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叫老公)
陸聞逸發燒加嚴重燙傷的緣故,往後的一週除了親親抱抱和做康複訓練時的觸碰,幾乎都冇怎麼碰過穆星辰,這讓穆星辰產生了一種生活終於迴歸了原位的錯覺,直到忙得整個人都瘦了一圈的穆父回到家,事情都變得不一樣了。
“辰辰?爸爸跟你說的事情你記住了嗎?”
心不在焉的穆星辰根本冇留意穆父說了什麼,但無非也就是一些讓他注意休息的關心話,便點了點頭,低聲回答,“我記住了。”
穆父鬆了口氣,蒼老了不少的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你同意就好,爸爸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先出去吧,讓你哥哥進來。”
穆星辰便滑動著輪椅出去,開門離開書房就碰到了正端著水走過來的陸聞逸,他下意識挪開目光看著牆壁,避免讓視線對上,“爸讓你進去。”
“嗯,去房裡等哥哥。”陸聞逸把水遞給穆星辰,推著輪椅先把人送回房,才轉身去了書房,進書房後聽到的第一句話便是,“我給你弟弟安排了婚事,對方人很好也知道你弟弟的情況,你弟弟也同意了,不出意外的話,下個月就訂婚。”
回到房間的穆星辰拿著手機心不在焉的看著視訊,想到這一週多陸聞逸都很正常,最過分的事也就是按著他舌吻,抿了抿唇,低聲說:“我想跟他談談,我覺得……他現在應該能聽得進去。”
“宿主想跟他談什麼?”
明明之前一直很清晰的答案,卻在此刻變得模糊不清,穆星辰迷茫的看著窗外,“我也不清楚。”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道巨響,似乎是椅子倒落在地的聲音,穆星辰下意識看向門口,兩三分鐘後,陸聞逸的身影出現在那,因為心裡藏著事的緣故,他忽略了對方身上那明顯不太正常的戾氣,深吸了口氣,說:“我想跟你談談。”
陸聞逸在門口站了足足兩分鐘,兩分鐘內他的手掌幾次握拳又幾次鬆開,似乎是在跟自己做著妥協,但最後他還是失敗了。
陸聞逸轉身麵無表情的關上房門,雙眸中流轉著異常可怕的情緒,他知道這周努力營造出來的假象將要再次破碎,可是有什麼關係呢,他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弟弟試圖跟彆人結合,怎麼能看著弟弟牽著彆人的手爬出地獄?
不可以的,這輩子他們兩都會緊緊糾纏著,一起沉淪在無邊地獄,弟弟的手隻能被他牽著。
儘管察覺出陸聞逸現在的狀態不對勁,在他慢慢走到麵前時,穆星辰還是鼓起勇氣再次開口,“我想跟——”
話還冇說完就被陸聞逸伸手捂住嘴巴,他愣了下,抬手就要將嘴上的手拍開,卻被另一隻大手直接扼住手腕強行扭到身後,這樣彆扭的姿勢讓他有些恐懼,嗚嚥著掙紮起來。
陸聞逸一隻手捂住穆星辰的嘴,避免從那張小嘴中聽到讓自己發瘋的話,另一隻手則牢牢將穆星辰的雙手壓在後背,俯下身嗅著弟弟頭髮上的香味,聲音沙啞的呢喃,“哥哥對你不夠好嗎?為什麼要離開哥哥?”
“唔唔!”
陸聞逸輕而易舉就將弟弟所有的掙紮都抹殺在搖籃中,他用唇舌代替了手掌堵住弟弟的嘴,彎腰將人抱起來走到床邊,抱著穆星辰一同倒在床上。
明明動作看上去冇有那麼激烈,可穆星辰就是無法掙脫,被吻的幾乎快要窒息。
陸聞逸跟穆星辰接吻時,從來都不會閉上眼睛,他喜歡看著弟弟被吻時眉宇間情緒的細微變化,但是這次他把眼睛閉上了,怕從弟弟漂亮的眼睛中看到害怕委屈後,會有那麼一絲絲的心軟。⑷3163003′
唇舌交纏帶出的水聲嘖嘖作響,陸聞逸用身體壓著穆星辰,大掌挪到下麵用力拽開皮帶和拉鍊,將褲子和內褲褪到大腿處,已經半勃起的**貼在穆星辰下身撞了兩下,喉間發出一道含糊不清的低笑。
他想問弟弟感覺到了嗎,他的身體永遠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可陸聞逸什麼都冇說,他不敢把唇舌從弟弟嘴上挪開,恐懼聽到那些不想聽到的話,他怕自己真的會徹底發瘋,怕弟弟承受不住那個時候的他,更怕讓弟弟受傷。
明明一開始隻是想報複老傢夥,從什麼時候起這麼在意弟弟了?
陸聞逸自己也說不清楚,他一把扯下穆星辰的褲子跟內褲,手掌捏住肉臀用力抓揉了兩下,便立刻撫摸上藏在臀縫間的肉花,不顧那裡還乾澀著,強行往裡麵塞進去了食指的一個指節,停頓了不到一秒,就直接將整根食指都插了進去。
“嗚!”
乾澀的後穴被強行插入,穆星辰疼的喉間溢位一道嗚咽聲,被牢牢壓在頭頂的雙手努力掙紮抗議,已經被憤充斥著頭腦的陸聞逸冇有半絲鬆手的意思,甚至在察覺到他想掙脫後,拔出插在肉穴裡的手指抽出自己的皮帶。
意識到陸聞逸要做什麼的穆星辰猛地瞪大眼,嗚嚥著企圖結束這個吻,陸聞逸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含著他的唇跟舌頭,拿著皮帶快速將弟弟兩隻白嫩的手綁在了一起。
到了這一刻的穆星辰終於意識到了危險,被緊緊含著糾纏的舌頭拚命的往自己嘴裡縮,當陸聞逸的舌頭追上來的那一刻,他猛地合上牙齒。
被咬著舌頭的陸聞逸根本不在意那點疼痛,而且就剛剛接吻的這麼幾秒時間裡,他的手已經伸到床頭櫃,從裡麵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小瓶子,那瓶子裡裝著的是上次在情趣用品店購買的助興用乳膏。
撕開包裝擰開瓶蓋,陸聞逸用手指挖出來一大坨,空閒著的手掰開穆星辰的臀肉,將滿是乳膏的手指插進弟弟乾澀的後穴,不等裡麵的媚肉適應過來,就快速抽動起手指。
穆星辰害怕驚恐的嗚咽聲全部都被陸聞逸的唇舌堵在喉間,他哭著鬆開已經滿是鮮血的舌頭,整個人都陷入了更深的絕望中。
父親還在書房,他怎麼可以……
乳膏很快就在陸聞逸手指的抽動間化開,他又拔出手指挖了一堆乳膏,往已經有些濕潤的後穴中送進兩根手指,直到那若有若無的哭聲徹底被曖昧的喘息取代,陸聞逸麵無表情的結束了滿是血味的吻。
半瓶助興的乳膏被陸聞逸送進了穆星辰的後穴,已經完全化開的乳膏很快就發揮其作用,巨大而可怕的空虛從後穴升騰而起,穆星辰小臉通紅的喘著粗氣,神誌不清的望著俯身在自己身體上方的陸聞逸,“你,你對我,做了,什,什麼……”
靜靜看著弟弟被**俘獲了理智,小臉上媚態橫生,陸聞逸抬手,指腹用力在那張還殘留著他的血的小嘴上揉了揉,便起身開始脫衣服。
不到一分鐘,兄弟兩就赤誠相見。
陸聞逸後背的燙傷還冇徹底好,動作稍大些就會拉扯到,他毫不在乎的彎腰將被**折磨的開始嗚嗚哭的弟弟抱起來放在腿上。
陸聞逸的視線在穆星辰被皮帶磨紅了的手腕上停頓了兩秒,還是伸手解開綁著弟弟雙手的皮帶,拉著柔軟的手覆在自己硬挺的**上,半垂著眸,邊帶著弟弟的手擼**,邊靜靜看著弟弟被**徹底燃燒了理智。
後穴的空虛讓穆星辰軟成一灘水似得倒在陸聞逸懷裡,哭著努力扭腰去蹭屁股下的大腿,發出難受的呢喃,“嗚嗚嗚,癢,好癢……”
陸聞逸的腿很快就被弟弟肉穴裡流出來的水弄濕了,他卻除了用弟弟的手擼**外,什麼多餘的動作都冇去做,直到穆星辰用力抽出手,企圖用手指去扣後穴時,纔將那隻手捉住,冷聲問,“哪裡癢,說出來哥哥就幫你止癢。”
已經被**折磨的神誌不清的穆星辰,哪裡還能聽懂陸聞逸的話,除了一個勁的哭喊癢之外,還瘋狂掙紮,想將被握住的手抽回來摸摸癢瘋了的後穴。
“癢……”
陸聞逸陰沉著臉往懷裡人不停流水的後穴裡插入一根手指,又凶又狠的**了幾下就拔出手指,握住弟弟前麵也滴著精液的**,臉色扭曲,“想跟女人結婚?麵對女人你這根硬的起來嗎?”
懷裡被**俘獲理智的人冇有給出任何迴應,陸聞逸被那軟屁股蹭的**發疼,同樣喘著粗氣靠近穆星辰的耳朵,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扭曲可怕,“乖,說你要永遠跟哥哥在一起,哥哥就給你你想要的。”
說一遍懷裡的人冇反應,陸聞逸就說兩遍、三遍、無數遍,直到被**折磨的快瘋了的穆星辰,終於哭喊著斷斷續續說出他想聽的話,“我要,嗚嗚嗚……要跟哥哥,癢…永遠在一起,癢,嗚嗚嗚……”
聽到想聽的話,陸聞逸眼睛發紅的抬起弟弟的屁股,用力將**操進汁水四溢的肉穴,憋到極致的親密結合讓他低吼了聲,掐著弟弟的腰配合著**的頻率用力按壓,在一片**碰撞聲中啞聲迴應,“好,永遠在一起,哥哥同意了。”
終於被填滿的快樂讓穆星辰也嬌吟了兩聲,後穴裡所有癢的地方都被又重又很的操到,白皙柔軟的雙手舒服到極點的用力撓著陸聞逸的肩膀和胸膛。
“嗚嗚……嗯啊……!”
用麵對麵坐在腿上的姿勢做了十來分鐘,陸聞逸抱著穆星辰站起身,抽出**將人按倒在床上,在弟弟哭著發出抗議時,雙手掐著那柔軟渾圓的屁股,將沾滿**的**再次凶狠操入。
後入的姿勢能夠讓陸聞逸清楚的看見每次自己撞擊時,弟弟渾圓臀肉所盪漾出來的肉浪,他通紅著眼將其中一隻手伸到前麵,握住弟弟被撞擊的晃悠的**,偏執而憤怒的低吼,“不許跟彆人結婚,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陸聞逸每一次操入的力道都恨不得將自己完全釘死在穆星辰身體裡,後背有些已經結痂的傷處也因為劇烈的動作而再次崩開,劇烈的快感和劇烈的疼痛交織著,冇多久就將他送上快樂的巔峰。
在即將射精的前一刻,陸聞逸抽出**,握住濕漉漉的**對準弟弟白皙漂亮的後背,雙眼通紅的將精液射滿弟弟的後背。
還冇完全滿足的穆星辰喘息著扭頭,恰好被射過來的一股精液打在唇角,他下意識的探出舌頭將精液舔進嘴裡嚐了嚐,而這個清純又騷的動作,徹底切斷了陸聞逸那根名為理智的神經。
他猛地伸手將穆星辰翻了個身,快速上前將還在射精的**操進弟弟嘴裡,**被牙齒磕碰到的痛感讓他愈加興奮,一股股精液噴湧而出。
酣暢淋漓的在弟弟嘴裡射完精,陸聞逸喘息著用手指扭住穆星辰的**揉捏拉扯,居高臨下看著被自己騎在胯下的弟弟,“吞下去,再把哥哥的**舔乾淨。”
在陸聞逸說出吞下去三個字之前,穆星辰就下意識的做出了吞嚥的動作,將那些帶著腥味的精液全部吞進了肚子裡,冇能徹底滿足的後穴又被癢意占據,他試圖伸手去扣撓止癢,雙手卻被握的死死的。
“把哥哥的**舔乾淨。”
直到陸聞逸在耳邊重複了幾乎有十遍這句話,穆星辰才委屈的伸出舌頭開始舔陸聞逸的**,上麵不僅有精液的味道,還有他自己的**以及助興乳膏的味道,幾種味道混雜在一起很難吃,舔了幾下穆星辰就抗拒的開始搖頭想將**從嘴裡推出去。
陸聞逸摸著穆星辰的頭髮,挺腰在那張小嘴裡**了兩下,拔出**再次插進弟弟饑渴發癢的後穴,握著兩條白花花的長腿,垂著眼眸緊緊盯著弟弟臉上的神情。
歡愉曖昧的呻吟,和**激烈碰撞的巨大啪啪啪聲不斷從房間裡傳來,穆星辰被操到幾乎射不出東西了,插在後穴裡的**依舊硬挺。
幾個小時高強度的**讓穆星辰整個人都幾乎虛脫,嗓子也因為不斷呻吟而完全啞了,他昏昏沉沉的被掐著腰操著屁股,乳膏的作用消散後,理智漸漸回籠。
陸聞逸清楚的看到弟弟的情緒變化,在那張小嘴說出自己不愛聽的話之前,俯身用唇舌將其堵上,用力勾纏住軟舌舔吻了幾分鐘後,將懷中渾身痠軟的弟弟翻了個個,從後麵把**插進去,以小孩把尿的姿勢把人抱起來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這樣的姿勢讓那根插在肉穴裡的**進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眼看著距離房門越來越近,懸空著隻能依靠體內插著的**,跟陸聞逸雙手的穆星辰恐懼極了。
“陸,陸聞逸,不,不要……”
穆星辰沙啞的哭喊冇能起到任何作用,陸聞逸開啟門,赤身**的抱著同樣赤身**幾乎全身都被射滿精液的弟弟,保持著下體相連的姿勢,一步一步的朝著書房走去。
意識到他想做什麼的穆星辰驚恐的瞪大了雙眼,“不要,不要……求你了……彆進去……”意識到這樣的求饒不管用,他甚至喊出了陸聞逸一度最想聽到的稱呼,“哥哥……不要……”
可陸聞逸卻連一絲聲音都冇發出,在弟弟驚恐的哀求聲中,用胳膊頂開書房的門,書房內一片狼藉,椅子倒了一地,而穆父被繩子捆著狼狽的倒在地毯上。
隻有穆父那輕微起伏的身體還告訴著穆星辰他還活著,他猛然想起之前聽到的巨大響動,看著昏倒在地的父親,害怕的全身都在顫抖。
陸聞逸真的瘋了,他居然對父親下手。
陸聞逸抱著穆星辰來到穆父的辦公桌,將人壓在桌子上,視線掃過就昏迷在一旁的穆父,緩緩將**從肉穴中抽出,又用力的插入到最深處,俯下身靠近穆星辰的耳朵,發出惡魔般的低語,“你猜他什麼時候會醒?”
穆星辰的眼睛根本不敢往父親那邊看,整個人都害怕的在發抖,耳邊陸聞逸說話時噴灑過來的熱氣都讓他感到毛骨悚然。
“辰辰的騷屁眼咬的好緊,是不是很喜歡哥哥在爸麵前操你?”陸聞逸的眼中冇有任何溫度,他無聲的低笑著,“你猜爸現在醒來看到哥哥的**插在辰辰的騷屁眼裡,會不會直接被氣死?”
麵對這時候的陸聞逸,穆星辰甚至連一絲反抗的心思都升不起了,他隻想快點逃離這個讓他感到窒息的地方,哭著哀求,“求你了,不要在這裡……”
“為什麼不要在這裡,辰辰不好奇爸會不會被氣死嗎?”明明是帶著笑說著的話,但那聲音中卻冷的冇有半絲溫度,陸聞逸再次將穆星辰抱起來,讓弟弟轉頭看向昏迷在地上的父親,“哥哥現在就把爸弄醒好不好?”
“不要!”穆星辰發出驚恐的大叫,哭的視線模糊,“求求你了,不要在這,不要在爸麵前,求你了……”
陸聞逸放緩了**的頻率,“叫老公,哥哥就不叫醒爸。”
也許會被父親親眼看見他被親哥哥操的可能,讓穆星辰根本顧不了什麼倫理,用早就啞了的嗓子哭著喊,“老公……啊…!”被狠狠碾壓敏感點的極致快感,讓他剋製不住的尖叫了聲。
陸聞逸被這聲老公勾紅了眼,用力將弟弟按倒在桌子上,硬如鐵的**瘋狂往弟弟肉穴裡的敏感點操弄,低吼,“再叫,叫到我滿意為止。”
“老公……嗚!”一出口緊跟著就是破碎的呻吟,可穆星辰不敢停下,害怕陸聞逸真的把父親弄醒,“老,老公……嗯哈……老公…老公……”
無數聲老公伴隨著無法控製的嬌軟呻吟鑽進陸聞逸的耳朵裡,而那口肉穴也因為害怕緊張的緣故不停收縮,彷彿一萬張小嘴在裡麵瘋狂吸吮著**。
強烈而瘋狂的刺激讓陸聞逸冇能堅持太久,很快就低吼著俯趴在穆星辰身上,**抵在肉穴深處,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濃精。
被精液燙到的穆星辰尖叫著也跟著一起進入**,被濃烈的快感刺激的幾乎失去意識時,他還記著要喊老公纔不會把父親叫醒的事,無意識的呢喃,“老公……”
這時候的呼喚明顯比剛纔更刺激著陸聞逸的感官,他身體僵了一瞬後,紅著眼一口咬在穆星辰的肩膀上,等那致命的快感終於過去,才鬆開了牙齒。
那佈滿吻痕的肩膀上多了一個滲著血的牙印,陸聞逸伸出舌頭在上麵舔,病態的啞聲呢喃,“你要乖啊,彆惹哥哥生氣……這輩子你隻能跟哥哥在一起,哥哥不允許你跟彆人結婚,寶貝,你要乖啊,再乖一點,你乖哥哥就疼你。”
那些呢喃的話語穆星辰根本聽不清,他隻知道陸聞逸忽然不知緣由的發了瘋,還對自己的親生父親下了手,甚至還將他按在昏迷的父親的辦公桌上**,陸聞逸已經徹底瘋了。
陸聞逸不停親吻著穆星辰的脖子,拔出還插在弟弟肉穴裡的**,將被操的全身痠軟無力的弟弟抱進懷裡,輕聲警告,“再讓哥哥知道辰辰想跟彆人結婚,下一次爸就不會是昏迷著的了,明白嗎?”
**離開穆星辰的肉穴幾秒鐘,都讓此時的陸聞逸無法接受,他又把**插進弟弟的後穴,堵住那些不停往下流的精液跟**,舔吻著弟弟的耳垂,說:“辰辰想結婚也隻能跟哥哥結婚,等辰辰能站起來走路了,哥哥就帶你去國外結婚,好不好?”
穆星辰麻木的目光很緩慢的挪到陸聞逸身上,終於從他的話裡弄明白了他發瘋的緣由,可他不想解釋,不管是什麼原因,這樣的陸聞逸都讓他感到恐懼和毛骨悚然。
不能再待下去了,他害怕……怕總有一天陸聞逸會瘋到將他說過的話一一實現,怕**的事徹底暴露在陽光下,怕被父親知道他在親哥哥的操弄下也能得到快感。
更害怕被人知道其實他跟陸聞逸是同一類人,多可笑啊,被親哥哥強迫**,他還能對親哥哥產生不該存在的感情。
穆星辰難過的想,他跟陸聞逸一樣,也是個變態。
聽到宿主心聲的係統欲言又止,考慮到某些原因,隻是默默將這段腦波和情緒波動強烈的資料記錄下,並快速反饋到他所依附的智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