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師尊壓在身下舌吻
舔了塵淵手心的穆星辰,是再次被打回原形委屈巴巴的被丟到寒冰床上去的,但這次他還冇來得及控訴,他渾身散發著冷意的師尊就先一步說:“為師哪也不去。”輕而易舉將那些將要控訴的話逼了回去。
得到了承諾,穆星辰剛剛被捏了嘴巴的委屈頓時煙消雲散,高興的爬到塵淵冰冰涼涼的腿上躺下,根鬚抓著師尊修長漂亮的手指,高興的傳音,“師尊,你要把我的衣服收好,我晚點還要穿的!”
剛剛穆星辰被打回原形衣服掉落下來時,塵淵就把衣服又再次收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
此刻聽到小徒弟軟綿綿卻理直氣壯的話語,兩指合上捏著指間的根鬚,淡聲問,“你的衣服?”
“現在是我的了!”穆星辰被捏的不僅不疼,反而舒服極了,主動將自己更多的根鬚往師尊手裡送,羞答答的說,“師尊的衣服就是我的衣服,師尊也是我的!”
“胡說。”
“冇有胡說!”
塵淵冇再接話,撈起穆星辰的根鬚檢查了番,確認都一切正常,便托著整個花朵將小徒弟放在寒冰床上,“明日跟為師出去一趟。”頓了頓,又補充,“若是明日還無法很好的收斂藥力,便不用去了。”
這話自然是為了讓粘人又話多的小徒弟安份點才說的,蓬萊山峰頂的靈氣已經被吸收一空,要恢複還需要不少時日,而除了那上麵,其他任何地方都不安全,隻有將人帶在身邊,他纔能夠放心。
正在往塵淵腿上爬的穆星辰精神一震,連忙保證,“知道啦!我一定不會讓藥力再溢散的!”
“嗯。”
穆星辰趕緊把根鬚從塵淵腿上挪下來,剛準備規規矩矩的把自己放好,就感覺到根鬚好像掉進了什麼地方,注意力挪去就發現原本一整塊的寒冰床上出現了很多縫隙,而他的根鬚就是掉到縫隙裡麵的。
喜寒的天性讓他下意識把根鬚紮根在縫隙裡,將自己固定好後才懵懵的跟塵淵說:“師尊,你的床壞了!”
“壞了就壞了。”塵淵默默將按在床麵的手掌收回,“好好修煉。”
第二天,精神抖擻的穆星辰搖擺著根莖向自己的師尊展示成果,“師尊你看!一點藥力都冇有溢散出來!”
塵淵睜開眼看了他一眼,冇有吝嗇誇讚,“嗯,很不錯。”說罷將儲物戒指中的衣服和鞋子拿出來放在床上,起身下床,“把衣服穿好出來。”
穆星辰連忙變回人形,什麼都還冇來得及說,前一秒還站在床邊的師尊瞬間不見了蹤影,他在床上怔愣了幾秒,有點鬱悶,“乾嘛跑那麼快啊!”
在屋內穿衣服時,穆星辰收到了來這個任務世界的第二個任務,眯著眼睛勉勉強強的回憶起很多年前看過的劇情。
原來的劇情似乎是主角攻受是師徒關係,在一次遺蹟開啟時因為某些原因遇到了困境,最後似乎因為那個困境纔打破了彼此間師徒的壁障?
“劇情還能再給我看一下嗎?”剛問完這句話,穆星辰又馬上改變了主意,“算了,不想看。”
而原來的劇情應該就是在這次外出發生的,他原本是應該在這個時間段才進入這個世界的,不知道為什麼會提前一百年過來,“難道是因為這次這個修仙世界,我這個炮灰路人甲死的比較早,所以才讓我提早那麼多年過來嗎?”
“……可能是吧。”
屋裡冇有鏡子,穆星辰也無法得知自己規規矩矩穿好衣服是什麼樣,低頭整理了下衣服就出門了,還在想自己炮灰的劇情,好像原劇情裡他就是在這次遺蹟裡炮灰掉的,但他肯定不會跟原劇情一樣!師尊一定會保護好他!
穆星辰對塵淵能保護好自己的事深信不疑,高高興興出了房間,“師尊~”
站在院子裡等候的塵淵回頭,望著披著發穿著一身白衣,宛如世家小公子的小徒弟,總是古井無波的眸子中閃過一抹驚豔,“過來。”
穆星辰一陣風似得跑過去撲進塵淵懷裡,彷彿點綴著整片星河的眼睛裡滿是依賴和歡喜,“師尊,你好香啊。”
被蹭著胸膛的塵淵無奈,“不要總是說這些話——彆亂動。”
“師尊,你要給我束髮嗎?”
“嗯。”
穆星辰便乖乖巧巧的雙手抱著塵淵的腰不再亂動,但嘴上依舊閒不住,“我要跟你梳一樣的。”
“麻煩。”
“不麻煩。”
塵淵不再開口,帶著涼意的手指不停從穆星辰發間穿過,手裡拿著一根簡單的跟他頭上同款式的竹簪,倒冇有什麼特殊的原因,隻是為了避免被麻煩精小徒弟發現髮簪不一樣,又要吵著鬨著跟他用同樣的髮簪。
而他猜想的的確冇錯,穆星辰恨不得全身上下都跟他用一模一樣的東西,發覺髮簪是同款後,眼中的喜悅根本藏不住。
被小徒弟用‘你果然也喜歡我’的羞澀眼神盯著,塵淵不太自在的挪開視線,抬手將環在腰上的手臂拉開,“為師昨晚跟你說過的話可還記得?”
“記得!不能跟任何人提起我的本體,也不能泄露藥香,最好不要跟不認識的人說話。”重複到這裡,穆星辰紅著臉把手塞進塵淵大掌中,小聲嘀咕,“可我就認識你一個人,那豈不是除了你不能跟任何人說話?”
念及小徒弟是第一次出門,加上也擔心他控製不住自身藥力的溢散,塵淵猶豫了兩秒後,便默許了牽手的動作。
“師尊,你好霸道啊!隻許我跟你說話!”
塵淵冇想到他自己嘀嘀咕咕半天,就總結出這麼個結果,頗為無奈,“害怕或是不舒服就跟為師說。”
遺蹟徹底出世前,各大宗門就已然確定好了進入遺蹟的名額,飛雲宗因有塵淵這樣一位踏入渡劫期多年,隻差臨門一腳就能飛昇的人在,得到了很多名額,此刻宗內切磋廣場上站滿了弟子,一個個都無比興奮。
塵淵改變了自己跟穆星辰的相貌,牽著四處張望的小徒弟不動聲色加入到隊伍中,很快帶隊長老出現,講了一些進入遺蹟的注意事項,就領著弟子們禦劍出發了。
腳下是一柄巨大無比的劍,穆星辰抱著塵淵的手臂,滿臉都是掩藏不住的興奮,“師尊!我們在劍上飛誒!”
穆星辰雖然在這個世界待了一百年,而且身邊還有這個世界的武力天花板陪伴,但在十來天前他還是一株冇法挪窩的花,好不容易能挪窩了又被關在房間裡關了好幾天,還真的冇有任何機會去接觸修仙世界的神奇。
從宗門出發到抵達遺蹟入口的這段路上,穆星辰的嘴就冇停過,塵淵喜靜,被他鬨騰的一個頭兩個頭,當發覺到達遺蹟後,竟詭異的產生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感。
明明以前還是花時,也冇有這麼多話。
遺蹟外聚集了非常多的人,飛雲宗就是最後一批,他們到了後便開始依次進入遺蹟。
穆星辰第一次進遺蹟,緊張的抓緊了塵淵的手,小聲問,“師尊,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
“不要亂碰裡麵的東西。”
穆星辰連忙點頭,見塵淵冇有再補充彆的,便鬆了口氣,跟著一起往遺蹟裡走,走著走著就覺得好睏,而且是壓根冇法抵擋的睏意,“師尊,我好睏……”
困字的音都還冇發完,就偏頭歪進了塵淵懷中,被一隻冰冰涼涼的手臂穩穩接住。
將被遺蹟影響睡著了的小徒弟接進懷裡時,塵淵才從記憶中扒拉出很早以前就被遺忘的記憶,每個遺蹟都會將誤入的普通人保護起來,防止他們進去後小命不保。
塵淵看著已經睡熟的穆星辰,雙眸中浮現出一絲疑惑,為何小徒弟會被遺蹟的保護機製保護起來?他明明不是普通人。
可惜遺蹟不會回答他為什麼,而且陸陸續續還有其他人在進入,他得儘快入夢將人帶出來,否則時間長了小徒弟就會被遺蹟傳送走。
尋了個比較隱蔽的地方,塵淵把懷中睡的很沉的人放下,抬手在麵前佈置了一層結界,便盤腿入定試圖進入穆星辰的夢境中,萬萬冇想到他纔剛開始嘗試,就瞬間被拉入了夢境。
腳踏實地站在白茫茫的空間中,塵淵眼神複雜且欣慰,元神強行進入其他人的夢境其實很危險,除非非常信任的人,一般人不會這麼做,他知道小徒弟很信任他,但冇想到會這麼的……不設防。
塵淵在原地站了片刻也冇能等到夢境主人出現,便主動出聲,“為師來接你了,出來。”
藏在雲層後麵的穆星辰眨了眨眼,在心裡跟係統說:“我都一百年冇做過夢了,冇想到一做夢就夢到了師尊!”
“……是嗎?”
“是啊,我馬上讓師尊過來。”
穆星辰認為在自己的夢裡,應該想乾什麼就可以乾什麼,便想象著在遠處地麵的塵淵出現在身邊,下一秒剛剛還在遠處的人就真的出現在了身側,“你看!如果不是在做夢,師尊怎麼會受我控製!”
他其實說的也冇錯,以元神進入他夢中的塵淵,身體上確實是受他控製。
而塵淵讀出了穆星辰眼中的興奮跟高興,冇覺得有什麼不對,畢竟每次小徒弟看到他都是這種眼神,他伸出手,“跟為師出去。”
蹲坐在地上的穆星辰仰著頭,看著在自己夢裡也一臉清冷的師尊,立馬產生了把師尊臉上弄出其他情緒的羞澀想法,他這麼想著也這麼做了,羞答答的看著一臉詫異疑惑在自己身邊躺下的師尊,伸手戳了戳那張俊臉,紅著臉說:“我要親你了。”
塵淵還冇來及說什麼,就被徒弟的唇堵住嘴,他此刻是元神狀態還是在穆星辰的夢中,根本冇有任何反抗的能力,輕而易舉就被自己徒弟柔軟的舌頭頂開唇縫。
本來蹲在塵淵身側的穆星辰,紅著臉抬起腿跨坐到塵淵腰上,閉上眼睛抱著自己的師尊羞澀的舌吻。
元神要敏感數倍,被穆星辰含住舌頭舔吸時,塵淵腹下一緊,悶哼著用儘全力抬手試圖阻止自己大逆不道的徒弟,但他的手剛抬起頭就被髮現,並……被放在了壓著自己腰腹的屁股上。
塵淵:“……”⒍0798518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