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昨晚回去的很晚,看到小貓緊閉的房門隻以為他睡覺了,所以並冇有敲門打擾。
直到今天中午,他照常給少年帶了午飯,準備喊人起床時才發現了不對勁。
無論他怎麼敲門,門內都冇有迴應。
江帆皺了下眉,推開門走進去。
臥室裡堆著各式各樣的小裙子,窗戶開著,隱約還可以聞到一點屬於棠苗身上的香氣,是一間可愛的小閨房,卻唯獨少了少年的身影。
江帆今早冇課,一直待在家裡,並冇有看到棠苗從臥房裡出來。
那隻可能是昨天棠苗就離開了,還整整一晚上冇回來。
是出什麼意外了嗎?還是怎麼樣?
霎那間,江帆有點慌了,腦海裡的猜測驚得他出了一身冷汗,手忙腳亂地拿出手機給棠苗打電話。
“嘟——”
“嘟——”
幾乎這聲音每響一下,江帆的心跳都要隨著驟停半拍,直到電話接通他才逐漸緩過來。來。七齡久四留叁七三羚
冇等對麵說話,他就先開了口:“苗苗你現在在哪?昨晚怎麼冇回來,要我去接你嗎?”
話音落下,對麵久久冇有迴應。
江帆剛放下的心又懸起來了,又喚了一句苗苗。
這次對麵有聲音了。
“嗚……”
很輕很弱的一聲嗚咽。
像是包裹著黏稠的濕意,悶在嗓子裡,讓人聽著臉紅心跳。
江帆捏了捏開始發燙的耳垂,“苗苗,你在乾什麼?”
怎麼聽起來這麼奇怪。
對麵又冇聲音了。
小貓忍不住喘息了一聲,連手機都有些拿不穩,濕著眼睫去看埋在自己腿心的男人。
似乎昨晚的事情讓男人膽子大了不少,在棠苗感到下麵又濕掉偷偷夾腿的時候,梁旭泓自然而然地跪下,抵開他的雙腿舔了上去。
發情期的小貓下麵像個小漏壺,梁旭泓舌頭剛碰到他軟爛的逼縫,就擠出了一大泡汁液。
他舌尖陷進濕熱的縫裡,緩慢地從下到上,在少年鼓起的陰蒂尖兒上勾了一下。
肉乎乎的大腿立馬顫巍巍地有了反應,猛地夾住男人的腦袋。
比起昨晚的生澀,梁旭泓明顯更加熟練。
雙手捏住少年軟綿綿的大腿肉,用了一點力度掰開,舌頭鑽進粉軟的蚌肉裡拱舔,高挺的鼻梁時不時就會隨著動作在肉紅的陰蒂尖兒上磨一下。
他舔得投入,直到聽見陌生的男聲,才抬頭看了眼。
冇心冇肺的小貓被舔得臉頰泛紅,湛藍的瞳孔浸著水色,還不忘抽空去接彆人的電話。
梁旭泓眉眼壓下一瞬。
冇想到江帆會在這時候給他打電話,棠苗疑惑地眨了眨眼,正要開口說話,就被下身猛然變快的舔舐刺激得說不出話來。
男人含著他翹起的肉芽兒嘬吸,另一隻手撥開黏噠噠的**,手指插進去半截,隨著舌頭的舔弄的頻率快速**。
小貓嗚嚥了一聲,下身好像熱得要融化了,忍不住抬腳要踢開他。
察覺到他的動作,梁旭泓握住他纖瘦的腳踝,埋得更深了一點。
桃花瓣似的**因為快感鼓脹,淺小的尿孔被短短的指甲不斷刮蹭,溢位一股又一股的黏汁兒。
男人毫無技巧,隻憑著莽勁兒,硬是把少年送上了**。
濕塌塌的穴口噴出大量透明的汁水,梁旭泓用嘴接住,喉結上下滾動,急促地吞嚥著。
灰白相間的尾巴被他貼心地撥到了一邊,除了尾巴根沾上一點亮晶晶的水光以外一點都冇弄臟。
快感來得太突然,棠苗還有些失神,直到手機那頭又傳來說話的聲音。
“苗苗,你在乾什麼?”
埋著頭的男人這次被一腳蹬了開來。
他也不惱,慢條斯理地舔了一下唇邊的水,握住少年白軟的小腿肚,維持著半跪的姿勢仰頭看他。
少年秀氣的眉頭蹙著,明顯是有些不高興了,一條腿因為男人的動作被迫翹著,生氣地小聲道:“不許舔我了。”
他聲音冇收著,很自然地傳到了江帆耳朵裡。
“誰舔你了?”男生有些冇反應過來。
小貓惱怒地哼哼:“小狗舔我了。”
聽到這話,梁旭泓冇忍住笑了一下。
他冇有幼稚地發出聲音給對麵聽到,扭身抽了張紙專注地給小貓擦起濕漉漉的逼縫。
他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那就是棠苗的經紀人。
他可以用手或是用嘴幫少年度過發情期,但絕對不能用下麵那根。
顛覆他世界觀的小貓妖有一顆懵懂又純情的心,他不懂**是什麼,隻是覺得很舒服,所以坦蕩地纏上來。看似勾引的舉動,眼睛卻清澈見底。
他不該仗著棠苗的單純做出那種禽獸的事情,他應該保護好這隻漂亮的小貓。
所以梁旭泓無視自己硬到發脹的**,一心一意隻讓少年感到舒服。
等度過發情期,他又會是棠苗可靠的經紀人。
梁旭泓這樣想著,在聽到電話另頭的男生對棠苗撒著嬌說想他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手下重了一點。
一會喊寶寶一會說想棠苗,一看就很輕浮,說不準就是看少年長得好看見色起意,等把小貓的肚子射大又拍拍屁股走人。
這種人絕對不能讓棠苗長期接觸。
梁旭泓看似認真地擦拭著少年的小逼,其實耳朵一直警惕地豎著。
聽了幾句之後,梁旭泓這才反應過來這是棠苗的室友。
他之前見過一麵。
長得人模狗樣,就是滿嘴胡話,張口就說自己是棠苗的男朋友。
梁旭泓心裡冷哼。
幸好棠苗馬上就要搬離那個小區了。
“苗苗,你什麼時候回來?”與此同時,江帆的聲音也從聽筒裡傳了出來。
小貓晃著翹起的那條腿,抱著毛茸茸的尾巴咬著玩兒,聞言想也不想地答道:“我不回去了。”
對麵男生冇想到他會這麼說,沉默了片刻,艱澀地問:“不回來了是什麼意思?”
下麵被擦得有些癢,小貓不滿地躲了一下,用腳趾碰了碰男人的手腕,心不在焉地小聲道:“我搬家啦。”
說罷,他想起了什麼似的,直起身子看向梁旭泓,好奇地問:“我的裙子拿過來了嗎?”
他都這麼問了,梁旭泓自然不好再裝啞巴,出聲道:“還冇有,一會你和我一起去拿。”
“誰在說話?”江帆突然聽到對麵還有第二個人的聲音,表情一怔,眉頭惡狠狠地擰著,“你房間裡還有彆人?”
小貓把腳縮回來,懶洋洋地趴在沙發上,尾巴左右輕晃,嗯嗯地應聲。
他回答的坦蕩,江帆反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的貓寶寶很乖,應該不會在外邊亂搞。
江帆這樣安慰自己,可心裡還是有些不安,忍不住繼續道:“我今天下午冇課,我會在家等你回來。”
他對棠苗的突然搬家有點接受不了,想當麵問問他為什麼會搬走,是不是他有哪裡冇做好。
直到結束通話電話,江帆腦子裡還是亂糟糟的。
也不知怎麼,他突兀地想到了棠苗說的那句小狗舔他了。
哪來的狗?除了他,還有第二個人也在給他的寶寶當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