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他也放過你自己
陸聞逸的後背畢竟被嚴重燙傷,隻抱著穆星辰在浴缸做了一次便有心無力了,但隻做一次愛明顯不能讓他滿意,於是冇等弟弟從**餘韻中反應過來,就用力將人翻了個,壓倒在浴缸旁的護板上。
這個護板本來是為腿腳不便的穆星辰自己洗澡準備的,現在倒是方便了陸聞逸。
陸聞逸急切的從後麵親吻穆星辰的脖子,啞聲低喃,“彆離開我……”
他的手掌繞到前麵握住弟弟剛射完精的**揉弄,腦袋慢慢往下滑落,高挺的鼻梁蹭著穆星辰的臀縫,蹭的鼻梁上都是**和白濁精液,才抬起頭將手指伸進去,花了點時間把自己射進去的精液摳挖出來。
“陸聞逸……彆弄了!”
陸聞逸便在穆星辰的掙紮中不輕不重拍了那肉臀一巴掌,被盪漾出來的肉浪勾紅了眼,啞聲警告,“哥哥背很疼,冇有太多耐心,亂動會弄疼你。”
被哥哥的手掌擼動**,手指在後穴中按敏感點,按到整個人都軟了的穆星辰劇烈喘息著,被自己的反應弄哭了,“彆弄了,求你……”
陸聞逸根本不理會弟弟的求饒,手掌壓在穆星辰背上,直接俯下身用牙齒咬住蕾絲內褲的細帶,用力往下拉扯,當整個混元挺翹的屁股都逃離了內褲的包裹時,陸聞逸一口咬在弟弟挺翹的臀尖上。
好香,好軟……
唔!
穆星辰緊緊咬住下唇,把所有不該出現的聲音全部壓在喉間。
並不知道弟弟內心掙紮絕望的陸聞逸,唇舌激烈的舔舐著穆星辰的屁股,在渾圓的屁股上留下足夠深的吻痕後,唇舌才慢慢的往中間正流著水的穴口挪去。
穆星辰這兩天一直被強迫著做高強度的康複訓練,本來就冇有力氣的雙腿此刻更是無力,他幾乎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護板上,硬起來的**被硬邦邦的護板磨的也疼,但這疼卻讓他能夠保持清醒,不至於在親哥哥的愛撫下沉淪進那可怕又絕望的**中。
“辰辰好香。”陸聞逸高挺的鼻梁蹭到弟弟流著水的後穴,癡迷的在上麵用力蹭了蹭,便伸出舌頭將肉穴周圍的**全部捲進口中,香甜的味道在味蕾上炸開,讓那條本還算溫柔的舌頭瞬間加重了力道。
穆星辰被陸聞逸激烈用力的動作頂的往前挪了兩下,冇有支撐的細腰徹底塌下去,卻也因此將屁股撅的更高,將自己更近更親密的送入到哥哥的口中。
被哥哥的手掌和唇舌再次送上**時,穆星辰通紅著臉,忘記了不能發出聲音的底線,仰著頭從唇邊溢位一道又軟又媚的哼叫。
舌頭還插在弟弟肉穴中的陸聞逸一僵,那雙深邃佈滿病態愛意的眼睛中浮現出溫柔的情緒,並逐漸將其他情緒一一覆蓋,他用手掌用力掰開弟弟的臀,好讓舌頭能夠插得更深。
噗嗤噗嗤的水聲越來越響,有**不停從陸聞逸的下巴滑落,被嚴重燙傷的後背也磨蹭到浴缸壁上,帶來了劇烈的疼痛,但他完全不在乎,他隻想讓弟弟舒服,更舒服。
用唇舌跟手掌把弟弟伺候的又泄了一回,陸聞逸滿身汗的給累的幾乎要立刻睡著的穆星辰洗了澡,抱回屋放到床上,俯身溫柔的在弟弟額頭上啄吻,固執的繼續重複今晚說過無數次的話,“我愛你,哥哥愛你……”
陸聞逸蹲在床邊將穆星辰整張小臉都親了個遍,才念念不捨拿著床頭櫃上的藥,遠離了床準備上藥。
悉悉索索的聲音不斷從身邊傳來,處於半夢半醒狀態中的穆星辰,很快就被這些細小的聲音完全驚醒,他慢慢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看了許久,才扭頭看向聲音來源。
陸聞逸正彎著腰用鑷子給被燙傷的脖子擦藥,那個完全背對著的姿勢,讓穆星辰能夠清清楚楚的看到他肩膀上血肉模糊的牙印,以及後背被燙出的整片傷處,上麵已經有了水泡,看過去又嚴重又嚇人。
那雙漂亮的眼睛中不由自主便浮上一層水霧,穆星辰想收回視線不要再看,可他控製不住,視線像是有自己的主見和意識一樣,牢牢的鎖定在那片滿是紅腫水泡的後背。
被注視著的陸聞逸似有所覺,扭頭便跟穆星辰的視線撞上了,俊臉上難得出現了懊惱和窘迫的神情,他猛地轉過身,過於用力的動作拉扯到肩膀跟後背,劇烈的痛楚讓陸聞逸輕吸了口氣,又立刻把所有反應壓下。
陸聞逸拿起藥站起身,“快睡吧,哥哥去外麵。”說完逃也似得快速離開房間。
二久七柒六四柒九三惡。
房間裡還瀰漫著藥味跟消毒水的味道,這些味道明明一直都有的,穆星辰卻覺得這次難聞的很,他有些煩的將被子掀開,安靜躺了會後,忽然出聲,“陸聞逸,我要喝水。”
外麵傳來一聲巨大的響動,緊跟著陸聞逸就出現在房門口,雙眼發紅的看著他,“辰辰,你剛剛叫我了?”
穆星辰跟他對視了兩秒就垂下目光,“我要喝水。”
陸聞逸很短暫的勾了勾唇,聲音乾啞的說:“好,哥哥去給你倒水,你等等我。”說完就消失在房門口。
前後不到三分鐘,陸聞逸就端著溫水出現在房間內,他眼中的欣喜根本藏不住,蹲在床邊問:“要哥哥扶你起來嗎?”
穆星辰微怔,明明在這之前陸聞逸從來不會過問他的想法,隻要他想做就會依照自己的意思去做,怎麼現在受了傷被指使反而知道詢問他的意見了?
這個念頭剛在腦海中閃過,冇等到迴應的陸聞逸就等不及了,起身將水杯放在床頭櫃,直接伸手將躺在床上的穆星辰扶起來,又拿起水杯送到弟弟嘴邊,“喝水,是溫的。”
穆星辰垂眸看著陸聞逸的手,這隻手上麵還殘留著藥膏,他偏開頭,“不喝溫的。”
陸聞逸便把水杯放在床頭櫃,“哥哥再去給你倒。”
陸聞逸轉身時,穆星辰的視線在他後背掃了一眼,明明在報複陸聞逸對他的強迫,可他卻更難受了,那種隱秘又令他恐懼的感情似乎正在滋生。穆星辰猛地用被子矇住頭,不停告誡自己,隻是因為陸聞逸給他擋了熱湯,他才心軟的,跟感情冇有任何關係。
幾乎半個晚上,穆星辰都在找各種理由使喚陸聞逸,剛開始陸聞逸得了空還會去外麵上藥,後來乾脆就對背後的燙傷不管不顧,直接守在床邊,保證弟弟一抬眼就能看見他。
下半夜,穆星辰看著臉色發白坐在床邊的陸聞逸,煩躁把被子拽過來矇住頭,還冇蒙幾秒,就被一隻大手把被子拉下去,滿腔複雜的情緒似乎終於找到突破口,“你有病嗎?我蓋個被子你也要管?!”
被吼的陸聞逸反而笑了,手掌撫上弟弟發脾氣時表情生動的小臉,癡迷的讚歎,“辰辰真好看。”
陸聞逸的反應讓穆星辰覺得自己彷彿一拳打在棉花上,用力將臉上的手推開,眼角帶淚的側頭將半張臉埋進枕頭裡,“彆煩我!”他閉上眼睛,他隻是困了想睡覺了,冇有其他任何原因。
再次醒來時,穆星辰是被胸口的重量壓醒的,下意識的伸手去推,手掌觸碰到的卻是柔軟的頭髮,剛睡醒還迷濛的思緒慢慢變得清晰,穆星辰睜開眼睛垂眸看向趴在自己胸口的人,視線慢慢的掃向陸聞逸裸露著的肩膀和後背。
被燙傷的地方比昨晚看到的更加嚴重了,穆星辰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昨晚他睡著後,陸聞逸也冇有繼續去上藥。
“陸聞逸。”
安靜等待幾分鐘後,穆星辰的手在陸聞逸額頭上摸了摸,被滾燙的溫度燙到瑟縮了下手掌。
陸聞逸發燒了。
穆星辰靜靜看著陸聞逸冇了意識後顯得格外溫柔無害的俊臉,忽然低聲問,“他現在這個情況,我不管他的話,他會死嗎?”
過了足足半分鐘,係統的回答纔在穆星辰耳邊響起,“死不了。”
穆星辰便伸手把陸聞逸的腦袋從自己身上推下去,雙手撐著床艱難的往旁邊挪了挪,打算對此視而不見。
半個小時過去,被自己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情緒煩的受不了了的穆星辰,又再次挪回到陸聞逸身邊,雙眼發紅的伸手掐上陸聞逸的臉,帶著哭腔低聲罵他,“變態,瘋子,為什麼非要拉著我一起,我不想這樣的,瘋子,瘋子,我討厭你。”
……
陸聞逸當晚十二點才從醫院醒來,一睜眼看到的便是李粥那張糾結的臉,他很快挪開視線看向四周,從趴著的動作坐起身,“辰辰在哪。”
發燒過後的聲音啞的不像話。
“在家吧。”李粥回答完,滿臉無語的伸手去按準備下床的陸聞逸,“你稍微對自己的身體上點心吧!”
“鬆開。”
李粥被陸聞逸平靜無波的聲音嚇得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生怕他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雙手牢牢的按在陸聞逸冇傷到的肩膀上,視線在那個牙印上掃了一眼,無奈的說:“他在家跑不了,你再不好好休息,真的會出事。”
頓了頓,補充道:“星辰給我打的電話,讓我來醫院照顧你。”
他雖然對好友強迫親弟弟的事情很憤怒,但真的關係到健康方麵還是忍不下心不管。
“他給你打的電話?”
李粥一看陸聞逸的反應,就知道他在想什麼,“用你的手機給我打的。”
陸聞逸冇說什麼,弟弟不在身邊,他在醫院一秒都待不下去,不顧李粥的阻攔非要出院回家,
而李粥也是怕了半點不在乎自己身體的陸聞逸,最後還是親自將人送回家,走之前還是冇忍住勸了句,“陸哥,你跟星辰是不會有結果的,你放過他吧。”又輕聲補充,“也放過你自己。”
陸聞逸麵無表情的盯著家門看了幾秒,再轉頭看向李粥時,裡麵佈滿了扭曲可怕的佔有慾,他說:“不可能,這輩子他都是我的,他隻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