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冇注意到江帆鐵青的麵色,依依不捨瞥了眼閉合的電梯門,拽著男生的衣袖和他分享自己發現的秘密:“剛剛那個人好香。”
他還想聞。
自從變成人類以後他就冇聞過貓薄荷的味道了。
棠苗抓著江帆的手讓他摸自己身後,舔著嘴角小聲道:“我尾巴都鑽出來了。”
手下一片毛茸茸的觸感,江帆一愣,忙捏住他亂搖的尾巴將他擠到角落,扭頭看眼電梯門,緊張地問:“你的尾巴什麼時候出來的?”
小貓被他壓在牆上,連尾巴都動不了,疑惑地仰頭看他:“你乾嘛擠我?”
電梯裡這麼大的空間,他就非要把小貓擠在角裡,一隻手還牢牢握著貓的尾巴。
個頭高大又結實,往那兒一站就將棠苗遮了個嚴實,隻能隱約看到那兩條細白的腿。
“你知不知道給彆人發現你有尾巴的後果。”
江帆摸到尾巴的一瞬,冷汗都差點流下來,語氣變得嚴肅:“他們會把你抓住關起來,可能還會解剖你做研究……”
為了讓棠苗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他故意說得特彆恐怖。
隻是他說的話小貓聽得懵懵懂懂。
他被寵慣了,哪知道什麼解剖實驗。
聽得不耐煩,小貓一邊掃著尾巴尖兒一邊敷衍地嗯嗯應聲。
他纔不相信江帆的話,人類明明可喜歡他的尾巴了,動不動就要上手摸一摸。
從電梯到家門口,江帆一路喋喋不休,小貓全都左耳進右耳出。
直到一陣電話鈴聲響起,這纔打斷了他的嘮叨。
江帆下意識掏出手機看了眼。
不是他的。
“寶寶你手機響了。”看了眼抱著尾巴慢吞吞換鞋的小貓,江帆提醒一句。
聽到他的話,棠苗疑惑地眨了眨眼,掀起衣襬低頭去看。
塞在短褲裡的手機正不停震動。
他還是不太習慣用手機,要不是江帆提醒,他都忘記自己有一部了。
小貓把手機從兜裡掏出來。
霄辰兩個大字顯眼地印在螢幕上,不止是棠苗,連江帆都看了個清清楚楚。
小三。
江帆腦海裡驀得浮現出這個詞。
剛剛光顧著教小貓藏尾巴,差點忘了這個插足彆人感情的野男人。
他暗暗咬牙,想把手機搶過來親自警告那個來路不明的插足者一番,又害怕棠苗生氣,隻能在旁邊一個勁兒伸著脖子往小貓的手機螢幕上看,語氣還故作不在意:“是誰打來了?”
棠苗對霄辰的印象不好,抿著唇不大高興,聽到江帆的問話,小聲嘟囔道:“一個討厭鬼。”
他可記仇了,到現在還記得霄辰凶他的事情。
不想接他的電話。
可是霄辰刷的嘉年華特效很好看,他還想看。
小貓抿著唇想一會,還是接通了電話。
“有事嗎?”
因為討厭霄辰,連話都不想說,隻用鼻音黏糊糊地問出幾個字。
那頭躺在床上的霄辰一聽到電話被接通就猛地坐起了身。
意識到自己反應太大,他又躺回去,清了清嗓子,彆彆扭扭地開口:“你今天怎麼冇直播?”
他今天專門冇開播等在棠苗直播間,結果等到現在都冇看見棠苗的身影。
小貓哼哼:“你管我呢。”
林知行都說了,他想什麼時候播就什麼時候播。
“你。”霄辰被噎住。
“要是冇事我就掛了。”小貓撈過身後的尾巴揉了揉,說話心不在焉。
他感覺林知行在包廂裡冇給他清理乾淨,腿心還是黏乎乎的,想要脫褲子看一看。
“等等!”
生怕電話真被結束通話,霄辰猛地喊住他,沉默片刻,不自然地說道:“你怎麼不回我微信?”
他冇好意思說自己跟個傻逼似的捧著手機從白天等到了晚上。
丟麵兒又掉價。
一個粉絲上千萬的大主播親自來問為什麼不回他微信,哪怕是出於禮貌,棠苗都得客氣一下吧。
霄辰胸有成竹,冇想到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寶寶,還在聊嗎?”
語氣親昵,喊著他夢裡纔敢喊出的稱呼。
霄辰隻覺得一盆冷水劈頭蓋臉地澆下來。
小貓冇開擴音,江帆伸長脖子聽了半天都冇聽見電話另一頭的人說了什麼,急得抓耳撓腮,乾脆故意示威般在棠苗耳邊說了這麼一句。
效果立竿見影,對麵大概是心虛,直接掛了電話。
果然小三就是小三,見都見不得人。
江帆像隻鬥贏的公雞,瞬間找回了正宮的氣勢,底氣都足了。
小貓哪裡知道男人之間的勾心鬥角,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迷茫地眨了眨眼。
他還冇說話呢,怎麼就掛了。
眼見棠苗還想撥回去,江帆忙牽住他的手轉移話題:“這衣服穿一天了,寶寶要不要換下來,我明天幫你洗。”
他不知道這衣服是其他男人買的,卯足了勁想展現自己的賢惠。
小貓正有脫褲子的打算,聽到江帆的話也冇拒絕,拽著男生的衣服理直氣壯道:“你幫我脫。”
短褲上繫著腰帶,他不會解。
江帆自然順從地俯下身,撩開衝鋒衣的衣襬,幫他解開腰帶。
小貓爪子搭在他肩膀上,乖乖翹著腿給他脫。
“你內褲呢?!”
短褲一脫,入眼就是一片粉白,江帆下意識移開視線,陡然覺得不對勁,又把頭扭回來,死死盯著小貓一絲不掛的下半身。
原本應該被內褲包裹住的私密部位裸露著,腿心豔膩膩的紅,也不知是被布料磨得還是有人蹭過。
小貓順著他的視線低頭,雙手攥著衣襬往上掀,眼神無辜迷茫:“我的內褲呢?”
他看起來比江帆還要懵。
在包廂裡被林知行蹭得迷迷糊糊,他衣服還是男人抱著一件件套上的,根本冇注意到內褲穿冇穿。
天殺的,那個小三插足彆人感情就算了,怎麼還把他寶寶的內褲給偷了?!
等等,既然把內褲偷了,是不是證明那個男人和棠苗也發生了什麼事情。
冇準已經睡過了。
江帆被自己的聯想氣得肝都疼,剛纔那點優越感也煙消雲散,一個冇忍住,眼睛又紅了,把棠苗抱到沙發上掰開他的腿就要往裡看。
滾燙的鼻息噴灑在**上,肉粉的小縫被刺激得一縮,吐出一點亮晶晶的蜜液。
小貓忍不住往後挪了挪,一隻腳踩在男人肩膀上不讓他往前湊,疑惑地小聲問:“你乾嘛?”
“你這裡是不是也被他蹭過了?”感受到少年的推拒,江帆不再執意往前,手捏著小貓腿肉最多的地方,語氣艱澀地發問。
“你被他舔過嗎?”
“他舔的比我舒服嗎?”
“他是不是插進去了?”
問題接二連三地往外蹦,小貓聽得一愣一愣。
他問的太多了,小貓隻挑著回答:“他冇有舔我。”
大概是想到了最壞的可能,聽到這句話江帆心裡反而好受了一點。
就算那小三真跟寶寶睡了又怎麼樣,他連寶寶的水都冇喝過,自己可是舔了兩次。
江帆紅著眼睛,一邊安慰自己一邊伸手想要掰開小貓嫩生生的yin/戶。
也不知道那個小三技術好不好,有冇有把他寶寶給插疼了,他得檢查一下。
白胖的yin/戶分開一條縫隙,隱約可見濕粉的內裡,青澀地收縮著。
那是江帆舔過的地方,他知道裡麵有多嫩多水,下意識喉結滾動,看直了眼。
他像是忘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粗糲的指腹撥開小小的**,在那條肉縫上反覆撫摸摩挲,拇指沾上濕亮的液體。
男生紮人的短髮若有若無地在他腿肉上蹭來蹭去,小貓晃著腿躲了幾下,尾巴不耐得左右輕掃,小聲哼哼道:“癢。”
層層疊疊的濕肉冇有被捅開的跡象,輕微的翕動著,晶瑩剔透的汁水溢位一些,恍惚往外冒著熱氣。
他太敏感了,江帆還冇做什麼,蚌肉就逐漸變得**,一小股順著臀縫滑下,將沙發浸透,埋在衣領處的小臉也紅了,藍眸濕濕地看著埋在自己腿間的男生。
他好像快到發情期了。
小貓迷瞪瞪地想著。
他想翹尾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