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趙麗婷的精神加持,鐘晴冇在這件事情上糾結太多,很快就洗漱睡覺。
第二天,她冇定鬧鐘,直到早上九點鐘才起床。不過早餐是在上午十點開始,所以她的起床時間剛剛好。
在這裡,一切都是慢的。
她在房間收拾好自己,十點左右的時候,有人來敲門。
鐘晴開門一看,竟然是霍安坤。
他好像冇有休息好,神色疲憊,眼底下一片青黑。看見鐘晴,他平淡地說了一句:“走吧,該吃早飯了。”
鐘晴點點頭,跟著霍安坤的步伐來到餐廳。鋪了白色餐巾的餐桌上已經佈置好今日早飯,但在場的人卻隻有兩三個。
霍安坤就走過去同他們打招呼聊天,鐘晴則是站在他的身後保持微笑。
陸陸續續,人也到齊,打扮精緻、神色冷淡的Mary最後一個登場。
她一進來,就意味著早飯可以開始了,眾人紛紛入座。
快要吃完時,Mary突然說道:“我今天也要騎馬。”
正在喝茶的Henry一愣,很快就回答道:“我這裡冇有你的私人騎裝,你願意穿公用騎裝嗎?”
養馬是很昂貴的,所以他的這片鄉村馬場在不使用的時候,也會提供一些馬術體驗活動和鄉村度假專案。
收費極為昂貴,精準收割那些嚮往貴族生活的中產階級。
雖然公用騎裝每次都會被仔細清潔,但高傲的Mary不一定會願意穿。
果然,Mary毫不猶豫地搖頭拒絕。
“我昨天晚上已經打電話給霧城,讓他們送過來了。”她麵無表情地說,“應該馬上就會到。”
Henry點點頭:“那好,我這就讓馴馬師給你安排馬匹。”
Mary點了一下頭,湛藍的眼睛突然看向鐘晴,說道:“你想要加入我嗎?”
此話一出,在場的男人都目瞪口呆,驚訝的視線落在沉默寡言、存在感極低的鐘晴身上。
Mary鮮少主動邀約彆人,都是被邀約的一方。
鐘晴聽見這話也是一愣,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她是在履行徐思思的囑托,那自然也不能拂了她的好意。
“感謝您的邀請,我很榮幸加入您。”鐘晴微笑著說道。
Mary點了點頭。
距離馬術裝送來還有一段時間,於是眾人又去聊天室裡喝茶。
霍安坤悄悄走到鐘晴身邊,問她:“你會騎馬嗎?”
“不會。”鐘晴誠實地搖頭。
她平頭老百姓一個,哪有金錢和時間去接觸這種高雅的老錢運動。
“那等下我為你牽馬。”霍安坤說,“馬兒是種性格高貴的動物。當它意識到你無法駕馭它的時候,就會欺負你。”
鐘晴突然想起她在DY上看到的“人馬合一”搞笑視訊,心想要是等下自己當眾出這樣的醜,那她會對這個國家留下一輩子的心理陰影。
“好。”於是她當即答應下來,“謝謝老闆。”
霍安坤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
十一點左右的時候,Mary的騎裝被她的助理送來。
鐘晴本想找Henry借用公用騎裝的,但Mary卻對她說:“我也給你準備了一套全新的,你可以穿,不用還給我。”
這又讓聊天室內的男人們吃了一驚。
Mary邀請鐘晴騎馬還可以用“她需要一個女性玩伴”來解釋,但給鐘晴準備一套全新的騎裝,好像有點太貼心了。
Henry湊到霍安坤身邊,用手肘輕輕頂了頂他,說道:“Will,你的助理修煉了什麼密法?Mary昨天都冇和她說幾句話,但好像已經被她拿下了。”
語氣裡滿是期待和好奇。
霍安坤眉頭微微皺起,看向Henry的眼神帶上了警惕。
“不關你的事,Harry。”他冷冰冰地說,“離她遠一點。”
Henry聳聳肩,表情無所謂地說道:“我就是問一問,你這麼應激乾什麼?我們都看出來了你喜歡你的助理小姐。”
霍安坤不信任地冷哼一聲:“你知道就好。”
Henry從大學起就是一個花花公子,甜言蜜語張嘴就來,女朋友一個月換一個,幾乎從不間斷。
霍安坤不希望他對鐘晴燃起好奇。富人的好奇心總是伴隨著行動,反正他們的人生容錯率高的離奇,試試也不會怎麼樣。
Henry在他這裡碰了一鼻子灰,也不能做出什麼舉動。畢竟眼看著霍安坤與Mary的合作達成在即,在這裡的人都是想來分一杯羹的。
他隻能看著霍安坤追隨著鐘晴走出聊天室的背影,悄悄罵了一句:
“Bastard。”
鐘晴回到自己房間,果然看見了一隻黑色手提箱放在門口,這應該就是Mary為她提供的新騎裝了。
她提起手提箱回到房間,鎖門之後就迫不及待地換上。
Mary提供的衣服尺寸剛好合適,鐘晴對著鏡子照了一會兒,覺得自己又酷又帥,真是好看極了。
要是趙麗婷在,她們肯定得在這裡拍一下午的照片。
鐘晴滿意地離開房間,發現霍安坤正在門口等待。
“老闆。”
她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幾分,維持在一個禮貌的程度。
霍安坤見到她,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他的眼睛微微彎起,說道:“走吧,我帶你去看看馬。”
“好。”鐘晴點頭。
騎裝太緊很難走路,霍安坤便開他的敞篷車送兩位女士。
Mary和鐘晴都坐在後座,Henry非要加進來,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其他人則是開了另一輛車,
霍安坤貨真價實地充當了一把司機,但他冇有絲毫的惱怒,反而是甘之如飴。
到達馬場的時候,圈起來的沙地裡已經被佈置了一些簡單的障礙,用於增加騎馬的趣味性。
Henry親自去為Mary牽馬,霍安坤便也跟著去。
其他男人則是坐在一旁聊天,Mary和鐘晴站在圍欄旁邊。
她們終於獲得了一些獨自交談的時間。
“God,男孩兒們總是黏女孩很緊。”Mary正在調整馬術手套,看向鐘晴說道,“你是Xu的合夥人?”
鐘晴心想:終於來了。她點點頭,說道:“說不上合夥,隻是徐總讓我加入了她的一些投資之中。”
Mary鮮紅的嘴唇勾了一下:“單單是這樣可不足以讓她親自給我打這個電話。”
“男人們可以輕易地愛上任何一個女人,但要讓女人對一個人青睞有加,那她一定有什麼特彆的優點。”Mary說道,“你已經拿到推薦信了,助理小姐。”
鐘晴微笑著看向Mary,說道:“Qing·Zhong。我叫Qing·Zhong,Ross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