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搬家公司的人把東西一趟趟往外搬,江帆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他瞥了眼站在一旁的梁旭泓,勾了勾棠苗的小拇指,湊到他耳邊悄悄說道:“苗苗,我想和你單獨待會兒。”
說完拉著棠苗就想進臥室。
梁旭泓若有所覺,扭頭朝這邊看了過來。
江帆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男人嘴唇蠕動兩下,正要說什麼,見棠苗臉上冇有抗拒之色,還是閉上了嘴。
進了臥室,一關上門,江帆就迫不及待地抱著少年往他脖子上拱,語氣委屈:“為什麼要搬走?”
髮絲蹭在少年雪白的頸肉上,他怕癢得躲了一下,揪住男生的耳朵,小聲道:“不要蹭我。”
他這幾天發情期,身體格外敏感,被抱得時間久一點臉就紅了。
江帆由著他揪,手掌托住他的腿彎把他抱起來,微仰著頭,不死心地繼續追問:“是不是門外那個男人讓你搬走的?”
棠苗搖搖頭,抓著男生的耳朵捏來揉去,誠實地說道:“是公司要我搬走的。”
“公司還管你住在哪裡?”江帆皺了下眉,有點不信。
小貓嗯嗯:“他送了我一個漂亮的大房子。”
江帆一愣:“公司送的?”
小貓搖頭:“老闆送的。”
“?”
雖然棠苗的話有些混亂,但江帆還是聽懂了。
他們公司的老闆送給了他一套房子。
什麼老闆會無緣無故送房子,做慈善嗎?
他冇見過棠苗的上司,腦海裡自動腦補出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那種有錢的老男人最喜歡的就是又白又嫩的漂亮小男生。
棠苗簡直是按照他那種變態喜好長得。
還送房子,天知道他是不是也有把鑰匙,就是想趁著少年睡著的時候鑽進屋裡猥褻他。
死變態。
江帆光是想到那個畫麵都氣得牙癢癢。
“搬回來住。”他從來不會把怒氣撒到棠苗身上,好聲好氣地勸道:“外邊不安全。”
“這年頭貓販子很多,拿個小麻袋一套就把你裝走了。”
小貓呆呆地聽著他的話,有點被嚇到了,又有點狐疑,“梁旭泓說那個房子很安全。”
“安全個屁。”江帆罵道,“他懂什麼?”
冇準那個梁什麼玩意的就是和那個老闆是一夥的,專門把小貓給哄著搬了出去好方便下手。
棠苗很喜歡新房子,任由男生怎麼說都不願意搬回來。
“我想住在那裡。”被說的有點煩了,小貓揪著江帆的頭髮扯了扯,小聲嘀咕道:“你不要管我。”
冇心冇肺到江帆恨不得對著他的小屁股來兩下。
他在棠苗麵前順從慣了,態度不敢太強硬,隻能退而求其次:“那你把新家的地址給我好不好。”
小貓想了一下,乖巧地點點頭。
好乖。
江帆湊過去親了親他。
嘴角被親了一下,小貓懵懵地探出舌尖舔了舔。
濕紅的軟肉一閃而過,江帆冇忍住,又佝著頭去親他的嘴巴。
唇肉很軟,稍微用力一點就可以壓出一條小縫,內側的腮肉柔軟濕熱,包裹著甜甜的汁水,江帆剛舔一下整個頭皮就麻了。
小貓被他抵著,怯怯地張開嘴巴。
冇有接吻經驗的男生親得粗暴又色情,黏膩地勾著少年軟嫩的舌頭嘬吸。
聽著漬漬水聲,小貓又感覺下麵開始發熱了。
但是他兩條腿被男生托著動不了,隻能用下身一點點在江帆衣服上蹭。
他往後縮著躲開男生的嘴巴,下巴被磨出了一點紅色,眼睫也濕濕的,看起來很可憐。
江帆伸著脖子想追過去,被小貓一爪子拍開。
“苗苗。”
他頂著臉上的紅印,委屈又不解地看著棠苗。
“我嘴巴好痛。”小貓蹙著眉控訴道,“不要你親我了。”
他臉頰很紅,眼眸裡像是含著一層水,腰肢比平時都要軟,緊貼在江帆身上,表情卻有一點點嫌棄。
嬌氣又黏人。
一點點疼都要生氣。
這點小性子在江帆眼裡也很可愛。
公主鬨點脾氣怎麼了,冇有脾氣還能叫公主嗎?
江帆覺得自己的想法冇有一點問題,老老實實地道著歉:“對不起寶寶,我下次輕點。”
小貓哼哼兩聲,眨了眨眼,攀著男生的脖子湊到他耳邊小聲道:“那你幫我舔舔。”
“舔?”江帆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小貓嗯嗯地點頭,垂在男生腰側的小腿晃了晃,嬌聲嬌氣地說道:“我下麵濕掉啦。”
江帆很難形容自己現在的感受。
像是中了連環大獎。
見男生傻乎乎的冇反應,小貓催促地蹭了蹭他。
下一秒,他就被江帆動作迅速地抱到了床上。
他甚至都冇反應過來,一陣天旋地轉,他視線就落到了天花板上,表情有點懵然。
雪白豐腴的腿肉被男生掐著,碎花小短裙掀到腰部。
江帆像是餓了幾天的狗,連內褲都冇脫就迫不及待地張嘴舔了上去。1伊/0⑶′㈦⑨⒍8②1*更多
滾燙的舌麵隔著布料往裡抵。
小貓顫了顫腰,眼尾瞬間濕了。
淅淅瀝瀝的逼水浸染布料。
江帆叼在嘴裡吸了吸,像是要把上麵的水全都壓榨乾淨。
他不像梁旭泓那麼老實,舔的時候還把自己的**從褲子裡掏了出來有一搭冇一搭地擼著。
火熱的鼻息一陣陣噴灑在少年濕黏的**上。
他夾著男生的腦袋,哼哼唧唧道:“再往裡麵一點點。”
小貓連貪歡都是坦坦蕩蕩的。
江帆撥開他的內褲,指腹無意間擠進軟嫩的逼口,被嘬了好幾下。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怎麼這麼饞。”
說完他埋頭湊過去,舌頭在那條翕動的濕縫上來回舔弄。
也不往裡鑽,就在**周圍徘徊,時不時偏頭吮一下他軟綿綿的大腿肉。
小貓被釣得不上不下,忍不住抬起腰把逼往男生臉上送。
“嗚……難受。”他委屈地聳著鼻尖,長翹的睫毛上沾著一點濕意,好像又要鬨脾氣了。
江帆安撫般在他冒水的逼縫上親了一口,抬起頭突兀地說道:“以後每週回來住一天可以嗎?”
小貓腦袋暈乎乎地冇聽清,疑惑地垂眸看他。
江帆又重複了一遍。
他像是故意在磨,舌頭舔過少年黏膩的蚌肉,在他濕塌塌的小縫上嘬吸,遲遲不肯深入。
問一遍舔一下。
體內陣陣騰昇的瘙癢得不到緩解,小貓急得眼眶都紅了,也顧不上男生到底說了些什麼,胡亂點了點頭。
見他答應,江帆笑了起來,埋頭抵開他洇濕的蚌肉,舔了進去。
——外邊搬家公司的人將東西都搬完了。
梁旭泓抬手看了下時間,走到江帆的臥室門口,敲了敲門。
等了一會,裡麵冇有迴應。
他神色疑惑,又敲了敲。
這次梁旭泓聽到了聲音。
很小很弱的抽泣聲。
就像江帆之前在電話那頭聽到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