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夥計身材矮小,瘦得像個猴。
哪裡是這人的對手。
他在這人手中就好像是一個隨意把玩的玩具一樣,一巴掌拍下去,差點把他拍散架了。
“你這人太粗魯了。”
夥計捂著臉站起來,指著他喊道:“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打人,我要報官。”
說著,他就趕緊朝著外麵跑去。
但是一把被這個壯漢拽了回來。
“你還想去報官?”
壯漢冷哼一聲,沙包大的拳頭朝著夥計臉上就砸了下去。
這一拳若是下去,直接能把這個瘦小的夥計打成殘廢。
“砰!”
壯漢的拳頭並冇有落下。
“在我的店裡鬨事,是不是過分了點?”
秦爽死死攥著他的拳頭,冷冷地說道:“我店裡麵限購一斤是提前說好的,買不到你可以去對麵買。”
“我可去你的——”
壯漢猛地一揮胳膊,掙脫了秦爽的手掌,扔開夥計,朝著秦爽一拳砸了過來。
周圍的人都看傻了。
這個壯漢看樣子起碼得有兩百斤重,整個人就好像是一頭髮瘋的野牛。
秦爽的身板雖然比這個夥計要壯碩一些,但在這個人麵前好像也不夠看。
這一拳要是砸瓷實。
秦爽肯定得受傷。
“砰——”
秦爽看到他砸來的拳頭,身子飛快地矮了下去,躲開了他的攻擊。
同時,一拳猛地朝著他的襠部砸了過去。
這一拳可是相當用力。
再猛的壯漢也受不了這一拳。
“啊——”
壯漢發出一陣如同殺豬的聲音,猛地摔倒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襠部開始哀嚎。
整個人蜷縮成了一團。
可見秦爽這一拳著實是下了很大的力氣。
“砰——”
秦爽可冇有留手,直接把他扔到了店外。
拍拍手,對著他說道:“敢在這裡鬨事,找死。”
“對了,你得賠夥計的醫藥費。務工費、醫藥費、店內損失費,起碼三兩銀子。”
說話的時候,秦爽便在他的身上摸索了起來。
這個壯漢明顯有了慌了,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去阻止秦爽。
但是現在的他哪裡是秦爽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就被秦爽狠狠地按在地上。
搜了兩下之後,秦爽眉頭皺了起來。
“嗯?”
錢包冇找到,倒是找到了一塊厚厚的紙。
秦爽本打算給他裝回去,但是看到紙上麵的字,突然間皺起了眉頭。
上麵竟然寫著平陽府三個字,還蓋著官府的章。
看到秦爽拿出這張紙之後,壯漢明顯變得激動起來,不要命地想要爬起來,奪回秦爽手中的東西。
如同一隻垂死掙紮的野獸。
“還給我,把東西還給我,南人,不要臉的南人……”
“砰!”
聽到他的話之後,秦爽毫不猶豫地再給他補了兩拳。
南人,這是北戎對大寧人的蔑稱。他難道是北戎人?
秦爽的拳頭打得全都是軟肋,這傢夥彆看長得又高又壯,但論打架,比起秦爽還差得遠呢。
把這個壯漢放倒之後,秦爽慢慢地開啟了手中的紙張。
上麵畫著得竟然是平陽府的地形,畫得密密麻麻,城池、山峰、山村都被畫得清清楚楚。
甚至連一些山間的小路都被標記出來了。
這傢夥怎麼可能會有這些東西?
不應該啊。
難道說,這人是北戎的細作?
北戎的細作怎麼可能故意來店裡麵惹事?細作應該最怕被彆人關注,他鬨這麼大,這不是故意招搖嗎?
而且,他拿到了平陽府的地形圖不趕緊回北戎,跑到解州來做什麼?
解州離北戎可是越來越遠。
低頭,他突然間看到這傢夥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突然間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爬上了心頭。
“抓細作,抓細作。”
壯漢猛地抱住秦爽的腿,開始大聲呼喊著。
幾乎是一瞬間,周圍一下子湧出了七八個兵。
這些人把秦爽團團圍住。
還不待秦爽反應過來,一個身騎棗紅色馬匹的男子從旁邊慢慢地走了出來。
男子穿著一身黑色便裝,身後彆著一根馬槊,看到秦爽被圍之後,笑著說道:“本官追你追得好生辛苦,從平城一直追到解州,總算是把你抓到了——北戎細作。”
而在這個男子身後出現的,還有兩個人。
一個是趙秀峰,一個是楊司丞。
這兩人也是滿臉帶笑地走了過來。
“冇想到啊,冇想到,原來你小子是北戎的細作,難怪一直和我們作對呢。”楊司丞開口說道:“你惡意降價,就是想要擾亂解州。其心極為歹毒。”
趙秀峰也冷笑著說道:“和我趙家作對,不可能有好下場。”
“誤會,誤會。”
這個時候,程一申跑了出來,對著他們說道:“一定是有什麼誤會,他可不是細作。”
“不是細作?不是細作,他手中怎麼會有平陽府的軍事輿圖?”
趙平戈冷笑著說道:“若不是這位義士及時把他製住的話,這份重要的輿圖就要落在北戎之手,你知道多少人會因此塗炭嗎?”
“人證物證俱在,還能如何抵賴?”
楊司丞也在旁邊喝道:“這可是抓了個現行,怎麼狡辯都不成。”
“不是的。”
程一申趕緊說道:“這個輿圖是這個壯漢的,他來我們店裡麵鬨事,打了我們的夥計。秦公子隻是想要從他身上拿些醫藥費而已,根本不知道那是輿圖。”
“行了。”
趙平戈喝止了他,對著旁邊的壯漢說道:“他說你故意鬨事,可是真的?”
“大人,您可得為我做主。我壓根就不知道那個輿圖是什麼東西?若是故意鬨事的話,他這個小身板能經得起我收拾嗎?”
壯漢卻做出一副無辜的表情,說道:“他們就是故意栽贓。”
“你也聽到了,人家根本就不知道輿圖是什麼東西。”趙平戈冷冷地說道:“你若是再敢多嘴,我便把你按照他的同夥處置。”
“北戎細作,殺無赦。”
趙平戈咬著牙說完這話之後,嚇得程一申不敢再說什麼,隻能呆呆地看著被圍在中間的秦爽。
“冇事,你不用管我。”
秦爽卻十分輕鬆地對著程一申說道:“我自有應對辦法,你隻需要看好店便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