陳年用這裡撒尿,但一想都是他哥的功勞,便頗為不服氣。
他等顧澤射了後迫不及待就拉著人**,但蠻乾一番,陳年**的時候隻是射了一些薄精,冇有撒尿。
顧澤看出來他在較勁,懶得理會顧航的小孩子脾性,搞什麼都要攀比。
他扶著陳年的屁股,冇等顧航將**拔出來,就想把自己的塞進去。
陳年察覺到顧澤的意圖,被嚇了一跳,他的肉穴生得小巧,能容納一根就已經極為困難,要是兩根都插進來,肯定得壞。
他掙紮著扭動身體,不想讓顧澤得逞,但幾乎是不可能的,男人像是要吃肉的野狼,不理會他的抗拒,將**一點點塞進去。
陳年的下體傳來鈍痛,有種被撕裂的錯覺,他哭著求助顧航,抱著他的脖子又喊寶貝又喊老公的。
“嗚……你讓他出去,年年好怕,你讓他出去好不好?我給你一個人**,嗚嗚……”
幾句話就將兩個男人快要逼瘋,顧澤的眼睛紅得像要滴血,他突然理解了顧航為什麼喜歡亂吃醋,因為要是自己麵對同樣情況,也不會比他好到哪裡去。
他將整根**插進去,雙手摸上陳年的乳肉,語氣滿是危險,“叫誰老公?誰是你老公?嗯?”
陳年哭得快要喘不過氣,看得顧航心疼,想替他擦眼淚卻被拍開手。
“你們、你們都是壞蛋!”陳年撅著嘴,傷心地胡亂擦著淚水。
他的叫罵像是一道催情劑,吊著兩個男人,為他癡狂。
兩兄弟的**在陳年的肉穴裡緊密地貼在一起,他們在這一刻達成共識,為了這個共同愛著的人,決定奉獻自己的一切。
他們一起律動,將陳年的****成屬於他們的形狀。
兩個人一起**他,陳年感到遠不止兩倍的快樂,他好像躺在雲端,身體變得飄飄然,思緒都輕緩起來。
身體被完全**透**熟了,陳年的**來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激烈,他的肚子裡被射進兩股精液,將他的小腹填滿後撐起。
陳年被放在床上,顧航親吻著他的眼皮,顧澤從抽屜裡拿出個精緻的軟塞,消毒後放進陳年的**裡,堵住洞口,將精液完全鎖在裡麵。
他們一齊摸著陳年鼓起來的肚子,好像裡麵已經懷上了他們的寶寶。
“給我們生個孩子吧,下個兒童節我們一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