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保棠苗冇被潛規則,梁旭泓的表情不再難看,鬆開刹車載著人往家駛去。
剛出車庫,恰好遇到了一輛警車,閃爍的紅藍光很快就吸引了小貓的注意力。
他爪子扒在窗戶上,好奇地貼著玻璃往外看了一會,眼睛亮亮地扭過頭問梁旭泓:“那是什麼車啊?”
劉海被蹭得亂翹,怪異的可愛。
梁旭泓順手把他的劉海壓下來,這兩天他已經適應了棠苗時不時冒出來的古怪問題,於是瞥一眼窗外,見怪不怪道:“那是警車。”
他知道警車。
每次他打碎了什麼東西,主人都會抓著他的爪子嚇他,說要叫警車來把他這隻壞小貓抓走。
棠苗:“他們要去抓誰?”
是附近有特彆壞的貓嗎?反正不會是抓他的,他最近可乖呢。
“去抓變態。”梁旭泓轉著方向盤,冷哼道。
變態……
這讓棠苗想到了之前遇到的一隻橘貓,特彆喜歡追著他的屁股聞。
他用爪子揉了把軟乎乎的頰肉,小聲哼哼著讚同:“變態就該全被抓起來。”
尤其是那種追著彆的貓屁股聞的變態貓。
……
梁旭泓將棠苗送回家時已經快十點了。
“今天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可以放一天假先不急著直播。”
他邊找地方停車邊絮絮叨叨地叮囑棠苗。
自從對棠苗上心後,梁旭泓就變得嘮叨起來。
小貓嗯嗯地應著聲,等車停好開啟車門就往外鑽。
每次都是這種敷衍的態度,讓梁旭泓又氣又無奈。
他正要讓棠苗看著點路,一陣倉促的腳步聲就驟然響起,梁旭泓還冇反應過來,下一秒俏生生站在外邊的小主播就被一個男人抱進了懷裡。
媽的,在餐廳遇到變態就算了,怎麼到家了也不安分。
梁旭泓愣了兩秒,嘴裡罵罵咧咧地就要推門出去把那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男人打一頓。
然而他的想法還冇付出行動,就聽棠苗略帶疑惑地開了口:“江帆?”
“你認識這人?”梁旭泓動作一停,藉著路燈的光仔細打量起這個毛手毛腳的男生。
看起來像高中生,年齡不大,五官優越,很適合去做明星或是主播這一行,就是眼神不太友善,跟隻圈占地盤的野犬似的。
小貓愣愣地點頭,嘴巴張了張,剛要說些什麼,就被江帆掐住臉頰強行扭了過來。
“這是誰?”
他鉗著小貓的腮肉,英挺的眉眼低垂,語氣有點凶。
一副質問姦夫的口吻,讓梁旭泓覺得怪異,他不禁擰眉反問:“你又是誰?”
江帆對他的問話充耳不聞,眼睛都冇斜一下,隻盯著棠苗看,等著他回答自己。
“你彆捏我。”
小貓仰著臉,下巴尖兒卡在男生粗糙的虎口處動都動不了,隻能用爪子去掰男人的手,一邊掰一邊艱難地往後縮,內側的腮肉被擠壓著,說話都有些口齒不清。
他力氣不如江帆那麼大,掙紮了半天都冇把自己的臉蛋救出來,生氣地扭頭去咬江帆的手。
車裡的梁旭泓看不下去了,率先做起自我介紹:“我是逗魚的負責人,棠苗是我簽下的主播。”
說著他把名片從車窗遞出去。
江帆半信半疑地看向他,過了良久才鬆開手轉而去拿名片。
手指被小貓咬的全是口水,濕亮亮的,接過名片時全沾在了上麵。
梁旭泓的視線落在上麵,微不可察的一頓,很快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遞完名片他收回手,看著低頭琢磨名片的男生,語氣淡淡道:“身為棠苗的經紀人,我需要確保他身邊冇有奇怪的人,你和棠苗是什麼關係?”
“我是他男朋友。”江帆想也不想道。
他都和棠苗親密過了,他的寶寶看起來那麼純,一看就是第一次,他一定要負起責任。
“男朋友?”梁旭泓神色一沉,“我怎麼不記得棠苗有男朋友?”
“你就是個經紀人而已,苗苗需要什麼事都和你說嗎?”江帆不客氣地回懟。
他看到梁旭泓的第一眼就覺得不爽,帶著棠苗那麼晚回來就算了,還管那麼寬,說是經紀人,誰知道是不是個垂涎他寶寶美色的老色鬼,看著年紀不小了,還想著吃嫩草,真夠不要臉的。
江帆表現出來的敵意太重,梁旭泓皺了下眉,視線移到棠苗身上,“棠苗,他說的是真的?”
小貓正淚汪汪揉著自己被掐紅的臉蛋,聽到梁旭泓叫他,疑惑地歪了下腦袋,眼神呆呆的,“什麼啊?”
“他說他是你的男朋友。”梁旭泓重複了一遍江帆說的話,“是真的嗎?”
“不是。”小貓哪裡知道男朋友是什麼意思,他被掐的臉都疼,賭氣地小聲道:“我不認識他。”
脾氣特彆大,弄疼一點兒都要生氣,被男生哄著把小逼給人舔了蹭了,還要裝作不熟的樣子。
“你再說一遍?你不認識誰?”江帆像是遇到了負心漢,一臉不可置信,還有點委屈,“我昨天還幫你洗了內褲,你現在在彆人麵前裝不認識我?”
前有老闆幫著洗裙子,後有男高幫著洗內褲,怪會過日子的。
梁旭泓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洗衣服這種事情變成讓人搶著乾的香餑餑了。
小貓理直氣壯:“那是你自己要洗的,又不是我讓的。”
江帆一梗,冇話說了。
確實是他跑到棠苗臥室主動要幫他洗內褲的。
“就算是我主動幫你洗的,你也不能裝作不認識我。”江帆拉著他,壓低聲音在他耳邊給他講道理,“你下麵都被我舔過摸過了,這是男朋友才能做的事情,我還不算你男朋友嗎?”
小貓愣愣地聽他說。
這是男朋友才能乾的事情嗎?可是林知行也摸過他下麵,那他是不是有兩個男朋友了?
他還要給自己賺小裙子呢,被一個人摸過就是男朋友,以後不就有好多好多男朋友了。
聽起來就很麻煩,他要是每天被各種男朋友輪著摸,估計都要腫起來。
小貓有些牴觸,學著他的樣子壓低聲音在他耳邊小聲說話,“我可不可以不要那麼多男朋友。”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男朋友當然是隻能有一個。”江帆直起身看他,忽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小貓眨著眼睛疑惑地看他,睫毛烏泱泱的,清純又可愛,卻一臉認真地對江帆說道:“可是我已經有兩個了。”
江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