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有偷情(H,哥哥吃醋,懲罰野外 play)
【作家想說的話:】
顧總:和我搶人???
下章該給小狗放出來遛一遛了,整天吵著找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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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陳年見顧澤臉色陰沉,怕得要死,他不敢說話,就這樣乾站著。
良久顧澤開口問他:“寶貝?他就這樣喊你的?”
陳年點點頭,看來顧澤都聽到了。
“喜歡嗎?”
“喜歡什麼?”
“喜歡他喊你寶貝,”顧澤嗤笑一聲,“也不嫌膩得慌。”
陳年不知道怎麼回答,一個稱呼而已,哪來的喜不喜歡?再說於舟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就喜歡這樣喊他,早就習慣了。
“他還說要和你私會,趁我不在家的時候。”顧澤一想到於舟那挑釁的姿態,就恨不得把人抓回來揍一頓。
當著他的麵調戲、勾引他老婆,簡直就是在找死。
“不是私會。”陳年覺得顧澤肯定是誤會什麼了,他急著解釋,便忘了換個稱呼,“而且哥哥說話就這樣,他不是……”
“哥哥?”顧澤咬牙切齒,“你叫他哥哥?”
他捏住陳年的下巴,男人一雙眸子含著淚,怯生生地看著他。
“那你告訴我,不是私會是什麼?當著我的麵就已經親上了,要是我不在家,你兩是不是要在我的床上**了?”顧澤惡狠狠地擦著於舟剛剛親過的地方,手上用了很大的勁,陳年的臉肉不一會兒就紅了一片。
臉上的肉本來就嬌嫩,經不起這樣折騰,但是陳年不敢喊疼更不敢躲,就這樣受著。
等顧澤滿意了停下來,臉上已經麻麻的,早就疼過勁了。
他被顧澤拽著下樓,路上遇到了通風報信的韓卓。男人朝他們打招呼,被無視了。
“嘿!這兩人,抱上癮了急著打炮去是吧!”
陳年被塞進副駕駛,聽見顧澤讓助理自己打車回去。
顧澤上車,一腳油門開了出去,車速一直很快,陳年默默繫上安全帶。
“我們要去哪裡啊?”陳年弱弱地問了一句,他看著顧澤將車越開越偏,心裡的不安被無限放大。
顧澤不回答,悶聲開車。
提心吊膽了一路,終於到達目的地,顧澤停好車,冇有急著下去。他解開陳年的安全帶,將人抱著跨坐在自己身上,按著對方的頭接了個深吻。
結束後咬了咬陳年的嘴唇,“不是喜歡揹著我偷情,這麼喜歡刺激我就帶你感受感受。”
陳年氣息不穩,一張臉憋得通紅,他擦了擦嘴上的口水,反駁道:“我冇有偷情。”聲音有些委屈,好像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顧澤抱著他下車,陳年纔看清這是什麼地方。
大概是某個山頭,這裡冇有任何路燈,天氣霧濛濛一片,全靠著車燈才能看清。
陳年朝後麵看了一眼,那裡有大片樹林,陰森森的,時不時會聽到什麼動物的吠叫,你不知道會從裡麵跑出來什麼東西。
他害怕地抓緊了顧澤,轉頭看著男人,眼裡滿是哀求,“我、我害怕,要不我們走吧,可以嗎?嗚……”冇忍住,陳年哭了出來,他將頭埋在顧澤的頸窩,不敢抬頭再看。
顧澤不為所動,“不行,帶你來尋找刺激的,不做一次就走豈不是很可惜?”他不顧陳年的掙紮,將人放下按在車頭上。
“彆……我不在這裡做……”陳年上半身趴在引擎蓋上,那裡還是熱熱的。
他的褲子被顧澤輕而易舉就脫下,堆在小腿上。
顧澤用腿壓製住陳年,讓男人動彈不得。他將從車上帶下來的水擰開,沖洗乾淨雙手,藉著水汽朝陳年的肉穴摸去。
“嗯……”陳年難耐地扭動著身體,他的**被扒開,顧澤掐著他的陰蒂,揉搓起來。
草草地做了前戲,等**分泌出黏液,顧澤將手指伸了進去,他快速攪弄著,不一會兒就響起咕嘰咕嘰的水聲。
第一次在這種荒郊野嶺做,哪怕冇有彆人,陳年還是渾身緊繃著,放鬆不下來。
顧澤進去了三根手指就緊得寸步難行,他抽出手指,看著渾身發抖的男人。
他俯下身,湊近陳年的肉穴,嗅了嗅,一股腥甜的味道鑽入鼻腔,顧澤眼神暗了暗,下一秒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舌頭的觸感讓陳年心頭一跳,他的屁股被緊按著,上半身艱難地轉回去看,隻見顧澤埋在他下麵,賣力舔弄著。
畫麵太過刺激,陳年渾身一顫,在大腦空白中射了出來。
肉穴也湧出不少淫汁,被顧澤含入口中,悉數吞下。
吞嚥聲被放大,陳年聽得臉熱,他下意識想夾緊雙腿,被顧澤製止。
男人掐著他的大腿內側,微微抬起,**抵住濕潤的肉穴,緩緩推進去。
“呃——”陳年閉上眼睛,聽覺暫時被封閉起來,他現在隻能感受到顧澤在他身體裡肆意進出。
每一次撞擊陳年的胯骨都會頂在車頭,次數多了有些疼,他往後挪了挪屁股,想要離車頭遠一點。
這樣一來屁股和顧澤的小腹貼得更緊了,顧澤也**進去的更深,男人趴在陳年的耳邊,喘著氣問道:“爽嗎?”
**上頭,顧澤的聲音充滿魅惑,聽得陳年一顆心怦怦亂跳,他偏頭躲了躲。
“現在刺激,還是和於舟偷情的時候刺激?”顧澤緊跟著湊上去,張口含住了陳年的耳垂。
身體像通了電,陳年感到一陣酥麻,他爽得牙齒打顫,哆嗦著道:“冇有……偷情啊,你為什麼不相信我?”
顧澤掰過男人的頭,和他接吻,“你要我怎麼相信你?我那會要是再去晚一點,你兩是不是要揹著我偷偷做了?”
“才……唔……纔沒有,我和他……”冇做過,陳年冇說完,他怕這樣一說,顧澤會起疑心,那就更麻煩了。
“你和他怎麼了?嗯?”顧澤在宮口外磨蹭著,突然蓄力狠狠撞了進去。
陳年驚呼一聲,再次射了出來,這次除了白精,還有淅淅瀝瀝的尿液。
“你……”陳年有了脾氣,他故意使壞,下身用力一夾,本就緊緻的甬道變得更窄,顧澤冇防備,直接被夾得射了精。
“我和於舟早就過去了,誰和他偷情了?!”
陳年抽身,讓顧澤的**從體內滑出,他轉回去看著男人,將今晚發生的事情事無钜細地講了一遍。
“就是這樣,我和他冇有偷情。”
“真的?”
見顧澤半信半疑的樣子,陳年以為自己的口舌白費,他泄了氣,撇撇嘴懶得再說,“不信就算了。”
顧澤見他這樣,眉眼因為生氣變得生動起來,他笑了笑,“長脾氣了?”
陳年不理會他的調笑。
“也行,你主動親我一口,我就相信你。”
“就這樣?”陳年覺得有詐。
“就這樣。”
“親哪裡?”
顧澤指了指臉頰,湊過去,“這裡。”
好吧,看來是他想多了。陳年放鬆警惕,按照顧澤的指示親了親他的臉。
親完迅速離開,陳年想拉上自己的褲子,被顧澤先一步抱起來。
他的屁股坐在引擎蓋上,褲子被顧澤徹底脫了扔在一邊,男人將他的雙腿分開扛在肩頭,**再次插進那口肉穴裡。
“再來。”顧澤抱著陳年的雙腿,快速挺動腰身,將陳年**得呻吟不止。
看著男人無力地躺著,跟著自己的撞擊而晃動身體,一對不大的**像汪春水,隨波盪漾。
親了我老婆又怎麼樣?我老婆可是會心甘情願的主動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