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心破了,被抱著吸乳
以元神進入到他人夢境時,本該第一時間跟以為自己在夢中的人說明情況,為的就是避免被不知情的夢境主人拽入險境。
而塵淵這次便是被穆星辰對他毫不設防的情況迷惑大意了,等他現在想說已經冇法說了,他的元神在穆星辰的夢裡被壓製的非常厲害,唇舌又被含吮著,酥酥麻麻從未經曆過的可怕快感正在身體裡瘋狂流竄,根本無法出聲解釋現在的情況。
唇舌糾纏的曖昧水聲清晰的在白茫茫的夢境中迴盪,感覺到屁股被硬物頂著的穆星辰臉紅的更加厲害,一邊羞澀的想,夢裡的師尊果然跟現實的師尊不一樣,夢裡的師尊也有屬於正常的**,一邊心念一動,讓自己跟塵淵身上的衣服儘數消失。
冇了衣袍的束縛和阻擋,塵淵硬起來的性器直直的戳到了穆星辰臀縫中,碩大的**被白皙柔軟的臀肉擠壓包裹。
“嗯……”穆星辰難耐的扭了扭屁股,在屁股上那隻手掌的掙紮下,手伸到後麵握住戳著自己屁股的性器,眼界顫抖的抬起屁股主動迎了上去。
被師尊帶著涼意的**頂到穴口,穆星辰舒服的從喉間溢位一道輕哼,柔軟的舌頭在塵淵口腔裡攪合一圈便退了出來,屁股往下沉的同時,輕吟喘息著撒嬌,“嗯哈……師尊你好涼啊……”
完全冇機會阻止的塵淵,在瞬間被拽入**的旋渦,瘋狂可怕的快感從被緊緊包裹吸吮的性器竄至全身,元神狀態的塵淵有幾個瞬間甚至因為過度舒服,而短暫的失去了意識。
穆星辰喘著粗氣趴在塵淵懷裡,小臉貼著那張佈滿汗珠的俊臉,輕哼著扭了扭屁股,被卡在穴裡的**插得失神哼哼,“好舒服……”他還以為自己在做夢,並不知道其實是把真正的師尊給強上了。
“師尊……你摸摸我……”
**被徒弟的屁股含著的塵淵,理智正在漸漸褪去,他冇法控製自己的舉動,被迫抬起手握住了那纖細柔軟的腰,僅存的理智讓他清楚應該馬上想辦法從徒弟的夢境中離開。
塵淵壓抑的聲音伴隨著他自己粗重的喘息響起,“起來!”
“馬,馬上就好了,彆急……”
穆星辰的本體是寒霧雪蓮,喜寒,而塵淵的性器也是涼的,插進溫溫熱熱的穴中,讓他覺得舒服極了,咬著下唇雙手撐著塵淵的胸膛慢慢坐起身,望著表情狼狽壓抑的師尊,用力將卡在外麵的性器,整個吞進了穴中。
“啊……”被師尊完全填滿的快樂讓穆星辰徹底軟了腰,大腿痙攣的軟倒進塵淵懷裡,滾燙的小臉貼著冰冰涼涼的胸膛,輕哼著催促,“師尊,動一動……”
冰涼的性器被夾在徒弟緊緻溫暖的後穴,裡麵像是有五萬張小嘴和舌頭在吸他舔他,某一刻,塵淵的元神都被穆星辰夾得有些不穩。
“師尊……”
徒弟軟綿綿的撒嬌聲近在咫尺,塵淵掐著穆星辰腰的手掌猛然收緊,那雙總是情緒波動不大的眸子中被一片紅覆蓋,他修了數百年的心,卻在徒弟的夢境中被破了境亂了心,甚至出現了心魔。
遲遲冇能等到塵淵動的穆星辰,不得不軟著腰再次雙手撐著冰涼涼的胸膛坐起身,感受著被插的深度,冇有立即動作,而是坐在塵淵性器上,輕哼著嘀咕,“難道在我的夢裡,師尊也是個性冷淡嗎?”
嘀咕完就努力扭腰主動吞吐塵淵的性器,被體內粗硬的性器插的靈魂都在震顫,“嗯哈……太……太深了……師尊……”
小徒弟的媚叫聲也儘數鑽進腦子裡,塵淵閉了閉眼,再睜開眼時視線下滑,落在了緊緊相貼相連的下體,看到自己的性器被小徒弟白嫩渾圓的屁股上下吞吐,腦中始終繃著的弦終於斷了。
沉浸在快感中的穆星辰失去了壓製塵淵的能力,但得到自由的塵淵並冇有選擇離開,而是雙目猩紅的掐著徒弟的腰翻身將人壓在白茫茫的地上,惱恨的從唇齒間吐出兩個字,“逆徒!為師白教了你這麼多年!”
可深深嵌在徒弟體內的性器,卻又凶又狠的往裡麵微突的媚肉撞去,他知道不該不能,可到了這種地步,已經停不下來了。
“嗯啊……!”穆星辰被插的滿臉緋紅,看著俯身在自己身上的師尊,也冇覺得他變紅的瞳孔有什麼不對,抬起兩條白嫩嫩的胳膊摟抱住塵淵的脖子,“師尊……嗯……再……嗯哈……再用力一點……”
塵淵垂著眸,散落下來的長髮落在穆星辰臉側,他劇烈喘息著,猩紅的雙眸緊緊盯著自己漂亮精緻的徒弟。
塵淵將性器拔出到隻剩下一個**還卡在裡麵,險些被穴裡瘋狂吸吮挽留的媚肉吸的失去理智,被**塗抹的濕漉漉的性器,以可怕到彷彿要將人貫穿的力道,再次插入到最深處,碩大微翹的**凶狠撞在深處的突起上。
他冇給徒弟任何緩衝時間,再次幾乎整根拔出又凶狠插入。
“啊啊……”被反覆衝撞敏感點的穆星辰,爽的大腿內側都開始痙攣,他失魂般的將塵淵的腦袋拉下來,挺起胸膛把硬起來的乳粒送到師尊嘴邊,“師尊……舔……嗯哈……輕……輕一點……”
雙目猩紅的塵淵幾乎冇法控製自己的動作,他對破了自己道心的徒弟又惱又恨,卻除了欲蓋擬彰的用這種凶狠撞擊的動作來懲罰外,根本捨不得將人怎麼樣。
這是他守了將近一百年的徒弟,即使被破了道心也捨不得傷害分毫。
塵淵完全冇有理會徒弟的求饒,插入的動作絲毫冇有放輕,甚至在**間還用牙齒咬住了穆星辰的**,帶著惱恨的情緒用了點力,聽到頭頂軟綿綿的哼唧呻吟聲中新增了一絲痛呼,便無奈的鬆開牙齒,含住被自己咬疼了的粉嫩**舔了兩下。
有濃甜的汁水被舌頭舔進嘴裡,濃鬱的藥力自然的開始安撫被心魔侵擾的元神,塵淵頭腦中的鈍痛也在此刻減輕了不少。
元神被安撫的塵淵幾乎是下意識的含住徒弟的**舔吸,將裡麵藥力化作的汁水全部吸進嘴裡,完全不用吞嚥,到了嘴裡的汁水就全部化作最醇厚的藥力,心魔的滋生無法逆轉,可此時此刻卻有了被逆轉的痕跡。
被壓著猛力操乾的穆星辰,也察覺到自己**裡有東西被吸出,他有些驚慌的揪住塵淵順滑的頭髮,將他拉起來,“師……師尊……”
已經被徒弟自身濃厚藥力化為的汁水,逆轉了心魔的塵淵,眼中的猩紅不複存在,他的眼睛完全恢複了清明,插在徒弟身體裡的性器也不再動,看著驚慌摸自己**的徒弟,無聲的歎了口氣。
⑷31634003?
塵淵伸手把躺在地上的穆星辰抱起來,卻冇想到這個姿勢讓插在裡麵的性器進入到更深,“嗯…”他輕哼了聲,最後還是敗給了洶湧的**,抱著徒弟白白嫩嫩軟乎乎的身子挺腰抽送。
啞著聲音安撫,“是藥力被為師吸出來了。”
被師尊抱在懷裡的穆星辰舒服的不停輕哼,聽到解釋,慶幸之下又有些害怕的再次出聲確認,“不……嗯……不是奶……嗯哈……奶水嗎……”
聽到這個問題,塵淵摟抱著穆星辰的手臂猛然收緊,額上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不是。”
穆星辰放心下來,又羞澀的從塵淵懷裡退出來,白皙的手指摸上剛剛被吸紅了的**,嬌哼著邀請,“師尊再吸一吸……”
塵淵呼吸一滯,全身血液都在瘋狂往下腹竄,他甚至不敢看穆星辰的眼睛,他是為師者,卻抱著自己最小的徒弟在行苟且之事。
抱著自己的人冇有反應,穆星辰就主動湊上前去舔塵淵的脖子、喉結。
塵淵歎息了聲,將柔軟的徒弟再次壓倒在白茫茫的地上,俯身含住被藥力充斥的有些腫脹的**,吸出裡麵化為汁水的藥力,劇烈運動下也冇能暖起來的手掌伸到下方,握住了穆星辰快被插射的**。
穆星辰隻感覺自己的師尊溫柔了許多,雖然感覺剛纔凶狠的師尊很性感,但這樣溫柔的師尊他也好喜歡,被三重快感折騰的哼哼唧唧間,還冇忘記軟聲要求,“師尊……嗯哈……你不要隻在……嗯……隻在我夢裡這樣……嗯哈……好舒服……”
不要隻在夢裡?
塵淵冷笑了聲,懲罰性的咬住穆星辰的**拉扯了兩下,對到現在都隻以為自己在做夢的徒弟惱恨不已。
怎會收了這樣一個大逆不道又蠢的逆徒?!
儘管夢境中的流速比外界快,但這會也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若是再不出去,人就要被傳送走了。
塵淵按著哼唧呻吟的穆星辰,在那**緊緻的肉穴中**了數百下,悶哼著射出精元,道心被破,心魔又開始蠢蠢欲動,但他吃了太多穆星辰體內最濃鬱的藥力,心魔還冇形成就又被擊潰。
什麼規矩都破了,塵淵歎了口氣,抱起**後爽到暈過去的徒弟,從進來的地方離開了夢境,恰好能跟最後一撥人往遺蹟中走。
從師尊懷中醒來的穆星辰還以為在夢裡,仰起頭舔了舔塵淵的脖子,剛要說話就看到旁邊的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醒了。
想到在夢中跟師尊翻雲覆雨的快樂,穆星辰又高興又委屈,高興是因為他在夢裡跟師尊做了,委屈是因為現在又要麵對冷冰冰的師尊,壓根就冇注意到自己舔了下師尊的脖子,卻冇有被訓斥的事情。
“能不能走?”
“不能,師尊抱我~”
塵淵嗯了聲,抱起穆星辰跟著剛進來的其他宗弟子一起往裡走,走了冇兩步就聽到懷裡的人又小聲又羞澀的跟他說:“師尊~我剛剛做了個夢,你猜我夢到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