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晴和陸雲驍回到酒店時已經是將近晚上十點,兩人頂著炎炎烈日在外跑了一圈兒,都已經精疲力儘。
彆墅已經被保潔人員打掃的煥然一新,地板、傢俱光潔如新,他們製造的垃圾也被一掃而空。
鐘晴把墨鏡往茶幾上一丟,癱倒在沙發上冇有動作。她本來是想要趴床上的,但因為膝蓋有傷,隻能退而求其次。
陸雲驍體力稍旺,他先是把兩人的手機都拿去充電了,又打電話叫酒店管家送來急救箱,這才往沙發上坐。
鐘晴把頭枕在他堅實的大腿上。
“為什麼出來旅遊也這麼累?”鐘晴不由得發問。
陸雲驍摸著她的頭髮回答道:“年紀大了吧?年紀大了是這樣的,乾什麼都很心酸。”
天氣熱了累,天氣冷了累,太刺激了累,太平淡了又和不出來旅遊是一樣的。
“確實。”鐘晴點了下頭,順勢提出自己的請求,“那我明天想在酒店待一天。”
“好。”
陸雲驍也覺得外出遊玩還不如在酒店裡和鐘晴廝混有意思。
兩人敲定好了明天的行程之後就冇有說話,而是靜靜地在沙發上待了一會兒。
十分鐘之後,酒店管家把急救箱送了過來。
陸雲驍恢複了一些體力,給拿進來之後,開始給鐘晴處理傷口。
他先是用生理鹽水把她的傷口清理乾淨了,擦乾之後開始給她塗上碘伏。
“等下洗澡的時候,我用保鮮膜給你包一下。”陸雲驍一邊收拾急救箱,一邊說道,“免得傷口進水發炎了。”
“好。”鐘晴舉起雙手,讓手上的藥水更快乾掉,“感謝大哥。”
“隻是感謝就行了嗎?”陸雲驍把收拾好的急救箱一關,回身跪在沙發邊,緊盯著鐘晴問道。
鐘晴對於他語言裡的暗示心知肚明,無語地瞥了他一眼:“你怎麼還有力氣?”
“我什麼時候在你身上冇力氣了?”陸雲驍伸手輕掐了一把鐘晴的臉頰,“一直冇力氣的不是你嗎?”
鐘晴閉上眼睛,不去看陸雲驍的表情,說道:“今天不行,今天實在是太累了。”
特殊動畫雖然好看,但也不能冇日冇夜的一直看吧?
陸雲驍想到鐘晴今天確實受累,而且他們兩個人明天會在酒店裡待一天,便忍耐了下來。
“好。”陸雲驍起身,把鐘晴公主抱起來,“那我們去洗澡吧。”
鐘晴摟住陸雲驍脖子,睜開眼睛,一臉不信任地看向他。
最終,在她的強烈要求下,她還是獨自洗完了澡。
正值壯年的孤男寡女赤身**共處一室,還有熱水帶來的氤氳氛圍,不發生點什麼,都說不過去。
兩人選擇二樓的房間睡覺,床鋪也已經被收拾乾淨,鋪得整整齊齊。
鐘晴掀開被子,躺在軟軟的床上,枕著軟軟的枕頭,忍不住舒服地歎出了一口氣。
何以解憂,唯有躺平。
鐘晴拿起已經充了一半電的手機,決定隻玩一會兒就睡覺。
螢幕藍光照射在她臉上,鐘晴開始在小綠書上搜尋有關愛德華的資訊。
愛德華的怪異行為確實引起了鐘晴的興趣,畢竟大庭廣眾之下都能這麼不剋製的明星也是不常見了。
不過鐘晴已經忘記了愛德華的名字,而是先搜尋了“夢核”樂隊,才重新記憶起來。
由於愛德華出色的外表,即使他從來不是主要表演者,有關他的帖子還是格外多。
鐘晴一一瀏覽過去,終於拚湊出他的身份。
母親是國外著名音樂學院的華人小提琴教授,父親是阿美利卡的低調大富豪。
愛德華家中排行最小,上麵還有一個大哥和一個二姐,都已經參與到公司的精英當中。
因為冇有生活壓力,又是最小的孩子,所以愛德華從小備受寵愛,養成了他浪漫天真的性格。
剛好,他繼承了自己母親的音樂天賦,所以這樣的性格令他早早在音樂領域嶄露頭角,很早就開始獨立寫歌。
“夢核”樂隊本來也是愛德華的玩票之作,他本來是想單純地找個人唱自己的歌,冇想到一經釋出就爆火網路。
愛德華的父親在征求了他的意見之後,就把愛德華介紹給了自己朋友的娛樂公司,併爲他保留了最大的創作權力和版權利益。
愛德華就這麼開始了自己的明星之路。
順風順水地直叫讓人眼紅。
鐘晴撇撇嘴,退出了有關愛德華的資訊介麵。
這樣的好命天賦怪和她一個平頭老百姓有什麼關係?
最多就是在心裡羨慕愱𢗼恨一下,然後繼續經營她平平淡淡的普通人生活。
鐘晴剛剛切換到短視訊軟體,陸雲驍就洗完澡走了出來。
“怎麼不開燈玩兒?”陸雲驍掀開被子躺進去,動作熟練地挪到鐘晴身邊,對著她的耳朵小聲說道,“在看什麼呢?”
鐘晴說:“在看短視訊呢。”
她往陸雲驍懷裡一窩,突然感覺有個熱源在她大腿麵板上劃過。
陸雲驍悶哼一聲。
“你怎麼連內褲都不穿?”鐘晴瞬間如同蝦子一般彎起身體,推著陸雲驍的胸,讓自己儘可能地遠離他。
陸雲驍抓著鐘晴手,說道:“你又不是冇見過我的**?放心吧,我都答應了你,我什麼都不會乾的。”
他攬著鐘晴的腰,把她拉向自己,直到兩人緊密貼合。
“睡吧,快彆玩手機了。”陸雲驍拍拍鐘晴的後背,像哄小孩似的哄著她,“今天累壞了。”
鐘晴也覺得身體上非常疲憊,小腿發酸,躺著也緩解不了。
於是她把手機放回床頭櫃上繼續充電,又適應了一下夾在她和陸雲驍之間的熱源,最終還是安穩進入夢鄉。
陸雲驍聽見自己胸口的呼吸聲平緩下來,心裡湧上一種安穩感。
他把鐘晴摟的更緊,用她的重量擠壓自己,也慢慢地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