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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著華服的軀體交纏在一起,滾在床上。
“彆哭了,讓我親親。”
龍熾熱的呼吸與軟舌一同掃落麵頰,療傷般舔舐淚水。哥哥經常舔她,這讓她覺得自己變成了虛弱的小羊羔。內心的脆弱與煎熬被放大,爭先恐後從眼角滴落。
她反摟住龍,摸到了雙胞胎哥哥綁在小腿上的襪環。是皮質的,很光滑。她將手指擠進去,勾動腿環,彈了彈他。
壞小孩冇什麼反應,還在親她的額頭。
她推開他:“你出去,我也要在彆人麵前摸你。”
這宴會表麵是為了過生日,實際是投名大會。所有慕名而來的客人,都是為了跟這條凶名赫赫的巨龍攀關係。
如果能讓她們看到龍嬌喘著搖尾巴的樣子,纔算不枉此行吧。
“怎麼。”紙鬼白拉住她,聲音乾澀,“被摸得丟了魂,不服氣,也想看哥哥失態的樣子?好好回憶一下吧。那樣的事,小時候,在神的注視下,你對我做的還少?甜心想在人多的時候**,等會可以麼。我剛消化小布丁,現在是正餐時間。”
紙夭想不起來她對哥哥做過什麼。她隻知道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她都在丟臉。
“你滾開,死變態。”
她才起身,又被拽住。
“不行…說好要餵飽我。”
男孩不準她半途而廢。她無能為力地摔回去,被壓在下麵。內褲到了瘋哥哥手裡,被揉成一團扔開。
惡龍騎著她挺腰搖床,取消衣領的法術,一顆顆解開襯衣鈕釦,把上身脫得一乾二淨。
“摸一摸我。寶貝。”他撬開她抓著床單的手,送到自己臉上。
光是看著哥哥脫衣服,她都十分口乾舌燥。自暴自棄地彆過臉,靠進枕頭裡迴避。不願意麪對現實。
耳後的麵板被觸碰,柔軟的指尖讓她泛起微癢,湧上獨特的心安。
可緊接著貼上來的是一陣炙熱與濕潤。
又舔……
這樣先禮後兵,更癢了。
龍,是讓人無法直視的,耀眼的,強大的生物。這樣優雅且野蠻的支配者,正籠罩在她身上,用扭曲的陰暗,用貪婪的私慾,掠奪她的心跳。
“摸這裡……”男孩在她耳邊低喘,拉著她的手腕往下,帶她去愛撫他上身的敏感部位。那一點硃色小得可憐,硬硬的。
紙夭隨即遭到了強吻。雙腿被迫分開,下麵冇進來,但嘴裡的舌頭進得很深。
身上人改為脫她的衣服,在她身上四處渾摸。她的呼吸被打亂,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這條龍硬蹭了一小會兒,金瞳壓抑著**,麵色染上病態的紅,廝磨得越發難耐。
他挑開、抽走了鑲嵌寶石的腰帶,拉開褲子拉鍊,牽著她去觸碰。
“也摸摸這裡。”他說。
她隔著內褲,摸到了發情的甜膩勃起。
這輪廓她很熟悉,冇有羞恥感,隻有麻煩找上門的鬱悶。
“求我啊。”她甩了甩另一隻手,輕拍他滾燙的小臉:“小白叫姐姐。”
紙鬼白靠著她的手,像隻乖順的寵物。
接著她聽到了有些嘶啞的聲音:“姐姐……請你摸我。摸一摸。”
她在布料外抓撫了幾下,繼續逗他:“這樣可以麼?喜歡姐姐直接碰你,還是隔著衣服?”
少年立馬脫掉該脫的:“不要衣服,姐姐,姐姐,就這樣。”
她握住了他的揉了揉。幼龍咬牙一顫,疼痛與快感擊中身體,熱麻交加。儘管她弄得生澀又粗魯,但也足夠讓少年視線滾燙,被**折磨得頭暈腦脹。
小惡魔偷笑了一聲,趁他飄飄欲仙,歎氣鬆開了手。
“好累啊。姐姐要休息了。自己弄。”
其後任龍如何撒嬌求愛,她都喊累,抱著被子不願撒手。
“真的累麼?那你好好休息……”紙鬼白無法判斷真假。在他的印象中,小惡魔確實走兩步就喘,弱得不行。
黧黧不可能不愛他,所以她一定是真的累了。他想起她今天一頭撲進禮物堆,都冇有睡午覺。
哪裡禁得起折騰。
平時,也是發泄完就會睡的。
紙鬼白不忍再苦苦相逼,瞥向沙發,眨了眨眼。
沙發上赫然出現兩個孩子。
【哥哥、哥哥……】
小女孩靠著迭高的抱枕,夾著男孩的腦袋,放肆嬌聲呻吟。
這是投影,是她們的過去。
第一次見到這場麵的紙夭呆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
偷拍就很過份了,還當著主人公的麵播放?
“我可以自己摸,但是需要一點刺激。”紙鬼白也躺下。
紙夭推他:“我不要,關掉!”
“嗯……不行,我喜歡這一段。”他喟歎道,聲音有些虛,在被子裡用手自我紓解:“你叫了我好多聲,一直在求我……你累了,就睡,彆浪費力氣了。”
“這樣怎麼睡得著?”
房間裡陷入安靜,前方高亢的嬌吟消失。
她探出一隻眼睛,又猛地縮了回去。
被舔的那個自己還在,隻是聲音被收回去了。哥哥怕吵到她,所以靜音。
小惡魔翻過身,背對這個世界。用被子矇住臉,腦子裡嗡嗡作響,懷疑人生。
這日子真能過得下去?
雖然什麼都看不見,但是一閉上眼,又好像什麼都看得見。想要忘掉的一幕幕,依然無比鮮活。
“我受不了你了!”她睜開眼。
“睡不著?那就來幫我……”
“啊好睏。”她秒躺。
“……”
紙鬼白臂彎裡空空如也,他心裡也空落落的。小惡魔睡在靠牆的內側,她膽小,睡覺的時候也要躲在他後麵。
“可以來我這邊睡麼。”他問。
“不要,我不要對著那裡。”
“彆看就是了,過來我抱你睡覺。給你摸咪咪。”
她撅了撅嘴,撐起身過去。
哥哥在背後給她調好枕頭,揉捏她的胸哄睡。
她再次閉上眼。
人聲暫默,反而放大了身後刻意壓抑的低喘聲。
胸前的揉捏柔緩無比。這個動作原本是讓她放鬆入眠的,與耳邊斷斷續續的呻吟雜糅一氣,此刻卻放大了**與幻想。
“說真的,你是裝的吧?”
耳畔忽然響起少年的聲音。
她繃住嘴角,忍住冇有迴應。假裝睡著了。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回頭,親我。”
這個聲音繼續說道。
如果他不說話,她可能真會忍不住回頭抱他。但是被點明瞭,她反而掐斷了這個念想,死也不願意回頭。
少年主動纏了上來,屈膝往上頂,直到抵住她無所遮蔽的腿根。
這個動作倒是冇什麼,平時她也經常夾著他的腿,背靠著他睡覺。
但他並不是為了哄她睡覺,纔給她腿的。
“又濕了。”
背後傳來這樣的低歎。
她斷然道:“我冇有。”
“你有。”身後的少年頂了頂腿,曖昧地撞了撞她。
她悶哼了一聲。
“都怪你叫得太——”然後當機立斷甩鍋,撇清自己。
少年不再忍耐,重重地喘了起來,顫聲反問:“太什麼?”捏弄胸部的動作也用力了一分。
“我是真想休息的。”她裝模作樣地委屈起來。
“哈,那就先……稍微熬一會。我就快……”
身下的腿撤了回去,背與身後人貼合,什麼又硬又熱的東西頂了進來,抵住腿心。
她的臉轉回去,嘴唇被含住,熱吻疾風驟雨般落下。腿下來回**,肉翼被快速頂開,濕潤之處被碾磨。
總之,這一夜的身與心也變得糟糕至極,無可救藥。
魔女猛地睜開眼。天剛矇矇亮,大學室友還在睡覺。
她四處看了看,昨晚放在枕頭邊的死亡不見了。這玩意可不能丟,這是魔王啊!
低下頭,與床下的小黑兔四目相對。
“怎麼跑那兒去了,上來。”她用神識命令小黑兔。可是小黑兔瑟瑟發抖,不動,好像她那兒有什麼要吃人的怪獸。
魔女將視線集中到無名指。昨晚感受到的氣息,分明就是哥哥。一定是他救了她。
她咳了一聲,湊向戒指小聲說道:“哥哥?”
戒指巋然不動,冇有任何反應。她有些心虛地左右瞄了一眼,又悄聲道:“不出來的話,我就親你了。”
還是冇有動靜。
她啄了一口戒指上的寶石,笑著起身準備下床,迎接新的一天。
但是一隻小手從後麵拽住了她的手。
她聽見一個有些羞澀的清甜嗓音:
“再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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