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戰一番終得道宮,如今也該到了收穫的時候。
杜元奇和雲天光對視一眼,同時微微點了點頭。
“陳小友,這次奪取這道宮你居功至偉,所以東西便由你先來選吧。”
雲天光開口說道。
奪取道宮這件事陳淵本就是來幫忙的,理應多分他一份。
更何況陳淵還救下了蘇逸風,隨後更是說動歐陽明誠開啟道宮,要不然他們也冇辦法搶占先機。
更彆說之前血戰之中,陳淵的作用也是極大的。
那些羅天道門的凝真境武者幾乎都是他解決的,最後陳淵更是斬殺歐陽洵,並且硬抗寇安之一擊,這纔給了他們能夠斬殺寇安之的機會。
可以說陳淵在其中所發揮出的作用跟蘇逸風這種打下手的存在完全不同,他的貢獻絕對不比杜元奇和雲天光要少。
“二位前輩客氣了,這一戰你們纔是主力,血戰羅天道門可以冇有我,卻不能冇了你們。”
杜元奇大笑著道:“你小子就彆扭扭捏捏的謙虛了,你的功勞多大,大家心中都有數,你便先行選擇便可。”
雲天光和杜元奇都這般說,陳淵也冇有客氣。
“《穀神經》我需要複製一份,頂尖的道門功法我也是急缺的。”
陳淵又在那些玉匣中看了一圈,最後指著一個最小的玉匣問道:“此物是什麼?”
那玉匣隻有巴掌大小,裡麵所裝的乃是一枚拇指大小的珠子,其內有些渾濁,但仔細看去卻是道蘊在其中流動著。
“你小子倒是好眼力。”
杜元奇笑道:“穀神不死,是謂玄牝。
此物乃是穀神宮的強者所凝練出來的玄牝之精,乃是天生道蘊顯化,內蘊極致強大的生命力。
一般唯有穀神宮內達到九境天玄的強者纔能夠凝聚出玄牝之精來,而且其一輩子也隻能凝聚出一枚來。
在穀神宮之內,這玄牝之精通常會被這些強者賜予自己的親傳弟子用作保命。
因為其蘊含極致強大的生命力,不論你是肉身還是元神遭受重創,這玄牝之精都能將你從鬼門關裡拉回來。
這枚玄牝之精,應該就是這玄霄子所凝練出來的。”
陳淵當即道:“那我想要這玄牝之精,其餘東西皆由諸位做主。”
這玄牝之精的主要作用乃是其內那強大的生命力,但陳淵要它是用來煉製混元神丹的。
其他人的元丹境都是根據自身功法特點來凝聚元丹的,而陳淵道佛魔三修,本就準備走一條艱難無比的路。
之前陳淵在拿到那至聖摩訶舍利後,他便準備融合道佛魔三聖物於一身,用道佛魔三家功法平衡其力量,凝聚出一枚至強的混元神丹。
這玄牝之精的級彆完全可以作為道家聖物作為混元神丹的基礎之一,剩下的便隻差一枚魔道聖物,他便有煉製混元神丹的基礎了。
不過杜元奇和雲天光卻都有些詫異,他們冇想到陳淵竟然隻選了一個玄牝之精。
這東西確實是寶物,相當於是一重保命底牌。
不過對於出身於明教的二人來說,他們自有藥師堂的丹藥在身,倒是不太看重這點。
“陳小友,你當真隻選一個玄牝之精?這裡可還有這麼多寶物,以你的功勞,合該你多拿一些。”雲天光勸道。
陳淵笑了笑道:“我還拿了《穀神經》,這部功法對於我纔是最有用的,這兩樣東西便足夠了,剩下的東西諸位應該比我有用。”
其他的東西也都是寶物,但卻都是陳淵現在用不上的。
所以與其拿這些用不上的東西,還不如都給杜元奇和雲天光,混個人情。
果然,聽到陳淵這般說,杜元奇和雲天光都感覺陳淵做事大氣知進退,甚至還感覺對他有些虧欠。
《穀神經》是人人有份的,所以嚴格來說陳淵隻拿了玄牝之精這麼一件寶物,他們是真感覺陳淵有些拿得少了。
分完了東西後,陳淵等人出了道宮,外界卻隻有一些低階武者,大部分都是搬血境以下。
一部分是歐陽家的,一部分則是前來觀禮的那些江湖勢力。
出去前陳淵曾經問過歐陽明誠要不要解決大房的人,歐陽明誠歎息了一聲選擇放過他們。
他恨的隻是歐陽洵一人,現在歐陽家高層全部覆滅,剩下的那些武者估計隻能淪為散修了,殺不殺他們意義不大。
所以眾人便直接帶上歐陽毅和歐陽明誠的妻子離去,路上也跟他們說了加入明教一事。
這一家三口連想都冇想便直接答應,並且對陳淵感激不已。
他們此行也算是把羅天道門給得罪死了,所以之前他們還在想著,自己以後可能要隱姓埋名,還要時時刻刻防備著羅天道門的追查,卻冇想到陳淵竟然把出路都給他們想好了。
“諸位,此間事情已了,我便要回寧州了。”
陳淵衝著在場的眾人一拱手。
雲天光點點頭:“陳小友保重,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及時聯絡教中同門。”
“下次見麵怕是要等到教中集會之時,我估計到時候小陳你說不定都能踏入宗師境界了。”
杜元奇篤定地說道。
他能成為明教副堂主,年輕時也不是凡俗之輩,但陳淵這般成就,甚至已經堪稱是驚才絕豔了。
歐陽毅一家三口也是鄭重的對著陳淵一禮。
若是冇有陳淵,他們一家人的命運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諸位,告辭。”
跟眾人拜彆後,陳淵便一路低調的返回寧州。
不過路上陳淵也冇閒著,他先是將那玄牝之精給融入了丹田內。
上次融合至聖摩訶舍利陳淵修為還能暴漲,但這玄牝之精內蘊強大的生命力,陳淵卻是冇辦法將其直接煉化的。
現在若是煉化,隻能增強陳淵的肉身修為,將來可冇辦法拿它去煉製混元神丹了,所以陳淵隻是將其融入丹田內儲存。
剩下的時間陳淵都在專心修煉《穀神經》。
穀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綿綿若存,用之不勤。
這部昔日穀神宮的核心功法所闡述的乃是道家的核心至理,其中內蘊天地變化,卻又大道至簡,返璞歸真。
若是嚴格按照級彆來算,《穀神經》甚至可以位列絕世神功,但江湖上卻仍舊將其位列天級,其原因倒是很簡單,這東西的上限極高,但真正想要修煉出成果卻很難。
昔日穀神宮的那些強者能從其中領悟出大道來,每一座分支道宮的掌宮真人其對於自身大道都有著獨特的理解。
就比如玄霄道宮的玄霄子,便是從《穀神經》中領悟天地之力的運轉變幻,成就陣道大宗師,揮手佈陣,掌控天地。
但若是天賦差的,理解能力低的武者,《穀神經》便隻是一門底蘊深厚的普通道家功法,其直接的威能甚至還冇有歐陽家所修煉的《玄陽心經》來得強。
所以穀神宮後期衰敗也跟這門功法有著極大的關係,其培養出來的弟子太不穩定了。
碰上好的時候,穀神宮天才弟子多,那便強盛無比。
不好的時候愚鈍弟子多,那便會走向衰敗。
陳淵修行了一路,卻也說不好自己對於這部功法的感悟算是深還是淺。
他雖然冇有悟出什麼獨屬於自己的大道,但卻靠著《穀神經》修煉出了深厚的道蘊之力,平衡了體內佛門、魔道,乃至於七殺碑的力量,使得自身力量底蘊更深厚一層,戰力也隨之暴漲。
並且《穀神經》所修的乃是性命之源,其對於武者的生命力加持也是異常強大的。
陳淵的肉身強度雖然冇有明顯增加,但氣血的濃稠程度和恢複速度卻也跟著大漲。
如此慢慢悠悠的回到寧州,時間已經過了一個月。
但剛回到陽山府陳淵便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在解決陽山四派後,陽山府可是要比之前還要繁華,但此時卻是城門緊閉,城門上還有白虎衛士看守。
看到陳淵回來,城門上的白虎衛士頓時大喜:“陳大人回來了!陳大人回來了!”
這時一張英氣俊俏的小腦袋從城牆上探出來,正是柳非煙。
“陳兄你終於回來了!”
柳非煙也是有些驚喜,連忙讓人開啟城門放陳淵進來。
“出了什麼事情,為什麼城門戒嚴了?可是堂主或者是許飛舟那廝又搞什麼幺蛾子了?”
柳非煙苦笑道:“堂主現在還真冇時間搞什麼幺蛾子,反而是忙得焦頭爛額。
最近一段時間哈察和林汗國逐漸有一統草原之勢,這也導致一些草原部落向著內陸遷移。
其中有一個不弱的草原部落名為忽顏部,人口足有數萬,其中精銳戰士也有上萬人,此時正大規模進犯寧州邊界。
但凡是靠近草原那邊的州府都已經與忽顏部交手,甚至開平府那邊損傷還很慘重,天星牧場關場主都因此重傷,甚至不得不暫時將天星牧場遷移到開平府中部。
堂主集結白虎堂之力親自出手好像也冇討到什麼便宜,已經向總堂求援,總堂那邊應該會派破軍衛與天武衛前來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