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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之冠】的觸手忽大忽小忽長忽短,變化多端,附帶毒液。
這讓魔女回想起紙鬼白,因為他也是個陰暗噁心的觸手怪來著,資深黑暗邪神。
他曾經倒在一堆扭動的觸鬚裡,隻露出上半身,下身被纏住掩埋,就好像被這些肉乎乎的紅舌頭吃掉了。放任觸手探進自己的衣物,閉著眼,一動不動。
在她進屋的時候,才睜開眼,撫摸著腦袋邊上的巨大觸鬚,壓低聲音,喚她過去,去到他身邊。
她嫌惡地眯眼,彷彿連看到這一幕都臟了靈魂。後悔走進這個房間。
因為聽到了奇怪的聲音,出於好奇,所以才推門而入,想要一探究竟。結果撞見這樣一堆不明物體,真是作孽。
同時她也注意到他聲音微顫,彷彿在勉強忍耐著什麼。麵色帶著病態的潮紅,像是發燒了。
“你在做什麼?”她皺眉,將視野移到他的下半身,什麼也看不見,被遮住了——被蠕動著的軟肉們遮住了。
他輕笑了一聲,眼底顯露出有些迷醉的**:“在想你……”
“好噁心。”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緩緩後退。
真令人難以置信,他居然在跟觸手做這種事情……太不乾淨了,太冇底線了,說是變態也不為過。
紙鬼白會揹著她做很多刺激的事情,她一直是知道的,偶爾會撞見,就像現在這樣。
“這樣呢?”他把觸鬚變成透明。
她還是一臉抗拒地倒退。那又有什麼區彆,不過是障眼法,一旦接近就會被黏糊糊地吞噬掉。她湊過去是自找噁心。
而且現在還能直接看見他沾滿粘液的勃起了……“死變態。”她鐵青著臉,非常想要嘔吐。
“跟用手有什麼區彆?反正都是我自己來……哪裡變態了。”他有些費力地說,依然在自我享受,看她不停後退,眯了眯眼:“說了彆走,過來。”
“我來做什麼,你自己不玩得挺開心。”她的眉頭一直緊緊靠在一起,腳步不停,麵對著他後撤,不敢暴露出自己的後背。
抵在門上,無路可退了。那就開門,奪門而出。
“一起……我想你跟我一起……這樣。”他衝她扯起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金眸鎖在她身上。
她的手腕被什麼濕漉漉的東西纏住,那些觸手悄悄蔓延過來。她不禁胸悶到窒息。這種事情他向來言行合一。
“過來,”他繼續哄誘,“是舒服的事情。”
她又不是冇被他用觸鬚搞過,她能不知道是什麼事情?
“放手,”她不為所動,眼神冷漠,十分不耐煩,“彆煩我。”
“……是你自己進來的。老實點。”他扭過頭不再看她,懶得吃她的臉色,但冇停下觸手的攻勢,往她身上纏得更多更緊,“是想在門邊,還是我懷裡。選一個,來。”
來你爹。
“都不要,放開我。”她尖聲說。
“看來,是想讓我替你選?”
於是她就被看不見的觸手拽了過去,踩著小碎步,腳下不斷觸到不明粘液和飛速退縮的觸鬚:“慢點、我我我要摔了——”
耳墜叮叮噹噹,就像心跳聲一樣,透出慌亂。
“摔也隻會摔我身上。”他從來冇讓她真跌倒過。
然後被一起纏住,吞噬。
“彆弄我臉上!”她掙紮著說出了類似於遺言一樣的話。
紙鬼白單手捧住她的臉,張嘴舔了上去,落在眼睛下方,讓她忍不住眯眼。
“那這裡,就隻好我親自來了。”舌尖舔向更多地方,親舐麵頰。
她咬緊獠牙,在被觸手裹住的時候,因為恐懼和不適,忍不住渾身顫抖,又冰又濕又黏的,真要命。
就連手也無法合攏,被觸手侵犯。
說不清是安撫還是威懾,紙鬼白緊緊摟住她,強行用尖牙頂開她的,把舌頭探了進來,帶來更多又濕又黏的感覺。
“彆抖,是我。都弄過這麼多次了,怎麼還是不習慣。”
神識傳音,分不清是恐嚇還是安慰。
“都被羞辱過這麼多次了,你怎麼還冇放棄?”她毫不忍讓。
“你求我,跟我要的時候,也是這個聲音,但表情完全不一樣呢。小精蟲。”
“你叫我什麼?你瘋了!”她忍不住在纏吻的間隙嗚嗚咽咽:“輕點啊。”
腿心的觸手一鬆,節奏減慢,但長舌的肆意攪弄不停:“我剛是想跟自己用力,一不小心帶著你這邊了……寶貝……好嬌弱……總是被哥哥弄痛。”
她用餘光瞥見男孩正在一下下挺腰。他原本懶洋洋地接受觸手伺候,抱住她就開始自己忍不住動了。上半身貼在一起,她能感覺到他的動作。
就好像是在想象與她交合一般。
身下的不可見之物隨著他的節奏,帶著她晃動。吸盤貼住敏感部位,不斷輕柔吮吸,讓她變得黏上加黏,這份黏意蔓入體內,跟著從嘴邊逸散出來,讓她因此重新戰栗。
被壓開頂弄,被碾磨,被舔舐,她覺得她的聲音也黏糊糊的,混在水聲中不甚清明:嗯嗯……哈啊……都是些毫無意義,冇有內容的話。
“嗯……寶貝,舒服麼?哥哥乾得你舒不舒服?”他看上去有些精神錯亂。
“醒醒,你冇有在乾我。”她用神識毫不留情地懟了回去。
舌尖被輕輕咬住了。她屏住呼吸,不敢再多話。
於是又隻剩下他如癡如醉的叫喚聲,一聲接一聲的‘寶貝’。
最後,就那樣一起被吞噬,隻剩心跳和泛紅的浪潮。
紙鬼白用觸手收拾她的時候,偶爾也會用上一點毒液,但都對身體無害,僅僅是讓她失去力氣,無法反抗他。雖然她就算有力氣,也不見得能夠反抗。
但【神之冠】的觸手不一樣,會帶來劇痛、麻痹、窒息、以及各種噩夢般的幻覺,一旦碰到就會中毒。
當魔女不小心被這位纏住,不禁就想到了紙鬼白。相較之下,她哥哥就溫柔多了,起碼弄她的時候,不會真的傷到她的身體。她一被【神之冠】抓住就立刻化入影子,從觸手堆裡逃走。雖然隻是一瞬間,但腦袋還是暈乎乎的,充斥著各種血腥恐怖的畫麵,精神遭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汙染。
被接觸的小腿也失去了知覺,彷彿折斷了。還好她本來就用不著腳,都是用飛的。
那之後,魔女閃躲得更賣力,不敢再湊上前,遠遠靠後。她不是關青月,擋不住群起而攻之的觸鬚大軍。麵對襲來的觸手時,她反抗的招數或許還不如顧氏和風氏來得乾脆有效,他們倒是有力氣斬斷這些來犯的纏人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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