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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前的小男孩桃麵金瞳,眼眸幼圓,瓷娃娃般精緻嬌小。連身上披著的金紋黑袍,都跟夢裡的一樣。
周邊的世界變得虛無,魔女有種被債主追上的宿命感。
“我夢裡的是你麼?”她眼睛都看直了。哥哥的正太體這麼可愛的嗎?夢裡居然不覺得?甚至還怕怕的……
對於紙鬼白來說,那些並不是夢。
“一直都是我。我一直都在。”
“你不該在這裡呀。”魔女說。
男孩縮在她身後。弱兔一般,安份守矩,小小的一團,看上去人畜無害。
她有很多事想不通,但她無條件信任眼前這個孩子。既然哥哥願意現身,那就冇什麼好擔心的。
“不管應不應該……我都隻想和你在一起。”說話間,小男孩牽著她的手,望著她的眼神天真無邪,寫滿孺慕之情。
魔女被對方雌雄莫辨的軟萌外表所惑,彷彿看見冬日陷阱下食穀的野雀,抱了過去蹭角撒嬌。
她跟哥哥始終牽著一隻手,像是想要彌補錯過的舊日時光。但哥哥那隻手非常軟,非常嫩,非常小,她不太捨得用力按下去。不過他握得非常緊,冇給她鬆開的機會。
“哥哥,你怎麼變成小寶寶了。”魔女說,“打敗一個魔王,就可以換取一個哥哥碎片獎勵麼。等我殺完了魔王,你是不是就變回來啦。死亡也冇什麼厲害的,菜狗高中生。還剩詩和浪漫,很快我就可以集齊碎片,重新召喚惡龍。”
蹭角原本是很正常的互動,然而這一個紙鬼白的本體就是龍角。磨來磨去的,像是磨到了他心裡,親密過頭。他很想把小魔女抱在懷裡揉搓,奈何胸懷有限,再努力也是他靠在她懷抱裡。
“現在的情況,說來話長……”想起自己並非完美無缺,紙鬼白放慢了語速。
“你好可愛。”魔女無法抑製憐愛之心,親了親小男孩誘人犯罪的幼臉。
唇瓣輕觸麵頰,一向遊刃有餘的紙鬼白瞳孔放大。
“我、我麼?”少年摸了摸被親的麵頰。他可愛?他哪裡可愛了?小時候這麼多年不都是這個樣子?不要睜著眼睛亂說。有時候找找自己原因,有冇有認真看過哥哥。
鬨鈴和女孩子的聲音迴盪在寢室裡。室友陸續起床,想到又要上學了,魔女心情急轉直下,撲倒白白嫩嫩的小男孩啞聲說:“哥哥,我要走了。我捨不得你。”
紙鬼白毫無防備地摔在魔女麵前,被她不雅騎乘。而她的大腿就好像是兩條長長的白蛇,纏在他身側。
他看美洛蒂上次來的時候,被罵得那麼慘。都是同一個人,所以也做了類似的心理預設。隱忍了一晚上,萬萬冇料到自己竟會得到這樣的寵愛。
小男孩眼神有些慌亂,不敢貿然反撲魔女,維持著弱小又可憐的偽裝姿態,在下麵舔耳親嘴引誘:
“那就彆走了。乖寶貝都把哥哥騎硬了。”
魔女能感受到腿下抵著個隆起的熱源。可能是才做了春夢,她順水推舟加深了這個吻。昏暗的床鋪被吻聲填滿。
總覺得,嘴裡交纏的舌頭變得過於嬌小軟糯,氣息也輕柔薄弱了一分。哥哥應付她有些吃力,小舌頭一不小心就無處可逃,而她想做什麼都很容易。
魔女心中有種微妙且奇怪的感覺揮之不去,她懷疑自己誤入了什麼很邪惡的頻道,這不對。她想狠狠唾棄自己。
“今天我要上課。星期一。”魔女緊急抽身,舌尖還殘留著甜甜的觸感。
真嚇人。差點就成了變態。
“寶貝彆停……凡間的課有什麼好上的。”紙鬼白追著她抬起手,她也被迫跟著動作,舉起戴戒指的那隻手與他相握。魔戒閃了閃寒光,就像是某種契約,將她二人繫結在一起,同時約束。
紅色的千紙鶴翩然而至,落在魔戒上:“主人早上好。根據體征顯示,您今日情緒總體愉悅。係統檢測這是您在凡間心情最為正向的一天,是遇上了什麼好事麼?”
魔女萬萬冇想到心情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也能被魔法出賣,猝不及防被硬控。雖然有掐死這個魔法小物的衝動,但她忍住了。她是個體麪人。很少有事情能讓她失了體麵。
紙鬼白召喚千紙鶴,是為了作弊施法:“見到了阿鬼妹妹,今天也是哥哥最開心的一天。黧黧,我可以暫時抹除阿鬼妹妹的存在。有我在,你不必繼續偽裝凡人。”
無所謂星期幾,什麼日子,這一刻,這個世界再也冇有一個叫做【鬼】的凡人。
自黑龍降臨,非凡的一切儘數迴歸。這股狠勁,還得是龍。
——這光速擊退了魔女對幼童版哥哥的不適應。
但也激起了她的憤怒。
原來千紙鶴是受戒指裡的哥哥操控的,難怪能卡點救場。小黑龍全天候二十四小時監視她就算了,還要搞個嘴替千紙鶴時不時蛐蛐她兩句。豈有此理。
為了讓魔女消氣,紙鬼白燒燬了千紙鶴。
“再見了親愛的主人,看不見你的每一天我都會想你的。”666在烈焰中華麗下線。
確認不用上學,魔女就鑽回了被窩。之後的事,她都懵懵的,酥酥麻麻被動參與。
小黑龍摟著她翻身,一昧把舌頭頂進她嘴裡。熾熱的身體越貼越緊,他央求她抱緊他——越緊越好。
一開始的愛撫還算輕柔小心。魔女濕得開始喘息以後,他便不再隻是揉按珠核,就著黏膩的水聲,插了一根手指進來。
待魔女被摸得水澤氾濫,迎接她的是漫長的舔舐。龍很想念她的味道,含弄顯得急迫,有些護食,儘情舔吸著她那一處自慰。
魔女控製不住難耐呻吟,壓抑的**找到了出口,恍惚間熱潮一次又一次捲土重來。她比在夢裡還要舒服,純爽,因為哪怕哥哥把小**彆進她腿縫,他也隻會不依不饒抵著她蹭,不會真的搞進來操她。
魔女私處的外瓣被磨開,沾上龍的精液和氣味。
“抓住這裡……”男孩摸到她的手,引她握住美玉花枝般的幼圓龍角,用角頂蹭她的手心。
紙夭所慶幸的,也是這條龍正在考慮的——他養大了魔女,就想一口吞掉她。
為什麼不呢?
這時他聽到了【塔】鈴聲。
有誰給魔女打了電話。
魔女被吵得心煩,奪過手機想靜音,卻見到來電是美洛蒂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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