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平日裡告訴你們我有多強你們不信，今天是否帥到你？------------------------------------------。，是他嘴太碎，掃到哪說到哪，一來二去，總有幾個閒得慌的新生愛聽他吹牛。“你們知道嗎，想當年，我力拔山兮氣蓋世，單手舉起過萬斤巨石。”：“哦。”“我還當過劍仙，一劍出，九萬裡外取敵首級。”：“嗯嗯，然後呢？”“你們不信？”林硯瞪眼。“信信信，大爺您最牛。”一個叫王小胖的男生敷衍道，“您這麼牛，怎麼還在掃地啊？”，掃帚一揮：“掃地怎麼了？掃地是修身養性！你們懂什麼！”。，聽的津津有味，耳邊傳來一道聲音“有趣有趣，這老頭吹牛的本事快頂得上我當年的實力了”：“師傅您彆逗我了。”，“這人真是有一個有趣的靈魂。”，訓練場上幾個新生在對練。林硯帶著一個躺椅就和一個普通老人冇區彆，靠在上麵躺著，有一搭冇一搭地指點：“那一拳慢了，再快三分——對，就這樣——哎喲還是慢了，你早上冇吃飯？”
被他指點的正是肖火火。他咬牙又出一拳，拳風破空，倒真有幾分氣勢。
林硯點頭：“這纔像話嘛，比你剛來那會兒強多了。”
肖火火剛想說話——
天色突然一變。
冇有任何預兆。
蔚藍的天幕變成了詭異的紅色，天還像被人撕開一道口子，口子裡湧出的氣息，讓所有人瞬間跪倒在地。
那是境界的壓製。
絕對的、無法反抗的壓製。
一隻腳從裂縫裡踏出。然後是整個人——一個渾身籠罩在血紅色中，淩空而立，俯視著下方瑟瑟發抖的眾生。
“這就是此方位麵？”那身影開口，聲音如雷霆，“螻蟻般的氣息，也配占據這方天地？”
一些修為稍高的認出來了——不，不是認出來，是本能地感知到了那個境界。
入聖境。
那是足以一人滅一城的存在。
而學校裡的強者，早在幾天前就全被調往前線。剩下的，最高也就五境。
絕望，在所有人心中蔓延。
那入聖境強者抬起手，隨意往下一按。
轟——
訓練場炸裂，十幾個新生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化作血霧。
“不！！！”
有人哭喊，有人癱軟，有人試圖逃跑，卻被威壓壓得爬不起來。
那入聖境強者笑了：“螻蟻的血，倒也鮮豔。”
他再次抬手。
這一次，對準的是宿舍樓——那裡，還躲著幾百個新生。
就在這一刻。
一個身影，逆著人群，往前走。
所有人愣住了。
冇錯那個人就是林硯。
那個天天掃地、天天吹牛、被所有人當成笑話的嘴賤老頭。
林硯在那人還冇出來就感應到了，他想看看那人想乾嘛。
他之所以逆著人群走上因為：艸這人比我還能裝。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氣息都在變。
佝僂的背挺直了。
花白的頭髮變黑了。
臉上的皺紋消失了。
十步之後，他不再是那個掃地老頭。
而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劍眉星目，負手而立。明明站在那裡，卻讓人感覺那裡空無一物——不是消失了，是強到了無法被感知。
“你……”那入聖境強者瞳孔猛縮，“你是誰？！”
林硯抬頭看他。
冇出手。
隻是看了一眼。
那入聖境強者就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擊中，渾身一僵，直接從半空墜落。
砸在地上，抽搐了兩下。
然後——
冇了。
連氣息都冇了。
不是死。是比死更徹底的……不存在。
全場死寂。
幾秒後，不知是誰先喊出來：
“林……林哥？！”
“林哥霸氣！！！”
“臥槽林哥你特麼真的假的？！”
那群平時聽他吹牛的新生，此刻全瘋了。有人哭，有人笑，有人跪在地上猛拍地麵。
林硯——現在是年輕版的林硯——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這還要你們說？我林硯，天下第一。”
頓了頓，他掃了一圈眾人，忽然眯起眼笑了：
“不過……帥不帥？就問你們，帥不帥？”
眾人瘋狂點頭：“帥！！！”
“比你們那些偶像劇裡的男主帥不帥？”
“帥一萬倍！！！”
林硯滿意了，負手而立，仰頭四十五度看天：“唉，我就知道，我這張臉，藏不住的。”
肖火火也在人群裡，他表情變化豐富“我去了，這老不正經那麼強”，耳邊說到：彆說話我根本就感受不到他是什麼境界的。
肖火火聽到老師的話更驚訝了，急忙說到“老師你可是王者境呀！”
然而還冇等肖火火說完，下一秒，那入聖境強者撕裂的天空，還在那裡。
漆黑的裂縫冇有癒合。
裂縫深處，隱約有什麼東西在湧動。
林硯抬頭看了一眼，皺了皺眉。
“嘖，煩人。”
他抬起手，往天上隨便一揮。
就像趕走一隻蒼蠅。
然後——
裂縫消失了。
天空恢複了蔚藍。
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哥，那玩意兒……”
“死了啊。”林硯理所當然地說。
“死……死了？就這？”
“不然呢？”林硯看他們一眼，“還要我擺個造型，念個咒，跳個大神？”
眾人：“……”
“不過……”林硯忽然壓低聲音，臉上浮現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你們剛纔，看到的東西太多了。”
眾人心裡一緊。
“我隱姓埋名這麼多年，被你們看到了真麵目……”林硯一步步往前走，臉上掛著危險的笑，“你們說，我該怎麼辦呢？”
王小胖結結巴巴：“林……林哥，你彆開玩笑……”
“開玩笑？”林硯歪頭，“我像是開玩笑嗎？”
他抬起手。
那手勢，和剛纔入聖境強者抬手時，一模一樣。
“林硯你他媽瘋了？！”
“快跑！！！”
“你不是說你是天下第一嗎？！你怎麼能這樣？！”
有人哭，有人罵，有人癱軟在地。
林硯聽著那些罵聲，笑得更開心了：
“罵吧罵吧，越大聲越好——你們這群無能的丈夫，桀桀桀！”
他抬起的手，猛地一揮。
“讓大局——逆轉吧！”
光芒籠罩一切。
時間，在倒流。
那些炸裂的建築，一塊塊飛回原位。
那些死去的人，一個個站起來，眼神茫然。
那入聖境強者撕裂的天空，早已癒合。
而他本人——
徹底消失。
不是死了，不是逃了，是從時間線上被抹去了。
從未存在過。
光芒散去。
世界恢複到了那入聖境強者來臨前。
不過不同的是那入聖境強者再也不能來臨了，因為他早就全時空死亡。
冇有人能記得發生了什麼。天空還是那麼藍，隻是那個躺椅上的老頭，在那呢喃道“爽了爽了，好久冇那麼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