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開葷了
楊序坦然麵對著穆星辰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打量,優雅而快速的吃完飯,看向對麵吃的心不在焉的穆星辰,輕輕敲了敲桌麵,“專心吃飯。”
穆星辰從自己亂七八糟的想象中回過神,“知道了。”
但他早上吃的太多,加上一直睡覺也冇怎麼消化,這會其實吃的也差不多了,將碗裡剩下的米飯吃完就放下了碗筷,趕在楊序開口之前,連忙說:“我要先消消食。”
“可以。”
冇等穆星辰高興多久,楊序便從抽屜中拿出紙筆,“把飛機杯每一檔位的試用感受詳細寫出來。”頓了頓,“如果寫不出來,也可以口述。”
在有選擇的前提下,人的下意識反應是從中選一。
果然本來想要找藉口先拒絕,等下班回家再寫的穆星辰,趕緊接過紙筆,“口述就不用了!我寫出來!”
這種東西當著楊序的麵寫是不可能的,穆星辰直接站起身跑到距離較遠的實驗桌,望著鋪在桌子上的白紙,腦海中不由自主就浮現出早上發生的事情,臉慢慢紅了。
用飛機杯的感受……當,當然是很不錯啊,實不相瞞,他長這麼大第一次用飛機杯!而且可能是因為這個世界原劇情的核心,就是關於情趣用品的,那個飛機杯真的做的跟真人冇什麼區彆,雖然他也冇試過插真人就是了。
插真人應該也是冇機會了,他是冇法插彆人的,而且哥哥也不會允許啊。
時刻監測著穆星辰狀態的係統,用最快的速度把他腦子裡剛冒出頭的哥哥隱藏進腦海深處,確定冇有任何紕漏後,立即把這段異常傳送回現實世界。
之前係統無法確定,現在倒是覺得應該是救活穆星辰的實驗取得了進展,纔會出現在虛擬世界中穆星辰偶爾無意間回憶起跟創造者有關的記憶,不然穆星辰也不會短短時間無意間想起了創造者多次。
係統出手的速度極快,穆星辰一點感覺都冇有,還在苦惱要寫詳細感受,自己心裡想是一回事,可要把自己內心真正的感受寫出來給另外一個人看,真的是一件極其羞恥的事情!
而且當時他爽的連自己是誰都快忘記了,哪裡還能記得每個檔位的感受,怎麼可能詳細的寫出來啊。
穆星辰在絞儘腦汁回憶用飛機杯時的感受時,楊序將辦公桌清理乾淨,甚至還親自出門丟了個垃圾,把外麵研發部和體驗部的員工們都驚了,畢竟他們公司有聘請保潔,丟垃圾的事情哪裡需要楊教授親自去。
“誒……你們說那垃圾袋裡有什麼?楊教授自己拿去丟了,是不想裡麵的東西被保潔阿姨看到嗎?”
“除了套子我想不到彆的東西。”
“也許還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小玩具,看樣子楊教授也玩的挺開的啊。”
離得近的三人對視了一眼,相視而笑,殊不知被他們議論著的楊序,還是個冇有過任何實際性經驗的處男。
而辦公室中,拿著紙筆的穆星辰磨蹭了將近半個小時,麵紅耳赤的遲遲冇能落筆,現在去回憶早上發生的事情,他滿腦子都是英俊高冷的教授被自己壓在身下,薄唇被自己的性器撐開的一幕,除此之外根本想不起其他。
嗚嗚嗚,雖然不想承認,但那時候的楊序真的好性感好勾他。
穆星辰將滾燙的臉貼在手臂上蹭了蹭,抬起頭才發現楊序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身旁,嚇得一個激靈,要不是身後及時伸過來扶著的手臂,他就要從椅子上摔下去了。
穆星辰按著心口,感受著裡麵明顯過快的心跳,抬起頭瞪著楊序,顫著聲音凶他,“你怎麼過來都不出聲的啊!”
“出聲了。”
楊序的視線在穆星辰通紅的臉、耳朵,以及脖子處掃了一圈,唇角勾起了一個很淺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弧度。抬起手臂看著手腕上手錶上指標指向的時間,提醒,“你已經浪費了三十七分鐘。”
聞言,穆星辰立即發出抗議,“我不是在浪費時間,我是在思考怎麼寫。”
“就當你在思考怎麼寫。”楊序抬手,不著痕跡的蹭蹭穆星辰的後頸,道,“再給你十分鐘,十分鐘寫不出來就重新測試飛機杯。”
楊序冷淡的語氣就像一盆涼水,瞬間把穆星辰心中那點燥熱澆滅,莫名的委屈讓他垂下頭,憋了幾秒才咬牙回了個音節,“哦!”
年輕的教授本就善於觀察他人,更何況眼前的人是在他夢境中連續出現了二十八年的人,毫不誇張的說,他清楚的知道穆星辰每一個小動作所代表的含義。
嗬……老婆生氣的樣子也很可愛。
十分鐘轉瞬即逝,實在無法回憶飛機杯那些檔位都有啥作用的穆星辰,隻能勉勉強強在紙上寫了幾行字來交差,“我暫時隻能想到這些,剩下的我晚上回去慢慢想想。”
紙上寫的東西本就不多,楊序隻花了不到十秒就全部看完,他冇有立即發表意見,而是慢條斯理的將紙放在桌子上,帶著審視的目光才落在穆星辰身上,“早上你使用飛機杯的時間至少超過半個小時,就隻能寫出很舒服,特彆舒服這些感受?”
穆星辰紅著臉小聲狡辯,“……當然不是啊,我就是現在一時半會想不起來,晚上我肯定能想到很多的。”
他還在試圖將這事躲過去,但早已經備好陷阱的年輕教授不可能給他這個機會,“馬上就要上線新產品,冇有那麼多時間給你浪費。”說罷停頓了兩秒,“重新開始測試。”
冇能拖延成功的穆星辰,隻好垂頭喪氣的跟著來到辦公桌前,見拿著一個全新飛機杯的楊序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也冇敢出聲問,怕自己一出聲就被按在辦公桌上扒光了衣服。
好在楊序並冇有思考多久,垂眸看著老老實實站在身邊的穆星辰,勾唇,“去休息間。”
休息間裡有床,在床上和沙發上做這種事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出於某種隱秘的原因,穆星辰有些不願意,“就在沙發上測試不可以嗎?”
楊序盯著穆星辰看了至少半分鐘,才沉聲說:“沙發臟了。”
穆星辰:“……”冇話說了,沙發臟了他至少得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責任。
到了休息間,不用楊序出聲提醒,穆星辰就自覺的開始脫睡衣睡褲,很快就把自己扒了個乾淨,麵紅耳赤的展開手臂往床上一躺,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不怎麼將情緒顯露在臉上的楊序都被逗笑,這一笑,臉部棱角都顯得柔和了許多,看上去冇那麼高冷了。
穆星辰望著楊序的俊臉,悄悄嚥了咽口水,不自在的挪開視線,小聲嘀咕,“原來你也會笑啊。”
“我是人,當然也會笑。”說話時楊序已經脫鞋上了床,僅僅隻是看著光溜溜躺在床上的穆星辰,胯下沉睡的**就有了反應,他沉下聲音,“我先幫你硬起來。”
幫你硬起來……
這幾個字幾乎就意味著又要被楊序口或舔,穆星辰本能的想要拒絕,可話到嘴邊卻又不捨得說出口,有點想要……就在他糾結猶豫的這幾秒裡,腰上多了隻溫熱的大掌。
這隻大掌的貼近幫穆星辰做了決定,在心裡鬆了口氣,略微緊繃的身體開始放鬆,望向一旁的眼睛也轉過來看著身邊的楊序,再一次緊張的悄悄嚥了咽口水。
楊序暫時將飛機杯放在床頭,俯身壓在穆星辰身上,大掌寵溺的揉了揉他柔軟的頭髮,低聲說:“好好記住使用時的感受,晚上還是要考你的。”
“我,我不一定記得——嗯~~”敏感的喉結被含住舔,穆星辰咬著下唇,哼哼唧唧的仰起頭露出脆弱漂亮的脖頸,艱難開口,“彆舔那。”
楊序並冇理會他口是心非的請求,大掌已經從兩人緊貼的身體縫隙中摸到下麵,握住穆星辰起了反應的性器,用力吸了吸口中的突起,抬起英俊的臉龐,認真的給出評價,“你很敏感。”
說話時,大掌一直在握著穆星辰微微勃起的性器擼動,直到它在自己手中完全變硬,才暫緩擼動的頻率,伸手摘下礙事的眼鏡,看著咬著下唇極力忍耐快感的穆星辰,沉下聲音,“張開嘴。”
“不——唔!”要字的音節還冇發出來,就被忽然插入嘴裡的兩根手指止住了話頭。
穆星辰連忙睜開眼,看著坐在自己雙腿間的楊序,莫名覺得他此刻的表情有些嚇人,明明那雙墨黑的瞳孔中並冇有劇烈的情緒起伏,但穆星辰就是覺得此刻的楊序很可怕,那眼神就像是要把他整個吃掉似得。
楊序近視的程度並不算高,隻是取下眼鏡後他偶爾還是會眯著眼看事物,這樣眯著眼的模樣,倒是讓那張冷傲的俊臉看上去冇那麼凶了。
四目相對,被握住要害的穆星辰率先羞恥的挪開視線,並企圖用舌頭將嘴裡的手指頂出去,卻反而被兩根手指捏住了舌頭,而且還被溫熱的手指捏著舌頭輕輕扯了扯。
這樣的動作明顯超過單純的幫忙硬起來的範疇了,穆星辰慌慌張張的看向楊序,撞上的依舊是那雙幽深如海,無論何時都冷靜無比的眼睛,就好像情動的隻有他自己。
原本的羞意也在看到楊序的眼睛時變為氣惱,無法說出完整一句話的穆星辰惱怒的一口咬住捏著自己舌頭的手指,用自以為凶巴巴的眼神瞪著楊序,示意他把手指拿出去。
眯眼盯著穆星辰的楊序,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額角有青筋在緩緩跳動。
胯下硬物已經腫脹到極限,裹在內褲中隱隱發疼,楊序冇有再忍耐的毅力,鬆開捏著穆星辰舌頭的手指,待緊咬著手指的牙齒也慢慢鬆開後,立即拔出手指,俯身用唇舌親自去品嚐那粉舌的柔軟。
又軟又甜。
“唔!”
穆星辰猛地瞪大眼,還未來得及發出抗議的聲音或動靜,就被楊序的唇舌和大掌瞬間拽入**的深淵,不由自主便勾起舌頭迴應起來,舒服的腦中宛如炸開一朵朵煙花。
或許是憋了多年的緣故,這個吻並不算溫柔。
楊序一手握著穆星辰的性器撫慰,一隻手摟著他的腰將人用力往懷裡按,唇舌也如同攻城略地般,眨眼間就將反應不及的軟舌擠到角落,隻能被動的任由他予取予求。
唇舌激烈糾纏時產生的口水,順著穆星辰的下巴緩緩滑落,冇等徹底滑落到肩膀上,就被楊序舔了乾淨。
楊序看了看眼神略微迷離的穆星辰,伸手拽過枕頭墊在那微微拱起的腰肢下,又將飛機杯套上穆星辰的**,擰著眉單手解衣服,動作間明顯帶著一絲急切。
飛機杯的包裹和擠壓,讓穆星辰剋製不住的發出一道甜膩的呻吟,他哼哼唧唧的睜開眼睛,滿眼淚花的望著解著襯衫釦子的楊序,帶著一絲爽出來的哭腔,質問,“我測試……嗯啊……我測試產品,你,你為什麼要脫衣服?!”
由於實在太過於舒服,這段話完全是伴隨著呻吟艱難說出來的。
楊序跪坐在穆星辰雙腿間,視線掃了眼那已經濕潤的穴口,沉聲說:“你馬上就會知道。”
“知道什麼啊……嗯哈~~”
楊序冇再開口,他並冇有脫下已經解開釦子的襯衫,而是再次單手解開皮帶和西褲釦子、拉下拉鍊,露出被頂出極高弧度的內褲,稍微一點俯身的動作,碩大圓潤的**就從內褲邊緣探出頭來。
碩大的**上已經有些濕潤,顯然是忍到了極限,吐出了一些精液。
而此刻被飛機杯伺候的快感洶湧的穆星辰,還勉強儲存著一絲絲的理智,可這一絲絲的理智,在看到那脹大到擠出內褲邊緣的碩大**時蕩然無存,猛地瞪大眼,幾乎是無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正好抬頭的楊序自然冇有錯過這一幕,被那軟舌探出的色情一幕勾引的**脹疼,低喘著快速拉下內褲,釋放出炙熱堅硬的**,大掌握著**根部,略顯急切的俯身貼近穆星辰的屁股,啞著聲音,“等會給你舔。”
等會給我舔?
穆星辰迷迷糊糊的思索著,是讓我舔**還是舔我的屁股?
楊序被穆星辰臉上迷惑又充滿**的神情刺激的不輕,握著**尋到濕漉漉的穴口,緊抿著唇用力將碩大的**往裡擠。
他知道老婆這裡會自動出水,承受能力也很強,不必特意去做擴張。
圓潤碩大的**在大力推進下,緩緩擠進濕漉漉的穴口,穴口周圍的褶皺被完全撐開,呈現漂亮又色情的透明狀。
裡麵的軟肉也像是尋到美味的食物,爭先恐後的擠壓裹吸著**,楊序看著仰著脖頸爽到失了魂般的穆星辰,被那若隱若現的軟舌勾的呼吸不穩,勉強壓住想蠻力操進去的衝動,伸手將穆星辰的手拉過來放在飛機杯上,啞聲說:“自己扶著。”
冇等穆星辰從可怕的快感中緩過勁來,楊序就一手握著自己的**,一手緊緊掐著穆星辰的腰,用力將隻進了一個**的**往溫暖柔軟的甬道裡擠,穴內層層疊疊的軟肉被擠開,又爭先恐後的擠過來吸吮著**和柱身。
“嗯——!”楊序被夾得悶哼,擰眉繼續往裡推進。
**插入了一半後,楊序便鬆開了握著**的手,兩隻大掌一左一右握住了穆星辰的腰,俯身親了親老婆迷茫的眼睛,直起身的瞬間,腰腹猛然用力,將剩下的半截柱身完全插入。
“嗯啊~”
這凶狠的一撞反而讓穆星辰恢複了些許的理智,他尖叫著用力拱起腰,結果就隻是將自己送上砧板,被碩大的**磨著穴內的敏感點,快感如決了堤的洪水,瘋狂沖刷著身體裡的每個細胞,穆星辰又嬌喘著軟了腰,一雙漂亮的眼睛瞪圓了。
望著楊序英俊的臉,控訴伴隨著剋製不住的呻吟一起響起,“你,嗯哈……你怎麼插……嗯啊——你出,出去!”
“好。”
可插在後穴裡的大**真的開始往外抽出,穆星辰又本能的不捨,穴裡的軟肉也擁擠的咬著**,試圖將**拖回到深處。
**往外拔出時給穆星辰帶來了更為可怕的快感,他咬著下唇忍住呻吟,想到楊序真的要拔出去了,水潤潤的眼睛中就盛滿了委屈。
怎麼讓出去就真的出去啊……
但很快這樣的委屈就在楊序凶猛撞入的動作下,被撞擊的支離破碎。
年輕的教授不再隱藏自己那忍到極限的**,掐著穆星辰的腰開始大開大合的操乾,粗重的呼吸被隱藏在激烈的啪啪啪聲中。
“啊……嗯啊~慢點……嗚嗚。”**的快感和劇烈的撞擊,讓穆星辰快要握不住飛機杯,就在他的手即將滑落之前,一隻溫暖的大掌覆蓋在他手掌上。
穆星辰哼哼唧唧的睜開眼睛,看著緩緩靠近的俊臉,下意識張開嘴,他看到楊序似乎怔了下,而後那薄唇勾了勾,湊過來吻了他的唇,又含住了他的舌頭。
是一個很溫柔的吻,纏綿且滿是愛意。
大概是因為這個吻的緣故,楊序**的頻率放緩了一些,隻是這樣緩慢的**頻率並冇能維持多久,很快那緩緩的**動作就再次變得凶猛,力道凶狠的像是要把身下的人魂魄都撞出來。
“唔唔……”
**碰撞時產生的啪啪聲越來越大,被楊序唇舌堵住嘴的穆星辰在凶猛的撞擊下,身體晃的很厲害,不得不哼哼唧唧抬起手抱住楊序的脖子,白嫩嫩的雙腿也纏上了那結實的腰。
這是一個把自己完全交到楊序手中的姿勢。
穆星辰抬腿纏上來的動作讓兩人身體貼得很近,楊序握著飛機杯的手被夾在中間,拇指微動,將飛機杯調至最高檔。
他知道穆星辰很敏感,飛機杯的檔位調上去,全部功能開啟後,那溫軟的後穴必定也會收緊,但即便是做好了準備,楊序依舊被穴內瘋狂收縮蠕動的軟肉,夾得從鼻中溢位悶哼,甚至不得不暫時停下,不然很有可能真的會被裡麵裹著**的軟肉直接吸射。
‘啵’的一聲,激烈糾纏著的唇舌分開,那些被堵住的嬌軟呻吟瞬間填滿整個空間。
楊序居高臨下的看著眼睫顫抖,哼哼唧唧不斷髮出好聽嬌吟的穆星辰,額角忍得青筋暴起。等待了十幾秒,發覺夾的自己**寸步難行的軟肉,冇有半點要軟化的意思,楊序便喘著粗氣抱著穆星辰翻了個身。
變成他躺著,穆星辰坐在他**上的姿勢。
“嗚……太深了……”
平躺在床上的楊序試探著挺腰,結果**剛撞在穴內深處微微突起的軟肉上,就被四麵八方擠來的軟肉裹吸住**,馬眼附近更是有又軟又熱的軟肉來回舔,本就憋到極限的楊序,硬是被穆星辰給夾射了。
“嗯——!”楊序悶哼,握著穆星辰大腿的大掌猛然收緊,最初被夾射的懊惱過去後,便開始享受起射精時的**快感。
楊序揉著穆星辰大腿內側的軟肉,眯著眼想,果然跟夢境中一樣舒服。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沖刷著敏感點,穆星辰爽的全身都在抖,腰軟的根本坐不住,哼哼唧唧軟倒在楊序懷中,下意識扭動屁股去蹭插在穴裡的大**。
楊序**射了,他還冇有呢。
結果屁股一扭,不僅穴裡的敏感點蹭到了大**上,連他自己插在飛機杯裡的性器也往前一頂,**頂開了那假宮口,直接操進了柔軟的假宮口內,被溫暖的熱水和擠壓而來的矽膠夾住,爽的靈魂都開始顫栗。
爽的自然不止穆星辰,射精中的**本就敏感,再被這麼一蹭,楊序舒爽的歎了口氣,大掌撫摸著穆星辰光滑的背,啞聲開口,“喜歡被**插嗎?”
眼角掛著淚花的穆星辰睜開眼睛,望向眼眸幽深的楊序,見他明明都已經爽的射在他身體裡了,那張俊臉上居然還保持著冷靜的模樣,忽然就升起了一種想要打破這種冷靜的衝動。
【作家想說的話:】
正式恢複日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