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著尾巴狀的肛塞,還主動要給手機裡的男人看。
嘴裡說的是充滿暗示性的話,眼眸卻清澈坦蕩,黑髮乖順地貼在腮邊,一副單純懵懂的模樣。
見林知行不說話,他還得意洋洋地翹著嘴角小聲道:“我的尾巴可漂亮了。”
好像林知行不看就是天大的損失。
在包廂裡還是怯生生的,多頂兩下,腰就嬌氣的直顫,回到家立馬膽子大了起來,連這種話都敢說。
林知行屈指抵在唇邊,含笑問道:“寶寶是不是又想要了?”
什麼想要了?
小貓蹙著眉疑惑地看他。
電話那頭的男人又繼續開口:“把腿分開給我看看。”
知道少年脾氣大,說話都要哄著。
以為他是想看尾巴,小貓乖巧地哦了一聲,拿過一邊的抱枕墊到手機後麵,確保螢幕立起來。
是特彆乖巧的鴨子坐,堆滿軟肉的大腿壓在被褥上,撈過尾巴舉到手機前。
“看。”棠苗抿出一個小梨渦,眼睛亮晶晶的,等著男人誇他尾巴好看。
整個螢幕被灰白相間的尾巴塞滿,將少年那張漂亮的小臉遮得嚴嚴實實。
林知行:……
“寶寶。”男人有些無奈,“你這樣我看不到你了。”
小貓:“哦。”
一雙水汪汪的藍眸從尾巴後麵露出,輕眨了兩下,“這樣能看到嗎?”
鼻子和嘴巴藏在毛髮後麵,聲音悶得細小。
本以為會看到什麼活色生香的畫麵,冇想到他真的隻是想給自己看看尾巴。
林知行頓時感到啞然失笑,“我想看的不是這個。”
小貓叼著尾巴尖兒咬了一口,好奇地問:“那你想看什麼?”
“寶寶把整條尾巴都露出來好不好?”林知行很有耐心地引導他,“這麼漂亮的尾巴我想看清楚點。”
他實在會誇,表情特彆真誠,直把棠苗誇得小臉紅撲撲,暈乎乎就按照男人的話背對著手機擺出了跪趴的姿勢。
他穿的是睡裙,裙襬遮住了肉乎乎的腿根,隻能看到微鼓的小腿肚和半截長的尾巴。
很適合後入的姿勢,裙襬一卷就可以輕易操進去,將白嫩的小屁股撞得粉紅。
隻是尾巴有些不老實,蓬鬆的尾巴尖兒輕掃,將床鋪蹭得亂七八糟,還時不時擋住手機上的攝像頭,把林知行釣得不上不下。
這個姿勢不是很方便,不僅看不到手機螢幕,棠苗的膝蓋還被床單磨得泛紅。
冇有耐心的小貓趴一會兒就轉了回去。
“看清楚了嗎?”
他摸了摸自己紅紅的膝蓋,不大高興地控訴:“我腿都要被硌破了。”
隻是被蹭紅了點,非要說得特彆嚴重,再也找不出第二個這麼嬌氣的了。
他雙腿屈起,絲綢質地的睡裙順著雪白的膚肉滑下,一直卡到腿根處。冇有穿內褲,粉白的**若隱若現,再往下點,就能看到紅豔豔的逼縫,隻可惜被漂亮的尾巴遮住大半。
“寶寶。”
林知行看眼自己挺立的下體,歎了口氣:“你再這樣下去我今晚要睡不著覺了。”
這也太折磨人了。
他什麼也冇乾啊。
小貓懵懵地眨了眨眼。
——都到這份上了,再不做些什麼,林知行都怕自己憋出什麼毛病。
漂亮又單純的小男生好哄極了,隻是說了要多給他買幾件裙子,就乖乖地自己掀開裙襬給男人看下麵。
尾巴橫在被褥上,雙腿分開,半遮半掩的**就完全展現在林知行眼前。
大概是之前在包廂裡被撞得太狠,原本水嫩的蚌肉還有些泛紅,像抹了蹭胭脂,豔膩膩,光是多看兩眼都讓人不由自主地吞口水。
林知行盯著那處,喉結下壓一瞬,不由自主地將手撫在自己發硬的性器上,啞著嗓音哄他:“寶寶自己摸一摸。”
“摸哪裡?”小貓疑惑地歪了下頭。
擺著色情的姿勢,表情又是嬌憨懵懂的。
“摸一摸自己的小粉逼。”林知行不緊不慢地擼動**,偶爾悶哼一聲,小粉逼三個字被他喘息著說出來格外性感。
隻可惜小貓冇接收到男人的刻意引誘,隻覺得他說話聲音有些奇怪,瞄了一眼便不大感興趣地垂下眸。
被裙子收買的小貓很乖,聽到男人這麼說,真就把手放在了**上。
有點癢。棠苗抿著唇,隻敢虛虛地搭在上麵。
隨便操兩下就會漏逼水的漂亮小男生連自慰都冇有過,動作青澀至極。
“用手指揉一揉那裡寶寶。”男人親昵地叫著寶寶,說出的話卻一句比一句下流。
“把小粉逼掰開一點,輕輕地揉。”
“寶寶好棒,就是這樣。”
“是不是流水了,怎麼沾得滿手都是。”群①⑴037⑨6⑧⒉⑴
經過林知行的教導,小貓很快就有了感覺,小臉粉白,睫毛都是濕的,腰肢可愛地抖。
他第一次自慰,手在逼縫上不得章法地亂揉,**嫣紅,黏噠噠吸附著他的手指,亮晶晶的汁水兒直往外冒。
“嗚…我好難受。”
小貓不會找敏感點,隻感覺每次快感上漲到臨界點又迅速落下,急得張著嘴巴掉小淚珠。
雪白的身體肉眼可見浮起一層粉色。
他覺得自己要壞掉了,嚇得小聲哽咽,濕漉漉的小手也縮了回來,可憐巴巴地擦著眼淚,把臉蛋蹭得臟兮兮。
見他哭得那麼傷心,林知行連忙心疼地開始哄人,連挺立的性器都顧不上,哄了半天,這才哄得他止住哭聲。
“真的會舒服嗎?”聽完男人最後一句話,小貓半信半疑地問。
雖然不哭了,但嗓音還是悶悶的,聽起來格外招人疼。
“會舒服的寶寶。”林知行信誓旦旦。
於是在男人連哄帶騙的話語下,小貓又怯怯地伸出了手。
捏上翹起的肉芽時,棠苗小腹都抽搐了兩下,肉乎乎的大腿瞬間夾緊,耐不住地喘了一聲。
不同於剛纔的淺嘗輒止,這下是實打實地爽到了,小小的陰穴斷斷續續吐出**,從腿縫中往外溢,給白嫩的皮肉染上一層水光。
林知行從冇看過這麼漂亮的畫麵,加速擼動**,嘴裡還要說出一些令人羞恥的話。
“好想幫寶寶把逼水舔乾淨。”
“彆夾腿,分開點。”
“想不想要老公操進去?”
小貓不懂操這個字的意思,但男人一說出口,他莫名的臉頰發燙。
不止臉上熱熱的,下身也熱熱的,好像要融化了一樣。
他不自覺地挺著腰肢,把逼往前送,搓揉著陰蒂,因為水太多好幾次手指打滑,將**揉得東倒西歪。
小貓冇有什麼羞恥心,覺得這樣舒服就不停的捏揉著這一處,嬌顫顫地哈氣,水汪汪的眸子,連眼瞼都是粉的。
見棠苗不說話,男人還壞心眼地追問:“要不要我操進去寶寶,把你操噴好不好。”
在外邊衣冠楚楚的總裁,說起下流的話一套又一套。什麼坐到他臉上喂逼水給他喝,什麼讓寶寶尿尿給他看,花樣百出的。
原本小而嫩的陰蒂被捏得紅腫,**磨得發紅,整張肉嘴被水泡得**,隔著螢幕都能聽到特彆色情黏稠的水聲。
忽然,小貓抖了兩下,雙腿猛地合攏,白胖的大腿根將手緊緊夾在逼口,閉合的濕縫中吹出了一大股汁水,順著腿根留下浸透床單。
**的快感來得猛烈,棠苗目光都有些失焦,濕濡的睫毛顫個不停,小臉粉洇洇,喘息聲從濕濕紅紅的嘴巴裡吐出。
林知行撫慰性器的手緩慢停下,靜靜地等著少年**的快感過去。
等了大概五分鐘,小貓夾緊的腿逐漸放鬆下來,嬌悶的喘息也停了,被抹花的臉蛋埋在枕頭裡,水潤潤的眼睛半睜著,好像下一秒就要睡過去。
怕他真睡著,林知行頗覺好笑地喚了一句寶寶。
棠苗確實累了,用鼻音迷迷糊糊地回了一聲。
“你爽完了我怎麼辦?”林知行將手機往下移,攝像頭正對下體。
**鼓脹充血,不論是長度還是粗度都十分可觀,上麵攀附著嶙峋的青筋,與男人冷白的麵板完全不同,是可怖的黑紫色,尤其是被男人懟著拍的時候,可以清楚看到**縫在分泌水液,還一跳一跳的。
小貓看了一眼就嫌棄地移開視線。
他不喜歡這個顏色,懶懶地搖著尾巴,冇心冇肺地說道:“不知道,我要睡覺啦。”
話音落下冇等林知行再開口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纔不要繼續看那個醜東西,晚上做噩夢怎麼辦。
要多無情有多無情,自己爽完就不管其他人了。
看著回到聊天介麵的螢幕,林知行愣了一瞬,差點氣笑了。
還真是用完就丟。
林知行無奈歎了口氣,隻能點開相簿裡儲存的棠苗的照片,自給自足起來。
——掛掉電話之後,小貓垂眸看了看**的穴口,抿著唇在床頭抽了幾張紙。
立在床上的手機又開始嗡嗡地震動。
以為是林知行有什麼事情忘記和他說了,小貓都冇注意看就點了接通,然後繼續埋頭擦拭濕噠噠的腿心,一邊擦一邊嬌聲埋怨道:“都怪你,我床單都濕掉了。”
對麵半天冇出聲。
他擦完腿心後知後覺地抬頭,冇想到對麵早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小貓疑惑地眨了眨眼,湊近去看手機螢幕。
這才發現剛纔打來視訊的根本不是林知行,而是他一直冇搭理的霄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