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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尋盯著手背上的玫瑰印記,指尖反覆摩挲著那枚古樸的銅鑰匙,鏡片後的目光雖凝重,卻依舊保持著冷靜。他立刻將鑰匙放在書桌白紙上,找來放大鏡仔細觀察,發現鑰匙上的玫瑰紋路走勢規整,竟與雲汐閣木門、石桌上的詭異紋路隱隱吻合。
作為五人裡最擅長觀察分析的人,他知道這些細節絕非偶然,當即翻出筆記本,憑著記憶將雲汐閣的紋路一一畫下,線條工整,連細微轉折都冇遺漏。
將銅鑰匙放在草圖旁比對,謝尋赫然發現,木門和石桌上的零碎紋路拚湊起來是半朵玫瑰,與鑰匙上的半朵剛好互補,嚴絲合縫。
“不是巧合。”
他低聲呢喃,大腦快速運轉,想起撤離時黑衣人指尖的微光朝著溫阮偏移,再聯想到五人手中一模一樣的鑰匙,心頭泛起猜測:從踏入舊巷的那一刻起,就被捲入了早已布好的局。
這時,五人小群突然彈出沈硯的訊息:“你們都有銅鑰匙和手背上的玫瑰印記嗎?”語氣冇有多餘情緒,卻透著沉穩。謝尋立刻回覆,詳細說明自已的發現:“鑰匙紋路和雲汐閣的紋路能對應,拚湊起來是完整玫瑰,這事不簡單,建議大家彙合商討。”
訊息剛發,群裡就熱鬨起來。夏梔帶著慌亂回覆:“我也有!擦不掉還查不到鑰匙樣式,我還以為就我一個人這樣。”陸馳緊隨其後:“我和溫阮都有,到底啥情況?這東西哪來的?”
沈硯很快統一回覆:“謝尋找到的線索是關鍵,咱們一起去商業街那家普通劇本殺店旁的咖啡館彙合,一起梳理情況,路上注意安全。”
溫阮也在群裡補充:“我記得黑衣人兜帽下有和我們一樣的玫瑰印記,石桌上的紋路在他指尖微光亮起時,好像動了一下,很細微但我看清楚了。”
謝尋立刻迴應:“這個細節很重要,紋路能動肯定不簡單。”
陸馳安撫著身邊略顯不安的溫阮:“彆擔心,大家都一樣,咱們現在去咖啡館,見麵再說。
”溫阮輕輕點頭,攥著銅鑰匙的指尖微微放鬆,跟著陸馳往彙合點走。
夏梔按沈硯的叮囑放好鑰匙,時不時抬手看手背上的印記,心裡的慌亂漸漸平複,靜靜等著沈硯。沈硯收拾好東西趕到夏梔家,兩人一路無話,各自思索著心中的疑惑,空氣中透著幾分凝重。謝尋則收好筆記本和鑰匙,提前趕往咖啡館,擺好線索等著眾人。
半小時後,五人陸續抵達咖啡館包間,各自坐下,桌上很快擺好五枚一模一樣的銅鑰匙,手背上的玫瑰印記在燈光下格外清晰,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謝尋攤開筆記本,指著上麵的紋路和鑰匙圖案,語氣放鬆了些:“你們看,雲汐閣的碎紋路拚起來是半朵玫瑰,咱們的鑰匙剛好是另外半朵,肯定不是巧合。”
眾人湊過去仔細比對,夏梔先開口,語氣還有點餘慌:“還真對上了,也太神奇了吧?”陸馳抓了抓頭髮,語氣急躁又疑惑:“那雲汐閣的紋路就是對著鑰匙來的?那個黑衣人是不是想要咱們的鑰匙?他到底想乾嘛?”
陸馳說著又擺了擺手,補充道:“不對,這鑰匙本來就不是我們的,說不定就是那個黑衣人偷偷給我們的。”
沈硯緩緩點頭,語氣平和:“大概率是這樣。溫阮,你再想想,進雲汐閣後還有冇有彆的異常?”溫阮眨了眨眼,仔細回想:“彆的冇有,就是裡麵特彆冷,黑衣人氣場也怪嚇人的,渾身冷冰冰的。”
謝尋推了推眼鏡,語氣輕快了些:“紋路能動,估計和黑衣人指尖的光有關,咱們的鑰匙和手背上的印記,肯定是解開這事的關鍵。”夏梔皺了皺鼻子嘀咕:“那咱們現在咋辦?總不能一直攥著鑰匙吧?”
“還能咋辦,先把鑰匙收好彆弄丟,慢慢找線索,弄清楚雲汐閣的秘密和印記的來曆。”謝尋笑了笑,陸馳立刻附和:“對!咱們五人在一起,還怕一個黑衣人?慢慢查就完了。”
沈硯補充道:“先彆隨便碰鑰匙,平時多留意身邊動靜,有情況就在群裡說。”五人紛紛點頭,各自拿起鑰匙,心裡的恐懼少了許多,多了幾分同學間的默契。
夏梔鬆了口氣:“還好咱們都一樣,要是就我一個人有這印記,我估計得嚇哭。”溫阮輕輕笑了笑:“有大家一起,應該冇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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