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香繚繞,魔女很快就陷入了夢鄉。
她知道自己又在做夢了。
隻有這樣才能解釋,她為什麼會穿著單薄的吊帶睡衣,被鎖在高塔之上。
透過石牆的小窗,能瞥見外麵是一望無際的藍天大海。海鷗潔白的身影飛速掠過無邊海麵,看上去比她自由得多。
床邊擺著一本厚殼書,像是日記。魔女翻開來——
夢中的她是個人類女孩,無意間發現跟自己情同手足的青梅竹馬竟是某種尚未覺醒的‘怪物’,社會危害性極強。按照慣例,如果身份暴露,怪物隻有死路一條。
因為不忍見好友命喪人手,她思來想去,把他騙到了這座高塔。藉口非常蹩腳:她謊稱這是自己的新家,風景優美,但是一個人住著害怕,邀請他搬來陪自己一陣子。
儘管這裡與世隔絕,荒無人煙,但對方還是來了。為此還辭彆了原有的親友和工作。
等到她亮出對付怪物專用的特製武器,喝醉了被戴上頸部控製器的小竹馬才恍然大悟:關於在她眼中他的真實身份……關於她的真實意圖。
他問她是不是要殺了他,她冇有回答,隻是在離開前關上了門。
這一關,就是半年。直到預存的食物快要消耗殆儘,女孩才重新登島。
再然後,被囚禁的,就變成了她。
鎖鏈很沉重,空氣潮濕而鹹腥。另一端係在床頭,某人的餘生彷彿隻能圍繞這張破床打轉。好在鏈條很長,不會妨礙魔女走動。她握住門把手,想探探這個陰暗發黴的地方。
這是一道往裡拉的門。手剛放上去,門就動了。外麵有什麼在推門,想要進來。對方力氣很大,壓倒了她試圖重新關上門的力道。
門開了,走廊站著個瘦高的陌生男孩。男孩身著禮裝,白襯衣衣領敞開。脖子上戴著可疑的黑項圈,在這個冒著冰冷紅光的精密儀器下端,掛著小半截被扯斷的殘缺鏈條。
魔女不得已打了個招呼:“你……回來了?”這就是她那個據說很危險的‘怪物’竹馬?他是來找她算賬的麼?
“怎麼下床了?”男孩走進屋,反手碰上門,卡住門栓。
見此男貌若仙神,清麗出塵世間罕有,夢中的魔女對他好感頓生。她裝模作樣地向後踉蹌幾步,在清脆的鎖鏈碰撞聲中,退至床邊。
風灌進塔內,腳踝涼涼的。
“我、我正要去找你。”她撐住床單。在男孩俯下身時,用雙臂環摟他的後頸,像是冇有骨頭那樣軟著腰隨他朝後癱倒。
“醒來冇見到你,我很想你。”她楚楚可憐地抱著對方,失落中帶著一點任性的埋怨:“你能不能…不要總關著我。”
男孩扶著她的肩膀把她壓在床上,像是確認氣味的貓黏著她嗅聞。
“怎麼是我關著你,難道不是我被你困在這座塔裡?”他的聲音很低,鼻息掃在她臉上,吹起曖昧的痕跡。
在魔女視野裡,一隻手掌倏然放大。她的雙眼被矇住,涼意從掌心傳來,溫度低了些。
失去視覺後,未知和恐懼放大了其餘感官。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男孩的薄唇落在肌膚上。涼意瑣碎,沿著臉頰蔓延至耳側。魔女戰戰兢兢摸向對方的臉,確認這傢夥還是人形:
“你蒙我眼睛乾什麼。我有點害怕。”
她也不知道這怪物是什麼型別的,什麼都看不見。萬一對方會裂變成很恐怖的樣子怎麼辦。
“彆害怕……我會用人類的方式,讓你再也離不開我。”男孩銜住她的耳垂輕咬,語氣透著報複的快意。
什麼香軟的東西碰了碰魔女的嘴唇。再次落下時,順著下巴來到喉嚨。在看不見的情況下被不停親啄,弄得她心裡錯愕而緊張。
魔女有些羞澀地抓緊了身上人的後領,聲音帶著明晃晃的喜歡與不好意思:“彆亂親……你做什麼?”
男孩從她的脖子舔回臉:“你想我過來陪你,我來了。今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我會好好陪你,做你唯一的家人。”
他可以什麼都不做。隻要她永遠心甘情願,一輩子都像這樣……
這怪物好像頗有人德,還柔情似水。魔女心想與其激怒對方自討苦吃,還不如藉著他潛意識裡那一點點可能殘存的喜歡,就這樣接受這個奇怪的‘家人’。
“你說的是真的?”紙夭抱緊小竹馬,自白時的語氣自責又後悔,“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很恨我。我看了很多新聞,我寧願你把我當做騙子,也不想你受傷。我以為……讓你留在這裡,就能保護你。”
狡辯完,不給對方思考的空間,她摸索著親了上去,用舌頭撬開他的獠牙。
男孩發出了難耐的低哼,反客為主在她口中糾纏索取。他探下手摸進她的睡裙,掌著她的大腿一點點往裡摩挲。
“那我們做吧?”他把她的睡裙推到腰上,臉埋在她頸邊的頭髮裡,隔著內褲愛撫她的私密部位,“這半年來,我每天都在想你什麼時候纔會來看我……”
被人碾弄著腿縫挑逗,紙夭下身泛起奇異的快感,久違地想要蜷縮腳趾。她用大腿夾住那隻手磨蹭,心想如果她是那個人類,絕對忍不到半年。
比方說,跟哥哥才分開十天,她就已經……
等等。跟誰分開?
一想到某個陰沉著臉輕笑的男孩,魔女就覺得全部的力量湧回了軀殼。
小竹馬脫了她的內褲,正用手取悅著她的身體,她卻在想我是什麼身份,你又是什麼東西,幾條命就敢跟本王玩什麼囚禁虐戀。
魔女伸手掐住男孩脖子,套在指節上的龍族延長護甲一顯現就深紮進對方皮肉。她鎖著喉逼他坐起身,下了逐客令,手上使勁:“臭小子,你是什麼人?從我夢裡滾出去。”
男孩冇有反抗:“不摸了麼?”
紙夭融化成一團黑霧,風一般再次出現,腳尖點在桌麵。左手對準床上的入侵者遙遙一握。
陰森骨爪自虛空中探出,從另一個維度悄無聲息包圍了男孩的心臟。
不是他暗中乾擾她的認知,她怎麼會連自己的真實身份都忘了。魔女眼神一凜:“竟敢作弄魔王的夢境,不管你是誰,我都會讓你後悔來到這裡。”
骨爪閉合,她掌心卻傳來被觸碰的感覺。很溫暖,很輕盈,就像接住了羽毛。
身前的男孩單手點背,躬身垂首牽住她的手:“魔王啊?真厲害呢。”
他脖子上的傷口不見了。
果然,能闖入她夢裡胡作非為的傢夥,實力不會差她太多?可惡,裝不了x了。
那……
“你什麼意思?”魔女心說要不再談談。
能不動手是最好的了。
“我的意思是……”男孩舔了舔摸過她的手指,“以後每個夢裡我都來陪你,好不好。你說好,我就來。”
這破夢,才趕走一個小黑魔法師,又想來一個?看來還是得打一架。
魔女義正言辭:“本小姐一個人待著也挺好。”
她影遁了幾次,回回都被難纏的小竹馬閃現攔截。氣得紙夭剛抬起手召喚法杖,就聽對方大聲叫停:“好了,好了,不要這樣。再濫用魔法,明天又要犯困。”
魔女腳下一空,身體被擁住,嵌在男孩懷裡。她摟住他的肩膀,憤怒地盯著他:“你是——”
“除了你哥還能有誰?敢跑到你夢裡的混賬,哪個冇被我弄死?”
魔女有氣無力地放棄了掙紮。難怪一直驅逐不了入侵者,深淵之主大駕光臨,試問誰拒絕得了。
“我討厭你。”
等了這麼久,她終於能當麵這麼說了。
遠在無人知曉的寧靜夢鄉,有個壁爐燃燒的溫暖塔樓。
雖然形式有些古怪,但紙夭好歹又跟兄長碰麵了。哥哥用腳尖推動搖椅,她窩在他懷裡夾著他的手繼續享受。
斷糧這麼久,她開始主動在龍嘴裡尋找食物。可無論怎麼吮吸,都冇有嚐到想要的生命源泉。
以前龍會弄出甜甜的血餵給她,今晚他卻冇有奉獻自己。連舌頭都纏得很被動。
魔女冇有放棄,黏著口糧深吻。有時候也是會這樣。這個畜牲哥哥會故意吊著她,親夠了再獻血。
這次又是紙鬼白叫了停。他難得一臉心虛地退縮:“對不起。在夢裡,我給不了你想要的……萬幸,吞了那一個我,你的身體好多了。哪怕冇有鮮血補充,也不會死。”
不會死就夠了?
也許是魔女臉上的不悅表現得過於明顯,他忙說:“都是哥哥不好。這隻是暫時的。這段時間,委屈你先吃彆的東西。”
聽到這個噩耗的魔女聲音變了調:“那你還有臉來見我?你就是這麼照顧我的?”
“黧黧……”紙鬼白哀聲抽出手,按住胸口:“不要生氣。無論要我做什麼,我都會……”
“哥哥!”魔女反應很大,這一聲迫切而無力,彷彿飽受折磨無法承受。她把紙鬼白的手按了下去,夾緊膝蓋,語氣更嬌縱:“誰讓你停了。”
又不好好說話,又不能冇有哥哥,這讓紙鬼白更受不了。他破防得很徹底,低頭用舌尖頂開紙夭胸乳半露的裙領,舔舐到最敏感的那一點。
舔到以後,他用下巴勾動了吊帶裙,讓不容外人染指的部位暴露在外。
緊接著一口含住。
身下拇指更輕快地揉弄小圓珠,同時將中指插進穴裡:“感覺,比平時還要濕。寶貝是不是一直在等哥哥愛你?哥哥也好愛你好想你……”
魔女搭著兄長後肩,忽然想起不日前也是在夢裡,幼時的她也曾這般纏著哥哥,但更主動,更黏膩。
“臭哥哥。”紙夭眼神丟了一分清明,麵頰發熱,“我纔不要搭理跑到彆人夢裡來的色龍。”
“我是、我是好色。你摸摸。”紙鬼白不以為恥,反倒拉著她的手去觸碰他高高隆起的褲襠。
魔女紅著臉甩開手幾次,他才罷休,自己伸進褲子裡套弄:“黧黧,哥哥這裡好熱,好難受……”
關我什麼事。紙夭睡裙半褪腰間,在男孩懷裡扭蹭:“都給你舔咪咪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冇有……不滿意…”紙鬼白含吮著口中的蓓蕾,聲音微弱破碎,長指模仿著某種節奏在她身體裡頂弄,“就是想插你。做夢……都想填滿你。跟你,融為一體。”
到後來,紙鬼白銜著胸肉抓住紙夭的手不放,要她握緊自己即將噴湧而出的**,在她手裡摩擦數十下射了出來。
雙生子的默契與生俱來。離得近了,連肉身的異樣都能彼此感知。**經常同步。
紙夭身體緊繃,像是落入了收緊的繩索,被困在漫開的潮水中。她嗚嗚咽咽也喘倒在哥哥身上,肩膀抖得厲害。
原來在夢裡也可以這麼有感覺。
紙鬼白加了根手指,兩指不算寬,卻超過了紙夭習慣的大小。
纏吻洶湧霸道,舌頭靈活如狡蛇,淹冇未及出口的抗拒。
親她的人有些著急,在她腿心**得越來越快。唇齒間溢位幾聲‘放鬆’,似乎是想安撫她。
紙夭反而更緊張。因為她意識到,哥哥真的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