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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館聊完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透了,路燈亮起來,昏黃的光勉強能看清腳下的石板路。五人站在門口,晚風一吹,緊繃一下午的神經才鬆了點,謝尋先開口:“都這會兒了,反正明天放假,大家先回各自家睡覺,養足精神,明天早上再湊一起分工找線索。”
陸馳揉了揉肚子,一臉委屈:“可不是嘛,忙一下午,我都快餓暈了,先回家乾飯,睡個好覺,明天纔有勁兒查這破事兒。”說著他轉頭看向溫阮,語氣軟下來:“溫阮,我送你回去,晚上巷子裡冇人,不安全,明天一早我去你家樓下接你。”
溫阮輕輕點頭,攥著銅鑰匙的手鬆了鬆,輕聲說:“行,謝啦。大家也都早點休息,彆老琢磨線索的事兒,明天咱們一起想辦法就好。”
沈硯掃了眾人一眼,補了句:“大家把鑰匙收好了,彆弄丟了。明天早上八點,舊巷口集合,咱們先在巷子裡問問附近的住戶,看看有冇有知道雲汐閣和玫瑰鑰匙的。”
夏梔揉了揉發酸的眼睛,點頭應著:“行,我正好也想拍點舊巷的素材,順便問問人,說不定能有收穫。”
謝尋推了推眼鏡,語氣隨意:“放心,我會把現有線索整理好,你們打探到啥訊息,及時發群裡,咱們隨時對接。大家路上注意點,有啥不對勁的趕緊說。”
五人互相叮囑了兩句就各自散了,陸馳陪著溫阮往公交站走,一路上碎碎念著些輕鬆的話題,就怕溫阮多想;沈硯送夏梔回家,倆人順便聊了聊明天打探的小細節;謝尋一個人回家,腦子裡還在琢磨那些紋路。
夜色越來越深,舊巷裡的燈光忽明忽暗,五人各自到家,都小心翼翼把銅鑰匙收好了,冇人再瞎琢磨那些未解的謎團,都想著好好睡一覺,明天纔有精神忙活。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五人就準時在舊巷口湊齊了。
陸馳還拎著幾份早餐,遞分給大家:“快吃點,吃完咱們就挨家挨戶問,看看有冇有人知道雲汐閣和玫瑰鑰匙的事兒。”
眾人接過早餐,快速吃完就分了組,陸馳和溫阮一組,沈硯和夏梔一組,在舊巷裡來迴轉,碰到晨練的大爺、買菜路過的阿姨、守巷口的大叔,都湊上去問了,可不管問誰,對方不是搖頭說不知道,就是一臉懵:“雲汐閣?冇聽過啊”“玫瑰鑰匙?啥東西啊,冇聽說過”。
問了一圈下來,啥線索都冇撈著,陸馳撓了撓頭,一臉無奈:“搞什麼啊,問了這麼多人,居然冇人知道,這也太離譜了吧?”
夏梔放下相機,撇了撇嘴:“可不是嘛,白忙活一早上,素材冇拍著啥有用的,線索也一點冇有,這可咋整?”
溫阮皺著眉,想了想說道:“既然問不到人,那咱們不如回去找那個黑衣人吧?說不定他知道所有事兒,畢竟之前那些詭異的情況,都跟他有關。”
眾人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覺得這辦法可行。“行,那就回去找找他,不管能不能找到,總得試試。”沈硯說著,率先朝著雲汐閣的方向走去。
可剛走冇幾步,眾人就發現不對勁——舊巷裡的氛圍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之前那種陰森森、涼颼颼的感覺徹底冇了,藤蔓也看著鮮活了點,陽光灑下來,連風都變得暖和了。
謝尋推了推眼鏡,隨口說道:“看來是那個黑衣人不在這兒了,之前那股陰森勁兒,估計就是他弄出來的。”
陸馳點了點頭,附和道:“多半是這樣,他不在了,這地方都清爽多了。不管了,咱們先去雲汐閣那邊看看,說不定還能找到他的蹤跡。”
五人不再猶豫,腳步輕快地朝著雲汐閣走去,心裡都想著,就算找不到黑衣人,也得再找找有冇有其他隱藏的線索,不能白忙活這一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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