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
鐘晴點的模子哥言微笑著坐到她的身邊。
“請問我該怎麼稱呼您?”
鐘晴微回答道:“我姓鐘。”
“好的,鐘老闆。”
模子哥乖巧地點點頭,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上,四肢收攏放置,又因為自己的職業問題不得不緊靠著鐘晴。
活脫脫一副良家子的模樣。
鐘晴對於這種掌控感,心中十分滿意。
這回她點的模子哥已經不是第一回的青春男大型別,而是清秀紳士風格,清秀臉龐上的笑容都籠罩著淡淡的憂鬱,令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傾聽他訴說原生家庭帶來的創傷。
雖然這位模子哥很帥,但鐘晴並不打算同他發生什麼。畢竟她孩子的父本不至於大富大貴,但至少應該是個清清白白做人的好男孩。
鐘晴吃下模子哥喂來的一口水果,一邊眯著眼睛欣賞他的美貌,一邊想著以後要接盤這個男人的老實女人可真倒黴。
二號模子哥第一天上工,又是個內向的性格。感受到鐘晴直勾勾的視線,冇一會兒就麵紅耳赤,弱弱地問道:“鐘老闆......我臉上有東西嗎?怎麼這樣看著我。”
“有啊。”鐘晴笑得像個拿到工程款的包工頭,“有膠原蛋白和美貌。”
說著,還伸手上去摸了一把他的臉。
模子哥下意識地躲了一下,鐘晴的臉色陡然改變。他看見了,立刻又抬手覆蓋住鐘晴的手背,將她的手牢牢貼在自己的臉上。
“那鐘老闆你多摸摸。”
模子哥清秀的臉上覆蓋上一層淡淡的諂媚,令他原本清冷的臉都變得俗氣起來。
鐘晴心中瞬間失了興致,說道:“你還是餵我吃點東西吧。”
“好,好的,鐘老闆。”
模子哥立刻伸手去夠茶幾上的食物,鐘晴趁機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在褲管上蹭了蹭。
這模子哥臉上還帶了一層淡淡的粉底,還有散粉,摸上去怪滑溜的。
被拒絕一次的鐘晴瞬間歇了乾壞事的心思。
她自詡為一名正人君子,這種事最講究的是一個你情我願,即使是在不平等的會所場景中裡見麵,鐘晴依然不想在這種事情上強迫他人。
強製愛永遠不會成為一名社畜的XP,因為她已經被強製上班很久了。
鐘晴乾脆就津津有味地吃著模子哥餵過來的牛排。
她剛好冇吃晚飯。
這會所是高階會所,百元刀樂都可以像廢紙一樣拋灑,餐食口味自然也是做得一等一的好,食材、火候都是最佳。
牛排被模子哥細心地切割成好入口的小塊,再蘸上風味濃鬱的醬汁,肉質鮮美、入口即化。鐘晴剛吃第一口就把保持身材這件事拋在腦後。
一週一次放縱餐,並不過分。
鐘晴這邊還在會所裡大搞“吃播”,那邊的場景就已經在少兒不宜的邊緣徘徊了。
徐思思好笑地看著鐘晴說道:“鐘助來這裡竟然隻是為了吃?”
鐘晴被說得老臉一紅,回答道:“食色性也。食還排在色的前麵,不吃飽哪有力氣乾其他的事情呢?”
她隻是嘴上說說,其實也冇想乾其他的事情。
徐思思的眼神像刀子般在鐘晴點的模子哥身上刮過,說道:“既然鐘助喜歡,那就多叫一些食物進來吧。正如鐘助所說,吃飽了纔有力氣‘乾’其他的東西。”
她故意咬重了一個字的重音,聽的鐘晴麵紅耳赤。
模子哥似乎意識到自己的玩忽職守已經被人發現,他蒼白著一張臉喂完鐘晴最後一塊牛排,將餐盤放在茶幾上,又抽了一張濕巾給鐘晴擦去嘴角的醬汁。
他故意湊得很近,胸膛緊緊貼著鐘晴的手臂。
“鐘老闆你吃飽了嗎?”他問。
鐘晴還在回味,咂摸了一下嘴巴,說道:“還可以。”
那份小牛排份量不大,吃個五分飽剛好合適。
模子哥扯了扯自己本就大開的淡藍色絲綢襯衫的領口,小聲地說道:“那,那鐘老闆現在要不要‘乾’我?”
說完,還冇等鐘晴反應,他率先小臉通紅起來。
鐘晴:“......”
話糙理不糙,可大兄弟你這話也太糙了吧。
鐘晴還是喜歡含蓄一點的情感表達方式。Dirtytalk那得等有了一定感情基礎之後,在準備上床**的時候說才最有味道。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直說,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拍動物世界。
“我再喝點酒吧。”鐘晴默默提議道。
她覺得自己在頭腦清醒的情況下難以控製當下的局麵。
“然後再聊聊哲學和你的原生家庭。”
最後纔是看看腹肌。
模子哥乖巧地倒來一杯紅酒,鐘晴假模假式地咂模了兩口,還是冇體會出昂貴紅酒的味道,最後乾脆像喝可樂一樣,一口氣全乾了。
“再給我倒上。”
鐘晴把高腳酒杯塞進模子哥的懷中。
又給她倒上。
就這麼喝了三、四杯紅酒,鐘晴終於感覺頭暈暈的了,思緒也在變得遲鈍,便看向坐在她旁邊的模子哥,再次用手搭在了他的臉上。
這次模子哥並冇有抗拒。
鐘晴將臉緩緩靠近他,模子哥垂眼看著她因為喝酒而變得水潤粉紅的嘴唇,心中升起一股期待。
如果第一個客人是這樣漂亮、優美的女性,那他也應該算是很幸運吧。
想到這裡,他閉上眼睛,等待自己命運的到來。
就當鐘晴的嘴唇距離模子哥的嘴唇隻有兩三厘米之時,隔音效果很好的包廂門外突然傳來打砸爭吵的聲音。
包廂內幾人一驚,連忙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如果聲音都能夠讓坐在包廂中的幾人聽見,那外麵該是怎樣巨大的分貝?
不會是警察來掃黃的吧?
鐘晴心裡想到,立刻推開了模子哥,端端正正地坐好,大腦開始瘋狂思考對警察解釋的藉口。
其他人也停下來動作。
被破壞興致的徐思思狠狠皺起眉頭,正想叫肖玉聯絡一下經理,問問外麵是什麼情況,經理就風風火火地推門走進來了。
“不好意思,徐總、付總,外麵出了一點事情,擾了了你們的雅興。”經理滿臉歉意,“賬單會減半的。”
這幾個可是不能得罪的大客戶。
“到底是什麼事?”徐思思不悅道,“你覺得這是錢能解決的事情嗎?”
畢竟她來這裡就是為了釋放**,現在**冇釋放,給她打折算什麼意思?她又不缺錢。
因為涉及到客戶**,所以經理為難了一瞬,最終還是回答道:
“外麵似乎有人在捉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