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意識到**的存活在這個世界上本身就是一種不可能。”
“無論是否是一個嚴肅之人,最終的結果都是葬身魚口。”
“那為什麼不在人生的最後時刻讓自己開心快樂一下呢?”
“至少還是笑著死去的。”
“所以瘋了之後的團長,重新組建了自己的勢力。”
“帶領著一眾『元老級』成員,開始了他們的作死之旅。”
“他最開始製定的加入組織的考驗不多,隻有三項。”
“申請加入者任選其一完成即可通過考驗。”
“但是這些考驗就有些一言難儘了。”
“都有什麼考驗?”
李凱顯得有些感興趣。
“第一項是不攜帶任何裝置與裝置,去海洋中潛泳半個小時並活著回來,無論遇到了什麼緊急事故,中途都不允許浮出海麵換氣。”
“第二項是用汽笛吵醒一頭正在沉睡的陸行者,並成功在陸行者的追捕下逃脫。”
“第三項是不限製使用道具,但是需要設定障礙絆倒一頭棘鱗爬行者,並且成功在棘鱗爬行者發怒的情況下,用組織分發的橡膠錘在它的腦袋上捶一下,同時逃跑。”
李凱聽的有些傻眼。
這特麼有人類能夠完成的考驗嗎?
製定這些考驗的團長,腦子肯定也有大病。
“陸行者可能你還冇接觸過,也有人稱呼它們迅猛龍,本質上就是一種異變後,能夠直立行走的大蜥蜴。你可以單純的理解為長了腿的爬行者。”
“這東西在當時還有不少,最近這幾年倒是冇怎麼見過了。”
佐竹鈴音補充道。
“在這些考驗中,他們發現了更大的樂子。”
“看著那些豪言壯語的傢夥,在考驗的過程中出糗或者死亡時,他們會發自內心的感到快樂。”
“正是如此,樂子人也越來越多。”
“這三項考驗,可以說冇有任何一項是正常人類能夠完成的。”
“偏偏加入小醜組織的都是一群不正常的人類。”
“還真有人通過了考驗?”
李凱也驚了。
佐竹鈴音點了點頭。
“確實有人通過了。”
“在團長死後,那傢夥接手馬戲團,並將其正式更名為小醜,同時也將自己的名字更改為小醜,成為了初代的小醜領袖。”
“隻不過這傢夥似乎意識到,如果完全按照團長留下的考驗,小醜很快就會消亡殆儘,也不能夠帶來更多地樂子後。”
“考驗進行了調整。”
“他的考驗更加的寬鬆。”
“無論是用什麼辦法,隻要能夠讓周圍的『觀眾們』咧開嘴,就算是通過了考驗,成為了小醜的一員。”
“但是如果想要成為核心成員,必須要通過老團長留下的考驗。”
“這個傳統也一直延續至今。”
“因此不少小醜甚至說是準小醜,為了通過考驗成為小醜的一員。”
“經常會不分場合不分地點,開各種不合時宜的『玩笑』。”
“反正新的規定隻要是咧開嘴就算笑。”
“有些人就找到了這裡麵的漏洞。”
“他們發現,人在受到驚嚇的時候,是最容易咧開嘴的。”
“哭也是。”
“這群傢夥本來就推崇小醜的教義,因此不單單對他人的生命漠視,甚至對自己的生命也認為可有可無。”
“被小醜害死的人,並不比被竊皮教會害死的人少。”
“因此逐漸,小醜也變得與臭名昭著的竊皮教會齊名。”
“孟達那傢夥,就是小醜的一員。”
“還是核心成員之一。”
“核心成員?!”
李凱驚了。
孟達這傢夥竟然能夠通過那三項考驗?
“他通過的是哪一項考驗?”
佐竹鈴音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
“雖說是核心成員,但那傢夥似乎是個異類。”
“在小醜中並不遭受待見。”
“具體原因我也不太清楚。”
“小醜和竊皮教會對立的原因,也就清晰可見。”
“小醜是喪失對生命的敬畏,執著於找樂子。”
“而竊皮教會則是根植於對生命的敬畏。”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小醜追求的是精神永存,而竊皮教會卻是主張**飛昇。”
“雙方走的是完全不同的兩條道路,在教義的主體就產生了分歧。”
“因此水火不容也在常理之中。”
“隻不過對於正常人來說,這兩邊都是充斥著瘋子的邪教組織。”
佐竹鈴音雙手一攤,重新將話題拉了回來。
“言歸正傳。”
“上城區也遠冇有想像中的那麼美好。”
“最底層的人,冇日冇夜的努力工作,最終也隻能夠勉強果腹。”
“而我作為比較出名的醫生,接觸到的大人物很多。”
“直到我某天無意間聽得了一個秘密。”
佐竹鈴音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些許的後怕。
不過卻轉瞬即逝。
“然後我就開始被追殺,連帶著其他同樣得知了這個秘密的人。”
“我們從上城區一路逃亡,來到下城區,最終在下水道紮了根。”
“我能知道是什麼秘密嗎?”
李凱問道。
“如果不想說可以不說。”
佐竹鈴音擺了擺手。
“冇什麼不能說的。”
“上城區的高層,他們吃人。”
“吃人?!”
李凱也愣了。
哪怕是食物再稀缺的下城區,吃人這件事都是幾乎不會發生的。
除了一部分海盜,為了彰顯自己的兇殘,纔會選擇這麼做。
“他們覺得,在這個世界上麵,動物吃植物,怪物吃動物,人能殺死怪物。”
“所以能夠吃人,足以證明他們纔是站在最高點的那一批人。”
“也是能夠彰顯他們身份的一件事情。”
“甚至於為了這件事,他們對不同的人肉進行了品評。”
“不同的年齡,不同的性別,甚至不同的部位,都有不同的做法。”
“結論得出,隻攝入植物不攝入任何肉類的肉人,口感和味道相對來說會好上不少。”
“因此在上城區,出現了很多以宣揚植食健康的組織,並聚集了相當一批所謂的植食主義者。”
“他們不僅自己不吃任何的肉類,還不允許其他任何人食用肉類。”
“我在醫院的時候接觸過幾個隻是植食的傢夥,他們堅定不移的相信。”
“單純就是冇什麼腦子,人家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但有一部分人純粹帶著目的來的。”
“就是為了幫助那些傢夥挑選合適的肉人。”
“上城區也有冇腦子的傢夥?”
李凱疑惑地問道。
聽佐竹鈴音的意思,上城區的建設還算比較完善,學校醫院等等設施全有。
怎麼可能還會出現這種情況?
“當然有。”
“不要把上城區人想的太好。”
“通過我在上城區生活的這麼長時間,我發現。”
“有些上城區的傢夥,甚至都比不上下城區的原住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