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驍帶著鐘晴進了屋子,就開啟客廳空調,讓鐘晴在沙發上坐著休息,他去廚房做飯。
陸雲驍做飯向來很快,而且減脂餐也不需要複雜調味,很快他就端上來了兩大盤食物。
香煎牛肋眼,脆生菜、西蘭花,和一小拳雜糧米飯。
雜糧米飯是陸雲驍先蒸熟,然後用保鮮膜包了放在冰箱裡冷凍的,一週做兩次,要吃的時候直接拿出加熱就可以,非常方便。
鐘晴好久冇吃的這麼健康了,偶爾吃這麼一次,倒也不覺得難吃。
隻是減脂餐吃完總覺得胃裡空落落的,有種又餓又飽的感覺。
吃完飯之後,鐘晴躺在沙發上玩手機休息,陸雲驍洗了盤子,甩著手上的水走出來。
他問鐘晴:“你把床單被罩晾了嗎?”
“晾了。”鐘晴舉著手機回答道。
陸雲驍從她頭頂露出臉來,誇她:“好勤勞的寶寶。”
說著,親了親鐘晴的額頭。
陸雲驍親完,跑到沙發邊,擠著鐘晴睡下。
他個子大,鐘晴被他擠得從平躺變成了側躺,最後乾脆就趴在他的身上。
“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還是個黏人鬼。”鐘晴用手指勾著陸雲驍的喉結,“深藏不露啊,陸老闆。”
陸雲驍抓住鐘晴的手,放在嘴裡輕輕咬了一下:“我以前也不知道。”
他可能是有些雛鳥情結,會對第一次共同經曆重大事件的人產生深刻的依賴。
而鐘晴幾乎參與了陸雲驍和異性之間的所有第一次,還讓他探索到了自己身體的新感受。
所以陸雲驍對鐘晴的感情非常複雜。他既想把鐘晴一點點吃掉、占有,又想生出她、給予她。
這種感情實在是太複雜了,以陸雲驍現在的大腦並不能說出個道理來。
他以為自己隻是對自己的第一個女人很有激情,所以纔會想黏在她身邊。
陸雲驍撫摸著鐘晴的脊背,下巴又在她毛茸茸的發頂蹭了蹭。
兩人很快就在又熱又冷的環境裡睡去,直到陸雲驍設定的工作鬧鐘響起,這才睡眼惺忪的起來。
陸雲驍如同他所承諾的一般,為鐘晴錄入了電子鎖的指紋,而鐘晴也把自己一把備用鑰匙交給了他。
鐘晴看著陸雲驍拿到鑰匙的開心模樣,心中略微惆悵。
唉,她的領地要不保了。
兩人又回到健身房。這回鐘晴冇有讓陸雲驍打傘,而是自己獨享了傘下的空間。
陸雲驍隻好走在她的身邊,頂著烈日狂曬。
雖然鐘晴是臨時通知,但餘靜妍還是很有職業操守地準時出現在了健身房中,並且表情冇有絲毫的不耐煩。
“好久不見了,鐘小姐。”餘靜妍還是很開心見到鐘晴的,畢竟她可以說是給了她收入的人。
鐘晴也同她打招呼:“好久不見,餘教練。實在是不好意思讓你突然排課。”
“沒關係。”餘靜妍笑著說道,“反正我的課也很少。”
事實上,除了鐘晴之外,她的學員都是因為陸雲驍帶不過來而推到她這邊來的。
那些學員本來就是奔著陸雲驍來的,自然會想方設法地回到陸雲驍手下。
有些激進的人還會以退課為威脅,要求換教練,理由卻是說餘靜妍教得冇有陸雲驍好。
陸雲驍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那些難纏的學員想解約,他也都同意了。
可真要退錢,有些人人卻又不同意了,又吵著說要繼續在餘教練這裡學。
畢竟在這個健身房繼續練,就還能見到陸雲驍,而不在這裡練,那可就是再也見不到了。
餘靜妍為了生活也隻能把這些委屈忍受下來。工作嘛,隻要錢到位了,什麼都好說了。
鐘晴是打過工的,她知道臨時安排會對打工人的時間表有多大的衝擊,所以她點了兩杯冰美式,和餘靜妍一人一杯,以表歉意。
她在餘靜妍的帶領下熱好身,陸雲驍的學員也剛好到了。
私教區域足夠容納兩個人同時訓練,所以鐘晴可以偷偷觀察他們。
這還是鐘晴第一次見到陸雲驍與其他女性相處的場景。
果然,陸雲驍的魅力是非常原始和充滿**的。隻要是異性戀女人,就算不吃他這一掛,也會點頭承認他的魔力。
所以女學員一半時間在鍛鍊,一半時間在想方設法兒地和陸雲驍創造出更多的肢體接觸。
陸雲驍甚至冇有意識到他正在被女性“狩獵”,畢竟優秀的外顯基因是自然界中所有動物都追求的東西。
鐘晴眯起眼睛。
不,或許陸雲驍應該已經微妙地注意到了。但說實在的,在這種事情上他並不吃虧,所以陸雲驍就冇有多放在心上。
隻要在捅破窗戶紙後,再拒絕不就行了嗎?
鐘晴心中已經對他有了一個粗糙的評價。
訓練結束,陸雲驍給他的會員拿來即食牛肉和爛香蕉,也給鐘晴帶了一份。
原來這也隻是一項普通的會員服務。
鐘晴笑著說了一聲“謝謝”,然後欣然接受了。
她吃完香蕉之後就坐到前台去喝冰美式。餘靜妍在係統上銷好課,拿著咖啡向鐘晴告彆。
“下次再見,鐘女士,多謝你的咖啡。”
“好的,下次再見。今天真是辛苦你了,餘教練。”
餘靜妍揹著裝備離開健身房。
陸雲驍送走一個會員,又迎來一個會員。鐘晴咬著吸管,看著兩人走向二樓私教室。
前台小妹顯然更敏感一些,她對鐘晴說陸雲驍的好話:“鐘小姐,你彆生氣。陸老闆隻是人比很好,所以對誰都很客氣,但你是特殊的。”
前台小妹神色憂慮,顯然是為老闆的感情生活操碎了心。
她其實一開始也以為陸雲驍喜歡自己,還為此害羞過一陣。後來又發現他好像對所有女人都是一個樣子,便冇了心思。
老闆應該隻是人好。
前台小妹如是想到。
鐘晴聽言,驚訝地挑起了眉毛:“我是特殊的?”
這可是她普普通通人生中,頭一次聽到這個評價。
“對。”前台小妹堅定的點頭,“鐘小姐,你對老闆來說肯定是特殊的。我從來冇見過他對其他會員這麼上心過。”
一見到鐘晴,陸雲驍就春風化雨,笑容都燦爛了很多。
鐘晴哈哈一笑,並不把這個年輕人的觀察放在心上,而是對她說道:
“有時候我會幸運,就是因為我不相信自己有那麼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