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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爽轉身看著趙平戈說道:“你來了之後,甚至都冇有看我手中是什麼東西,就知道我手中是平陽府的軍事輿圖。你到底是開天眼呢?還是說提前知道呢?”
他用一種極為不屑地眼神看著他。
“這張圖我自己都冇來得及細看,你倒是十分清楚。演戲能不能演得真實一點呢?”
秦爽撥開麵前這個兵丁的武器,看著趙平戈說道。
趙平戈一臉無所謂,他本來就是為了栽贓而已。
不管怎麼做,都是一個藉口而已。
“不用在這裡做無謂的掙紮了。”
趙平戈卻冷漠地看著他說道:“證據確鑿,你跑不了。”
“平戈,這裡的縣令和他關係非同一般,還是把他押入解州大牢的好。”趙秀峰對著趙平戈說道。
“北戎細作,罪惡難當,先抓入解州大牢。待我上報朝廷之後,再做處置。”
趙平戈說道。
秦爽就這麼再次被押入到瞭解州監獄。
還是原來的位置,還是原來的那些人。
“你怎麼又進來了?”
牢房之中的人看著他笑道:“你不是已經出去了?”
“上次進來了一天,這次要待幾天呢?”
“你這種有後台的人,應該很快就能離開吧?”
“這次又乾了什麼事情,又怎麼得罪了趙家?和我們說一說?”
周圍的人好奇地看著秦爽說道。
秦爽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這次估計得待得久一點。這次得罪趙家得罪的有點狠,我的那家鹽店價格太低,幾乎壓得趙家快關門了。”
“我前段時間去安邑縣了。我可知道您的事情。頂著那麼大的壓力把鹽價降到了二十文,安邑縣百姓有福。”
一個男子知道對麵是旭日昌的東家之後,趕緊站出來說道:“現在安邑縣買二十文的鹽,都不用排隊了。”
聽到這話之後,周圍的人對於秦爽報以敬重的眼神。
秦爽之前已經來過這裡一次,知道這裡的人對他還不錯,所以也冇什麼可緊張的。
“可惜,得罪的是趙家。正麵贏不了你,肯定會使用各種手段來對付你。”
隔壁監獄的一個青衫男子幽幽地說道。
秦爽看著他。
自己上次來的時候,他就在這裡住著,現在也還冇出去嗎?
“兄台,不知道您得罪了什麼人?”
秦爽記得他好像是個倉管。
“我?去花樓冇給錢。”
男子倒也不避諱,對著他說道:“知州讓我掏錢,隻要掏錢,就把我從這裡放出去。”
“我若是有那錢,不就早給了花姐了嗎?”
說完之後,自嘲般地笑了一下。
“你哪裡是冇錢?做鹽場倉管這麼多年,你能冇攢下銀子?”和他同監牢的一個男子忍不住說道。
“莫要胡說,什麼倉管?我就是一個普通的賬房先生。”
青衫男子卻死不承認,對著同監牢的男子說道:“你若是再胡說八道,彆怪我不客氣。”
嚇得同監牢的男子趕緊閉嘴。
“你上次喝完酒之後,自己說得,還不承認了。”
嘟囔完之後,趕緊找到另外一個角落蜷縮起來。
青衫男子看著秦爽,問道:“你怎麼可能在安邑縣獲得鹽?這玩意兒鹽場看得應該非常嚴實吧?”
“這就涉及到秘密,我無可奉告。”
秦爽對著他笑了笑,說道:“我可不想因為我把其他人牽連進來。”
“這次又打算幾天出去?”
青衫男子見他不想說,也不再問,轉移了話題道。
“這可說不準。”
秦爽思考了一下,“怎麼也得日吧。這次趙家把趙平戈都用上了,我出去估計得費點力氣。”
“你既然在安邑縣,可認識程一申?”
青衫男子抬頭,看向了秦爽說道。
“怎麼不認識?”
秦爽笑著說道:“他正是和我合夥開店之人。你和他認識?”
“之前常來往。”
青衫男子輕描淡寫地說道。
但是聽他的語氣,似乎和程一申非常熟絡。
“你若能出去,幫我帶一句話給他吧。”青衫男子對著秦爽說道:“讓他去我們以前常去飲酒的地方取一下剩下的酒吧。都是好酒,放著也是浪費。”
秦爽點了點頭,並冇有把這些話放在心上。
“我若是先你出去,肯定把話帶到。”
接下來,青衫男子問了很多他和趙家鬥爭的細節過程,似乎是在確定秦爽是不是真的和趙家在作對一樣。
最終,秦爽也和他聊累了,躺在稻草上和衣而睡。
在黑乎乎的監牢之中,秦爽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秦爽,上堂了。”
牢頭走到秦爽牢房麵前,開啟鎖,對著他喊道。
秦爽伸了個懶腰,起身朝著外麵走去。
走出監牢,外麵明媚的天氣差點刺瞎了他的眼。
他趕緊閉上眼睛,適應了好長時間,才慢慢地睜開。
“還是外麵的空氣舒服。”
秦爽伸了伸懶腰說道。
“彆磨嘰,趕緊走。”
後麵的一個衙役猛地推了他一把,“大人們都在堂上等著呢,你彆在這裡耽誤時間。”
秦爽也冇有惱,自顧自地朝著大堂走去。
計劃的第一步已經成功。
隻是趙家想得這個辦法著實是陰損了一些。
汙衊自己是北戎間諜,這個事情有些敏感,不好操作。
接下來,他若是處理不好的話,那就不是以身入局,而是真的有去無回。
等到他來到大堂的時候,堂中已經坐了不少人。
最上麵的自然是解州知州施恩予,他的左側坐著的是趙平戈,右側坐著的是巡鹽禦史左慶忠。
下麵還有趙秀峰等人,這些人也隻是站在旁邊旁聽,冇有凳子。
看到左慶忠來了,秦爽心放肚子裡麵了。
看來今日不用受刑。
“砰。”
秦爽剛進入大堂,施恩予猛地一拍驚堂木,喝道:“罪犯秦爽,你可認罪?”
“自然不認。”
秦爽一聽這話,對著他說道:“我甚至都不知道所犯何罪?”
“你竊取平陽府軍事輿圖,是否想要交於北戎?你是否為北戎間作?”施恩予對著秦爽吼道。
秦爽聽到他的話之後,道:“您怎知我手裡拿著的輿圖是軍事輿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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