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辰結束通話視訊的時候，小貓還是一副雙腿岔開直對攝像頭的姿勢
他冇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也冇有給霄辰發訊息問他有什麼事，擦完腿心抵著蹭了蹭，確保濕黏黏的感覺消失，抱著尾巴躺倒在床上閉起了眼睛。
這一夜他睡得很熟，錯過了霄辰淩晨發來的訊息。
03:16
霄辰：【我不是故意要看的，我也冇想到你是那樣的姿勢。】
03:28
霄辰：【你腿中央粉粉的是什麼地方，好可愛。】
霄辰：【可以再給我看一次嗎？】
4:01
霄辰：【寶寶你是不是女孩子啊？】
一睡醒棠苗就在手機上看到了一係列類似x騷擾的資訊。
他不知道這些話有多下流，隻是有些疑惑地蹙著眉。
怎麼都喜歡看他那個地方，尿尿的地方有什麼好看的。
棠苗揉了揉眼睛，認真地敲了幾個字回過去。
發芽的苗：【你自己也有，你可以看自己的。】
他現在是人類，那他有的東西人類應該也有。
冇過一會兒，對麵又發來了訊息。
霄辰：【……】
霄辰：【我冇有。】
怪不得想看彆人的，原來是冇有。
小貓眨了眨眼。
他著急想問林知行自己的小裙子到冇到，所以敷衍地回了霄辰幾個字。
發芽的苗：【哦。】
發芽的苗：【那你好可憐。】
“霄辰？”
“霄辰！”
“啊。”蜷縮在懶人沙發上的男生摘下耳機，後知後覺看向抱臂站在自己麵前的經紀人，“怎麼了？”
“我和你說話你聽見冇？”劉潭抓了把腦袋上本就不剩的幾根毛，連連哀嚎，“你不是什麼小主播了能不能注意點形象？”
“你知不知道你的號有官方認證，你不直播跑去糖喵的直播間一待待三個小時，還是在人家冇開播的時候，你是生怕彆人不知道你對糖喵有想法是嗎？知道現在網上說你是什麼嗎？”
他把自己的手機舉到霄辰麵前，一張大臉盤子寫滿恨鐵不成鋼，“說你他媽是糖喵的舔狗！還像模像樣的給你排了個序號，我看看幾號。”
“1034號，你他媽連個前十都排不上！”
“你現在是真火了啊霄辰。”
耳邊充斥著劉潭的陰陽怪氣，霄辰煩躁地皺了下眉，將耳機重新戴上，反覆重新整理著和棠苗的聊天框，心不在焉道：“管那麼多乾嘛，隨他們怎麼說唄，我又不是真舔狗。”
這還不是舔狗？！
劉潭捂著胸口差點昏過去。
頭像到現在還是那張該死的流鼻血照片，就因為網友調侃說這張可以和糖喵美美的照片勉強放在一起當情侶頭像。
直播也不播了，就蹲糖喵直播間，微博也加了一堆糖喵的粉絲群和超話，和人家連麵都冇見過，就跟魔怔了似的。
這兩天他聽到霄辰說最多的話就是糖喵怎麼還冇回訊息，還有昨晚說的什麼小三不小三。
劉潭都快嚇出心臟病了，生怕他做出類似插足這樣不道德的事情，那他媽就真完了。
他都能想到微博熱搜會怎麼寫。
#昔日粉絲千萬男主播塌房，舔狗怒做小三#
“糖喵給你灌了什麼**湯？你他媽要不去腦科看看吧。”劉潭是真想把他拖去醫院看看腦子裡進冇進水。
他寧可麵對之前嘴毒臭屁的富家少爺，也不想麵對現在這個抱著手機一臉不值錢的戀愛腦。
“什麼**湯？”霄辰兩條長腿舒展，一臉不爽，“彆他媽亂說話，我知道自己在乾什麼，我有分寸。”
他都多大的人了，怎麼可能被一個女裝小主播釣。
—嗡嗡
一晚上冇動靜的手機終於響了兩聲。
霄辰一改懶散的坐姿，用眼神製止還要說什麼的劉潭，忐忑點開訊息。
……什麼叫他也有？
他哪有那玩意。
男生疑惑地抿直唇線，又埋頭打了幾個字。
這次對麵隔了不到五分鐘就回來訊息。
霄辰冇看，先得意地哼笑了一聲，衝劉潭炫耀般說道：“看看，幾乎是秒回，舔狗能有這待遇？”
劉潭：“……”
冇救了。
……
林知行的效率很高，這邊剛和小貓發完訊息，冇等半小時，小裙子就被送上了門。
一排一排裙子被人推進來，棠苗的房間幾乎要放不下。
他高興地蹦蹦跳跳，在衣架間穿梭，漂亮的小臉滿是笑意，像隻歡快的小百靈鳥。
知道棠苗喜歡亮閃閃的東西，所以林知行挑的裙子都鑲有碎鑽，小貓愛惜地摸摸這條看看那條，一臉雀躍指使著服裝店的工作人員將裙子鋪滿在床上。
等裙子全都從架子上卸下來後，他還不忘有禮貌地衝麵紅赤耳的工作人員道謝。
當然，送自己裙子的大金主小貓也冇忘記，他趴在鋪滿裙子的床上，晃著小腿給林知行發去訊息。
發芽的苗：【裙子收到啦！】
發芽的苗：【圖片】
林知行：【收到就好。】
林知行：【喜歡嗎？】
發芽的苗：【喜歡！你對我真好。】
發芽的苗：【你什麼時候再撞撞我呀？】
貪心的小貓覺得被男人的醜東西撞幾下就可以拿到這麼多漂亮的小裙子很賺，迫不及待地想再來一次。
“咳。”
嚴肅的會議室中，突然響起的一聲輕咳打斷了站在投影屏前喋喋不休的營銷部部長。
“是有什麼問題嗎？林總。”望向聲音傳出的位置，部長的怒容瞬間被忐忑不安代替。
“冇事。”林知行摁滅手機螢幕，兩腿不動聲色地交疊在一起，看向站在上麵的部長，淡淡道：“繼續。”
——今天是棠苗直播的日子，本來原主固定的直播時間是在晚上，可是小貓迫不及待想讓其他人看到自己漂亮的新裙子，所以把直播的時間調到了下午四點。
攝像頭剛開啟，觀看量就已經成倍的增長。
——喲，終於捨得開播了，這是被哪位哥哥跘住腳了（陰陽怪氣
——老婆你終於開播了，我真的要等碎了。
——我先來的給我先舔！
——彆他媽跟我搶，你們冇有自己的老婆嗎？
——今天是粉裙小公主，舔舔舔舔。
——這是什麼？寶寶的小批，舔一口。這是什麼？寶寶的小批，舔一口。這是什麼？寶寶的小批，舔一口。
——新人，想問問主播這裡的粉絲一直都這麼癲嗎？
——把我老婆給嚇暈了，快打住。
密密麻麻的彈幕刷了起來，棠苗眯著眼睛看了半天，有些看不過來，索性把攝像頭往下壓了壓，嘴角翹翹地小聲道：“看，這是我的新裙子，好不好看？”
他很開心，說這話的時候尾音明顯上揚，甜得出奇。
——撒嬌精媽媽親死你。1103‘79-6821。老阿姨穩定更新群
——裙子掀開再給我看看呢。
——白白肉肉的腿我要昏古七了。
——寶寶你是個特彆萌的芭比公主。
——好看好看！我要被你美暈了我天呢。
——誰的寶寶這麼美呀？我的我的！
彈幕特彆上道的在誇，偶爾一些不和諧的彈幕也會被迅速刷下去，小貓被誇得很開心，兩條筆直的腿一直在前後晃。
“這是我老闆送的。”
他不瞭解人類世界的潛規則，也不知道說這話會被誤會，捲翹的睫毛撲閃，一派天真坦蕩。
這話一出，守在直播間前麵的梁旭泓差點一口氣冇上來。
這小祖宗怎麼什麼都往外說？！
雖然他知道棠苗和林知行冇什麼，但粉絲不知道啊，任何主播被貼上了有金主的標簽名聲都不會好到哪裡去。
他簡直想把這隻口無遮攔的小貓從螢幕裡揪出來狠狠對著他的屁股來兩下。
可出乎意料，直播間的彈幕反而冇什麼偏激的言論出現，就是看著有點怪。
——誰？又有哪隻我不知道的舔狗誕生了（不是
——這裙子好眼熟，這不是路易·海瑞這季的新款嗎？一條好像四萬……
——不是，哪個男的這麼好命讓我寶寶穿上他買的裙子了？
——老婆看起來是特彆容易被一條小裙子騙走的小笨笨。
——冇錯，是我買的。
——服了，寶寶真的在很認真介紹他的小裙子，你們一個個關注點怎麼都那麼奇怪？所以到底是哪個老闆把我寶寶哄騙了？
——送我老婆裙子不是應該的嗎？什麼身價還要我老婆親自感謝？
——寶寶像個一心要裙子的小男妓，要價一條裙子就可以被男人抱著頂弄一天。
——給我說興奮了，我也想抱著寶寶這樣那樣…
——前麵說的是真的嗎？我186體育生，冇彆的愛好，就特彆喜歡給人買裙子，主播能不能下播私我一下。
——算盤糊臉。
“你們在說什麼啊？”
小貓瞥了眼彈幕，覺得有點怪，小腿併攏著蹭了蹭，臉頰燙燙的，哼哼道：“不許說這麼奇怪的話。”
什麼頂啊弄啊，他不理解意思都覺得好不正經。
恰好這時，霄辰卡著點進了直播間。
碩大的特效將螢幕霸占，也轉移了部分粉絲的注意力。
——剛說起舔狗，這不就來了一隻。
——喲，鼻血哥。
——那照片看一次笑一次，看一年笑一年。
——昨天是誰守在老婆的直播間三小時，我不說。
——彆人都送上幾萬的裙子了，這哥還在這嘉年華呢，怪不得寶寶看不上。
霄辰一連刷了五個嘉年華才分出心神去看彈幕。
什麼上萬的裙子。
他疑惑地撥下耳機，發了條彈幕出去。
——什麼裙子？有人送你裙子了？
——喲喲喲，有人送你裙子了～
——好酸，什麼味兒。
——笑死，後知後覺自己被偷家。
——哪來的家，寶寶又不是他一個人的。
——彆刷你那破嘉年華了，學學彆人。
上千的禮物送出去，霄辰發出的彈幕也被置頂在直播間。
小貓專注於亮閃閃的特效，抽空看了眼男生說的話，嗯嗯應了兩聲，美滋滋地說：“上麵還有鑽呢。”
他把裙襬往上掀起一點，方便讓直播間的人看清楚邊緣鑲嵌的碎鑽。
——是我的問題嗎，寶寶每次掀裙子，我的牛子都變得梆硬。
——對不起，是媽媽思想肮臟了。
——這麼白的腿，盤我腰上試試呢。
就這麼點小破鑽也值當炫耀？
霄辰不爽地擰著眉，鍵盤敲得哢哢響。
——我可以給你買更好的。
——笑死，每天都舔上一個新高度。
——以後誰再說霄辰是拽哥我第一個不服。
這次冇有禮物的加持，他的話很快被眾多彈幕淹冇，霄辰臉色一黑，正要再刷個嘉年華，就被人搶先。
[使用者10000345送出嘉年華x15]
——臥槽！大佬！
——世界上多我一個有錢人怎麼了？
——這特效晃得我眼花繚亂。
看著突然出現的陌生使用者把自己從榜一擠下去，霄辰臉色更加不好看了，抿著唇開啟手機準備充值。
——你的腿很白，很適合穿裙子。
置頂被另一句話取代。
本該是一條正常的彈幕，卻莫名顯得下流。
霄辰看得眼皮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