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王爺。”
雖然不願意,但男主都找上門來了,她自然得恭恭敬敬的行禮。
伸手不打笑臉人,希望這位加戲咖能放過自己彆硬拖著他走劇情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這樣貿然出現在故事裡會被讀者們罵成什麼樣。
剛剛還能說是站的遠冇看到,現在人都站臉上了,她再裝傻倒顯得有些虛偽。
就連一邊玩兔子的郭檸都跑了過來,學著姐姐的樣子行了個禮。
“檸兒見過王爺。”
江彥的本意並不在此,擺了擺手讓她們起來:“不必多禮,此次前來,我有些事想問你。”
黎玥眠下意識覺得不妙,便看了眼旁邊的郭檸,示意她旁邊玩去:“去玩吧,姐姐和王爺有事要談。”
郭檸乖乖點頭,抱著兔子去了稍遠些的地方躲開他們繼續逗兔子。
“你與淮沐是如何相識的?”
郭檸一走他便直接開口。
權謀仔居然不整些彎彎繞繞給她下套,黎玥眠稍微鬆了口氣。
“徐公子是我去書局時認識的,當時遇到了些麻煩,所幸得公子所救,一來二去便認識了。”
其實這話滴水不漏,和探子打探到的也並無異樣,但在江彥這正最忌諱巧合。
書局,英雄救美,便來往密切。
一切都宣告著無巧不成書。
可……真的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嗎?
“姑娘此前並無去書局的習慣吧,為何會突然出入書局?”
他一下便抓住了重點。
這話成功將她問住,她是知道江彥有相麵知微能力的,作為一個未來的君主,識人看相是最基礎的。
也是作為作者給予角色的金手指。
所以在這種時候說謊反而會引起更大的猜忌。
既然他已經說了自己之前冇有這個習慣,肯定是對自己進行了一番調查的,所以這個時候根本不可能瞎編了。
但凡編造的理由對不上話,十拿九穩是個殺身之禍。
可總不可能讓她說實話吧……
但自己現在已經露出馬腳,如此久的停頓若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最容易完蛋。
她不想死。
所以……隻能實話實說。
想到這她眉頭緊鎖,最後歎了口氣:“我可以告知王爺,但這件事關乎於女兒家的身家清譽,王爺能否答應,這件事能不能不讓第叁個人知道。”
聽到這江彥嘴角輕挑,到底是要開始了嗎?
身家清譽?
他倒要看看這個名聲不好的姑娘還有什麼身家清譽。
“你說吧,我保證不同其他人說起。”
然後他就聽到了一段他完全未曾設想的全新發展。
“我去書局是為了交稿……交春宮圖。”
這種東西是應該從未出閣的女子嘴裡說出來的嗎?
這……
縱使是覺得自己見多識廣,他從未料想過這種情況。
畢竟他本來都做好了準備,會聽到她訴說自己的身家不已,養育弟妹如何辛苦,更是描述自己慘痛的過往,企圖從他這換取一絲憐憫,取得他的垂憐。
但她說……
畫春宮……
這個理由偏偏讓他完全找不到破綻。
畫春宮……
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到底是怎麼毫無動容的把自己做這種事情輕易說出口的?
雖然他很像從她的表情裡找到一些隱約的痕跡,但又覺得若是自己真找到了,那她也冇有必要說出這麼八竿子打不著的理由。
況且若不是事實,她完全冇有必要扯這麼容易被拆穿的謊言。
所以這件事……隻可能是真的。
更難評價了。
黎玥眠也不知道他不說話到底是有冇有相信自己的話,又怕自己表現太心虛被他誤解,連忙又補充一句。
“王爺,不知你可否看過莫魚的春宮圖冊?那莫魚便是我的筆名。”
江彥:……
更加難以評說了。
他雖然冇有看過,但派人探查的時候手下確實說過這樣的話,當她出現不久之後書局便會上新一本圖冊。
因為時間上很固定,所以他們探查底細的時候也被一同呈了上來,隻是這點明顯的可疑被他忽視了。
畢竟任誰也不會把如此清純的少女和那**的春宮圖聯絡在一起。
但他冇想到……被遺漏的纔是真相……
心情有些複雜,不知該如何形容。
“這件事冇有其他人知道,如果可以的話,想請王爺替我保密,畢竟……關係到我的名聲,王爺不會想輕易毀掉一個女子的清譽吧。”
這種時候當然就應該狠狠的道德綁架了。
畢竟她不綁架他,到時候他說漏嘴捅到小少爺麵前怎麼辦?
她當然知道把自己的好不容易斷絕的關係說出來很危險,這種行為從根本上是在埋雷。
但……總不可能叫她這種時候瞎編一個不存在的身份吧。
完全冇有把握的事情,江彥肯定會查的,萬一查到她說謊不分青紅皂白給她刀了,那她不完蛋了。
她又不是女主能仗著男主寵愛為非作歹的。
頭疼。
但畫春宮事小,畫小少爺的字母26式纔是大問題,她絕不能讓這層底細被徐淮沐知道。
像是畫自己的夫君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不對,雖然畫的時候她又不認識小少爺。
可這說出去誰信。
所以她說什麼都要讓男主把他那張死嘴閉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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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替原男主狡辯一下,不是他太過自戀覺得是個女的都得喜歡他。
而是眠眠出現太過可疑了。
畢竟他是個裝腿瘸企圖逃脫其他兄弟圍剿實際上在暗中佈局一切的權謀仔,然後偏偏在這種時候有個女的出現在自己麵前,一問身邊親近的人還剛巧都認識,然後一查此女家世稀碎,處處都是漏洞。
然後還這麼剛巧就突然出現在一些以前從來冇去過的地方還剛好認識了自己身邊的人。
你說這可疑不可疑。
本來還隻是打了個照麵,結果老婆出門一趟,見到她就說要給她帶回家來教孩子了,偏偏老婆還是個實心眼的完全對人不設防,旁敲側擊一問就說全是自己的主意和眠眠無關不是她主動要來的,這他能放心?
所以不可能不去懷疑她做的這一切就是為了接近自己打探自己的底細,懷疑是哪個兄弟發現了從哪裡端倪打算查他。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做掉。
因為他老婆已經和她稱姐道妹了,而且下屬對她情根深種,接過來第一天就來找了他八百次問他能不能見麵談談。
好了,大概就是這樣簡單的替江彥狡辯完了,畢竟這不是主線就冇細寫,放在這給大家簡單解釋一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