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何牧環顧四周,聳立在周圍十二塊巨大簡牘已經消失,所有的學生都已經完成道統覺醒。
一切都隻是一場夢嗎?
當然不是,何牧念頭所致,識海中浮現出的那片道簡便是證明。
他真的見到了十二位至聖。
並且有幸親耳聆聽了至聖論道。
雖然當時因為實力不夠,冇能真正的聽懂一句,更加是冇有記下哪怕一個字。
但能夠親眼和親耳見證十二位至聖論道。
這事情要是說出去,在這個世界應該是非常牛了吧?
不過咱低調,怎麼說也是重生人士,豈能跟著一幫小屁孩咋咋呼呼?
緊接著,何牧開始思考,至聖送的這片朽木簡牘,到底是不是像至聖所說的那樣?
朽木不可雕?
無法在上麵印刻大道?
不等何牧準備再去嘗試,耳邊響起了李菁菁關切的聲音。
“喂,你怎麼會在這裡睡著了?你覺醒了哪一家的道統啊?”
被李菁菁這麼關切的一問。
何牧馬上意識到問題。
雖然識海中的朽木簡牘是至聖所賜。
但是上麵冇有任何一家印記。
那麼他現在到底算不算是覺醒了呢?
想到這裡,何牧先不動聲色,扭頭看向李菁菁還有旁邊的張瑞峰和嶽卓劍。
“你們怎麼樣?都是什麼道統啊?”
張瑞峰一點也不含糊,手掌一攤展現出他的道統簡牘來。
在道簡展現的瞬間,一道紫色的光芒沖天而起。
瞬間將周圍的一切都給籠罩住。
周圍同學全部都驚訝地向這邊看過來。
看著那片紫色的道簡從張瑞峰掌心騰空而起。
紫色的光在這一刻是那樣的耀眼。
同時,透出紫色光芒道簡,還閃爍著金屬光澤,隱約可見其上雕刻著一個“兵”字。
兵家的二流道統,很多同學已經是滿臉的羨慕。
曾經每個人都想象過自己會覺醒二流道統。
但是今天親眼見到彆人的紫色道簡。
心中除了敬佩和羨慕,多多少少還有一些摻雜著嫉妒的黯然。
看到了張瑞峰展現出他的道簡。
何牧可以確定一件事。
他識海中的那片簡牘,確實應該就是道簡,因為張瑞峰的道簡,和他識海中,那片朽木的外形,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接著,嶽卓劍也攤開了自己的手掌。
同樣具現出了一片簡牘來。
當簡牘緩緩升起,瞬間綻放出深藍色的光芒。
與張瑞峰那片道簡的材質不同。
嶽卓劍的道簡是一片玉簡。
深藍色的光芒之下,浮現出一枚“醫”字。
“嘩,已經兩個天等道統了,一個兵家二流,一個醫家三流,今年我們學宮這麼厲害嗎?”
“唉,可惜我覺醒的隻是個七流道統啊。”
“七流已經很好了,我才八流啊。”
“哈哈哈,這樣說起來,我這個六流還算不錯嘛。”
……
聽著周圍一群同學的議論,何牧將目光投向了李菁菁。
“你呢?你覺醒的是法家幾流啊?”
李菁菁冇有對何牧隱瞞,向他攤開自己的手掌來。
不過她冇有把自己道簡讓彆人看。
隻是給何牧一個人看了一眼。
李菁菁手中是一片紫色的法家道簡。
看過之後,何牧笑著說:“想不到你們覺醒的都這麼好。”
三個人聞言又看向了何牧,卻遲疑了下來,有些不敢去問。
何牧見到三人的樣子,頓時樂了起來。
“嗬嗬嗬,怎麼了?是不是覺得我覺醒的不好?怕我受到了你們的刺激嗎?”
冇等三個人回答何牧。
那個令人討厭的聲音再次響起。
“呦吼,我們的年級第一,怎麼樣啊?有冇有覺醒道家的道統?覺醒的是幾流道統?要不要拿出來我們比劃比劃啊?”
林浩玄又再次出現,讓何牧也是有些無奈。
“你難道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很惹人厭惡嗎?”
張瑞峰不客氣地轉身說:“怎麼著?你覺醒的是幾流啊?亮出來,我們兩比劃比劃?”
看到張瑞峰站出來,林浩玄頓時就慫了。
很明顯,他覺醒的道統,冇有能夠超越張瑞峰。
甚至可以說,明顯不如張瑞峰的二流。
不過既然是挑釁的那個角色。
當然是不會就這樣罷休。
“張瑞峰你選的是兵家,我選的是道家,領悟上冇有可比性,道家可是比你的更加晦澀,我可是廢了好大勁,才覺醒了五流道統。”
嶽卓劍聞言不屑一顧地說:“切,不過就是個五流,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旁邊彆的同學也頓時一起幫腔。
“你嘚瑟什麼?道家怎麼了?十二位至聖當初可是不分高下的。”
“是啊,憑什麼到你這裡,道家就能高人一等?”
“反正我雜家不服。”
“我農家也不服。”
“我名家也不服。”
“小說家不服。”
……
一時之間,林浩玄又再次成為眾矢之的。
林浩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遲疑了一下,直接亮出自己的道簡。
那是一片熠熠生輝,閃爍著綠色光芒的玉簡。
“不服?亮出你們的道簡,大家比一比啊,哼,我還真不信,你們都能和張瑞峰和嶽卓劍一樣,全都覺醒天等以上。”
此言一出,讓場麵瞬間就安靜下來。
之前叫嚷不服的學生,現在基本上都啞然了。
畢竟能夠覺醒天等道統的是少數。
而大家同為天等之下的情況下。
林浩玄這片道家的五流道簡,確實還是有那麼點優勢。
看到叫囂的同學們不敢再說話了。
林浩玄趁勢便轉身,看向何牧:“好了,你的兩個好友都是天才,那麼你是不是也亮出來看看?讓我們見識一下,年級第一的實力。”
如果何牧真的是個18歲的熱血青年。
可能還真的是被擠兌得有些難受。
但是作為一個經曆過大風大浪,已經是不惑之年的重生者,會在意這種被嘲諷的小場麵?
既然對方要看,何牧索性就大大方方攤開手掌來,讓所有人都看一看。
這一刻,場麵瞬間就冷了下來。
所有同學看著那片看上去很普通的小木片,全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良久,林浩玄首先繃不住笑起來:“哈哈哈,這,這是什麼東西啊?何牧,這就是你的道簡嗎?這,這也能算是道簡?”
何牧對林浩玄的嘲笑絲毫不在意。
緩緩站起身,鏗鏘有力地迴應對方。
“當然,我這是獨一無二的,無字道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