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大震撼,登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當川島正行在船橋競馬場的廚舍裡,對著好友鄭重其事地宣佈五月玫瑰的次走安排時,豐川古洲正與堀宣行並肩站在港區西新橋的JRA本部大樓前。
六月的東京已初顯暑意,陽光透過高樓間隙灑落,在光潔的玻璃幕牆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JRA本部大樓巍然矗立,氣勢肅穆,門前不時有身著正裝的職員步履匆匆地進出。
豐川古洲抬手摘下臉上的太陽鏡,眯著眼打量了一下身旁的堀宣行,不由得輕笑出聲:「堀師今天這一身,可真是鄭重啊。」
他語氣輕鬆,帶著幾分打趣的意味。
堀宣行聞言,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伸手正了正那條似乎勒得他有些呼吸不暢的領帶。他穿著一套嶄新筆挺的深色西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額角卻因緊張而滲出細密的汗珠。
「這是我的馬房裡第一匹有我參與到育成工作的賽駒,」他的臉色嚴肅,語氣更是認真。
今天秀發生風2002要正式在JRA註冊了,這樣的重要日子堀宣行絕對不想缺席。
就在五月底,當全日本的賽馬焦點都聚集在東京競馬場,看著新宇宙在杜滿萊策騎下勇奪二冠時,那匹在去年斷奶後便已在同齡夥伴中嶄露頭角,被陣營寄予厚望的秀發生風2002,也正式進入了北方牧場旗下負責關東廄舍所屬馬育成的NF空港牧場。
從得到豐川古洲的委託開始,堀宣行每週都會飛一趟北海道,看著它一點點長大,和空港的負責人反覆討論訓練細節,隻為了親身參與並確保這匹愛駒能沿著最理想的軌跡成長。
今天,秀發生風2002將借著JRA開放早期註冊的視窗,正式登記為JRA所屬賽駒。這意味著它將徹底告別那個以母名加出生年份構成的臨時代號,擁有一個真正屬於自己、將伴隨它一生的響亮名字。
「我其實一直很好奇,豐川先生最終會給它起一個怎樣的名字。」堀宣行略微落後豐川古洲半步,兩人一同踏入JRA本部冷氣充足的大堂。
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麵映出他們清晰的身影,空氣中瀰漫著油墨和印泥混合的氣息。
豐川古洲側過頭,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窗在他側臉勾勒出清晰的輪廓。他嘴角噙著一絲瞭然的笑意,並沒有繼續賣關子,而是直接揭曉了答案:「DeepImpact/大震撼。」
堀宣行腳步微頓,垂在身側的手指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他低下頭,嘴角難以自製地輕輕抽動了一下,低聲喃喃:「這名字,和它帶給我的第一眼感覺以及我私下對它的期許完全一致呢。」
他清晰地記得第一次在北方牧場見到秀發生風2002時的情景。
堀宣行也相信,秀發生風2002未來一定能在賽場上給對手和馬迷們帶來更深刻的「震撼」。
「真是沒有比這個再合適的名字了。」他的聲音提高了些許,向豐川古洲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那是自然。」豐川古洲得意洋洋地昂起了頭,「這可是我在第一次與大震撼見麵的時候腦海裡就閃過的名字。」
順利完成大震撼的註冊手續後,堀宣行與豐川古洲在JRA本部大樓門口道別。
堀宣行需要立刻趕回美浦的訓練中心,備戰本週末舉行的比賽。
自從三月一日正式開業以來,他的廄舍僅僅贏得過一場三歲未勝利級別的賽事,現實的經濟壓力如同無形的巨石,沉甸甸地壓在堀宣行的心頭。
「今年無論如何,至少要拿下五場勝利才行。」堀宣行一邊快步走向車站,一邊在心底反覆盤算,焦慮混合著現實的壓力,讓他的眉頭緊緊鎖在一起,「不然帳麵上的虧損窟窿,可就真的難以填補了。」
想到馬房的租金與人工等各項開支,堀宣行的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加快,指尖甚至感到些許冰涼。
要知道在JRA的底層訓練師中,有很多都靠借貸才能維持廄舍的運營—一掘宣行絕不想成為其中的一員。
與此同時,豐川古洲的手機螢幕亮起,收到了來自川島正行的簡訊。
駐足在街邊的他瀏覽著郵件的內容,挑了挑眉:「準備對外公開次走安排了啊————嗯,距離目標的比賽隻剩下一個月左右的時間,也是時候對外宣佈,讓粉絲們好好期待了。」
很快,國內最大的賽馬資訊網站Netkeiba的首頁上,便醒目地掛出了兩條新聞—「五月玫瑰次走確定:日本泥地德比!」以及「名符其實直行帝王賞!」。
這兩條訊息迅速在賽馬愛好者中間引發了熱烈的討論。
然而,真正引爆輿論,輕鬆力壓以上兩條新聞以及「新科德比馬新宇宙確定出戰寶家紀念」這類重磅訊息,空降網站頭條位置的,卻是另一條更具衝擊性的宣告一「船橋·川島正行訓練師受訪表示:不排除名下兩匹主力賽駒於下半年再次遠征美國的可能性!」
這條訊息如同一塊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激起了千層浪。
無論是NAR還是JRA的支援者,都為此震動不已。
連續在海外G1賽場取得佳績,甚至創造了歷史的豐川古洲陣營,明明三月份才吃到挫折,但竟然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再次振作,還又流露出征戰海外的雄心。
「年輕人就是積極啊。」NAR的官員們討論的時候語氣裡滿是與有榮焉。
可遠在北海道的社台牧場辦公室內,吉田照哉看著電腦螢幕上Netkeiba頭條新聞裡那格外刺眼的「五月玫瑰」與「名符其實」的名字,眉頭不由自主地深深蹙起,形成一道川字紋。一股難以言喻的煩悶感在他心頭盤桓。
但吉田照哉很快深吸了一口氣,靠向寬大的椅背,試圖用理性說服自己。
他目光轉向窗外牧場無垠的綠色,低聲自言自語,像是在穩固自己的信念:「沒關係————等到新宇宙成功拿下菊花賞,達成三冠的偉業,國內所有的輿論熱度自然都會重新匯聚到我們這邊來。」
他輕輕哼了一聲,帶著顯而易見的優越感,最終用一句話為內心的波瀾畫上了句號「泥地馬在海外再怎麼揚威,終究————也隻是泥地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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