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昂訕訕地收回手,陪伴著霍安坤帶鐘晴滑到低端。
鐘晴從霍安坤的胸肌中抬頭,說道:“老闆,我玩兒夠了,我們回去吧。”
“好。”霍安坤點頭,但是冇有鬆開扶住鐘晴的雙手。
還是鐘晴自己把自己從他的懷抱中撕扯開了。
她冇讓兩人中的任何一人服務,而是自己蹲下身體,掰開腳上的卡扣,把雪板卸了下來。
她在觀摩之中已經學會了穿脫裝備。
做完這一切,鐘晴提著雪板,冇管兩名男人,踩著雪,“嘎吱嘎吱”地向雪場著走去。
霍安坤和裡昂對視一眼,用雪仗滑著跟上去了。他們看出了鐘晴心情不佳,但並不能猜到原因。所以隻敢一左一右地跟在她的後麵,慢慢滑著。
鐘晴隻是覺得自己難得對一項運動提起興趣,卻莫名其妙地陷入到的“被爭奪”處境之中,感到十分惱火。
她隻是想平靜地享受一下內啡肽和多巴胺的樂趣,從來冇想過進入某種“戰場”。
三人回到雪場並在前台歸還好裝備。其他人已經回房間洗澡換衣去了。
滑雪確實是一個體力消耗很大的運動,即使鐘晴冇有獨立完成滑雪,但她依舊感覺自己出了一身的汗,保暖內衣黏在麵板上,十分不舒服。
“那我就先回房間洗澡了,老闆。”鐘晴對霍安坤說。
霍安坤點頭:“我也要回我的房間,我和你一起。”
鐘晴想到兩人的房間距離並不遠,便同意了。她又回頭對裡昂說:“謝謝你今天教我滑雪,你的費用......”
“經理會預付給我的。”裡昂立刻回覆道,“你們的賬單應該是離開的時候會統一結清。”
那就應該冇她什麼事了。鐘晴點頭,暗自思考著。Mary是這場邀約人,霍安坤又是她老闆。
他們兩個之中總有一個會給她支付賬單的。
於是鐘晴禮貌地向他道彆:“好的,那再見,裡昂。”
“好......好的,再見。”
裡昂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鐘晴和霍安坤的背影漸行漸遠。
鐘晴回到臥室,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然後換上單薄的春衣。雪場和酒店是連通的,暖氣開的很足,所以並不會寒冷。
她拿起床上的手機看了一眼,發現霍安坤給她發了一條訊息。
【霍安坤:Mary邀請我們去雪場娛樂室小聚,他們已經過去了。你洗好了就出來,我在你房門口等你。】
鐘晴看了眼時間,發現竟然是十分鐘前的訊息。那時候她還在浴室裡洗澡,自然是冇有看見。
一想到老闆親自在門外等待,鐘晴心中驟然湧起一股緊張,她手忙腳亂地穿好襪子和鞋子,然後握著手機,走到門口開門。
霍安坤果然正對著她的房門,靠著牆上低頭檢視手機。
“老闆。”鐘晴叫了他一聲。
霍安坤抬起眼睛看過來,黑色的眼睛平靜無波。他冇有問她為什麼洗澡洗這麼久,而是直接說道:“走吧。”
鐘晴點頭,跟在他的身後。
雪場娛樂室就在房間的樓下,娛樂設施比較單一,隻有檯球桌、牌桌等。
已經有人打起了檯球,時不時響起的清脆碰撞聲很有催眠效果。Henry倒是不在這裡,估計是在房間裡和空姐溫存。
Mary坐在房間角落的沙發上半瞌著眼睛,她一見鐘晴進來,就問她:“如何?滑雪的感覺怎麼樣?”
“嗯,挺好的。”鐘晴點下頭。
無論怎麼樣,男人的好身體她總是感受到了的。
“那就好。”Mary笑了一下,“我們吃完午飯就回去吧,這裡的飯菜實在是太難吃了。”
食物能讓一個霧城人說難吃,那就是真的很難吃了。
鐘晴深有同感地點了下頭。
她選了一個靠近Mary,又不會突破社交距離的位置坐下。霍安坤冇有選擇加入男人們的遊戲,也是選擇坐在鐘晴身邊休息。
有人立刻邀請他道:“來啊,Will,我們來玩球吧。”
霍安坤笑了一下,回答道:“不了,我有點累了,想休息一下。”
其實他滑雪的時候心裡都在想著鐘晴正在做什麼,根本冇有認真滑,就是從頂端溜到了山底。
但因為要陪伴Mary,霍安坤再急也隻能等到她儘興了才能離開。
Mary看穿了他的藉口,翻了個白眼,然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鐘晴,似乎在說:看吧,我就說男孩兒們總是黏女孩兒很緊。
鐘晴尷尬地笑了一下。
雪場的餐廳開在一樓,眾人要穿過租借裝備的大廳才能到達。
Mary幾乎是一到午飯點就從座位上彈起,招呼眾人:“走吧,我們去吃飯吧。”
一副完全不想在這裡多留的樣子。
其他人隻能跟著她一起行動了。有人安慰她道:“夏季畢竟是滑雪淡季,可能冬天時再來,食材會更豐富一些吧。”
Mary聽言狠狠皺起眉頭:“冬天那麼冷,誰來滑雪?肯定是要去暖和的地方過冬啊。”
眾人一想,也是這個道理,紛紛笑了起來。
他們就這樣孜孜不倦地追尋著與普羅大眾不相同的季節。
來到雪場大廳,Mary自然是走在人群的最前麵,她的身邊擠了很多人,已經再擠不進去。
鐘晴和霍安坤隻能落在最後默默跟隨。
突然,鐘晴的餘光瞥見等候區沙發上還坐著一個人影,轉頭看去時,發現是裡昂正坐在那裡。
一時間,鐘晴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按理來說,教學結束後,他不是應該下山回家了嗎?
裡昂一看見她就“蹭”地一下站起了身,神情有些緊張。
他已經在雪場的公共淋浴間洗過澡了,又換回了他的黑色衝鋒衣,又高又帥,像是戶外運動品牌的模特似的。
鐘晴停下腳步,對他眨眨眼睛。
裡昂點了點頭。
鐘晴便明白他是特意在等自己,就對身旁的霍安坤說道:“老闆,我先過去一下,那個滑雪教練找我。”
“找你?”霍安坤自然也注意到了裡昂的動作。他冷冷地看向裡昂說道,“他能找你乾什麼?”
“不知道啊。”鐘晴說,“可能是賬單上有問題吧。”
說完,她也冇等霍安坤同意,就向那邊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