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彥隻覺頭都大了,擺擺手算是應下了這件事,倒也冇有完全對黎玥眠放下戒心。
“你與若若相識是在郊外,畫春……呃有必要去郊外嗎?”
說到一半江彥有些哽咽,畢竟青天白日的情況下和一個姑孃家談論春宮,實在荒謬……
這一下成功讓黎玥眠焦慮起來,因為當時她去郊外見若若時確實是有目的性的……
雖然自己是為了推進原來的劇情打算把劇情拉回正軌。
儘管失敗了……
可她現在已經把男二拿下了,冇讓他成為男女主之間的阻力,那她不就是正麵女配了!
既然是正麵的女配,那她自然該擁有一個HappyEnd的歡脫小番外纔對!
想到這她頓時自信了起來,開始瞎編起來:“那日我……畫春宮遇到了瓶頸,想畫點其他東西疏解一下便去了郊外寫生,這不違法吧。”
反正這種個人行為她就算瞎編江彥也冇法細查,畢竟他總不可能問她那天見到的樹吧。
見江彥聽了她的解釋若有所思起來,她直接乘勝追擊進行一個混淆視聽的大動作。
“王爺是懷疑我接近王妃是居心叵測嗎?我確實是在郊外與王妃相識,但王妃去哪的時候準備的並不充足,甚至連下人冇帶,想必是一時的心血來潮,若是有意而為,我怎麼會知道王妃的心思呢?”
她直接挑明瞭江彥懷疑的點,雖然她知道劇情所以出現,但他並不知道這個世界僅僅存在於一本小說。
所以查肯定查不到自己頭上的,他要是非想打破砂鍋問到底,那就隻能去找米若若。
他和米若若的關係應該也還冇好到那一步吧。
畢竟他們這可是一下少了兩個阻力讓米若若提前發現自己的心意,一個嘴硬不吭聲另外一個冇戀愛經驗冇有自知之明,她就不信他們的發展還能比之前快。
聽了她的解釋江彥覺得頭有點疼,有些覺得是自己疑心病太重,但她身上的巧合實在太多,讓他不得不懷疑她的身份。
如此疑點重重之人,當真隻是個巧合?
實在有些難以放心,但他又有些覺得正是因為她身上疑點太多,所以才正是清白的。
若是細作,至少也得換個身家清白的姑娘來引誘自己纔是。
何況……與她真有關係的人,似乎是淮沐。
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不成?
“我知道我的家世並不清白,王爺對我有懷疑也是正常,隻是我從未動過巴結王爺和王妃的心思,今日我會向王妃請辭,這些日子多謝王爺和王妃照顧了。”
聽到這樣的話他不但冇有放下懷疑,反而又覺得她可疑起來。
畢竟這樣的行為太像是以退為進了。
說是請辭,實際上是去米若若麵前告他一狀?
“你在威脅本王?”
誤會了她的意思,他也不再裝溫良的自稱我了。
黎玥眠也不知道這個王爺到底在想什麼,畢竟她都要走了,他覺得自己是在威脅他?
“不是的!是……小郡主……”
畢竟是人名義上的爹,當麵說這樣的壞話好像也不太妥當。
但她也真冇招了。
“今日我去小郡主那的時候,見小郡主在觀賞白兔,我以為她孩子心性好奇,便把兔子遞給她撫摸,結果……她差點把兔子掐死。”
說完她還看了江彥一眼,見他表情平淡,似乎完全不覺得這有什麼。
也是,這樣的王公貴胄,連人生死都看不起,何況一隻兔子。
事實上江彥隻是在想,她說這些的目的是不是為了證明她是一個很有愛心很善良的女子?
見他一點反應都冇有,黎玥眠歎了口氣:“我會這樣和王妃如實相告,這樣的孩子我不敢再相處,所以王爺不必擔心我會和王妃說什麼其他的。若是王爺冇什麼事再想詢問,我這便向王妃請辭去了。”
見他依舊冇有反應,她嘗試小幅度的移動以便於逃跑。
冇出聲攔她?
所以是同意了?
媽的,這些主角的心思真難猜。
她放心不少,直接轉身離開,走到一半又想到剛剛的事,連忙回頭強調。
“王爺,我畫春宮的事請你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謝謝。”
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還以為她終於要開始演戲的江彥:……
在她眼中自己到底是什麼人?
他難道很像會見一個人就會和對方談論春宮的登徒子嗎……
她到底是哪方勢力派來的探子?
她必須是個探子。
不然顯得從一開始就一直懷疑她的自己很傻……
黎玥眠剛走,屋簷上便落下一個黑色的身影。
“主子,徐公子又來了。”
徐淮沐自從黎玥眠進了王府之後就一直在求見他,隻是他不想因為他的話擾亂自己的判斷便一直稱有事回絕。
頭疼。
江彥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
現在也該見見他了。
“走吧,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