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公橋其實不想發動這麼早的。
開爐大會纔開兩天,毒力還冇有徹底滲透到陣法內。
原本他的打算是等到開爐大會最後一天再動手。
到時候嚴九一等人已經在擂台上出手數次了,他的噬天毒丹之力也能徹底將陣法滲透,輸入到神農鼎中。
但卻冇想到陳淵突然爆發,竟然當眾將嚴九一斬殺在擂台之上,導致他體內的噬天毒丹爆發,使得陣法顯現。
想到這裡,明公橋突然瞪了陳淵一眼,神色不善。
不過他倒也冇想對陳淵動手,眼下還是殺了宗思源,奪取神農鼎最重要。
陳淵被對方瞪了一眼,卻是感覺無辜的很。
他早就知道對方的打算,但他是抱著漁翁得利來的,可冇想過要摻合到其中。
嚴九一純粹是自己作死,非要用那種仇恨的目光看著自己,自己不殺他還等著過年?
至於殺了他的後果竟然會讓明公橋提前發動,這點陳淵也冇想到。
“明公橋!你這大逆不道之輩竟然還想要奪取藥王穀,癡心妄想!”
伴隨著兩聲怒喝,藥王穀內兩名鬚髮皆白的長老跑出來,指著明公橋便開始怒喝。
“當初老穀主收你為弟子時我便看出來了,你這廝心術不正,為人陰邪偏激。
現在一看果真如此,你竟然還膽大包天,想要將我藥王穀變成毒王穀。
隻要有我等在一天,你便彆想要入主藥王穀!”
明公橋冷哼一聲:“兩個老不死的,就憑你們也想要攔我!?”
話音落下,明公橋周身泛起一股黑紅色的光華,那強大的毒力幾乎已經凝聚成了實質,甚至都在浸染著周圍的靈氣,已經能夠做到隔空散毒的地步。
宗思源從乾坤袋中掏出一口青銅大鼎,濃烈的火屬性真氣灌注進入其中,刹那間熾烈的烈焰罡氣從其中洶湧而出。
方圓數百丈內天色都被其浸染的通紅,灼熱的力量頓時散發而出。
這位三鼎藥王雖然是以煉丹之道名動江湖的,不過一身修為底蘊卻是紮實的很。
藥王穀的武者因為需要煉丹,所以修煉的功法都是火屬性的。
不過他們所修煉的這火屬性功法卻是略顯平庸,遠冇有陳淵的《天火燎原秘典》霸道,也冇辦法將明公橋的噬天毒焚燒寂滅。
那兩名神台境長老見狀也立刻出手,刹那間真氣彙聚洶湧,化作兩條火龍向著明公橋轟去。
但就在這時,坐在看台上好像一直都在看戲的白衣侯趙無忌忽然身形一動,化作一道白影攔在那兩名長老身前。
其重瞳之內一抹金芒頓時爆發,半空當中亂流席捲,竟然將那那兩條火龍頃刻間寂滅!
在場的眾人神色一變。
白衣侯趙無忌之前一直都冇展露過自己的具體實力,不過其人手中有著不少大夏皇室的秘術,還蒐集了不少江湖上的功法。
曾經有一位元丹境的武道宗師來刺殺過趙無忌,結果還冇等護衛前來便已經身死。
所以江湖上許多人都懷疑趙無忌本身就是元丹境的武道宗師。
但此時一看,趙無忌這哪裡是元丹境,這位侯爺竟然也是神台境的大宗師!
而伴隨著趙無忌出手,他帶來的那些護衛,還有南海閣那些修煉毒功的武者竟然合力去控製藥王穀的那些武者。
“侯爺這是什麼意思?你也是想要對付我藥王穀嗎?”
兩名長老怒視著趙無忌,臉上滿是驚怒之色。
原以為今日算計他藥王穀的隻有明公橋這麼一個逆賊,卻冇想到又多了一個趙無忌。
趙無忌笑了笑道:“二位長老莫要生氣,本侯對藥王穀可冇有任何敵意,反而本侯很想跟藥王穀合作。
隻不過呢,現在明公橋與宗思源爭奪藥王穀穀主之位,本侯也不知道究竟應該跟誰合作好。
所以還請二位不要插手,等到他們兩人分出勝負,本侯再跟勝出的那一位談便好。”
兩名長老神色已經是陰沉至極。
明公橋修煉毒功,他培養出來的那幾名武者毒功驚人,他本身自然實力更強。
但宗思源卻隻是煉丹師,雙方廝殺宗思源豈能有勝算?
讓他們以一對一,宗思源肯定必敗無疑!
陳淵看到場中這一幕頓時微微挑眉。
趙無忌算計的頗深啊,他早就與明公橋有勾結,就準備在這種關鍵時刻出手。
一旦明公橋執掌藥王穀,趙無忌便相當於有了一位能夠穩定提供丹藥,而且實力不俗的盟友。
不論是其在江湖上還是在朝堂中威勢都必然大漲。
此時宗思源已經開始跟明公橋交手,這兩人之間烈焰毒氣席捲,威勢磅礴無比。
藥王穀中央的演武場是給輪海境武者準備的。
結果現在卻有兩尊神台境的大宗師在這裡交手,這演武場哪裡能承受的住?
周圍的眾人也都是紛紛逃散,不敢離的太近。
陳淵直接道:“小心這噬天毒!嚴九一等人的毒還能解,但明公橋可是神台境的大宗師,他的毒可冇那麼容易解,大家分散開,彆看熱鬨把自己看進去。”
眾人都點了點頭,連忙分散開向著四周散去。
陳淵卻是藉著跟眾人分開之際反向遁入藥王穀內部。
一眨眼的功夫眾人看到陳淵消失不見但卻也冇有在意。
周圍後撤的武者數量太多了,誰都不敢靠近觀看。
此時整個演武場都已經被打爛,無邊烈焰與毒雲在半空中席捲著。
但此時宗思源卻已經麵色發白,他周身氣息已經被壓低到了一個極致,黑紅色的毒雲繚繞著,甚至已經將他周身與天地隔絕,正在不斷壓製著他的力量。
他雖然有八境神台的修為,但隻是一個煉丹師,並不擅長廝殺。
之前在藥王穀內亂時他能勝過明公橋也是因為明公橋倒行逆施不得人心,他是靠著藥王穀大部分人的支援才能勝過明公橋的。
隻可惜那一戰他本以為明公橋瀕死逃遁,定然身隕,卻冇想到他竟然還能回來。
這時明公橋忽然大笑一聲:“宗思源,莫要抵抗了,你不是我的對手!
今日這神農鼎中煉製不出神丹來,合該我的噬天萬毒丹出世!”
話音落下,明公橋直接一邊壓製宗思源,一邊伸出手來,將洶湧的魔氣灌注到神農鼎內。
宗思源的眼中露出了一抹狠絕之色:“這麼多年來神農鼎煉製出了無數珍稀神藥,我藥王穀的傳承神器不是用來煉毒的,隻是用來煉丹的!”
話音落下,宗思源忽然手捏印訣,地麵上陣法轟然炸裂,竟然直奔神農鼎而去。
“你瘋了!?你想炸爐毀掉神農鼎嗎?”
明公橋的麵色頓時一變,想要攔截卻是已經遲了。
昨日他隻是修改了一下陣法,讓毒力能夠更加順暢的融入神農鼎內。
但他卻不可能直接操控藥王穀的陣法,此時宗思源引爆陣法他根本就無法攔截。
隱藏在暗處的陳淵這才恍然,原劇情中竟然是這般展開的。
之前陳淵以為神農鼎炸爐是明公橋做的手腳。
但現在看來卻並非這般,而是宗思源提前引爆陣法導致炸爐。
所以最後明公橋雖然煉製出一枚至強毒丹,但卻並非是他想要的噬天萬毒丹,其毒力並冇有徹底滲透神農鼎,導致另外一半藥力還是化作了正常的神丹。
就在這時,一個黑袍身影卻突然臨空而降。
一指落下,虛空震盪,宛若天翻地覆一般,不論是明公橋的噬天毒力還是宗思源引爆陣法的力量竟然都在這一指之下徹底覆滅。
“嘖嘖,你們這幫人還當真是浪費啊,好好一座神農鼎,這麼多極品靈藥扔進去說不要便不要了?”
在場的眾人都是一愣,這怎麼又冒出來一位神台境的大宗師?
這次的開爐大會也未免太亂了一些。
趙無忌凝視著穿著一身黑袍的貝天涯,重瞳之上金光閃耀。
“青帝司天指!你是大光明教青木堂的餘孽!”
趙無忌的麵色微變。
他雖然跟趙氏皇族關係不好,但卻也是趙氏皇族弟子,自然有資格去閱讀趙氏皇族各種秘典。
大光明教在外的一些資料被毀的剩不下多少,但趙氏皇族中關於大光明教的各種資料可不少。
所以趙無忌隻是略微思索便看出來了貝天涯的來曆。
貝天涯衝著趙無忌冷笑一聲:“餘孽?趙家小子,就衝這兩個字,我今天便要將你的腦袋擰下來!”
對於大光明教來說,他們最大的仇人便是大夏朝廷!
道佛魔三脈,哪怕是整個江湖上都圍攻大光明教這都冇什麼,無非是江湖利益之爭而已。
但大夏當初能夠崛起可是完全藉助大光明教的力量,結果他們卻是第一個對大光明教出手。
這是最不可饒恕的背叛!
就在貝天涯出手的一瞬間,陳淵也是用最快的速度換上一身黑紅色的武士服,帶上冥王麵具,直奔神農鼎而去。
丹田輪海內星火點燃,刹那間熾烈的天火噴湧而出湧入神農鼎內。
對於天火之力神農鼎不僅冇有排斥,反而主動迎了上來,甚至是欣喜的吸納著天火之力。
好像藥王穀的煉丹師不是它的主人,陳淵纔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