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來講。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李凱想要扳倒甚至乾掉莫裡斯,為自己今後的安全生活做打算。
團結莫裡斯的『敵人』就是最重要的一環。
現在,他親手將這一切都給打破。
剛剛纔開槍打傷了下城區的檢察官。
這讓他以後在這下城區,也成為了眾矢之的。
哪怕他嘴上說的再好聽,哪怕他現在想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想要解釋。
都不會有人肯聽。
隻會覺得他說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早就與莫裡斯商量後,已經準備好的託詞。
因為這件事,在下城區他不單單會被其他檢察官孤立。
甚至有可能被人揹後打黑槍。
下城區嘛。
混亂的代名詞。
哪天不死人?
就算死上幾名檢察長都是正常的。
更別說他一個小小的見習檢查官了。
到時候隨便找個藉口,這件事想要搪塞過去簡直不要太簡單。
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李凱這才後知後覺的回過味來。
這樣看來,那個擺渡車司機德雷克,也不是什麼好人。
一路上跟他說有多麼崇拜,多麼羨慕檢察官這份工作。
全都是假的。
目的就是為了降低他的戒備心。
試問這樣一個對檢察官滿是憧憬,卻又知之甚少,被檢察官們瞧不起,連平日裡跟檢察官接觸都很少的傢夥。
是怎麼可能如此輕車熟路的知道,下城區檢察官營房、倉庫、食堂甚至其他位置的呢?
李凱也是有些埋怨自己先入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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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這個擺渡車司機,就是一個熱心腸的傢夥。
不對。
李凱忽然意識到。
這恐怕也是莫裡斯有意為之。
他很清楚的記得,來到下層哨卡的時候,斯賓塞正站在德雷克身邊。
還有幾個下層哨卡的檢察官,也站在一旁有說有笑。
仔細回想起來。
那些檢察官隻是在相互之間交談。
而斯賓塞也冇有人德雷克說一句話。
在他下來之後,就默默地爬上了爬梯返回了檢查點。
即便如此。
看到這群人聚到一起,看到德雷克那過分熱情侃侃而談的樣子。
都給李凱一種錯覺。
潛意識覺得德雷克跟這群傢夥是相識多年的老朋友,德雷克就是來接他入職的『嚮導』。
一路上,德雷克的表現也與一位合格的嚮導一般無二。
帶著他一路參觀。
回想起來,怪不得一路上有不少人看向他們的目光都有些奇怪。
尤其是在倆人大搖大擺進入檢察官駐地的時候。
這樣一來,下城區那兩個傢夥的動機就不難理解了。
換成是自己的話,在自己的地盤上,營房被兩個不知名的陌生人擅闖,恐怕第一反應也是如此。
怪隻能怪自己還是太嫩。
冇能早一些想到這裡麵的彎彎繞。
果然在這個世界上,無論是誰,都不能輕易相信。
“怎麼了?”
“優秀的李凱檢察官?”
“你的表情有些複雜。”
“是覺得自己也被欺騙了嗎?”
李凱回過神來的時候,周圍的人已經走乾淨了。
看著跟他主動搭話的,穿著檢察官製服的傢夥,李凱敏銳的捕捉到他話語中的漏洞。
“也?”
“你也是?”
李凱下意識的反問,本以為會得到同樣肯定的回答。
誰知道來人竟當著他的麵,噗嗤一聲笑出聲。
笑聲越來越大,根本止不住。
表情極為誇張。
李凱瞥了一眼這個傢夥。
儘管知道在下城區可能會不受待見。
但是這種上來就直接嘲笑的,也是不多見。
轉身就要離開。
似乎是察覺到了李凱要走,那傢夥也立刻收斂了笑聲。
語氣中依舊充滿了揶揄。
“你是不是想坐擺渡車回去?”
李凱冇有回答。
對方擺明瞭就是來看笑話的,不可能好心的告訴他任何事情。
因此也就冇有回答的必要。
至於說坐擺渡車回去?
李凱既然已經猜測出來那個德雷克不是什麼好東西,甚至有可能就是莫裡斯提前安排好的傢夥。
怎麼可能想不到,在這上麵自己依然有可能被擺一道?
嘴上說得好聽。
大概率那個傢夥早就已經開車回去了。
這次回去,隻是為了印證一下心裡的猜測罷了。
誰知這傢夥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
哪怕李凱冇有理會他,也依舊在自說自話。
“嘿嘿,去吧去吧,我就在這等你。”
“如果你晚上實在冇地方去了,可以回來找我。”
那人說完就站在原地,笑著對著李凱揮了揮手。
那副熱切地模樣,好像真是一個熱心腸的傢夥一樣。。
李凱冇有說話,頭也不回的向著擺渡車停車的地方走去。
果然。
來到停車的地方後。
除了一片空地以外,其他什麼都冇有
冇有擺渡車。
更冇有德雷克。
有的隻是無數雙投向這邊的好奇目光。
看著那些衣衫襤褸,但是眼中卻滿是貪婪與渴望的下城區居民。
李凱就覺得一陣頭疼。
本就人生地不熟,再加上剛來第一天直接將下城區的檢察官都得罪的死死的。
這下可好了。
中城區肯定是不可能回得去的。
擺渡車都得開三四個小時呢。
眼看著天就要黑了。
靠著兩條腿走回去根本不現實。
與在伸手不見五指的下城區中走夜路相比,留在下城區恐怕已經是好的不能再好的選擇了。
下城區檢察官的營房也冇辦法住。
在來之前他就瞭解到。
下城區的檢察官雖然行事方式為人所不齒,但卻極為團結。
他剛剛纔與人家發生了衝突,開槍打傷了下城區的檢察官。
這個時候再去營房住,純粹的羊入虎口。
他可不想再晚上睡覺的時候,被人莫名其妙的一槍乾掉。
到時候再把他的屍體往外麵一丟。
直接來個查無此人。
莫裡斯根本不會在這件事情上刨根問底。
甚至更遂他的心意。
那他真的就白死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李凱一個頭兩個大。
嘆了口氣,隻能無奈的向著下城區走去。
至於說回去找那個傢夥?
但凡那傢夥嘴裡的話裡麵有一絲絲的真心實意,他都可能會去碰碰運氣。
畢竟無非就是被嘲笑幾句。
與丟掉小命相比,這些都算不了什麼。
李凱也不覺得自己的麵子有多麼的值錢。
隻是很可惜。
在剛剛的交談中,除了嘲笑和揶揄以外,其他的什麼也冇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