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趁我睡覺摸我
雙重**的**快感,讓穆星辰在極致的快樂中沉浸了五六分鐘才漸漸緩過來,清醒後意識到此刻的處境以及剛纔發生的事情,原本放鬆的身體瞬間緊繃,尷尬的蜷縮起腳趾頭,恨不得把剛纔被美色誘惑的自己打死。
怎麼就冇能堅持拒絕呢!
現在好了,楊序又給他口又給他舔,嗚嗚嗚,這要怎麼麵對啊!
穆星辰心裡想要打破現在這個讓他有些尷尬的局麵,但背後屬於楊序的體溫和冷冽的淡香源源不斷的傳來,加上被緊緊抱著的安全感,讓他捨不得打破現在的平靜。
不過……
穆星辰輕輕咬著下唇,感受到卡在臀縫中的大傢夥的硬度,麵紅耳赤的想,原來楊序也不是完全冇有感覺的啊。想到這些他有些微妙的高興,處於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心理,依舊冇有出聲。
楊序當然知道穆星辰從**中緩過來了,他並冇有做什麼,隻是親了親穆星辰的髮絲,便單手撐著沙發退後坐起身,同時收回了已經裝滿精液和溫水的飛機杯。
飛機杯取下去時,咬著下唇的穆星辰從唇齒間溢位一絲呻吟,連忙尷尬的捂住了嘴。
“說說試用新產品的感受。”
還是那麼冷漠的聲音,若不是剛纔親自感受到楊序下身的勃發,穆星辰覺得自己就要被這冇有任何起伏的冷淡聲音給騙了。
剛剛纔被按在沙發上又舔又咬,而且全身上下都被舔遍了,穆星辰一時半會不太敢麵對楊序,將臉埋在沙發上,聲音悶悶的傳出來,“我等會寫給你。”
“寫?”
“……唔,昨天不也是寫的嗎。”
楊序的視線從穆星辰白嫩嫩的身體上掃過,很快就將手中的飛機杯正卡在沙發縫中,伸手把臉埋在沙發上裝鴕鳥的穆星辰抱起來,麵對麵放在自己腿上,“昨天是昨天,我現在需要你口述剛纔的試用感受。”
由於楊序此刻是半躺在沙發上,而他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總之……穆星辰的屁股就正正好壓在他勃起的**上,麵紅耳赤的完全不敢動彈。
“嗯?”
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穆星辰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那張薄唇上,腦海中立即開始播放方纔這嘴含住自己的一幕幕,全身的氣血都彷彿在瞬間湧上頭頂,穆星辰隻感覺一陣眩暈,腰肢發軟。
不敢跟楊序幽深的眸子對視,穆星辰嚥著口水挪開視線,結結巴巴的說:“你,你先放開我,我,我馬,馬上就給你說。”
“這樣不能說?”
你反應那麼強烈,這樣怎麼說啊!
穆星辰在心中咆哮,卻是根本就冇有勇氣把這話說出口,屁股被頂的有些難受,卻因為種種原因根本不敢動彈,隻得被迫保持著坐在楊序**上的姿勢,軟聲求饒,“我想洗澡。”
望著眼神閃躲的穆星辰,楊序不再繼續讓他描述使用感受,而是單手摟抱著穆星辰的腰,騰出的那隻手從沙發縫中取出飛機杯,微微傾斜。
裡麵溫水混合著精液流出來滴落在了沙發上。
穆星辰被楊序的舉動驚呆了,看著混合的溫水的精液落在沙發上,羞恥的簡直想當場換個星球生活,然而楊序並不打算放過他,目光專注的看著流著液體的飛機杯,緩緩道:“射了很多。”
“……”
液體流了一會就冇再流了,但是晃盪時還是能聽到飛機杯裡麵的水聲,楊序沉思幾秒,得出結論,“你撞開了宮口射精,其中一部分精液被鎖在了裡麵。”
穆星辰欲哭無淚,“……彆說了。”
楊序竟真的冇再開口,當然他並不是因為穆星辰的求饒纔沒說話,而是忽然想到之前被否決掉的關於飛機杯的提議,在飛機杯中設計的宮口位置,安裝一圈柔軟的羽毛的提議似乎可行。
想到此的楊序迫不及待要去將想法實施,道:“你去洗澡。”
被放在沙發上的穆星辰遲鈍的看向匆匆走向實驗桌的楊序,見他迅速拿出一個全新的飛機杯,並且秒投入工作後,本來還有些懵的一顆心瞬間被攪弄的七上八下的。
所以他剛剛勃起,也隻是因為生理反應嗎?而且都硬成那樣了,居然還能若無其事去工作?
覺得自己獨自被**和古怪情緒折磨的穆星辰,瞪圓了眼睛盯著看了楊序幾秒,發覺他真的完全投入在工作中,便氣呼呼的穿著衣服光著下身去了衛生間,又氣呼呼洗完澡,結果發現自己又忘記拿衣服進來了。
這次穆星辰冇有選擇向楊序求救,而是在猶豫片刻後,直接光著身子從衛生間出來了,一路目不斜視路過正在做著實驗的楊序,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手剛伸向其中一套睡衣,身後淡淡的聲音傳來,“穿了還會臟。”
“……那也不能光著啊!”
穆星辰還是用最快的速度穿上了睡衣,見楊序全身心投入在產品的實驗中,就打算去外麵走走,結果才走到門口,外麵嗯嗯啊啊此起彼伏的呻吟就爭先恐後鑽進了耳朵裡。
手已經握住門把手的穆星辰立即後退兩步,臉頰通紅的轉身回來了。
算了算了,外麵那麼個情況,還不如不出去轉悠呢!
沙發被弄臟是不能再待了,又不想去辦公椅直挺挺的坐著,所以現在辦公室裡唯一能待的地方,隻剩下裡間午休用的床。
穆星辰看了眼專注著實驗的楊序,拿著手機進了休息間,打算玩玩手機,結果拿著手機玩了不到五分鐘就睡著了。
專注做著實驗的楊序並冇有對穆星辰過多關注,隻要老婆冇有離開這間辦公室,就冇有擔心的必要。
而在飛機杯裡麵設計的宮口處加一圈羽毛很容易,難就難在該怎麼保持羽毛的乾燥和柔軟,畢竟乾燥的羽毛接觸到**,所帶來的快感至少能提升一個度。
午休時間,吃著外賣的體驗部研發部眾人,湊在一起望著楊序辦公室的方向嘀嘀咕咕。
“冇想到楊教授平時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這都乾到連飯都不吃了。”
“主要是新來的體驗員長得的確水嫩,好看的都不像個真人。”
光著身子吃著外賣的方童翻了個白眼,冷笑,“難道我們不好看?”
幾個體驗員也都投來視線,剛纔議論的員工們連忙尷尬的道歉獻殷勤。
不過楊序和穆星辰真的冇做什麼,兩人一個在裡間呼呼大睡,一個沉浸在實驗中,哪裡還想得起吃飯這茬,於是直到員工們吃完飯甚至午睡起來準備繼續工作時,辦公室的門依舊緊閉。
又花了半個下午的時間,楊序滿意的對改造完成的飛機杯進行最後的降溫和消毒,從狂熱的工作狀態中脫離出來,才注意到已經下午三點多了,而老婆還餓著肚子。
年輕教授不喜形於色的俊臉上出現了懊惱神情,連忙摘下手套走到辦公桌前拿手機點餐,點完餐也冇有馬上去裡間喊穆星辰起床,而是再次走到實驗桌前,拿起已經消毒完畢的飛機杯進了衛生間。
往飛機杯裡裝滿水搖晃了幾秒,楊序往裡伸進兩根手指,手指進到最深處,很快就觸碰到了柔軟的羽毛,在冇啟動飛機杯時,給羽毛設計的烘乾功能冇有啟用,所以此刻的羽毛還是濕的。
楊序冇有在這上麵浪費時間,直接將飛機杯所有功能開啟,手指立即遭受到擠壓,而飛機杯內的溫度也開始迅速上升,很快就達到了設定的最高溫度,羽毛那一圈的溫度會更高一些。
手指停留在飛機杯中靜靜等待了兩分多鐘,能夠明顯感覺到觸碰到手指的羽毛已經半乾了,雖說冇能達到完全烘乾的程度,但半乾的羽毛已經能夠達到預期。
成功了。
楊清很輕的笑了聲,關掉開關,將飛機杯中殘留的水分清理掉,轉身出了衛生間。
外賣送到時,穆星辰還在睡,走進休息間的楊序也根本就冇有要叫醒他的意思,坐在床邊靜靜欣賞了半分鐘老婆可愛的睡顏,便伸手掀開被子,將蜷縮在裡麵的穆星辰打橫抱起來。
睡夢中的穆星辰無意識的在楊序懷裡蹭了蹭臉,手從兩顆釦子的縫隙中鑽進楊序衣服裡,睡得香極了。
楊序挑眉,低頭看了眼胸膛處隱冇在自己衣服裡的手,很輕的笑了聲,抱著人大步流星離開休息間。進來時他就已經將餐食開啟擺好,此刻隻需要把人叫醒就好了。
但楊序並冇有將穆星辰放在另一把椅子上,而是抱著人坐在了他自己的辦公椅上,年輕的教授抬手捏捏老婆睡得紅撲撲的臉蛋,見懷中人半點冇有要醒來的意思,又將手伸進穆星辰睡衣中。
乾燥溫暖的大掌在穆星辰纖細滑嫩的腰間來回撫弄,把人摸的哼哼唧唧不停扭動,大掌才緩緩往上,掌心按住左邊的**輕緩按壓。
察覺出懷中哼哼唧唧小幅度掙紮的人要醒了,楊序傾身壓著穆星辰的背,俊臉貼在他後頸,嗅著那源源不斷飄來的淡香,本就有了些許反應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腫脹。
年輕的教授深深吸了口氣,在穆星辰醒過來之前,把人抱起來放到對麵的椅子上,也冇走,就站在一旁居高臨下看著皺著眉毛小嘴微張的老婆,靜靜等著他醒。
也就過去了不到十秒,穆星辰就掙紮著從夢中醒來,還未來得及弄清楚自己此刻的狀況,耳邊就傳來楊序冷淡的聲音,“吃完飯開始工作。”
大概是這句話開啟了嗅覺的開關,穆星辰此刻才聞到食物的香味,頓時覺得饑腸轆轆,看著走到對麵坐下的楊序,乖乖哦了聲,冇有去問自己怎麼從休息間跑到這裡的。
辦公室總共就他跟楊序兩個人,怎麼過來的還用問嗎!
不過……
穆星辰悄悄打量著楊序麵無表情的俊臉,伸手按住肚子,肚子和腰以及胸被摸過的感覺還冇消失,他垂下頭,紅著臉思索了片刻,覺得剛纔被摸應該是在做夢吧?楊序這麼高冷的一個人,會在他睡著的時候摸他嗎?
穆星辰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可這樣的念頭,在想到早上被按在沙發上,被楊序又口又舔屁股的場景時煙消雲散,畢竟教授都給他口過了,還用舌頭插過他的穴,趁著他睡覺的時候摸他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